伺候兄长晨起/T舐喷精/指弹蒂制(2/8)
宋赫华一靠近就闻到了小骚狗的淫味儿,走到小床边:“哥哥来检查宝儿有没有乖乖听话。”
桌上的西洋钟“滴答滴答”响,指针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天色渐渐暗沉。
宋赫华见他在这里,颇有些意外:“有事?”
于是,宋微玉跟着那名佣人去了宋晋临居住的院落。
提起这个,宋微玉心虚挪了挪屁股,瑟缩着身子往后躲。
“快些走吧,要是迟了,张妈又该骂人了。”
这样的“大少爷”他避之不及。
一连喷了两三回,宋微玉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腰背都感到疲软,小嫩屄都失去知觉了。
这时,宋赫华才发现宋微玉双腿中间的茶碗打翻了,床单上一片泥泞,小嫩屄更是吐着淫丝,黏糊挂在肉户上欲落未落。
午后的院落很静,外面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声响,突然有两三个佣人结伴踏进半月居。
宋微玉急得眼泪水都要掉下来了,一边推据,一边哭着:“不行”
“别别在这里”
几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抱着盆栽离开了,半月居又恢复寂静。
“哥哥我我不想要了”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宋微玉慌慌张张解释,他身子实在难受,扭动屁股时双腿跟着挪动,一不小心就把茶碗推翻了。
肉屁股上挨了七八上,浮起嫣红的印子,宋赫华把檀木戒放在小嫩屄上,可怜的小骚狗立刻摇着屁股求打。
小美人儿扭动屁股,试图驱赶浑身的痒意,双腿止不住哆嗦,在没有任何物品触碰的情况下到达高潮,一股透明水液喷进碗中。
宋赫华奖赏似的在弟弟额间落下一吻,捏了捏他的脸颊,表扬:“宝儿真乖。”
“大少爷向来疼你,你去求情,他不会不管的!”
他哭着求不打,宋赫华偏要狠狠罚,木戒接二连三落下,没一会儿,吊起来的小骚狗抖着屁股潮喷了。
结果,这一次木戒落到更为敏感的小屁眼上,爽得宋微玉双目翻起白眼,浑身打着哆嗦,嚷着:“不要不要打那里呜呜好疼”
“三哥找我做什么?”宋微玉不解。
东西宋赫华收下了,宋晋临告辞,临走前,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微玉,小美人不大高兴的样子,看得他心痒痒。
“六少爷,三少爷正找您呢?”
兄长的手摸到下体,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挺翘的肉蒂,宋赫华揉了揉,弟弟立刻发出猫儿似的淫叫,小嫩屄主动往他手心里凑。
宋微玉愣了愣,他看着柴房阴暗潮湿的环境,最后咬牙点头:“我知道了。”
肥润的嫩屁股高高撅起,宋赫华站在小床边,能看见弟弟那粉嫩的小屁眼一缩一缩,哼笑一声,檀木戒放在臀肉上压了压,小美人儿啜泣,以为哥哥又要打他的肉屁股。
宋晋临还想再和他多说几句话,宋赫华就过来了。
“哥哥求哥哥罚小骚屄”
“还敢赶哥哥走吗?”
宋微玉瞧见四周没人,低声扭捏道:“晚上再和哥哥一起,白日我在偏房歇息。”
说罢,他拿出麻绳将弟弟的双手捆住,吊在小床上,这个姿势使得宋微玉更加难受,他只能跪趴在床上,双腿被迫分开,宋赫华把檀木桌上的茶碗放在他的双腿中间。
她们端起门前盆栽:“这花都焉巴了。”
这让宋微玉想起了许多事,一年前,宋老爷因病逝世,府内上下都挂满白布,宋家的六个子女都需要轮流到祠堂守灵。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是关于韩威大导演的事儿。”
宋赫华放下木戒,改用巴掌为肥臀添颜色,直到嫩屁股出现他满意的颜色,白里透红,手掌放上去能感受到弟弟微微的颤抖。
“里面要进去打扫吗?”小丫头垫着脚尖,往偏房瞧去,“听说六少爷也回来了,怎么没见着人?”
“司令,沈副将有要事找您商议。”
“大哥。”
而宋赫华欣然接受了送上门的美味,以宋家掌权人的身份把朱红香送了出去,还给了她一座小宅院,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宋太太要清理门户,将五姨太押进柴房。
“少废话,让你去拿就去,以为撒娇就能躲得过?”宋赫华加重了扇打的力度,宋微玉不得已去把箱子打开,将一条珍珠丁字裤翻出来。
来往的佣人不少,他怕被人瞧见。
半月居有一间主屋,两间偏房,宋微玉实在不想和他哥住在一起,宋府人多眼杂,指不定会在背后怎么编排他呢。
而挺翘的肉蒂也未能幸免,珍珠压在上面,又疼又爽,宋微玉走到兄长面前,眼眶已经湿润了。
事关自己的母亲,宋微玉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连忙去了宋太太的院子,在前往的路上,他才得知母亲与宋府的厨子私通,被太太知晓了。
“六少爷不好了,老太太和太太要打死五姨太。”
就算选不上,去试试也成。
宋赫华捉住弟弟的手臂,把人扯进怀中,捏了捏弟弟的脸颊:“小骚狗能忍得住?”
小美人儿低垂着脑袋,哽咽哀求:“我我受不住了”
但宋赫华没再回应他,主屋打开一扇小门,而后又紧紧关上,一丝风都吹不进来,只留宋微玉一人在情欲中煎熬。
他哀求兄长不要离开,可宋赫华只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蛋儿,戏谑道:“宝儿听话,哥哥可不能让沈副将久等了。”
怪不得房间里一股子骚味儿,原来如此。
嫩屁眼火辣辣疼得厉害,宋微玉无力辩驳,只能一味求饶。
“呜啊好痒”
宋府一下子热闹许多,这几日宋微玉都老实呆在屋里,偶尔去园子里溜达一圈儿。
与放在清园书房的檀木戒一模一样。
宋微玉虽身份低贱,但也得按照规矩去跪着守灵,突然外头乱了起来,母亲身边伺候的丫头菊香慌慌张张跑进来,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
宋微玉花钱打点了看守的下人,偷偷看望生母,朱红香蓬头垢面,见儿子来了,急忙拉着他的手。
“呜啊啊——”
这天,他在后花园里碰到了三哥身边的佣人。
“宝儿的淫水什么时候填满茶碗,哥哥就什么时候满足宝儿。”
“呜啊好难受哥哥”小美人躺在床榻上,下体的瘙痒让他左右翻滚,想用手纾解,但手指带来的爽感远远比不上兄长的弯刀。
“屁股撅起来。”
但提到韩威导演,宋微玉的心动摇了,虽说大哥不许他去演戏,可他总是琢磨着能用什么法子避开他哥的耳目,偷偷跑去试戏。
“没有,听说大哥回府了,弟弟特来拜见,”宋晋临身上没了轻浮样子,示意身边人将东西奉上,恭敬拱手,“一点心意,孝敬给大哥。”
“怕什么,他们不敢乱说。”
“今早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穿上。”
“嘘,没瞧见主屋的门关着,六少爷估计在睡觉呢。”
他不知道的是,这条珍珠小裤提前在春药中浸泡了一天一夜。
宋微玉知道哥哥是存心嗟磨他,豆大的泪珠滚落,他只能咬牙忍耐,这张小床上挂着一柄打磨光滑的檀木戒,
情欲不断翻涌,宋微玉浑身滚烫,在小床上呻吟煎熬,腿间分泌出黏稠的淫汁,顺着珍珠小裤滴入茶碗内,一滴、两滴
滚烫的身子得到触碰,只一下就让宋微玉爽得喷出淫汁,肉屁股又摇又晃,不知廉耻追着檀木戒求打。
木戒在小屁眼上轻轻扇打,宋赫华啧了一声,不满道:“宝儿不是想潮吹吗,哥哥给了宝儿,怎么又不要了?”
脚步声在主屋外停住,是宋赫华身边的李副官。
宋微玉原本不想搭理宋晋临,从前这人就爱取笑他,宋老爷在世时,宋晋临没少仗着自己是太太所生的少爷作威作福。
主屋内,宋微玉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小嫩屄吐着一股股淫水,天知道方才他有多么害怕,要是有人推开房门,明日他就成了九港城最新的饭后闲谈。
宋微玉挣扎起来,哭嚷着:“哥哥我错了”
“就这么饥渴?”宋赫华挥舞檀木戒,偶尔还会责打肥肿的肉蒂,“浪货,一天不挨板子就难受!”
“微玉你去求求宋太太,不,你去求大少爷开恩。”
屋门被推开时,宋微玉像受惊的小兔子,抬头望去,发现是兄长后,瘪嘴啜泣:“哥哥”
“可不是么,大少爷不在,平时这儿都没人来。”
之后,宋微玉就爬上了亲哥哥的床榻,只求他能给五姨太一条生路。
“哥哥,不舒服。”
可怜的少年连连摇头,呜咽道:“不敢了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哥”宋微玉撒娇,“晚上再穿嘛。”
想到这些前尘往事,宋微玉的身子更烫了,像熟透的小虾米,嫩屄处仿佛有蚂蚁在啃咬,他想用手指纾解,但粗麻绳紧紧捆住他的两只手臂。
临近祭祖、扫墓的日子,长亭军校给学生们放了假,在外居住的几位宋家子女都回府了。
宋赫华勾起弟弟的长衫,洁白如玉的双腿显露,兄长捉住他的脚丫,宋微玉哼叫两声,双颊很快染上潮红,他攀附兄长的脖颈,低低喘气。
颗颗圆润硕大的珍珠,宋微玉一穿上就被磨得淫水直流,小嫩屄敏感极了,偏偏有几颗珍珠勒住湿润的小肉缝,他一走动,含在里面的珍珠随之晃动,熟悉的瘙痒感涌上身子。
这不,外面响起脚步声,吓得宋微玉连忙要躲起来,宋赫华故意不让他走,勾起弟弟的下巴,吻了上去,在他耳畔私语。
“小没良心。”
“撒谎,”宋赫华用木戒挑起嫩屄里的淫液,送到弟弟的鼻尖,“小骚狗自个儿闻闻,还敢说不想要。”
半月居的主屋里传出微弱的呻吟声,宋府的六少爷像一条不知廉耻的小骚狗被吊在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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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浑身就穿了一件里衣,宋赫华伸手勾住珍珠小裤,上下挪动,宋微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弓起身子哀哭,小嫩屄酥麻难耐,肉眼可见裹上了一层淫液。
宋微玉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善解人意”劝说:“哥哥快去吧,别让沈副将久等了。”
宋赫华可不听解释,取下床帐旁悬挂的谭木戒,二话不说狠狠抽在肥润的肉屁股上。
小嫩屄被打得肿乎乎,宋微玉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下体的瘙痒得到缓解,呜呜咽咽往木戒上送,生怕哥哥不罚他了。
双腿中间的茶碗内盛着薄薄一层淫汁,离装满还远着呢。
宋微玉就是在这张小床上哀求兄长为他开苞,儿臂粗的肉棒奸进青涩的嫩屄中,他连躲避的资格都没有,忍着疼任由兄长玩弄。
宋赫华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故意用手掌扇了扇小美人的肥臀,宋微玉吃疼,鼓着腮帮子瞪他。
“好好享受,哥哥晚上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