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菜瘾大的体育生喝醉后非常听话(4/8)

    安茜注意到赵一舟目光躲闪,她好奇问道:“你没有见过女生的裸体吗,没和女生做过?”

    “我之前谈过,没有进展到这一步,床上……都是自己玩。”

    “哇~那么你很有经验了?”安茜惊叹,眼睛里快要闪出星星。

    哈,他都快把自己捅烂了。

    赵一舟自嘲笑笑,原以为安茜会表露出嫌弃的意思,对方的反应却有些……兴奋?

    上次见她这么兴奋的时候,自己正对着镜子哭吟失禁。

    赵一舟已经完全找到安茜“发狠”的规律,只是反应不及时,被她猛的扑过来压住。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敏感点在哪里嘛~”

    “舔你的乳头你会起反应嘛~”

    “我可以咬你嘛~”

    语气轻巧的询问,直白到哪怕赵一舟拒绝回答都不算是一件无礼的事。

    但安茜在兴奋时会有一种狂热不计后果的行动力。她的强势从不浮于表面,直觉极准的赵一舟能嗅到对方乖巧下的疯狂因子,他sub到了骨子里,只靠感觉到的这一点点就能令他目眩神迷,不知拒绝为何物。

    男人乖巧应答的模样看得安茜心尖直颤,内心的占有欲和恶趣味达到顶峰。

    “真乖啊。”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赞叹,安茜拉过赵一舟被压住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对方苍白宽大的骨节。

    最后还是没忍住,在指节上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仪式,非要找出什么含义的话,大概与准备用餐前的那句“我开动了”没什么区别。

    安茜的动作变得异常磨人,赵一舟觉得他被一条蟒蛇缠上了。

    对方欣欣然凑过来与他接吻,上来就入侵到他口腔内部,舌尖勾勒出牙齿的形状,勾着赵一舟的舌头吮吸,最后压到他舌头上面,用舌苔去舔舐对方的上颚。

    缠绵水声在赵一舟耳边回荡,赵一舟意识溃散,肉棒勃起顶到安茜大腿,她顺势用右手握住轻轻安抚,左手在赵一舟胸前流连,两颗乳头被安茜玩的直直挺立在赵一舟胸口上,红白分明格外显眼。

    半晌,安茜拉开与赵一舟的距离,埋头到其胸前去够那两抹挺立的茱萸。

    赵一舟的胸肌大小没有贺承那么夸张,形状却很标准,摸起来结实有肉。放松状态下安茜能轻易抓个满把,乳肉会挤在指缝间,松开就会留下漂亮的红色指印。

    安茜将乳头含在嘴里,她抬眼去看赵一舟的表情,故意搞大动作,声音听起来比先前接吻时还要激烈。

    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叼住研磨,甚至模仿婴儿吃奶的动作吸的啧啧有声。

    安茜并不厚此薄彼,空余的乳头就用手拨着玩,时不时再交换一下“人质”,不一会儿赵一舟胸前就被安茜糊满了口水。

    等到安茜松开嘴,两颗乳头已经充血红肿了一圈,骤然接触到空气还有些泛冷。

    安茜转而去舔弄乳晕,她用手去抱住赵一舟的背。在对方躺着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但却非常适合发力。

    安茜下嘴了。

    赵一舟闷哼一声,胸肌骤然绷紧,圈禁他的手臂也随之紧缩。

    安茜抬头,齿间带着血丝的银丝断裂,她转向另一侧,在对称的位置也留下深深的咬痕。

    两个大小相同带血的牙印出现在赵一舟胸口,正好圈住中间的乳头。

    安茜在赵一舟腿间坐起,不出意料发现对方居然更精神了。他对痛感似乎有着不低的耐受力,安茜一不小心下手就没了轻重,再加上对方白肤很容易留下痕迹。可以说现在赵一舟的上半身是红的红青的青,被安茜祸害的没有一块好肉。

    赵一舟差不多也到了忍耐的极限,这里指声音。他本性再怎么嗜虐,明面上内敛守礼的壳子已经带成了习惯,有什么动静先往肚子里咽。

    而安茜,虽然性格恶劣,却属于埋头苦干类的,搞不来边调情边干活,一上头自己都很少出声。哪怕是羞耻py的情事,到了中后期说话字数也会锐减。

    那边赵一舟已经开始低低呻吟,安茜耳尖,注意到床头柜的手机正在震动响铃。

    伸手捞过手机,显示的名字是“贺承”。

    哎呀,怎么能因为我的原因让赵一舟接不到兄弟电话呢~

    下滑接通,将手机放到赵一舟耳边,对方眼神瞬间清醒。

    “喂,一舟?你今晚怎么不在寝室啊,跑哪玩去了?”

    “贺承,我……嗯!”赵一舟连忙捂住嘴巴。

    安茜悄悄换了个姿势,她依旧坐在赵一舟腿间,却是一个双腿分开类似鸭子坐的姿势,将赵一舟的大腿夹在了自己腿弯。这样只要安茜稍微压低重心,赵一舟就很难摆脱安茜的控制。

    冰冷的润滑剂滴到赵一舟龟头上,再顺着柱身滑入股间,赵一舟连侧身都做不到,只能半捂着嘴和贺承通话。

    “哈……我、我在外面,呃、有点事,比较着急……忘了说……唔!”

    安茜倒了过多的润滑剂,她用手握住肉棒顺着往上撸,粘稠的液体随之逆行被她坏心眼堆到了马眼处,流进尿道里又被她挤出来。

    后穴也没被冷落,安茜已经熟知赵一舟的敏感点,不用如何摸索就准确捅到了痒处。前后夹击之下,赵一舟腰上早就没了力气,只能颤抖着随意安茜把玩。

    贺承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你那边什么动静,你在哪呢?”

    “我在酒店……刚才在洗澡磕了一下。”

    “酒店,你小子不会找妹子开房去了吧?”贺承笑着调笑。

    赵一舟的身体僵硬了。

    贺承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直觉反而很准,可能这就是直男的超能力?

    安茜挑眉,同样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赵一舟现在的表情可比刚才失禁时难看的要死。她心里有些古怪,突然觉得没意思,手上渐渐放缓了动作。

    就在她打算起身离开时,赵一舟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苍白修长,手腕上还挂着一串红色手链。

    安茜愣了愣。

    赵一舟接着电话,眼帘低垂,耳尖脸颊的潮红越发明显,手上动作不停。

    他将自己的下身,重新送到了安茜手里。

    安茜终于注意到,她用坐姿压制对方的时候几乎没有感受到反抗。

    从贺承打来电话到现在,赵一舟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他并不抗拒。

    似乎察觉到自己正在被偏爱或纵容,安茜心情异常明媚起来,投桃报李之下,赵一舟只能紧紧捂住嘴巴,期望喉间忍不住的呻吟能被贺承忽略。

    那边贺承乱扯一通,终于聊到了他打来电话的原因“一舟……你觉得安茜怎么样啊?”

    那天在电影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断片了,被做了什么全不记得,身体上的异常也归于宿醉后的不适。

    只是他这两天睡觉的时候老是梦到电影院安茜的脸,别的就是一片模糊,半夜惊醒了两回每次都得下床去处理内裤。贺承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憋了两天忍不住找赵一舟倾诉,却发现对方今晚没回宿舍。

    这两天贺承的精神都快比被塞了珠链的赵一舟差了。

    贺承显然极信赖赵一舟,嘴巴一秃噜把什么都说了,殊不知自己烦恼的对象正靠在赵一舟耳边听的津津有味。

    安茜贴近,对着他耳语几句,赵一舟无奈看了一眼安茜,被她戳戳胸口催促,只能开口问贺承:“那你想上安茜吗?”

    “你对她起了生理反应吧?你想睡她吗?”

    贺承沉默了,就在安茜等烦了开始对赵一舟动手动脚赵一舟也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那边才姗姗开口:“好像……不是很想。”

    语气充满茫然和不确定。

    单纯的直男注意到自己对安茜产生生理反应和不想上她的矛盾点,脑子转了个弯选择了一个最符合自己思维的解释说辞:“但是感觉骑乘很不错啊哈哈,安茜骑在我身上也很带感嘛哈哈哈。”

    傻子,赵一舟暗骂一声,你怎么不说后入呢,安茜在你身后也能骑。

    贺承因为这一个问题有些心不在焉,很快就挂了电话,赵一舟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安茜也忍不住感慨:“这孩子真直啊。”

    “其实我刚开始因为你是gay来着,电影院猜到你有自己开发过后穴,没想到会在四爱平台上看到你。”安茜笑了笑。

    赵一舟脸色有些扭曲,“你不会觉得我和贺承……”

    安茜坦然看向赵一舟,表示肯定。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贺承是真直。”语气中满是无奈,暗含“你怎么跟傻子玩”的嫌弃。

    “我和贺承……其实算是兄弟。”赵一舟纠结了一会儿,吐露了一个秘密。

    也许是气氛轻松正好,也许是两人亲密无间的距离令他感到安全和温暖,反正他就这么说了。

    赵一舟和贺承家是邻居,两人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他俩并没有血缘关系。

    贺承家庭并不美满,他的父亲家暴,母亲忍受到贺承四岁那年终于受不住,反抗贺父被打进了医院,最终和贺父离婚。

    离婚后贺承的母亲嫁给了赵一舟的父亲。

    赵一舟的母亲在他幼时病逝,两人的结合有赵父在贺母受伤时的施以援手,也有贺母对贺承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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