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狼口/失/玩X肌/被迫接电话(5/5)

    紧张、羞耻、再加上不得其法的无措,贺承的脑子乱成了浆糊,失智中只顾得和阳具较劲,而安茜此时也不着急,憋着坏心眼看的可开心了。

    真漂亮。

    安茜的位置是观赏贺承的最佳角度。

    她能清楚的欣赏到对方流畅的身形,拉伸时肌肉流转的线条,以及像雕塑一样结实有型的腹肌和人鱼线。

    贺承的肉棒也很漂亮,柱身笔直,勃起时是深红色,包皮在龟头以下,看的出来主人很爱干净,私密处都打理的很好。

    小家伙正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晃动,腰胯被臀部的扭动带动起伏,单看这幅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承在摆腰主动勾引安茜上自己呢。

    贺承身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安茜久违的有了点良心,帮贺承掰开了臀肉,阳具终于正对上了后穴。贺承也终于想起自己还可以用手,扶住假阳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贺承皱起眉,仍不能适应内脏被侵入的感觉。

    “好厉害~还剩一点就全部吞进去了,动一动吧~”

    安茜托住贺承的屁股,原本只是想给对方一点助力,手中紧实的触感令安茜忍不住揉捏了两下,甚至非常狗的在心中对比起贺承和赵一舟屁股的区别。

    贺承屁股比赵一舟要小一点,也没有那么柔软,手感更结实,很有弹性;赵一舟屁股则又白又软,揉起来手指能陷进臀肉里去。

    她不禁开始幻想起贺承和赵一舟并排趴在床上任她玩弄的场景了。

    阳具随着身体的起伏越来越深入,在忍受过最初的胀痛之后,肠道回馈给控制中枢的信息中带了点奇异的意味。

    这似乎可以定义为快感。

    “进去多少了?让我看看~”

    安茜坏心思用手在贺承肚脐上比划着,后者还真把这句调笑当成了需要回答的问句,手指估摸着在腹部量了一下。

    这一量让贯穿体内的深度有了实感。

    贺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吞下了一个多大的东西,他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紧实的小腹收缩,隐约能看到细微的凸起。

    好像还是太大了。

    手指在凸起上按了按,换来身上人的一丝震颤。

    贺承是第一次,是不是该从新手玻璃棒开始练习比较好?

    安茜反思了一下:她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可是,他也没说难受诶?

    贺承甚至全程没有软。

    那就继续。

    娇纵的少女最擅长乘胜追击。

    “还差一点,我们慢慢来~”

    安茜带动着贺承上下动作,后穴的阳具退半寸进一寸,股缝间却始终露着一截肉色无法完全吞入。

    也许这就是贺承的极限了。

    安茜有些泄气:明明手指能进的更深……果然还是自己买的太大了吗,要不下回挑个细长的试试?

    贺承跪坐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麻,大腿内侧更是酸的使不上劲。他起不来也动不了,堪比成年男人的体重摆在那里,压得安茜也难以活动,两人一时间竟僵在了床上。

    “啊…不,等等……”

    贺承莫名有些尴尬,他试图减轻一点压在安茜身上的重量,撑在床上的手转到了背后,似乎想借此让安茜坐起来。

    他的大部分重心转到了手掌上:他要拉开距离让安茜起身——于是贺承直立的上半身向后倾去,在重心交换的一瞬间,他矮了一下。

    手中的链条骤然绷紧。

    安茜的视角更为明显:直面贺承的她能清楚看到对方伸展身躯时每一块肌肉的走向……还有重心不稳向下坍塌的腰腹。

    没有塌很多,只有一个指节差不多高。如果不是贺承僵住不动,安茜甚至察觉不到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

    ——代表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气末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安茜眨眨眼,男人的肉棒幅度极大地弹跳了一下,马眼上积攒的淫液甩出了一道弧线。腹沟间青筋暴起,似乎承受了极大的苦楚和欢愉。

    “恭喜~前列腺探索成功!”

    看着贺承摇摇欲坠却依旧想努力维持平衡的样子,安茜肚子里的坏水一个劲儿往外冒。

    她扭动腰腹,与之固定的硅胶阳具便就着这个角度来回辗转,贺承的喘息瞬间粗重了几分。

    “怎么样,感觉如何?”

    “好胀……”

    安茜拽过链子,贺承被带动向前倒去,两手重新按在腿侧。已经全根没入的阳具在他的前列腺上碾了个结结实实,连带着贺承口中都被迫溢出了一声呻吟。

    “知道自己的前列腺在哪了吗~”

    “长了个好地方呢,这么深,必须整根插进去才行呢~”

    “你好贪嘴哦,这是除了整根喂不饱你的意思吗?”

    “别再……说了。”贺承明显没被说过骚话,安茜半吊子的骚话水平竟也整得他面红耳赤,麦色的肌肤红润了一层,上面沁满汗珠。

    “啧,这就不行了,耐力不够啊贺同学,你这样怎么在田径赛上拿第一?”

    安茜轻抚着贺承的大腿,感受手下肌肉不时打颤的脆弱感,脑袋里灵光一闪。

    “可不能轻视训练哦。”

    “来吧。”

    被改成蹲坐姿势的贺承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重新被拷在背后。

    失去了手掌的借力点,他只能勉强靠双脚和后穴的固定点维持平衡。

    “50个蹲起,不需要站起来,只需要吐出一半以上的肉棒就可以了。”

    少女笑语晏晏,语气跳脱却容不得半点反驳。

    “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深蹲被称为体罚是有原因的。

    安茜设定的标准对贺承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可现在他更愿意去操场上真正做上50个深蹲。

    硅胶已经染上体温,表面每一道以假乱真的青筋沟壑都被肠道舔舐出水色。柔软的肠壁无力拒绝入侵者的横冲直撞,只能任自己的弱点被反复攻击碾压。

    贺承没有像赵一舟那样刻意掩饰声音,从脐橙开始对方喉间不时就溢出两声喘息,如今五十个深蹲还没做一半,身上已经凝出了一层汗珠,呼吸都泛着热意。

    手被绑在身后虚虚按不到床面,两脚的位置略微朝前,重心就落到了深埋体内的假阳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承总觉得…自己在往下滑。

    安茜也注意到了,贺承后穴已经适应了玩具的粗度,穴口献媚般与肉棒紧紧相合,多一分显松少一分就紧。

    他此刻遭受的刺激太多,大部分力气放在了完成安茜的任务上,肠道内里早已被操弄得泛肿,肉棒碾过的地方除了胀感还有侵蚀入骨的麻痒。

    贺承不敢停,但每一次阳具深入都会让内壁下意识收缩,肠壁被迫与施虐者紧紧贴合,受到的折磨便翻了一倍。

    他只能放松后穴,于是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失去了所有抗拒能力的甬道只能在重力和肠液润滑下将入侵者吞得更深。

    贺承站不起来了。

    以他剩下的力气,完成蹲起这个动作需要控制每一块肌肉使劲,哪怕是一些没有必要的。

    那么他已经麻肿的后穴就会狠狠碾上阳具,然后……贺承不敢想,也想象不出来。

    “几个了?”

    安茜慢悠悠的,仿佛在观赏一部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黄色电影。

    “哈、不记得了……唔!”贺承记得,但是他没有做够五十个。不敢说出数字的男人试图蒙混过关结束这场惩罚,口中呻吟却骤然变调,房间里响起一阵机械式的蜂鸣。

    冷落已久的小贺承已经软了一半,被安茜拿着道具跳蛋强制唤醒。

    “安茜…松手、哈…求你……”

    “惩罚翻倍。”

    安茜用手掌抵住跳蛋,然后五指大张罩在贺承的前端。她不顾被震得发红麻痒的掌心,任跳蛋在龟头处肆虐。

    “不要…哈啊、受不了了…好难受。”

    贺承有什么办法呢?他没了力气,被安茜控制得严严实实,跑不了更没处躲,留给他的好像只有一个选择。

    就是射出来。

    贺承想射吗?想。

    他卡在在射精的线上,他得到的快感和贺承认知中让自己射精的快感不一样,爽,就是没爽对了地方。

    越过那道认知线的方式有很多,但不在安茜的知识点内。贺承只能赶鸭子上架,在这濒临崩溃的临界点,领悟到了一种也许是最糟糕的高潮射精的方式:

    堆量。

    过分敏感的穴肉被催促着一遍遍迎合入侵者,接连不断的麻痒逐渐叠层,让贺承不由自主加快了收缩后穴的速度。

    下身仍被粗暴对待,贺承下意识前后耸动身体,但安茜避开了仍何可以撸动贺承肉棒的角度。

    贺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会让我用正常男人自慰的方式射精。

    临界的快感越来越强,贺承无法思考其中的含义,他被迫接受安茜给予的快感,却迫切地驱动肠肉吮吸阳具,在近乎性虐的刺激中汲取每一滴欢愉。

    “嗯…要射了……呜、哈啊。”

    贺承上半身弓成了虾米,安茜能看到他的臀肉在一阵阵打颤,手指上溅上了温热的液体,随后对方似乎再也坚持不住,整个压在了安茜身上。

    一场香艳荒唐的情事就此结束。

    “多谢款待——”安茜笑嘻嘻的,抬手环住贺承。

    后者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双目没有焦距,不知是在放空还是回味。

    “下次要不要再见面啊?我觉得我们还挺契合的~”

    你贺承会怎么选呢?

    跑还是留?

    留下吧?留下吧。

    我会让你更舒服——我会让你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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