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十年都和靳舟望有关吗(2/3)

    晚一点想起来吧,小廿,再让我多陪陪你,在我彻底撑不住之前,多陪你走一段路。

    然后,alpha在那个地方侵犯了他。

    闫桉快步走到床尾凳上,靳舟望不肯和他同睡,只肯躺在那上面。

    alpha唇角勾起,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他已经褪下了他的裤子,疲软的肉棒被拨到一边,底下那条肉缝果然在瑟瑟发抖,稀疏的阴毛被精液糊成一片,下面被鸡巴撑开过的小口还在他的注视下往外吐精,很多流到大腿上,已经成了精斑。

    那场梦的最后,alpha结束了他的暴行,为了给胆敢拒绝他的靳舟望一个教训,抬起他青紫的大腿,在阴蒂下方烙下了那枚烟疤。

    怎么会这样呢?靳舟望的心好像也随着一声声啪嗒声碎成了一片片,他怔怔地想,为什么有了他做发泄工具,还是不能让小廿开心一点呢。

    也许是因为年龄阅历的增长,二十七岁的闫桉总是深沉的,威严的,不露声色的。

    “那条法律是保护oga的,你个不a不o的怪物,劣等基因的携带者,有资格这样要求吗?”

    他不禁想起了梦里的那个闫桉,那个经历一切,拥有完整记忆的闫桉,看起来好像是个冷漠残酷的暴君,他在惩罚靳舟望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靳舟望,”他的嗓子干涩得不可思议,这一声出口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alpha按住这具残破的身体毫不费力,锃亮的军靴劈开他禁闭的双腿直接踩上他的腿心。

    闫桉说:“靳舟望,你出来。”

    “你入狱之前,我们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我就给你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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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自己发过誓的,要对小廿好一辈子,永远不让小廿伤心,可他却总是食言。

    “小廿。”

    闫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记忆里和靳舟望相关的少的可怜,可也许是肢体记忆,这具身体在面对靳舟望时情感总是充沛得难以想象。

    好,宁愿自己这样忍着也不肯告诉他,闫桉被气笑了,转身想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那里已经湿了。

    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又嗅到了那股冷味儿,淡淡的,混在空气中,稍不留神就会忽略。

    闫桉毫无预兆地从熟睡中惊醒,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直到额上的冷汗从眼皮滚落,他的思绪才从那场梦中回落。

    直到手背上突然变得湿润,一滴滴水珠砸下的啪嗒声在这样寂静的午夜清晰极了。

    但十七岁的单纯小廿却会轻易地为此动容,那双清澈纯净宛如蓝宝石的眼睛扑簌簌落下泪来,甚至将他抱进怀里,毫不吝啬地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上一次他落泪是什么时候呢,靳舟望在脑海中细细的想,哦,好像是他流产那一次。

    alpha嘴角扯动一下,沾着血迹随身佩刀被直接甩出,深深扎在靳舟望面前的木门上。

    靳舟望紧张地躺在那里,连闫桉可能因为太生气,想把他迷晕了扔去给别人轮奸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他蹲下身,抚摸靳舟望的脖颈,力道很轻柔,可靳舟望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隐隐约约地记起,靳舟望的这声“小廿”也隔了好多好多年。

    靳舟望淡淡道:“家主拿烟头烫的。”他好像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向两边屈起双腿,对着丈夫掰开逼肉,“家主要用奴吗?”

    很多次。

    不是的,这不是梦,他心知肚明,这是他曾经对靳舟望做过的事情。

    靳舟望死死咬着牙,浑身却在高等信息素的压迫下抽搐发抖。

    靳舟望赌赢了。

    闫桉白天狠狠骂了他一顿,甚至说要在他出院之后给他加大催熟孕囊的药剂剂量。他也很难过,晚上什么都吃不下,便也意外地没喝那杯掺了安眠药的牛奶。

    “跑啊,怎么不跑了?”alpha缓缓走进,一把掐起瘫坐在地上的靳舟望的脖颈,语调轻柔又诡谲,“不是在这做男娼,不知道怎么伺候恩客?”

    靳舟望像任何一个被调教好的淫奴一样,身体光溜溜地从里面爬出,跪在他脚下,双腿分开,侧脸贴在他小腹上。

    闫桉的泪立刻就下来了。

    闫桉打开了他的衣柜。

    他抬起头,发现靳舟望早醒了,正在静静看着他。

    他对他说:“小廿,衣柜里好黑,我有点害怕。”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给钱就能上,熟人能打折。”他高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姿态凶悍,不容拒绝,“那我应该也算熟人吧,靳舟望,你卖给我要多少钱?”

    时间的流逝好像突然变得极其缓慢,苦艾的气味始终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他发现自己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怎么来的。”

    这真的是梦吗?闫桉神思恍惚走下床,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香烟烫在皮肤上皮肉烧焦的气味。

    “家主?”他现在的表情好像把靳舟望吓到了,喊他的声音很小,红眼睛里汇了一滩水,睫毛抖一抖,闫桉的心也跟着颤一颤。

    靳舟望思绪回笼,看着闫桉睡梦中不自觉皱起的眉头,伸出手慢慢抚平了。

    他是知道底下那个销魂的小洞有多诱人的,会吸会咬,轻轻掐一下,脂红的肉壁就会颤抖地喷水,和以前一样骚。

    “这是强奸!”靳舟望竭力克服恐惧,“闫桉,你这是犯法的!”

    这下他又想起昨晚的事了,他竟然哭了?!还是在靳舟望面前!他前十七年什么时候哭过,这也太丢人了,可更丢人的还在后面,他和靳舟望紧紧相贴的下身竟然悄悄有了反应。

    他的衣服乱糟糟地堆在那里,靳舟望就抱膝坐在那里,他用衣服堆把自己埋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巨大的恐慌感骤然袭来,攥紧了他的心脏,闫桉几乎无法呼吸了。

    闫桉第二天醒来时靳舟望就趴在他胸口,他的衣柜已经算大,但睡下两个骨架大的alpha还是勉强,只能彼此紧紧搂着抱着才能舒展一点。

    靳舟望身体僵了,久久没有开口。

    直到一股苦艾香气飘至鼻尖,靳舟望打了个激灵,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明明是一样的皮囊,但小廿落泪的样子就是要比闫桉漂亮可爱很多。

    闫桉的心震了震,小廿是他的小名。二十为廿,他的oga妈妈二十岁与他父亲相遇,并在那一年爱意正浓时生下他,她没有怪他的到来耽误她的学业,反而给他取“廿”作为小名,纪念他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就来到她身边。可惜“廿”同“念”太相似,妈妈去世后,父亲再也不这样叫他了,久而久之,这个小名好像也随着妈妈的离去被埋葬了。

    二十七岁的闫桉心硬得像块石头,如果对他这样说,最可能的结果就是被他掐着脖子扇巴掌,要他再也不敢乱说话。

    他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要恢复记忆。

    可靳舟望知道,他偏偏知道。

    靳舟望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笑,伸出手轻轻地梳理闫桉的额发,他只敢趁闫桉熟睡时做这样忤逆犯上的事。

    alpha满怀恶意地想,这也许是他昨天强奸他时射进去还未清理的精液。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站在他病床前默默流泪。

    “你做什么?”靳舟望目光惶恐,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他双拳握紧又送开,最后竟然直接转身向房门的方向跑去。

    “靳舟望,靳舟望,靳舟望!”他拼命地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疯了一样在房间里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靳舟望像刚才一样原路爬回去,窸窸窣窣地将那堆闫桉的旧衣服裹在自己身上。

    味道的来源是

    他还没跟自己的死对头贴得这么近过,睁开眼时下意识一动,靳舟望就被弄醒了。

    上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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