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福禄山庄(上)(6/8)

    “被我宠着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齐向阳把手指塞进乐言嘴里,睡熟的人无意识含住,用舌头包裹轻轻吮吸,口活十分熟练,“呵呵,至少我不会送他去云溪台调教。”

    妖怪挑眉笑道,“嘿,怎么还数落起我来了,目测您的家属以后会经常需要紧急救治,所以您还是别得罪我了。”

    “也是。”齐向阳也笑,拔出手指在披风上擦干净,对妖怪说,“去吧,尽早把药送来。”

    妖怪执行力很强,第二天陈默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刚想为异常灼痛的嗓子掬一捧辛酸泪时,齐向阳伸手把那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唔!”巨苦,巨腥,巨臭,这是什么!

    陈默忍不住干呕,然齐向阳的两根手指夹着药丸在他舌根处顶着,他吞不进去又吐不出来,急得他扭着身体挣扎。

    齐向阳一手握住陈默双腕按在头顶,一条腿压在他身上,轻松镇压他的抵抗,低声哄着,“这药含着效果最好,你乖,用口水化开一点点吞。”

    陈默不想乖,可男人压着他的身体,控着那颗药丸的位置,甚至发现他分泌口水太少时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按揉他舌根唾液孔,迫使他不停的分泌口水,丰富的口水润着药丸化成药泥,药泥一点点铺满昨晚被男人狠狠贯穿的喉管,有点疼,又有点痒。

    “唔……”陈默被药物刺激到呻吟,换来男人俯首一吻印在额角,夸了一句“乖宝”。

    “嗯……”陈默此刻,喉咙是苦的,心是甜的。

    一颗药丸终于吃完,陈默庆幸终于苦尽甘来,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一日三粒,我已经嘱咐向夕在学校里喂你吃,他可不会像我这么耐心,你最好听话好好吃药,否则他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都不会干涉……”

    怎么这样!

    陈默握着药盒无语凝噎,马上要到中午吃药的时间了,他不想面对。

    “陈默。”齐向夕如约而至,立在教室门口叫他,旁边跟着笑呵呵的周期,对鲁木达勾勾手指。

    鲁木达屁颠屁颠的过去,被周期勾住肩膀揽进怀里,在他脖子上香了一口,惹得鲁木达红着脸低下头,身子却更往他怀里。

    与兴高采烈的鲁木达不同,陈默沉重的步伐更像是奔赴刑场。

    “快点,磨叽什么?”如齐向阳所说,齐向夕对陈默确实没啥耐心,拎着他的一只胳膊往喂药地点而去。

    齐向夕和周期最近成立了一个生物兴趣小组,向学校申请了一个活动教室,美其名曰提高生物成绩,其实只是为了方便他们研究“生物身体构造”。

    至于为什么等到高三才搞一间教室玩,周期是这样回答的,“总不能一直在阳台或者楼梯间吧,鲁木达他爸可是老师,不方便。”

    可见周期对小茶杯同事真的上心。

    齐向夕把陈默带到兴趣小组,按在椅子上捏开他的脸,“药呢?”

    陈默含泪乖乖呈上,齐向夕捏上一颗嘀咕着“这么大”,然后塞进陈默嘴里,抵在舌根位置命令道,“吃吧。”

    陈默沉默,哪那么容易!

    齐向夕觉得陈默的口腔干燥得像老树皮,根本没有分泌口水的意思,不由得皱起眉头训斥,“你给我哥口的时候也这样?没有润滑难怪会弄伤自己。”

    “唔唔!”冤枉,口的时候我汁水可旺盛了,受伤纯纯是因为是你哥鸡巴太大,撑的!

    “不是?那你现在怎么回事,怎么干成这样?”

    因为身体排斥,不想吃……

    “麻烦。”齐向夕嘟囔着,对母狗二人组使个眼神,“你俩,表演个小节目,让他流点口水。”

    母狗二人组得令,笑盈盈起身走到陈默的最佳观赏位置。

    表演从接吻开始,两朵粉嫩的舌探出小嘴,舌尖顶在一起缠缠绕绕,相视而笑,探进彼此嘴里,深入浅出,直搅动的黏腻的口水声在教室内缭绕。

    “嗯唔……”校花眯起眼睛呻吟,原来学霸的一只小手钻进她校服里作祟,衣物窸窸窣窣摩擦,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却更有想象的空间,舒服成这样,应该是捏上了奶子。

    “脱衣服。”齐向夕沉声命令。

    校花不敢迟疑,脱下长袖校服外套,里面是夏季校服短袖,白纱布料下面竟然是真空的,学霸纤细的小手清晰可见,果然在揉捏她的奶子。

    脱下仅有的上衣,一双奶子蹦了出来,白皙硕大,既有少女的挺翘又有少妇的丰腴,可见不知道被男人揉搓使用过多少次。学霸托住校花的一只奶子翘向齐向夕和陈默的方向,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左右旋转,刚开始只是微微用力捻捏,突然,学霸拽着校花的乳头旋转了360度。

    “嗷!”校花喊叫出声,双腿从膝盖处开始夹紧,摆成x形腿,身体靠在学霸身上扭成小蛇。学霸调皮的吐舌一笑,随即附身含住了那粒被她拧肿的乳头,用力的舔吸,啧啧声甚至在空旷的教室里有了回声。

    “啊,啊,啊,主人!”校花激烈的摩擦双腿,全身颤抖,看着齐向夕的眼睛里满是神往和渴望,深知冷酷的主人不会给她丝毫的怜悯,但能看着他已经叫她满足,足以让她在闺蜜的刺激下一次次的高潮,“呃啊,主人,小母狗高潮了,喷了,小母狗喷了,啊!”

    校花的深蓝色校服裙下,一缕水泽顺着夹紧的腿缝缓缓而出,拉着晶莹剔透的粘丝儿,滴滴答答打在地面上,果然如她所说,喷了!

    “贱货,水真多。”齐向夕冷笑着,动动被陈默含在口中的手指。

    陈默如梦方醒,咕噜一声咽下口中泛滥成灾的口水,药丸已经完全溶解成药泥,被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吞进喉咙里。

    水多,说谁呢……陈默低下头,头发丝以下热的冒烟,深刻觉得齐向夕那句“贱货”在骂自己。

    “爽吗?”齐向夕问。

    陈默抬头,他果然在看他。

    “爽吧。”知道陈默嗓子受伤不方便说话,齐向夕替他回答。

    “第一次看现场版a片,鸡巴硬了吧?”齐向夕说着伸手去掏陈默的鸡巴,陈默下意识闭合双腿反倒把齐向夕的手牢牢夹在裤裆里,任由他握紧揉搓。

    齐向夕揉了几下,发现陈默的鸡巴软的跟条虫子一样,忍不住骂人,“我草,你是不是个男人,怎么没反应!”

    陈默羞的眼圈泛红,狠狠推开齐向夕的手,他有反应,只不过他的欲望不在鸡巴上,他后面……被齐向阳操的地方,已经泥泞一片,迫切的想要他的男人狠狠贯穿!

    “哭了可就没劲了。”齐向夕撇嘴揉揉陈默的头,算是安慰,“可能是看的不够,我让她俩再来。”

    “!”陈默觉得够够的了。

    然而齐向夕不给他拒绝机会,挥手让母狗二人组继续。

    校花懒懒脱去被淫水浸湿的丝袜和内裤,撅着屁股爬上书桌,对着陈默门户大开,白嫩的大屁股夹着两瓣阴唇,湿漉漉红润润没有一丝毛发,阴唇中有一点闪亮亮的东西,像是一枚戒指。

    “那是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问,是已经安静许久的鲁木达,他一直在沉浸式看片,实在不懂了才出声。

    “阴核环,打在女人最敏感的位置,做牵引的时候特别好玩,拉一下叫一声,跟门铃似的。”周期漫不经心的回答,眼神一直在鲁木达身上打转,“有机会让你拉着玩玩。”

    鲁木达有些排斥的摇头,这玩意看看得了,他怕给齐向夕的玩具拉坏了,赔不起。

    听到了周期的解答,陈默无比惊讶,本以为齐向夕只是玩得开,没想到玩的更野,才成年不久已经如此,以后那还得了,或许该让他哥管一下……

    “我哥在我这个年纪玩的更野,有机会给你讲讲。”仿佛看穿陈默的想法,陈默冷哼着说,“别一天天总想着告状,我啥样我哥最清楚,穿孔的地方还是他告诉我的呢。”

    “!”果然是亲兄弟,这种事情也要信息共享!

    “呃啊,姐,亲姐,舔那,就是那!”尖锐的呻吟声打断陈默的惊讶,转头看去,母狗二人组已经上演新的戏码。

    学霸双手扒开校花的白屁股,舌头伸的老长,刮着校花的阴核坏,小小一枚银环在她舌尖跳跃,上拉下拽右滑左摆,阴环带着殷红硕大的阴核一起舞动,而校花的淫言秽语就是她们的舞曲。

    “好舒服,好舒服,唔,唔,小母狗的项圈被姐姐舔着,真舒服,嗷,嗷,又到了,又到了!”校花叫着,屁股剧烈抖动起来,白花花的臀肉像是波浪般起伏,学霸赶紧躲开,一股汁水从校花的阴核里喷射而出,洒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一次不够。”齐向夕沉声说。

    学霸干净上前,两根手指按压在校花的阴核上,狠狠的快速摩擦。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陈默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阴户被摩擦时是会发出声音的,很刺耳,很淫祟。

    “不要,不要……”刚高潮过一次的校花显然不适应剧烈的刺激,撅着屁股左躲右闪,却始终躲不开如影随形的手指。

    “嗷,嗷,又来了,又来了,又高潮了,啊,啊!”校花叫喊着,屁股收缩几下,一次喷出一股液体,这次学霸没有躲闪,而是继续揉搓校花的阴穴,主人说过,一次不够,那就表明校花要持续高潮,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还能高潮几次?”鲁木达简直是陈默的嘴替,陈默也想知道。

    周期小老师再次上场,“女人阴核高潮永无止境,一直给刺激就会一直高潮,只不过后期会很痛苦,会疼会小便失禁,向夕一般等她尿一次就会停止,毕竟玩坏了也可惜。”

    “哦,那他还满善良的。”鲁木达愣愣的说。

    周期笑了,“你管他那样的叫善良?”

    “对齐向夕不能要求太高。”鲁木达理所应当回答。

    齐向夕一个眼神扫过来,“跟恒哥比我绝对算善良,你有机会比较一二。”

    鲁木达怕了,悄悄遁在周期身后。

    齐向夕确实不会玩坏母狗二人组,毕竟费心调教来的,让她们不断高潮只是为了刺激陈默。

    “硬了吗?”齐向夕又去摸陈默的鸡巴。

    陈默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齐向夕的手,费力大喊出声,“我不会硬了,看到她们的表演,我只想让你哥狠狠操我屁眼,你满意了吗?”

    沙哑、尖锐,掷地有声!

    陈默的喉咙像是要裂开,附身剧烈的咳嗽起来,齐向夕短暂愣神后快速反应过来,从书桌里抻出一瓶矿泉水打开,捏开陈默的嘴巴灌进去。

    “喊什么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把嗓子喊坏了怎么办,我哥喜欢叫床好听的,小心他再去外面找!”

    “都怪你!”陈默用眼神控诉齐向夕,乖乖的吞咽他喂过来的水。

    一场急救过后,众人没兴致再看片,齐向夕摆摆手示意母狗二人组停下休息。

    校花气喘吁吁趴在书桌上,学霸用纸巾为她清理混乱不堪的下体,擦拭完毕后拎着阴核环仔细检查,确认没有拉伤才又帮校花整理凌乱的衣物。

    “她们真的很和谐,我以前以为她们会争风吃醋。”陈默用气声说。

    齐向夕就着他喝过的水灌了一口,“我的人不会,我哥的会。”

    陈默瞪他,“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是吧。

    “不会。”齐向夕回瞪他,陈默心中的小狗夹紧尾巴怂了,低下头去玩手指。

    “吃醋要看看自己屄里有几两肉,够不够我操,她们不敢。”

    又映射我?!陈默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齐向夕阳痿。

    “你很勇敢!”齐向夕这次不映射了,直白白拍着陈默的肩膀。“少年,喉咙被操坏只是开胃小菜,满汉全席都在后面呢,就看你吃不吃得消喽。”

    陈默被齐向夕吓得肝颤,扶着鲁木达的肩膀回到教室,趴在桌上两眼无神。

    “默,要不,咱别那么执着了,让你男人在外面撒撒火吧。”鲁木达劝陈默,经过中午看片,他更加庆幸身边有周期。

    “我说了啊,不然你以为我嗓子怎么坏的。”陈默有气无力。

    “你男人不同意?”鲁木达非常意外。

    “他没说同意不同意,只说让吕恒收拾你。”

    “!”鲁木达惊了,这里面咋还有他的事啊!

    “对不起兄弟。”陈默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恒舅对我还不错,我会帮你求情的。”

    “我谢谢你哈!”鲁木达咬牙切齿,揉乱了陈默的短发。

    鲁木达心惊胆战好几天,生怕吕恒传唤,可直到月考临近吕恒一直没出现,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松,与陈默等人一起专心致志应对月考。

    齐向夕和陈默身后有齐向阳的棍棒督促,不得不铆足劲学习,终于压着及格线飞过所有科目,而周期是造物者的宠儿,天生高智商,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年组前茅,是老师眼里清北苗子,小小月考当然不在话下,相比三人,鲁木达成绩最差,英语未达及格线,被其父狠狠教育了一番。

    “高考结束前哪都别想去了,就给我好好学习。”鲁父拍案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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