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福禄山庄(下)(7/8)
齐向阳点头,周期跟向夕似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管教这样的孩子必须下狠手,不能留一点余地,吕恒对他冷淡是对的。
“鲁木达还好,傻了点,但胆小,倒是可以给点甜头,也可以刺激周期,让他更老实听话。”吕恒继续分析。
“你家属你自己看着办就行。”齐向阳对吕恒很放心,商场如战场,他尚能应付自如,何况两个毛头小子。
被家长们讨论的毛头小子们在院里乱逛,看什么都觉得意兴阑珊,陈默心思细腻,自然知道鲁木达和周期情绪低落的原因,可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憋了半天说出一句,“恒舅,到底想啥呢?”
“呵。”齐向夕冷笑一声,“不就是想凉凉周期吗,好让他更听话,老狐狸一个,当我们三岁孩子呢!”
周期笑笑,勾住鲁木达的肩膀,“连累你了,我混惯了,咱哥怕我不好管,估计以后都得冷处理了。”
鲁木达没太懂,“啥意思?”
“没养过狗吧,农村的狗拴在院子里风吹日晒、无人在意,这样的狗看到主人总是很兴奋,给啥吃啥,还贼听话。城里的狗吃狗粮穿衣服,隔三差五洗个澡剪个头,这样的狗挑食又难养,需求特别高,甚至有些会咬主人……吕恒想把周期养成看门狗呢,蠢货!”齐向夕咬牙切齿的说。
“哦!”鲁木达终于明白了,“我俩是吕恒的狗啊!”
陈默摸摸鼻子,深深觉得自己也是狗,按照齐向夕所说的饲养方式,周期是看门狗的话,那他就是齐向阳的家宠吧,可是……
“我才不会咬人。”陈默小声嘀咕着,好巧不巧被齐向夕听个正着,无奈骂了一句,“真是人与群分,傻子都分一起去了。”
陈默装作没听到,假意四处张望,一下看到院子里停着的推土机,“木达,我们看看那个。”
男孩子们总是对工程器械很好奇,单纯的鲁木达更是如此,走上前看到推土机钥匙没拔,有些跃跃欲试。
看到他一脸渴望,周期笑着说,“试试?”
试试就试试!
大人们在房间里喝茶聊天,突然听到外面隆隆作响,叶奎文骂了一声,解释道,“我想平整一下外面的场地,建个像样的停车场,明明告诉下面人今天不干活了,挖掘机咋响了……”
叶奎文话没说完,隆隆声越来越近,众人觉得不对劲儿,纷纷起身警惕,忽然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墙被撞出一个大洞,一台大型挖掘机正仰着铲子浩浩荡荡往屋里面开,大有碾压众人的意思。
吕恒透过暴土扬尘看到了驾驶座上的鲁木达,这傻小子正一脸惊恐的握着操作杆。
“小b崽子!”吕恒骂了一声,两三下越过地上的砖瓦石块,一个箭步冲上挖掘机的履带,拽开驾驶室大门、拔下了挖掘机的车钥匙,终于,失控的大家伙停了下来。
室内半室内人声寂静,外面秋风阵阵袭来,吹的砖头瓦砾滚落发出细微的响动。“嘟嘟嘟”打氧机尽职尽责充了一次氧气,只是鱼缸里面的那条黑金龙已经肚皮朝上,金贵的观赏鱼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死了。
“哈哈哈!”齐向阳拍着椅子扶手哈哈大笑,多少年没遇过这么有意思的事了,吕恒家的傻小子可太有意思了。
齐向阳的笑声让众人回神,也都忍不住大笑出声,除了吕恒。
吕恒咬牙切齿瞪着鲁木达,“你想干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鲁木达吓得脸都白了,慌慌张张的道歉。
“给我等着的!”警告完闯祸的家属,吕恒转头对叶奎文说,“老叶,对不起啊,孩子闯祸了,损失算我的。”
叶奎文捂着笑疼的肚子摆摆手,“算我给这孩子的见面礼了,不用赔不用赔。”
齐向阳笑着说,“你这见面礼太贵重了,小孩子接不住,让吕恒赔吧,他有钱。”
老大发话叶奎文便不再推迟,深知吕恒跟着齐向阳有钱赚,几百万也不过洒洒水而已。
墙塌鱼死,众人没了看鱼的地方更没鱼可看,于是转场到山后的鱼塘钓鱼,吕恒没有玩乐的心情,跟叶奎文借了间屋子,他要归置归置闯祸的家属。
一张双人床,一张竹子做的小桌,两张竹椅,这是叶奎文的简易休息室。
吕恒在竹椅上落座,点了一支烟,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大开大合坐着,深深吐出一口白雾,利剑一样的眸子看向面前站立的两个家属。
“养你俩,挺费钱啊。”吕恒冷冷说。
鲁木达扣着手不敢抬头,周期抿着嘴忍不住憋笑。
“一天花了我两百多万。”吕恒按叶奎文那条黑龙鱼的市场价算的。
鲁木达震惊,“那墙啥材料做的,古董墙吗?!”
“……”吕恒彻底无语了。
“噗!”周期是真没忍住。
“还他妈的笑!”吕恒真气坏了,夹着烟的手指着周期,“他傻你也傻吗,看着他撞墙啊?”
“不是,那玩意太大了,我不敢上前,没有恒哥您的勇气。”周期解释着,随便拍了个马屁,“您刚刚的身法真是太帅了,不亏是当年阳哥手下的第一武将。”
齐向阳的发家史不光彩,黑里混出来的白,向阳集团的红色大字是鲜血造就出来的,吕恒和杜鹏飞一路跟着他摸爬滚打,身手自然十分了得,周期的马屁有理有据,只是吕恒却不喜欢,他的过往岁月还轮不到一个小屁孩评价。
吕恒勾勾手指,示意周期过来,周期看到他脸色不善有些踌躇。
“滚过来!”吕恒大骂一声,吓得鲁木达一哆嗦,眼圈都红了,周期虽然也怕,到底比鲁木达强多了,还算淡定的蹭到吕恒面前。
吕恒一支烟正好抽完,吐出最后一口烟捏着烟头往周期身上捻去,东北深秋气温不高,但男孩子火力壮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火点轻松穿透烫上周期的手臂。
周期疼的皱眉却纹丝未动,任由吕恒的烟头在自己身上熄灭。
吕恒笑了,笑意却未到眼中,将烟头随意扔在地上,“哥就喜欢骨头硬的,掰起来才够响。”
周期避开眼神,在吕恒的强气场里下意识示弱,谁让他本就怕他。
“脱衣服。”
吕恒没有特指是谁,两人却乖觉的双双褪去衣裳,不多时两具年轻的身体赤裸裸展示在吕恒面前。
鲁木达皮肤略白,宽肩细腰窄胯,没有肌肉更没有赘肉,通体洋溢着朝气澎湃。跟鲁木达相比,周期体型更加修长、强壮,吕恒看出这小子打架一定特狠,肌肉跟健身房里出来的腱子肉完全不一样,不十分厚重却非常流畅,与记忆中小弱鸡的样子完全不同,三年时间,这孩子成长很多。
吕恒身体微微前倾,猛的出拳打在周期的腹部,他坐着,手臂摆动浮动很小,看起来没用上什么力气,周期却感到一股窒息的疼痛,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单膝跪地,久久不能呼吸。
“以后,别让我抬头看你,老子不习惯。”吕恒手肘撑膝,附身在周期耳边说。
“嗯~”当闷在胸口的气终于呼出时,周期感到一股麻酥感从被打的地方延伸向睾丸,身体飘飘悠悠,犹如飘荡在云端,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快感体验,不禁咬着嘴唇不解又渴望的看着吕恒。
吕恒讽刺一笑,以为这小子经验有多丰富,原来连腹部高潮都没试过,真是外强中干。
鲁木达没看出两人的暗潮涌动,只以为周期被揍趴下了,被吕恒的狠劲儿吓得咧着嘴呜咽出声,“我的错,不怪周期,哥别罚他。”
吕恒冷笑,“放心,一个都跑不掉。”说着解开皮带,抻出对折几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在空中甩甩,“你俩不是惦记哥这根鸡巴吗,过来吃。”
周期看着吕恒深色鸡巴吞吞口水,他馋了三年了,如今终于又看到了,哪怕吕恒手里握着皮带也打消不了他的热情。
“谢谢哥赏!”周期双膝跪地,跪行一步到吕恒腿间,双手捧起吕恒的鸡巴,整根吸入口中。
“嗯……”周期满足的呻吟,是记忆中的味道,微咸微腥,像是冬日海边的空气,冷冽鲜香。
捧着、吸着、含着,周期如获至宝。
周期的表情取悦了吕恒,心中叹息一声傻孩子,放松腹部,久经沙场的鸡巴逐渐挺立。
又大又长的鸡巴卡在嘴里,口活技穷的周期吃了几下力不从心,计划先吐出来让鲁木达过来一起吃,没想到吕恒的大手却猛烈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后半分。
“open!”吕恒沉声说了个英文单词,指令简单直接明确,周期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完全放松脸部肌肉骨骼,任由吕恒将鸡巴直挺挺插进喉咙里。
“唔!”不适、干呕、窒息,随着鸡巴的逐步深入周期的感觉逐渐递进。
“open!open!open!”由于窒息,万物寂籁,只有一声声低沉的指令传进周期的耳朵,而他像一只听话的狗似的,努力扩张口腔与喉咙。
“唔,嗯,呼!”当鸡巴拔出口腔时,吕恒的脸部迅速充血,激得他一阵阵头晕眼花,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帅气脸庞上满是淫秽的水泽。
“goodboy。”吕恒揉揉周期的头发,乖巧的表现值得一点奖励,“给你个机会,要不要帮忙。”
周期忙不迭点头,被操嘴很爽,但吕恒的鸡巴他一人承受不起。
吕恒勾勾手指示意鲁木达也过来,鲁木达走过去,学着周期的样子僵硬的跪爬在吕恒腿间,看着湿漉漉的鸡巴不知道如何下口。
“教他。”吕恒吩咐一声,便靠在椅背上歇息,接下来让两个小子自行发挥吧。
周期虽口交经验几近为零,但他有丰富的被口经验,清楚男人的兴奋点在哪里,指导鲁木达自然不在话下。
“伸舌头,舔这。”周期捧起吕恒的鸡巴,漏出两个卵蛋,指着中间的位置说,“顺着会阴一直舔。”
鲁木达听话,红着脸舔上吕恒的鸡巴根,带着周期之前的口水一起,机械化的上下滑动。
周期无奈,这孩子在性爱方面真是没有一点领悟力啊,让舔就只会舔,倒是在阴茎上嘬两口啊!
“跟着我。”没办法,周期伸出舌,顶在鲁木达的舌尖上,带着他一起行动。
两个舌尖在会阴交汇,又分别滑向卵蛋,一人一颗肉丸含入口中,在嘴里含弄半刻,缓缓吐出一起向上,在阴茎上汇合,迟疑一秒随即吻上彼此,分享起口中相同的味道——属于他们共同男人的味道。
“啵。”双唇分开,发出恋恋不舍的声音,周期含住阴茎往上,到顶端时将龟头吸进嘴里,眯着眼睛上下套弄,鲁木达乖巧的含住剩下的一半阴茎,等待周期把龟头施舍给他。
然,周期被龟头里的味道吸引,久久不肯让位,鲁木达看着他享受的表情实在眼馋,忍不住顺着阴茎去抢,周期霸道惯了哪里肯让,用力含住不给,嘴里狠狠的“唔”了一声,示意他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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