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老大和老二(2/8)

    周期笑笑,“我家老二都不怕,你怕什么?”

    看到鲁木达认可的神情,周期叹息一声,“咱哥……操人的时候堵嘴,两只手掰开屁股使劲怼,拔的浅插的深,要是夹的太紧他就扇屁股蛋子,可一旦放松他就操的更深,真的受不了,你说咋整!”

    鲁木达没吱声,一是不敢一是觉得周期骂的对,连爱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是挺傻逼的。

    “你有他电话吧,你找他了吗?”鲁木达问周期。

    “说!”周期咬牙。

    周期听进去了,把半截木棍交给陈默,在小流氓的脸上轻拍两下,笑着说,“小子,算你走运……”

    终于挨到上课铃声响,鲁木达招呼一声就走,“上课了,走了啊。”

    “呵呵,傻逼。”周期冷笑。

    “老大!”

    “拿着,干他。”周期把金箍棒递到鲁木达眼前。

    “我觉得,我突然理解母狗二人组了。”

    鲁木达回到周期身边,“没。”

    周期沉默,直到鲁木达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幽幽开口,“想他,又不敢给他打电话,怕他接了电话过来操我一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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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干净的手托起他的下巴,周期蹲在他面前,同样满脸泪水,低声说,“我也是。”说着含住了鲁木达的泪,一滴滴舔舐,一声声低喃,“还好有你,咱哥,我一个人真的不行。”

    “劳驾,能让我老二站起来吗?”周期客客气气的对小流氓说。

    阳台上周期点了一根烟,撑着围墙往远处看,鲁木达在他旁边站着,被大太阳烤的晕乎乎,十分想去水房用凉水冲脑袋。

    “……”鲁木达哪知道咋整。

    “没教过,孩子就是胆子小。”齐向阳这话不是谦虚,他倒是希望陈默能仗势欺人一把,才对得起“齐向夕老大”的称号。

    “我,我走了。”鲁木达加紧屁股蛋子,红着一张脸推开鲁木达,连滚带爬的遁了。

    “你为什么那么怕吕恒?”鲁木达实在不明白,吕恒再强大也比不过齐向阳,周期在齐向阳面前尚且能自由应对,为什么在吕恒面前如此约束。

    “我,渴……”

    鲁木达脸颊通红,眼睛有些水汽,整个人朦朦胧胧,陈默竟然觉得他越来越娇,难怪周期想上他。

    鲁木达,“……”你才是老二,你全家都是老二!

    “呵呵,我也是傻逼。”

    “周期!”陈默大喊。

    “啊什么啊。”周期脸颊和耳朵一起红了,咬牙切齿的说,“等你被咱哥操一次就知道厉害了,老子当年被操裂了,屁眼上现在还有疤呢!”

    老大……齐向阳忍不住笑意,难得向夕想出这个称呼,既护了陈默的里子又给了陈默面子,自家小弟比想象中更袒护这位小嫂子呢。

    “站那。”这次周期叫住了他。

    “?”鲁木达疑惑。

    周期萎了,狠狠在鲁木达脖子上吸了一口,疼的鲁木达直蹬腿。

    “你咋想的?”陈默实在不放心鲁木达,吕恒一个已经够受,再加上周期,他的菊花承受不住吧?

    “啊?”陈默疑惑,这都哪跟哪啊。

    福禄山庄棋牌室内,大人们一边打麻将一边听陆福的人报告小孩们今晚的行程。

    “味儿不错,难怪咱哥喜欢。”鲁木达邪魅一笑,“咱哥先吃,吃完我再吃。”

    陈默推开鲁木达的胳膊,“去吧,弄死他。”

    “我看过你课程表了,这节课你们体育,估计会改成自习,你不用去。”周期重重吸了口烟,闷闷说,“吕恒找你了吗?”

    小流氓早就被突然的变故吓得浑身僵硬,根本不会躲闪。

    “住手。”陈默压着声音说,“会出人命的。”

    “不是你说要干死他吗?不会用?我教你,这样!”周期说着单手横起金箍棒,猛的挥向小流氓的太阳穴。

    双唇相抵,分不清谁先含住的谁,周期撬开鲁木达的牙吸出他的舌用力吮吻,鲁木达性经验为零,顷刻溃不成军,渐渐被压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鲁木达低下头嘀咕几声,终究不敢再在跟周期叫喊。

    “……然后他们几个就回山庄酒店休息了。”

    “你也没有他电话吗?”鲁木达太意外了。

    金箍棒是福禄山庄里卖的小孩玩具,不够粗却是正经桃木做的,断点的位置木刺琳立,这样扎下去眼睛肯定废了。

    周期的手伸进鲁木达校服衣服里,揪住乳尖用力捻着,疼的他呜咽着在他身下扭动,健康的男孩第一次娇弱的像个姑娘,惹的周期怜爱的用舌尖揉他的舌根,激得鲁木达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不能!”美猴王的两个洞洞里射出两道精光,分分钟秒了鲁木达。

    “我没有他联系方式,不知道怎么找。”

    周期也没想让他回答,眼神中全是甜蜜的恐惧,自顾自的说着,“那晚,也许是因为喝多了,兴致更高,用我的袜子和内裤堵着我的嘴,把我的双脚别在椅子扶手里……哦,那是一把实木靠椅,很大很硬,我躺在上面,双脚正好可以卡在两边扶手的洞里,大腿不得不完全打开,屁股不得不抬着来,他双手掰着我屁股,俯视着我,一下,一下,狠狠地操我,很疼,很疼……”

    “老二。”周期在走廊里朗声叫人,“出来。”

    “他愣你也愣?听话,放手!”陈默上前握住周期手里的木棍,低低地说,“我知道有他们在我们不会有事,可这里人太多了,信息社会,行事要低调,别给我们爱的人惹麻烦。”

    从山庄回来后周期隔三差五来找鲁木达,陈默刚开始担心吕恒的“双雕”互咬,每次都跟着一起去,后来发现周期只是把鲁木达叫到阳台呆着,上课铃响就放人,便放心的让鲁木达独自行动了。

    尖刺在小流氓睫毛处将将停住,周期抬头看陈默。

    “啊?”

    “……”陈默从卫生间一路狂奔到教室,从福禄山庄回来后他是“齐向夕老大”的身份不胫而走,现在每次走在校园里都会有“小弟”鞠躬问候,对他的敬重态度堪比冰与火之歌。

    鲁木达觉得太阳更热了,晒的他口干舌燥,只能拼命吞咽口水,直到口腔再也不能分泌口水,他缓缓蹲在地上,低声哭了。

    周期将半截木棍调整方向窝在手中,单手薅住小流氓的头发,往他眼睛上扎去,“还有这样!”

    鲁木达憋不住话,晚自习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啥都跟陈默说了,陈默听的瞠目结舌,原来对自己十分和善的吕恒在床上全是霹雳手段,原来身经百战的周期这么惧怕被吕恒爆菊,原来鲁木达以后要被他们两个上!

    “嘣!”金箍棒应声而断,小流氓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鲁木达头枕在手臂上看着陈默,含着笑说,“理解她们为什么心甘情愿一起跟着齐向夕,不吃醋不争宠还能做姐妹,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有些男人啊,是属茶壶的,天生就要配许多的杯子,你分一点我分一点才能物尽其用,齐向夕那种气质的茶壶两个杯子都太少了。”

    “哥,你家小默咋教的?”吕恒诚心请教,他刚收的两个太不叫人省心了,大庭广众就敢下死手,太愣太混,感觉以后会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他料理。

    “周期!”鲁木达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话显得自己更像是周期的鸡巴了,推开小流氓,鲁木达站起来了对周期大喊,“能不能……”

    “咋了?”鲁木达问。

    “您别气我,是主人让我来的,他让我告诉您一句话。”

    “老大!”

    “啊?”鲁木达瞪大眼睛,这是什么答案。

    鲁木达扁扁嘴,他不敢!

    叫完陈默,周期拎着棒子走到鲁木达身前,对被压在地上的他抱拳,“老二!”

    “有……可我不敢打。”周期垂下头,微长的头发荡在眉间,帅气阳光的脸庞第一次显得有些忧郁。

    “谁是你家的!”鲁木达撇撇嘴小声嘟囔。

    鲁木达回忆起吕恒的鸡巴,对周期的话深信不疑,吕恒的鸡巴绝对有那个威力。

    “你没找他?”周期又问。

    情欲渐浓时,一声娇笑忽然闯入打断两人,周期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闯入者,是齐向夕的校花母狗。

    “没事。”陈默气喘吁吁坐好,“我问件事啊,有人叫你老二吗?”

    “主人说,他哥身边的人不吃剩菜,小心他连盘子一起扔了。”

    鲁木达怒目圆睁,手臂夹住陈默沉默脖子用力揉他的头,“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叫我老二,谁叫我老二我就弄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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