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口Y的尽头不只有(5/8)

    “高考结束前哪都别想去了,就给我好好学习。”鲁父拍案怒骂。

    “我跟同学约好了月考完出去玩半天……”

    “又是陈默?人家越玩越进步,你越玩越退步,你还好意思跟他玩?!”

    “不止陈默,还有周期和齐向夕。”

    鲁父沉默了,背手在客厅踱步,眼镜片后精光闪烁,良久后道,“去吧,学习挺累的,要适当放松,跟优秀的同学走动走动是好事。”

    鲁木达无语,老爸这如意算盘打的好响,估计他太爷在老家坟里都听见了。

    齐向阳的兄弟之中有一个养鱼高手,不是端上餐桌的鲫鱼草鱼石斑鱼之类,而是养在鱼缸里动辄上百万的观赏鱼,齐向阳别墅里的两条龙鱼就是出自他手,这次陈默月考结束时正好赶上他又调教出两条好鱼,邀兄弟们来他的渔场观赏,齐向阳大手一挥,让有空的兄弟们带上家属一同去。

    齐向阳一伙人有家属的不多,适合带出去的更少,最后成行时家属只剩下一帮孩子——陈默,齐向夕,周期,鲁木达。

    齐向夕本不想去,对他来讲遛狗比看鱼有意思多了,可听说吕恒也去时立刻要求一同前往,他是真怕周期出事。

    周末下午,高三生难得的假期,齐向阳等人开了七辆车,浩浩荡荡去赏鱼了。

    齐向阳朋友的渔场建在h市边缘,是一座山包上唯一的建筑物,名曰“奎山渔场”,

    陈默在齐向阳车上好奇的打量这座建筑,黑色围墙方方正正,围墙外面都是待被平整的黄色山土,这配色怎么看怎么像一座等待下葬的骨灰盒,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调皮。”齐向阳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捏着后颈把人按在怀里,揉着屁股笑道,“生意人都有些迷信,奎文找人看过,这么建风水最好。”

    陈默软着身子任由男人揉,好奇的问,“舅也迷信吗?”他在别墅可没看见过任何佛道用品,他不觉得齐向阳这样的人信这些东西。

    “可以不信,但不能亵渎。”齐向阳的答案模棱两可,拍拍陈默的屁股说,“下车吧,我们到了。”

    七辆车直接开到院内,场主叶奎文哈哈大笑着迎接出来,五大三粗的形象不像养鱼的,倒像杀猪的。

    叶奎文把大家让到办公室,室内,一座巨大的圆形鱼缸顶着天花板立在中央,空间足够成年人在里面游泳。巨型鱼缸里,一条黑色大鱼游拽其中,由于鱼水过于清澈,黑色大鱼仿佛漂浮在空中,配着间歇涌起的氧气泡泡,特别有视觉冲击感。

    陈默想起了小时候看的西游记,仿佛下一秒就要窜出一只猴盗走定海神针,这哪是办公室,这妥妥的是西海龙宫啊!

    当然,这间办公室除了鱼缸外也具备基本的待客设备,红木椅子简单贵气,大人们纷纷落座,一边喝着叶奎文准备的顶级红茶,一边聊天赏鱼。

    几个小的坐不住,尤其是陈默鲁木达,围着鱼缸转来转去,恨不得钻进去游两圈,看的齐向阳和吕恒齐齐摇头,孩子就是孩子。

    “行了,再好看也是一条鱼,看不成两条。”齐向夕冷冷说。

    “你这么说文哥可不乐意了啊,这是我的心血啊。”叶奎文玩笑着说。

    齐向夕朝他笑了,“那是!文哥这条鱼咋的也得值个几十万吧,可惜我看不懂,你这有啥其他好玩的吗?”

    齐向夕说少了,叶奎文也不反驳他,笑着说,“一堆一块都在这呢,你领着朋友去外边看看,喜欢啥玩啥。”

    “好嘞!”齐向夕得令,揽着周期的肩膀往外走。

    陈默也想出去溜达一圈,恳切的小眼神望向自家男人,齐向阳含笑点头,“去玩吧,要乖。”

    “嗯!乖乖!”陈默重重点头保证,拉着鲁木达去追齐向夕。

    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齐向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身边的吕恒道,“你的两个小家伙都要望眼欲穿了。”

    从看到吕恒起,周期和鲁木达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凄凄切切的小眼神仿佛被主人冷淡许久的宠,只等一声招呼立刻摇尾乞怜,奈何吕恒不给任何回应,对待他们仿佛陌生人,让两个小家伙更加急切。

    “后悔了?”齐向阳问吕恒,当初认下两个孩子有自己的推波助澜,他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兄弟的私生活,“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哥给你摆平。”

    吕恒笑着,“还是哥宠我…没不愿意,两个孩子看着不讨厌,收了也不错,凉着他们是想立规矩,他俩不像陈默,太野,尤其是周期,得狠着管,稍微对他好一点都得给我惹祸。”

    齐向阳点头,周期跟向夕似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管教这样的孩子必须下狠手,不能留一点余地,吕恒对他冷淡是对的。

    “鲁木达还好,傻了点,但胆小,倒是可以给点甜头,也可以刺激周期,让他更老实听话。”吕恒继续分析。

    “你家属你自己看着办就行。”齐向阳对吕恒很放心,商场如战场,他尚能应付自如,何况两个毛头小子。

    被家长们讨论的毛头小子们在院里乱逛,看什么都觉得意兴阑珊,陈默心思细腻,自然知道鲁木达和周期情绪低落的原因,可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憋了半天说出一句,“恒舅,到底想啥呢?”

    “呵。”齐向夕冷笑一声,“不就是想凉凉周期吗,好让他更听话,老狐狸一个,当我们三岁孩子呢!”

    周期笑笑,勾住鲁木达的肩膀,“连累你了,我混惯了,咱哥怕我不好管,估计以后都得冷处理了。”

    鲁木达没太懂,“啥意思?”

    “没养过狗吧,农村的狗拴在院子里风吹日晒、无人在意,这样的狗看到主人总是很兴奋,给啥吃啥,还贼听话。城里的狗吃狗粮穿衣服,隔三差五洗个澡剪个头,这样的狗挑食又难养,需求特别高,甚至有些会咬主人……吕恒想把周期养成看门狗呢,蠢货!”齐向夕咬牙切齿的说。

    “哦!”鲁木达终于明白了,“我俩是吕恒的狗啊!”

    陈默摸摸鼻子,深深觉得自己也是狗,按照齐向夕所说的饲养方式,周期是看门狗的话,那他就是齐向阳的家宠吧,可是……

    “我才不会咬人。”陈默小声嘀咕着,好巧不巧被齐向夕听个正着,无奈骂了一句,“真是人与群分,傻子都分一起去了。”

    陈默装作没听到,假意四处张望,一下看到院子里停着的推土机,“木达,我们看看那个。”

    男孩子们总是对工程器械很好奇,单纯的鲁木达更是如此,走上前看到推土机钥匙没拔,有些跃跃欲试。

    看到他一脸渴望,周期笑着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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