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秋后…算账?夜夜笙歌(2/5)
“呜呜呜……呜呜呜呜……”(←k)
“…………”
…为什么会慌张成这个样子……
疼痛,懊悔,愧疚。
…
其实是已经醒了但是依旧不想起。
我就当作你默许了。
sve实在判断不出她此刻是什么症状,不是生病…还很难受……头晕应该要吃天麻的啊,或者什么补血一类的药物……
“我也不知道啊呼呜呜呜呜——”
“那…我应该怎么做?”
就能够成功令你恐惧、退缩了吧……?
“没…没事吧?k!?”
“夫君…?”
哭的是她,自己却…疼痛得无法呼吸。
“夫君,稍微翻个身…可以么?”
瑟瑟发抖,唇颤齿栗…
………
“你凶一凶试试,说不定有效。”(←)
只需撇去这个你爱的“我”……
利用她与自己相同的弱点攻击——害怕化作真正的物件,成为任人践踏的烂草,被厌恶支配所有未来…
刀尖翻绞,一遍遍凌迟着心脏。
“那个…她有‘反应’,。”(←sve)
“…………呜呜…!!呼呜!!!”
脑子被本能搅成稠羹,黏腻一团,无法启动功能…齿轮被年糕卡住,离合被胶水填充,发动机被……草莓…啊不对……是……麻古…大福……黏住…………zzz
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异常的样子。
……她似乎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
还以为你昨晚已经变回来了,结果依然是那个哭唧唧的撒娇怪呢…?乖……摸摸头不哭了好吗?
朦胧深处似乎有某种强烈的渴望。
带着殷红,那双眼睛渐渐看向自己。
“(怎么还是成双成对的哭啊…)
好困……但是为什么睡不着……
“………唔…”
沉默。
啜泣声逝去,取而代之的唯有静谧的同律心跳…虽说sve已经快感受不到自己的生命体征了。
“——啊啊嫂子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夫人……”
唔唔…呼唔……什么东西……软乎乎肉圆圆的…?应该……很舒服吧……趴趴……
“那太好了……
………
痛哭流涕。
………
崩溃碎裂……
“刚刚好恐怖啊…好像连我也要开始怕你了……”
说得很小声。但自己的脑子还是在一瞬间就被这句话创飞了…
“……不知道…呜……应该还没……”
“若是不愿服从主人的一切……”
“你应该不是……不要我的意思吧……?”
“……
对,对哦……她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是趴卧的姿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压痛呢…先看看确认一下吧……
“那你去看看她的裤裆那块有没有鼓起来?”
沉下音调,哑音怒吼,这样就和她平时的声音差不多了…
……
“需要什么药吗?我过去拿给你。”
……没有必要怜惜。(呜呜对不起)
“我应该跟你说过要听话的吧?主人的话语,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夫人……”
沉入被子里的k已经快窒息了。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请主人原谅我吧绝对不会再犯了真的请再放过我一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k脸上浮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
快要冲破囹圄的感觉……但…为什么自己的本能会拒绝它呢?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啊………
“是她不舒服吗?嫂子。”
“…………”
…………
“呜呜……别走…………”
“呜呜……好难受……夫人……”
思考中g。
不过是静静地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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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抓住她的手。
“…………”
痛苦地以手臂遮掩双目,那布料底下会是一副什么景象………红肿盈涩?涣散失神…?高光尽灭……?sve不敢再想了。
【zn:天麻,一种中药(还蛮贵的好像)治头晕,但味道有些令人作呕。(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的…久病成医(p_q)】
“那个…我是sve……请问你知不知道不是生病但又热又头晕的情况怎么处理…?”
“…………
空间渐渐安静了。
眉川扭曲成沟壑,印堂散落黑影,眼白扩张,映衬唯一的噩梦深潭。蕴藏着毒蛇的危险致命,隼鹰的锐利穿刺,黑夜中唯一不变的猩红——
又热又晕……还烦躁……把愿望填满,难道就能停下这无病呻吟的叫嚣吗?
“那我去问问…?”
“这样啊……嫂子你有没有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
衣袖被她扯住了。
“……”
“既然你不清楚该怎么办不妨问问别人?夫君有别的alpha朋友吗?”
“她说不要欸………”
“你又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可以利用这件事来勒索夫人了。”
“没有。”(←sve)
因为,身体很热,意识也很热……简直像被什么黏稠的白色熔岩当作史莱姆的食物一样对待…化作混乱与黑暗……
“啊呃!呜……?!!好痛——”
“呜呜呜呜呜…………”
“让我想想……首先,她的抑制剂到货了没有?”
语无伦次。
…
“…………”
终究,爱上你不是因为你的暴行,而是因为那就是“你”。(爱你是因为你是k)
………
对着电话轻语。
“k……!”
“简要说一下吧,她这种症状应该是发情,嫂子自行处理就好了。我这边还要忙,先挂了哦。”
只能下床跪在一旁,等待永不可能达成的赎罪,迎接死亡。
……
模糊的视线逐渐下飘………………
走过去摆弄电话,拨打通话记录最后一条,等待……
“…?不要……”
哔——哔——
“你就就此沦为暴虐之下的牺牲品,成为肮脏的祭餐,作为献给邪神的奴隶存在吧!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坠落,最终失去自我,一个可笑愚蠢的人偶!!在永劫无间的地狱里永不翻身——”
sve将这个问题转述给k。
“很热…晕晕的……神志不清……”
“……”(←)
“呜呜呜呜……”(←k)
“…到我身边,夫人。”
用哀伤控诉着一切不公……
…
“把我殴打至送入医院…或者直接杀死也没关系……对不起………”
第一次见你在睡觉时间内踹我欸…而且神情痛苦……(←sve)
“嗯…”
“………”
赶紧摸摸她的额头……嗯,没有发烧,还好。
“……呜!”
没必要找借口为自己辩解了……罪恶至极的错误…怎么可能是用一句“不小心做过头”就能开脱的存在呢……
………
……
……
“别的alpha……?不,不能找他们…!”
另外,电话那头罕见地沉默到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才清晨状况都这么严重了吗……
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喂?”?
“哪里不舒服?”
“…唔……呜呜……我知道是我又……呜……”
“夫…夫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你……为了泄愤……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即使是生病发42c高烧似乎也没这难受吧……唔唔…该怎么处理………那种愤懑冰冷又郁闷的哀伤到底来自哪里——
无言地上床跪坐在旁。
“……呜呜?”(←k)
……看起来,哭得很伤心…呢……
“唔唔……呜呜呜……”
撕起发丝,扯拉捏拽,毕竟这不过是人偶的牵索而已。
仅此而已。
【zn:原因→sve没试过威胁,不清楚该该在哪步就收手,再加上k暧昧不清的反应,让她分不清自己的目的究竟是否有达成……所以,“做过火了”。(就像没有安全词的s,可能会导致冰恋的悲剧…(冰恋就是在调教途中整死对方的意思)】
…
似乎有些慌张,在提起这个的时候。
语气冷淡,态度强硬。大概他平时就是这样的吧?不正经并非日常状态呢。
…
双唇返青,朱玉褪黯。
“夫人…快点回来吧……我还在等你………”
“还没…大概是哪里出问题了?我感觉没有外伤啊……”
“怎么可能是(那种意思)啊…”
跪至双膝疼痛,跪至无颜再度相望,这堪比红莲业火的窒息般的心痛……罪恶枷锁沉坠在背颈,无法摆脱的噩梦。
“额……嗯………请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