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卖身/卑微求救/强迫灌酒)(3/8)

    注意到有人看自己,绥赶紧抬起头,再次挤出那个讨好的笑容。

    “不太好。”扶桑难得觉得心酸:“一会儿帮我按住他。”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扶桑正在摆弄一根很长的软管,而软管的一头是注射器。绥被按在医疗床上,腿被强行分开,双手则被曲秋子紧紧按住。

    曲秋子感受到他在颤抖,又听见绥颤抖着问了一声“请问您是要”。

    他太瘦了,曲秋子其实只要一只手就能固定住他的双手,而他也根本不反抗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有趣。

    扶桑手里的那根软管塞进绥的后穴。那处后穴似乎被玩的过于熟稔,管子也没怎么润滑,很轻松便深入了一大截,绥似乎也并未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小声哼唧了一下。

    后似乎深入到了某处,绥尖叫一声,浑身颤抖,拼命踢腿挣扎,扶桑着急,爬上床去强行掰开了他的腿。

    这近乎打架的场景让曲秋子顿觉场面不妙,见扶桑头上冷汗直流,他便抽出另一只手去掰绥的左腿。

    “你按住他!”

    扶桑这才有了力气去拉动注射器。

    场面变得十分凄惨。

    注射器的抽动,仿佛要把他体内那个膨胀了无数次的器官都抽出来一般,剧烈的疼痛从小腹又蔓延到整个腹部乃至后穴,比他过去经历过的所有折磨都难受。

    绥拼命挣扎,无济于事却还是哭喊:“对不起!对不起我做错了什么吗?!放过我、放过我吧!疼,好疼!真的好疼!”

    扶桑手上动作并不停止,又换了个新的注射器继续抽取。

    那根换下的注射器里,满满的都是暗红色的淤血和一块块粘膜状的东西,腥气在诊室中弥漫,似乎在告知人们这是一场“酷刑”。

    到第二管注射器抽出脓血时,绥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能不断摇头,哭喊着“对不起”。直到现在,他似乎都没有任何怨恨和愤怒出现。

    注射器断断续续换了几个,绥的小腹慢慢恢复了平坦,直到最后一罐注射器抽出的是清澈的血且没有任何碎肉后,扶桑才将软管抽出。

    “他怎么这么严重?”

    曲秋子第一次开口关心这只小东西,看他意识不清的在床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反手将他搂进怀里。

    这一举动明显模糊了两人的界限,绥哽咽一声,呜咽这双手搂上曲秋子的肩,几乎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这感觉好奇怪,好热。曲秋子嫌弃,却也没将他推开。

    “过度生育,以及几次流产后没有调养和流干净,他子宫蓄脓比较严重。”

    “他真的可以生孩子?”

    “嗯……这个吧,有的雄性兽人有生殖腔,被称作‘公’,你看他是狐狸,所以就被叫狐公。”扶桑低头开药,一边的护士来将脓血端走:“我记得说这种兽人生下的孩子一般不会带兽人基因,而且都多胎,很多有钱人会找这种兽人代孕的。”

    他抬头,又问绥:“你有过几次生育经历?”

    “嗯……三胎、一胎、两胎、两胎……还有九个月的……六个月,五个月也都有,最后四个月的……”绥一根一根掰着手指,又放下手,脸上写满了迷茫。

    “最后是……哦,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承担生育压力了吧?不然也不会大月份流产了。”扶桑小医生,把开好的药递给护士。

    护士要拉绥去打吊瓶,谁知道绥拼命挣扎,不断往角落去缩。

    “我不要!不、不想吃药……”

    “不吃药怎么好?”曲秋子试着和他说道理。

    绥依旧摇头:“吃、吃药才好不了……”

    “什么啊,药物实验的后遗症吗?”扶桑头疼的不行,干脆的叫几个有力气的护士把他抱了出去。

    当然,他本身就瘦小的不像样子,他的挣扎对于见多了各种病人的护士们来说,聊胜于无。更何况在被她们带到门口的时候,他就认命了,乖乖低着头,随她们一起消失在了门口。

    “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扶桑拿出一大叠体检报告:“该高的不高,该低的不低,缺营养的很。而且很缺维生素,夜盲症、长存性低温症、指关节变形,这都是比较轻的了。”

    “肠胃动力严重不足,什么东西都消化不了了。说实在的,吃东西对他来说应该挺痛苦的,胃对他来说应该就是存食物的袋子吧,胃液稀释的很严重。肠损伤和轻微糜烂,不过这是跟着子宫蓄脓引起来的,很难说是怎么出现的。而且他的消化系统其实基本已经废掉了,自主排泄估计也会比较困难,可能得需要两天一次的灌肠……”

    曲秋子敲敲桌子,打断了他。

    “你能治到什么程度?”

    “我只能说试着治好,但肯定没法和正常人一样。”扶桑耸肩:“你要明白,身体状况和心理健康也是有联系的,但是他的精神状态……你不觉得他心理健康吧?”

    曲秋子在静点处的病房角落里找到了绥。

    彼时那只狐狸抱膝坐在板凳上,一边没人的床他并没过去躺;应该是护士们看他可怜吧,给他准备了一套新的衣服,就是看起来太松垮了。他手里还捏着一袋营养液,小心翼翼的吮吸——那是扶桑说过的,他唯一能消化的食物了。

    本来是一种应急食品,一袋可以补充一天的营养,价格低廉又没什么味道。在他这里居然是唯一的食物了吗?

    又上下找了一圈,他才发觉吊针打在了他的耳朵上,于是左边的狐狸耳朵讪讪耷拉着,看起来莫名委屈。

    “你去吧,感觉他还能抱你,应该是比较信任你的。”扶桑在曲秋子的身后推了一把。

    怎么办?过去说什么?

    把他直接留在这里吗?让他在这里天天住院自己也不是治不起,毕竟杀手也是高收入职业。但是那样他的精神状态肯定好不了的吧?

    明明他死不死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才对。

    真的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跟杀手说这种话挺可笑的。

    “别乱动,滚针了还要重新扎。”曲秋子心乱如麻,坐到绥的身边。

    这才注意到有人看自己的绥顿时紧张起来。想回头,但曲秋子不允许,他就只能红着脸,小声说:“对不起,我昨晚一定是惹您不开心了……还有早餐也没做好,对不起……”

    看人哽咽后委屈巴巴的表情和红掉的鼻头,曲秋子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他害怕很多东西,因为他始终被这些东西伤害着,伤害着身体、心理,以至于活成现在这个低微到尘埃的模样。

    “你是挺惨的,但是你还活着……”

    曲秋子不会安慰人,回头看见绥又想挤出那个讨好的笑,曲秋子就把话憋回去了:“不想笑就别笑了。”

    “您、您不喜、欢吗?”

    他嘴上这么问,整个人却像是如释重负,重新露出一个迷茫又无措的表情。

    这可能是他目前为止,唯一流露出的真情实感吧?

    “你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吗?”

    “我、我喜欢宝宝!”

    扶桑适时插话进来:“别激动,狐公生育能力强,母性情感肯定也更充裕啦。”

    这反而更可悲了。

    母性情感最充沛的人,被当做代孕的母体失去了所有孩子。

    是吧?

    “……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但是只能在屋外。”

    曲秋子还是心软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就算训练这么多年,并且接受了改造人的手术,他也没铁石心肠到配得上他名号和手段的地步。

    “真、真的吗?!谢谢您!曲先生!我、我会好好、好好照顾您!”

    除了激动,好像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啊。

    曲秋子重新打量他一遍。

    “你不觉得开心吗?”

    绥不说话了,许久,他拍拍脸,想用手戳出一个笑容,最后却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将脸埋在了手心里。

    “对、对不起,我该开心的,可是……可是我、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了……”

    曲秋子晚上的时候又去了叶老板的茶馆,那时已经晚上十点了,叶老板的茶馆早就不营业了,如果不是组织中的杀手或科研人员来交接任务,这茶馆就很冷清了。

    当然曲秋子知道今天不会冷清。

    因为他带着绥出医院的时候,还听到叶老板给扶桑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一进茶馆大门,他就看见叶老板将扶桑按在吧台上,裤子摔得不知道去了哪,从叶老板影子里伸出的触手缠着扶桑的双腿和手腕,强迫他趴在桌子上,和叶老板媾和。

    两个家伙还很有规矩的把眼镜放在了一边。

    但这也不能否认他俩公开性交的事实。

    “秋啊,怎么了吗?”叶老板眯起眼睛看了很久,才从高度近视的眼睛里分辨出这是曲秋子,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那个,我把那只狐狸带回去了。”

    对各种刺激场面见惯不惯的杀手是不会对性交这种小事表现出吃惊或过于不好意思的。

    何况他们这些杀手,或多或少都知道叶老板有个小情人。

    只是曲秋子对他们情人俩都熟悉,所以也就知道了很多八卦吧。

    “我带他去了医院,情况不是很好。”

    叶老板沉思片刻,忽然狠狠顶撞了一下扶桑。

    “哦啊!”

    “你没有告诉我呢。”叶老板舔唇:“结果还是秋来告诉我的。”

    他又顶撞了几下,大概是力气太大,弄的太狠,扶桑一阵嘤咛,眼角也挂上了一些生理性的泪。

    “你……嗯啊……你又没问,呼……”

    很明显这辩解不能让叶老板满意,直接拿触手塞进了扶桑的口中,深入的几乎填满他的食管。更要命的是还有几根细小的随着后穴深入肠内,麻酥酥的吸着他的肠肉。

    想叫又叫不出来,高潮伴随着窒息,扶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意识相当不清。

    “是不是给你造成了什么金钱上的负担?”叶老板保持微笑,性器并没从扶桑体内抽出。

    “并没有,体检和治疗花不了多少钱。”曲秋子只是不解:“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大概是觉得他可怜吧?你也知道,我的意识是从文化繁荣时期传递下来的,相对于其他几个管理员,我确实会更关注现在这个时代吧?”

    叶老板望向窗外,这处相对矮小的茶楼看不到参天大厦之上的天,满眼望去只有繁华的霓虹灯。

    “不管是代孕还是拐卖,我都觉得很讨厌,但是这是那些兽人们最常经历的事。”

    “你知道可怜怎么写吗?”

    曲秋子觉得他说的东西相当陌生,只是用他一直以来了解的东西来解释他的认知:“我只知道弱小的话在这里就该被淘汰。”

    那么还是慢慢来吧。

    他又一阵顶撞,触手又从扶桑口中抽出,干呕和刺激让扶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刺激之中达到高潮,白浊喷射在他身下的凳子上。

    “现在的扶桑也很弱小,可是你知道,如果他想,他可以用一百种方法毒死任何人。”

    话说的有点难听,不过似乎也用了什么事实动摇着曲秋子的心。

    “但……为什么是我?”

    “咱们也认识二十一年了吧?我记得我上一个身体收养了你,这次换了身体后,又继续做你的管理员。”

    叶老板摆摆手:“对我来说,你终究是我看着长大的。感情深厚的,我始终觉得我是把你当成了孩子。大概我也觉得我想你好吧。”

    听起来是什么很感人的话,这种前辈对后辈的真诚劝慰和祝愿总是叫人暖心。

    如果现场不是前辈在和情人做爱的话,一定会更暖心。

    “谢谢您。”曲秋子微微颔首。

    “没关系。”叶老板也不客气,抽出分身并给避孕套系了个结:“我只是个需要七十年更换一次身体的意识体,活的久了,感情淡漠,实在是没法教你情感上的东西。需要你自己去学,我其实也是愧疚的。”

    没有教过的话,人果然是不能轻易学会爱这东西的吗?

    连见多识广的叶老板都被也知道啊。

    心下感叹中,扶桑艰难的撑起身子,堪堪提上裤子,转头猛的吻上叶老板。

    这次他力气很大,直接把叶老板怼到身后的柜子上。两人又开始了接吻对抗,开始不断纠缠抚摸,似乎是准备开始第二轮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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