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强硬C入好兄弟湿润的后X(7/8)

    张波把没吃完的雪糕放到杯子里,蹲在蒋明辉面前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先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膻味,感觉还行,就大起胆子伸出舌头试探地在圆润的龟头上舔了一口,蒋明辉顿时一抖。

    张波好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样,开始一边上上下下舔舐肉棒和玩弄两颗肉球,一边时不时抬眼观察蒋明辉的反应,见到他兴奋得满脸潮红便满意地将肉棒含进嘴里。殊不知他津津有味舔着屌还要从胯下往上看的样子,在蒋明辉眼中也是强力的催情剂。

    张波含着肉棒套弄了不到两分钟,就在蒋明辉的提醒下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像嗦冰棒一样呲溜溜吸了一会儿就吐出来,笑着拿过杯子里快融化的雪糕:“给你的小辉辉试试冰火两重天,嘿嘿。”

    说完将剩下的雪糕都咬到嘴里却不咽,重新把蒋明辉的肉棒含进去,舌头一边搅动着半融化的雪糕一边舔肉棒。

    冰冰凉凉的雪糕不仅没让蒋明辉的肉棒变萎,反而让他头皮一紧,变得更加兴奋,龟头都又胀大了一圈,张波灵巧而微凉的舌头更是不规律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张波感觉到口中的硬物又变大了,还想吐出来歇歇,却被蒋明辉双手按住了后脑勺,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他试着挣扎和抗议,却感觉像被钉住一样无力反抗,只能调整呼吸、放松嘴巴任由蒋明辉的鸡巴在口中顶弄。

    雪糕融化后的液体和口水混合,随着蒋明辉的动作不停地从从嘴角溢出,一些沾到肉棒的柱身,一些由于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卵蛋拍击飞溅到张波的脸上,剩下的大部分都顺着下巴一路滴到他的身上。

    张波试着在肉棒撞击的空隙将口中的液体吞下,吞咽的动作反而刺激得蒋明辉越操越深。

    肿大的龟头不断地往深处钻,张波本能地反胃欲呕却被哽住,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好不容易一个深呼吸顺过气来,又被蒋明辉抓住机会把龟头操进喉口,接着又一步不退地慢慢顶进去,直到张波的嘴唇大张紧紧地贴在肉棒根部,鼻子也埋进阴毛丛里。

    张波急得呜呜闷叫,双手不停拍打蒋明辉的大腿。

    蒋明辉享受了一会儿他温暖紧致的喉穴就放开了他,看着他嘴边全是溢出后被打成白色泡沫的口水和雪糕混合成黏液,脸上也溅满汁液地跌坐在地上边咳边喘,心中的兽欲更加高涨,等他喘匀了气就又把鸡巴往他嘴里插,按着他的头就像又操逼一样地干了起来。

    张波被抱着头就往嘴里操,躲闪不及之下只得放松配合,又被熟门熟路地操进了喉咙深处。

    头发被紧紧抓住,嘴巴被凶猛地操干着,蒋明辉的小腹不停撞击着他脸,卵袋也反复拍打在下巴上,这在他口腔中粗暴发泄的性欲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竟也点燃了他的欲望,不知不觉中让他的阳具也站了起来。

    不知被干了多久,张波感觉嘴都被操肿了,腮帮子也麻了,喉咙里喘不过气来,呜呜呜地拍腿示意暂停。

    被放开后,他学聪明了,爬起来就跑,哑着嗓子丢下一句:“咳咳!你他妈就是个牲口!爷不伺候了!哈哈咳…咳咳…”

    蒋明辉哪能让他跑掉,一个飞扑上去就抓住了他,将他拖回来丢在床边:“老子都箭在弦上了,你想跑没门!”说着就把他按在床边,脑袋后仰在床上,骑上去就又要插他的嘴。

    张波左右摇头躲避,不停哀叫:“饶了我吧,哥!爹!我真受不了了!要被你干死了,老公~救命啊,强奸啦!呜…唔…咕噜…噗叽…呱唧…呱呱咯…呕唔…唔…”

    干了几下,张波发现跑不掉就又老实了下来。

    蒋明辉撑着床,发现这样让他的头后仰更容易干进喉咙里,便调整好角度开始冲刺。一边操还一边安慰他:“马上到了,再忍忍。等我爽完就换你了。”

    张波被他越来越猛的攻势搞得心惊胆颤,一会儿担心下巴会不会脱臼,一会儿担心嘴角会不会裂,当蒋明辉的肉棒终于抵在他喉咙深处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时,他心中不由地感到一阵类似解脱的由衷的喜悦。

    结束战斗的巨龙从喉咙中慢慢拔出,带着一股腥甜滑过张波饱经蹂躏的口腔,浑身裹满他的口水展示在面前时,他不禁充满了成就感和亲近感,忍不住握住它撸动,又将龟头含入口中,舔去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闻着混合着雪糕甜香的腥膻味,张波的欲望也空前地高涨,推开蒋明辉站起身就开始解裤子:“快快,轮到我了。”

    蒋明辉看着张波掏出来硬邦邦的鸡巴,打趣他道:“你吃别人的屌也这么嗨的吗?”

    张波恼羞成怒,抿了抿嫣红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少废话,快来给我舔!”

    蒋明辉爽完了以后很好说话,平复着呼吸说:“好好好,你先坐下,我来给你舔。”说着把他按坐在床上,握着他肿胀的阴茎撸了撸,然后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卖力地舔弄起来。

    张波的定力明显就差些,被含弄、舔吸了几下就爽得直吸气。蒋明辉吸收了刚才被舔的经验,主攻自己觉得比较爽的地方,更是将肉棒深深地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张波的阴茎相较而言短一些,并没有能深入蒋明辉的喉咙,而是顶在了喉咙口。

    蒋明辉便夹紧喉咙尝试发声和做吞咽的动作,这一套动作下来,本就异常兴奋的张波一下就被夹射了。

    蒋明辉为了避免被呛到,连忙后撤一些,让张波射到自己的口腔。等他射完又扑倒他,把嘴里的精液全都渡到他喘息着的嘴里。

    张波拼命扭头想躲开,却被蒋明辉捏着腮帮子堵着嘴,只得咽下了他渡过来的混合着口水的精液。

    渡完精液,蒋明辉还掰开他的嘴,伸进去两根手指翻看他的舌头,确定他都咽下去了才放开他。

    张波气得抬脚踹他:“你他妈怎么这么变态啊!恶心不恶心?!”边提裤子边又说:“不行,我给你含了最少20分钟吧?还被你搞得那么惨。你这才给我含了几分钟?不够!再来一次!”

    蒋明辉笑呵呵的也不躲:“哈哈哈,要说变态,咱俩是半斤八两,你不是含屌都会爽到吗?至于吃亏,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能怪我吗?”

    张波气急败坏地跳到他的背上去锁他的喉:“混蛋,你住口!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再来一次!”

    蒋明辉被他缠得没办法:“这样吧,我们来比赛玩游戏,一把定输赢,输的人被操,怎么样?”

    张波闻言有些迟疑:“被操?是被肛吗?不是用舔的吗?”

    蒋明辉趁机摆脱了他:“怎么?你怕了?那算咯,我是无所谓啦。”

    张波立刻拉住他:“谁说我怕了!等着爷给你的菊花开苞吧!待会儿让你哭着求我!来,现在就比!”

    接下来就是贞操守卫战,两人都十分认真,光是挑选对战用的游戏角色都花了十几分钟,比赛的过程也很精彩,可惜又是蒋明辉略胜一筹。

    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张波被打击得都要裂开了,又不好意思赖账,把裤子一脱,往床上一趴,生无可恋地说:“来吧,爷说话算数!”

    蒋明辉倒没有真想肛他,不过看到他白花花的屁股又想去逗逗他,于是坐到他边上一边摸他的屁股一边评价:“不错不错,又圆又翘,又弹又滑,一看就很好操。”

    蒋明辉说完感觉掌下张波的臀肌都夹紧了,看来他很紧张啊。又出于好玩的心态将手指挤进紧密的臀缝,找到他紧致的小小肉花画着圈揉按起来。

    张波果然被揉得屁股一抖,夹得更紧了。

    而蒋明辉也有些恍惚。手指深深地陷在饱满的肉缝中,指尖又好似有一张柔嫩湿滑的小嘴在把它往里吸,让他的手指顺着越来越柔软的穴口渐渐地插了进去。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停手,可又被唤醒的性欲却让他的手指在肉穴内部摸索、搅动起来。

    张波不知被他摸到了哪里,“啊”的一声叫出来,屁股不再夹紧而是微微撅起,腿也张开了一些。

    蒋明辉看到含着自己手指的小小穴口更加兴奋,抛开理智,在温暖的小穴中抽插几下就试着将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让张波开始呼痛:“轻…轻点啊,你就不能用点润滑的东西吗?我可不想被你搞成肛裂。”

    蒋明辉只得暂停,去卫生间挑挑拣拣一番选了一瓶沐浴露回来。

    有了沐浴露做润滑,两根手指很顺利就插进了张波的屁眼,循着刚才的记忆,蒋明辉一边抽插扩张一边寻找让张波叫出声的骚点。

    终于在摸到一个突起的时候,张波“啊~”的一声屁股又是一抖,蒋明辉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于是手上开始加速抽插,时不时就要去戳一下那里,插得张波的屁股都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扭动起来。

    蒋明辉也感觉自己硬得难受了,加入第三根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就给大鸡巴涂上一层沐浴露,然后分开他的大腿往小穴里插。

    火热的肉棒比手指难进得多,蒋明辉掰着两瓣臀肉插进去一半,张波就哭着讨饶:“啊,不行!太大了…慢一点!好痛!好胀…要裂开了,等…等一下!呜呜呜…等一下啊…痛啊,混蛋!等…等…呜呜呜…”

    蒋明辉已经非常克制了,进的慢不说,还时刻关注小穴的反应,就怕他受伤。听他喊痛只好停下来,一边撸他的肉棒一边轻轻地耸动,等到穴口松动些了再挤一大坨沐浴露在露在外面的肉棒上,继续往里面顶。

    很快两人相连的部位就都糊了一圈乳白的沐浴露,蒋明辉粗大的肉棒挤压到张波敏感的骚点,抽插之间让他顾不上喊痛,拉长了声音咿咿呀呀地淫叫起来:“啊…太深了…不行…嘶…啊…好粗…好胀…啊…又碰到了…那里…好爽…啊…”

    感觉到穴口越来越松软,进出起来越来越顺畅,蒋明辉也不再忍耐,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根也进得越来越深,直到最终耻骨也狠狠地撞击在肉穴上,肉棒每次都拔出至头部又猛烈地贯穿到肠道深处。

    张波此时已经被从未体验过的痛与爽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这种身体深处被侵犯的恐怖性快感,掺杂着被蹂躏的痛苦和被占有、被掌控、被玩弄的心理快感,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蒋明辉一阵狂暴的宣泄后隐隐有了射精的感觉,连忙放慢速度,趁机让张波翻个身,准备换个姿势,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操射了,身下的床单上一摊被蹭开的精液。

    蒋明辉笑笑只当没看到,把他的双腿抬起,分开挂在双臂上,从正面插入他的后穴又操了起来。

    张波全程晕头晕脑地配合他,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被操了就绷紧脚尖哑着嗓子嗯嗯啊啊地呻吟。

    这幅骚浪的模样勾得蒋明辉狼性大发,一边操他,一边亲他的身体,小小的乳头被吸得高高肿起,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屁股上也都是揉捏出来的指印。

    玩够了之后就将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按在身体两侧,像打桩机一样狠操他的骚穴,再次将他操射后才一个加速冲刺将一股股精液灌注在他的身体深处。

    射完后蒋明辉还舍不得拔出来,一手把张波搂紧,一手摸着他的屁股问:“怎么样,小老弟?哥哥搞得你爽不爽?”

    张波其实已经完全被他的大屌折服了,只是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手上无力地推搡:“哎呀,搞完了就撒开,也没有很爽啦。”

    蒋明辉哪里舍得松开他:“还不爽那就再来一次好了,搞到你爽为止。”说着插在穴里的大屌就开始挺动,戳弄他内部敏感的肠壁。

    张波连忙改口:“不来了不来了,好哥哥饶了我吧!爽的,刚刚爽翻了!再来一次真要被你搞坏了!”

    蒋明辉停下动作,仍然用屌堵着他的穴眼转着圈磨动,看着他说:“那你说‘我是辉哥的小骚逼,以后天天给辉哥操’,今天就饶了你。”

    张波被磨得浑身酸软,只能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啊~我是…辉哥的小骚逼,好哥哥可以…随便操我…我…我…天天都给辉哥操…啊…哈…”

    蒋明辉听完非常满意,奖励地亲了亲他的嘴,便松开他慢慢地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

    肉棒拔出后,小穴呈现出一个合不拢的黑洞,透过洞口能看到内里蠕动的艳红肠肉,穴口一圈都是乱七八糟的白色黏液,这幅饱经蹂躏后的模样落在蒋明辉眼里,实在是赏心悦目,成就感满满。

    张波在肉棒脱离穴道后屁股里面仍然残留着异物感和饱胀感,张开的穴口又带给他微微的凉意和空虚感。还来不及回味,看到蒋明辉紧紧盯着他屁眼的眼神,危机感袭来的他连忙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澡。”就爬起身一瘸一拐地溜进了洗手间。

    张波虽然被压着说了要天天给他操,但是男人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凭什么他要操就给他操,当爷是飞机杯啊?

    第二天打完球回来的蒋明辉见宿舍只有张波一个人,立马猥琐地贴过来:“宝贝儿,鸳鸯浴去不去?我们一起嘿、嘿、嘿!”

    张波赶紧躲开:“你自己去吧,一身臭汗,离我远点!”

    蒋明辉一个熊抱紧紧搂住他:“干嘛这么冷淡,不是说好以后做哥的小骚逼,天天给哥操的吗?”

    张波奋力挣扎:“你想得美哦!不行就是不行,你快放开我。”

    蒋明辉只好退一步:“那这样吧,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我们再比一次,还是输了的被操。”

    张波一听心动了,其实上次一把定输赢说不定只是手气不好才输的,再来一次也许就赢了,就轮到自己爆操小蒋的菊花了,那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哈哈哈!

    结果证明,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管是手气还是手速,张波都没能赢过蒋明辉。在游戏结算画面出现的同时开溜,也没逃过蒋明辉的魔爪,被他一把捞过去就差点被扒了裤子。

    张波只能拽紧裤腰撒娇求饶:“辉哥饶命啊!你的家伙太大了,我受不了,真的疼!义父~怜惜一下孩儿的娇花吧!”

    蒋明辉放弃争夺他的裤腰,转而一手从短裤裤管往他牛子上摸,一手隔着裤子摸他的股沟:“我记得你昨天明明爽得乱喷,哪里受不了了?!”

    张波狡辩:“那、那是后来…前面很疼的,你还拼命捅…”

    蒋明辉就坡下驴:“是我不好,我这次轻点好吗?来,把裤子脱了。”

    张波还是拽着裤子不放手:“不行,有本事你这样插进来啊。”

    蒋明辉一下急了,把他的一边裤腿撸起来开始考虑从裤腿插他能不能插进去。这时,另一只手却摸到股沟的位置有个开了线的小缺口,手指顺着缺口伸进去刚好对应着夹在股缝中的入口。

    蒋明辉乐得哈哈一笑,把他内裤的布料顶进股缝中一起揉按起他的屁穴:“你这还留了后门啊,不脱也没关系啦哈哈!”

    张波本就理亏,被他前后夹攻之下也来了感觉,挣扎的力道也小了下来,只是还有些抹不开面子,提着裤子欲拒还迎地推拒着:“啊~别…辉哥别搞我了…”

    蒋明辉感觉到他的鸡儿硬了,就撩开他的内裤的裆布,将手指插入变软一些的小穴,随着撸动他肉棒的节奏同时抽插他的肉穴,很快就扩张到两根手指能顺利进出了。

    这时的张波裤子还是好好穿着,即便裤子里面的前后两个性器官都被玩得湿热不堪,即便蒋明辉将肉棒抹上擦手的甘油又从裤子后面的破洞捅进来,正面看起来也很正常。

    虽然不像第一次那样做得放纵痛快,不过这种带着强迫性质的性行为也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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