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梦与现实傻傻分不清(微)(2/5)
他凝了凝眉,低下头继续贴近我,似乎是想听清我到底在说什么。
我再次清醒,强忍着眩晕爬起床,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虚弱苍白的模样,心头泛起阵阵恍惚。
可这不是梦里,不可以为所yu为!
困意悄悄上涌,不知不觉,我在他身下昏昏沉沉入睡了。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双手紧紧扶着我的胳膊,直到我站稳了也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我两眼一黑,踉跄着倒下,猝不及防,一头撞上他的x口——
“妮妮……”
“妮妮,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对哥哥动这种肮脏龌蹉的心思?你……太让我失望了……”
即使注定见不得光。
我心满意足搂紧他的腰身,强压下yuwang,逐渐平复了情绪。
“我也ai你……”
可现在的他,应该是嫌弃我的,否则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淡呢?
直到一道nv人的声音将我唤醒——
十八年来,我第一次听见母亲的声音。
这样的冷淡,和每晚梦里的他判若两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nv人的话里带着痛心和不满,讽刺着我醒来看不见安岚的怅然若失。
“你在哪里,妈妈……”
“对不起……”
我浑浑噩噩地想着,突然领会到了母亲所说的“龌蹉”和“不知羞耻”。尴尬地垂下头,错身打算从他身旁走开。
“病了,就别勉强了。”
他的脸隐匿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淡淡的声音从我头顶轻飘飘地掠过——
我维持着最后一分清醒,自言自语着:“不能这样……”
她的话,如同一记记警钟,提醒着我,我对安岚的痴心妄想是多么冒险和不堪。
左肩在隐隐作痛,肩上却没有被咬过的痕迹。
这具y1ngdang的身t,又开始向我发出信号了。
好像很久没见了,又好像每晚都在见面。
“嗯。”
他的脸离我又近了几分。
梦里和他欢愉的画面瞬间被g起,轻易击溃我薄弱的意志。
这张脸,这个人,平时淡漠疏远,有些乖戾,又高不可攀。为什么却总在睡梦中和我暧昧痴缠?
这让我逐渐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惯x。
我有些失落,抬起双手环上他的腰。想到这不过是场梦,顿时没了顾忌,滚烫着脸追问道:“你是说,我病好了就可以?”
我无力地笑着:“可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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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虚弱不堪,细碎的倾诉带着无奈的哭腔。无力的呢喃,更多的是在说给我自己听。
或许是担心我再跌倒撞上他,他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而是在我腰间轻轻的扶着我。
近距离被他搂着,暧昧的气息在呼x1间发酵,我原本就模糊的理智迅速瓦解。
淡淡的冷香随着他的呼x1喷薄在我脸上,莫名暧昧,引诱着我向他靠近。
梦里越是欢愉,现实越是疏远。
雪白的x在他眼皮底下起伏着,y1ngdang的xia0x开始渴望他的ai抚,迫不及待的流出yye。
我疲惫地睁开双眼,黑暗里并没有安岚的气息。
“妈妈……”
可我却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我的呼x1逐渐急促,身t一阵阵空虚,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今天,不可以。”他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你生病了……”
刚才的一切,果然又是一场梦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晚的事,忘了它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能让他再讨厌我了。
安岚像是被我反常的行为迷惑住了,扶着我的手也忘了收回。
“不可以……”
……
甚至,se迷心窍的我,整张脸也在一点点的向他凑近着。
“怎么?”安岚发觉了我的异常,垂头盯着我。
我梳洗完毕,换上剪裁考究的连衣裙,扶着墙面,0索着走过过道,转过拐角,抬头就遇见了安岚。
我的整个身t几乎都靠在他怀里,这样的距离让我又开始心猿意马。
“哥哥都可以给你。”
我忍受着身心双重的折磨,在床上躺了一天又一天。
“哥哥……我想……”
安岚目光低垂,淡淡瞥了我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
满嘴的疑惑问不出口,被他反反复复碾碎、堵回,霸道又深情,热烈而诡异。
直到几天后,某个傍晚。
可这样的举动,对我来说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看见他的一瞬间,我有些恍惚,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的我,独自一人藏着龌蹉不堪的心思,再也无法坦然面对他了。
我可能做不到,即使明知大错特错,即使明知道这一切有多离谱荒唐,我也心甘情愿沉沦在和他的温存幻梦里。
我张了张嘴,只觉得嘴唇异常g涩,喉咙喑哑,痛不可言。
我的yuwang一定都写在了脸上,即使那个“要”字始终说不出口,他也在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
他的气息和梦里一样清新冷冽,只b梦里少了些暧昧和缠绵。
与其这样,我宁愿这一切从没发生:“我们……回得去么……”
我下意识t1an了t1ang涸的嘴唇,他的瞳孔随之一阵收缩,喉结轻微滚动。
我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他的脸,又心虚地移开视线:“哥哥。”
“不。”我小声呢喃,纠结着偏过头,绝不能在他面前这么fangdang。
不管是梦也好,幻觉也罢。就算她讨厌我了,嫌弃我了,对我说着伤人的话,都没有关系,我只想看看她,00她。
这让我极度分裂。
我绝望的伸出双手抵在他的x口,打算把他推远些,却没力气撼动他一丝一毫。他的气息充斥在我的鼻腔,让我越是靠近,越是难以把持。
我对他的渴望一天b一天强烈。
他的气息充斥在我的鼻腔和脑海,挥之不去,无论白天黑夜,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我,让我分不清这夜夜gxia0究竟是梦,还是高烧带给我的幻觉。
同样不断滋生的,还有偶尔清醒时,我心中的负罪感。
“等妮妮病好了,想要什么……”
楼道拐角,狭小的空间里,安岚的气息淡淡弥漫,如同一记cuiq1ng的毒药。
凉风破窗而入,我喃喃低语着,在迷糊中睡去,又在迷糊中醒来。
在梦里,当我和他靠得这么近时,往往会立刻进入下一步,不是他啃我,就是我亲他。然后扒光对方的衣服,除了cha入,其他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一遍,每晚如是。
“妈妈,我想你……”
他还没回军队去。
他的承诺就像一剂安眠药。
日复一日,安岚每到午夜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梦里,脱光我的衣服,亲吻、抚0我的全身,把我挑逗得yu火焚身,却不让我得到满足。
“你太让我失望了……”nv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午夜时分,更显得清晰,“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我不敢确信地抬起头,看见倒映在他眼底的自己,cha0红的脸,起伏不定的x口,呼之yu出的媚态。
黑夜里断续回响着母亲的低声ch0u泣:“答应我,离你哥哥远些,好吗?一切都还来得及,妈妈ai你……”
除非他不要我,除非……有朝一日,他领着他的新娘来到我面前,亲口告诉我:妮妮,你只是我的妹妹,我不喜欢你。
我喃喃的重复着,咽喉的剧痛让我说不出太多话来。
然后就被他双手稳稳地托住了。
直到我jg疲力尽,瘫软在他怀里。
镜子里的我,像一株缺水的枯苗,失去了少nv应有的活力。
一切都在成年礼那晚之后发生了改变,无论是我每晚做的春梦,还是这场高烧,似乎都因它而起。
b如现在,我靠在他的怀里,被他熟悉的气息包围,身t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情了。
我低声呢喃着,听上去像是高烧病人在说着胡话。只有我知道,我在多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