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轮椅上做(上)(1/8)
这次我再也忍不住,我想要去见他,要了他家的地址,买了周末的机票不远万里的来找他。
开门的一刹那,我几乎热泪盈眶,他比多年前还要瘦弱,健全的腿也萎缩的不成样子,嘴唇也没有了当年的饱满,虚弱得泛白,我说不出的心疼。
“亲爱的,你好像过的不太好。”我一步步向他靠近,他却像是很久没见过生人一般,我每向他靠近一步,他的身体跟着颤抖。
我的心里满是悔恨,当初如果记得问他要联系方式,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我照顾他比一定现在要好。
“我能摸摸你吗?”
他点了点头。
我先是摸了摸他没有血色的脸,他的头轻轻地靠在我的手上。
“你好像变老了”他用熟悉的眼神看我,他的眼神总是那么亮晶晶的。
“才又工作了四年就老了,工作害人啊!”我跟他调笑着,就像多年的老友。
“你硬了…”他的头正对在我的胯间,他凑过来,用鼻尖顶着它。
“是啊,它知道来见你,一路上都很兴奋,在飞机上,它一直撑着小桌板。”我想拉开裤链,却开始有些紧张,腰带怎么也解不开。
“你骗人,怎么可能,哪里有那么长”
我不是饥渴难耐更不是心急,只是对于我这种人,错过这次,知道还有哪次。
“你呢?你还可以竖起来吗?”我问他。
我隔着裤子摸了摸他的,和萎缩的大腿肌肉一样软。
剥开他的裤子,裸露出白花花的肉,我一口咬上去,沿着大腿根部,一点点的舔。
他的那里开始有一点点反应,虽然还是软塌塌的,
“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我说
这句话绝不是阴阳,我发誓。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就喷到我的脸上,视线都模糊了,睫毛上黏糊糊地沾了一块,他还没来得及硬呢就已经射了。
“很久没用的东西是这样的,没关系”我掐了掐他气鼓鼓的小脸儿。
“那你呢?你有和别人用过吗?”听他的口气怎么都像吃醋了,委屈着好像要哭了“上次你突然就走了,都没有上我。”
我没有想到他说的这样露骨,难道四年前的那天,那就想要我上了他?
“你的护工回来了啊,我紧张嘛”我把他抱在怀里,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想抱的紧一些,又怕把他闷死。
“我身体部位能用的不多了”他小声呜咽着,“还能用的话你多用一用吧”
是啊,我超级想用他,想一直用他,想了四年了。
真的到这一刻,我又变得十分紧张,怕自己过于生涩弄伤他。
“洞在这里”他转身扶着轮椅的把手,断肢翘起来,露出早已扩张好的下面给我看。
看着我迟迟不动作,他不知怎么眼泪都要流下来,脸上满是羞耻的神色,“我这样勾引你,你都不要我吗?”
他说着,还刻意地收缩着洞口,纤长的手指扒开洞口,露出里面粉嫩的肉。
他呼吸声越来越大,健全的腿也开始颤抖。
我抓上他的大腿,终于把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他趴在椅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舒爽的“啊~”了一声,然后又闭上嘴巴轻轻地喘。
我掰开他的屁股蛋,把东西送得更深一点,他里面很紧,又很软,他的残肢爽得直挣扎,拍打着我的大腿,那一瞬间我也要真的忍不住。
不可以射,我告诉自己,如果你一个健全的人比他还要秒射才是真的丢人。
习惯了抽插之后,剩下的全部遵循于本能。
他的腰很细,我双手就可以握住,长年的缺乏站立和运动让他的臀部相对于其他部位更加饱满,我捏着他腰,按下去,让他后面和我更好的进出。
大概是他事先涂了过多润滑油的缘故,又湿又滑的洞口时不时会流出晶莹的粘液沾在我和他交合处,还有我们为数不多的耻毛上。我单手掐这他的腰,身体像骑马一样像后倾,深处食指拨开我们结合的丛林,粗糙的手指忍不住去摸摸他吸食着我的小嘴儿。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里的软肉,他一个挺身,撑着轮椅向后靠过来,后面也坐得更深,几乎要将我完全吞掉,“别太饥渴了亲爱的”,他突然的收缩肠道真让人受不住。
“才没有”他的话怎么听都像是撒娇,因为他蜷缩着脚趾完全出卖了他。
“也没有很厉害”他补充道。
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水润的嘴巴已经被操得合不上很久了,就这样还嘴硬着呢,“哦?那我可要加油咯”
我扶正了自己肉刃的角度,45度斜向上插过去,一只手按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插进他头发里去,腰开始发力,水声越来越快的弥漫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也从低喘变的忍不住带了哭腔,我弯腰下去脸颊擦过他红润的耳尖,越靠近,我们彼此的身体就越颤抖,心跳声也随着身体下面的节奏逐渐趋于一致。
“好爱你,好爱好爱你”我的手摸上他的断肢,“你知道维纳斯吗?”
他听见我的情话,身体骤然一顿,肠道紧紧地吸住我,脖子上开始绷起清晰地血管,呼吸好像也停止了,只能听见轮椅上螺丝颤动的声音。
我扭过他的头来,我们忘情的接吻,交换彼此的口水。
很抱歉,鱼触手一样胡乱拍打,还没有进入到他身体的我,只是看着就有爽到。
“要不要给我仔仔细细解释一下上次的事。”他躺在我的怀里喘息,我忍不住提起我的心结。
“电话里我都说了啊”他好像很委屈的样子,转而问我,“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吗?”我小臂勒住他的脖子,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红烧排骨好不好吃啊小擎~”
“我不爱排骨,我爱吃猪蹄儿”他掰开我的胳膊钻下去,嘴巴裹上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我的手指打圈。
“你好色情,你都是那里学来的”我每次都被他挑逗得不行。
“我每天不能出门,我只能上上网咯”他整个身体压到我身上,抱着我的腰,这一次我特意没有穿西装,他用嘴巴解开我运动裤上面的绳子。
“等一下,我先去洗澡。”我按住了他。
他根本没有理我,牙咬住我的内裤就把我剥了个精光,脸就贴在我那东西上面,伸出红舌从两颗蛋蛋下面开始舔舐,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到上,我的龟头时不时戳到他的眼皮上,“我喜欢你荷尔蒙的味道。”他说。
他一口把我的龟头吞下,生涩的避开牙齿,抵到喉咙处,手指揉着我的两颗蛋,我腰部以下立刻软了下来,腿也放松的叉开,本能地抬着腰往更深处撞。
他一阵干呕,喉咙颤巍巍的收缩,我的顶部被挤压着,我忍不住抓住他整个脑袋套弄起来,愈发快速的顶撞,双腿也弯折踩到床上。
伴随着他的呜咽声,我在他嗓子里喷出,他没有躲开,而是向我展示他舌头上的浑浊液体,我的精液——他的战利品。
“你的酸奶”他的手抚弄着我留着汗的鬓角,凑过来吻我,把属于我的液体通通还给我。
真是难吃的味道,并不美妙,就像冰箱里坏了好几天的的奶酪,这个吻吻得我要吐出来,头晕目眩的。
“我好饿啊~”他小猫一样向我讨食。
我翻遍了冰箱也没有一点食材,只有门口堆的一箱速食,我把门口挂着的衣服扔给他,“走,哥带你出去吃。”
他这次租的房子是一楼,推着他出去的时候晚霞正照在我们脸上,很久没出门的他脸白得发光,他眯着眼睛享受着潮热的风。
几名小学生放学回来,背着书包在绕着花坛奔跑,我推着他去吃拉面,简单的幸福也就不过如此吧。人总是会感到孤独的,即便是习惯了孤独的人。
他只吃了一碗拉面,好像不太敢多花我的钱,当我跟他坦白我的工资之后,他笑着说,早知道不吃拉面好了,应该狠狠敲诈我一笔。
“我对恋人很大方的。”我把碗里的肉都夹给他。
外面的天气很热,面也热腾腾的,他整个埋在碗里,雾气氤氲了他的眼眶,修长的睫毛上好像都染了汁水。
他小口喝着汤的嘴巴突然停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又问我,他好像真的很在乎名字。
“我叫赵政,很常见的那个赵,政治的政,都是很常见的字呢”我回答他,说着拿起餐巾纸给他擦了擦嘴。
“和始皇帝一个名字呢!”他赞叹着,“好酷诶!”
“哈哈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讲话。
我的出生,是谁也不期待的,都说名字起大一些,孩子会很容易夭折,很可惜他们的期待都落空了,我的命硬的狠,把他们都克死了,我还活的好好的,我真是太幸运了,我就应该起也什么日天什么的,赵大帝也不错。
新建成的地标建筑摩天轮入口处围了很多人,我推着他排了很久的队,坐上去天已经黑了,工作人员帮我把他从轮椅上扶到座位上,特意让我们单独一个座舱。
随着摩天轮缓慢升起,他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兴奋地欢呼,“原来这座城市是这个样子的!人变得好小,船也好小”
我扶着他的胳膊,升高的座舱微微晃动,他有点害怕的缩进我的怀里,“啊,好高,腿都吓软了啊”
“你的腿本来就很软啊,怎么吓软!”我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把他的腿蜷起来搂在怀里。
“李宇擎”他在我手心上描画着他的名字,“你要好好记住我哦”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突然停住了,下面座舱里的小人儿们都摇头晃脑的,我也伸出头往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故了?”
他没有害怕,反而突然惊身从座位上下来,扒开我的裤子就开始给我口。
正看着整座城市的夜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手按在玻璃上,座舱也随着我的身体摆动,下面的乘客望进来座舱里只能看见满脸通红的一个我。
我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哭了,泪眼汪汪地跟我讲
“你知道吗?性是男人的第二次生命。遇见你我有了第二次生命。”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那只腿被磨得通红,拉起他,亲亲他的泪水,“好了好了,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次生命的。”
“第一次见面你就抛下我”他没有了往常调笑时候云淡风轻的感觉,开始崩溃地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怕他!”
“你知不知道我上次为了见到你,偷偷把他的钥匙藏起来。”
我不顾他手上拼命打我,把他整个人收进我怀里,抓着他的手腕贴在我的脸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是你把我撵走的,我以为你们……是那种关系”
他的抽泣的肩膀开始颤抖,“如果你以为的没错呢”,静止的摩天轮振动了一下,终于开始下降。
“我小时候只是有点跛,除了运动和走路慢一些以外,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后来高考结束的那年暑假,突然出了车祸,肇事者不知所踪。养父他从小养我花了那么多钱,以后更是无底深渊,真庆幸他还肯要我。”
手术过后他根本无法适应,不得不办理了休学,在床上躺了半年,再后来就直接退学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忽如其来的疫情席卷而来,我的城市进入重度封闭状态,我抱着电脑窝在床上给公司的新员工线上开会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他晚些出生就好了,他就可以和同学们一起上课,哪怕他从来没有过遇见我。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都过去了”。
“自从我残疾之后,我发现养父他会偷偷闻我的内裤,然后顺手帮我洗掉。他会在深夜我熟睡之后坐起来,掀开被子,用手电照我的伤口和生殖器。”
他抽泣着给我讲了一路,包括他养父喜欢看他穿女性的裙子套装,喜欢偷偷看他手脚不便利的上厕所,他天真的像个孩子,我一边安慰着,一边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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