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你给我爸时我就硬了(doi前奏)(2/5)
他一步步向陆明枳逼近。后者毫不畏惧地站在原地,和陆鹰坦然相对,把楚夏向自己怀中紧了紧。
陆明枳再次低头与他唇齿交缠,分开时拉出了暧昧的银丝。
陆明枳:
楚夏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向门口。
忍着体内汹涌的快感,他把头埋在陆明枳颈窝里,啃陆明枳脖子泄愤。
楚夏的侧脸上还留着刚才的巴掌印。陆明枳轻轻地伸手摸了摸,后悔自己刚才下手狠了。
陆明枳乱无章法地律动着。
楚夏懒得理他,又觉得不骂一句对不起陆明枳的嘴贱,忍着嗓子疼回敬了陆明枳一个“滚”字。
“春药。”
陆明枳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丝毫不见恐惧。
楚夏被吵醒了,不悦地皱了皱眉。
——俨然是人的指骨。
楚夏啊楚夏,谁又能拿你怎么办呢?
楚夏不知道陆明枳为什么一身牛劲,摆着腰把他做晕又做醒。
大抵是疼了,楚夏蹙着眉向后缩了缩身子。
“……爷?”他看着视线里陆鹰模糊的身形,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楚夏不屑地我行我素。
惹了情债的小狐狸,就该被绑在床上操到神志不清,只能依附着债主的垂怜。这样才会学乖。
楚夏看看陆鹰,又看看陆明枳,不知道这两人站在这是在干什么。
那小喽啰虽然吓得头都不敢抬,倒是个会来事的,端来了一杯蜂蜜水。
如此往复了四五次,楚夏的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他才放弃了口头占便宜的想法。
“这狗东西绝对嗑药了。”楚夏昏过去前想。
人和狗是没有共同话题的。狗不讲理。
“是你主动把他给我,还是我一枪崩了你再把他抢过来,我的好儿子?”
“我的好儿子啊……”
后来骂不动了,就死命地挠陆明枳后背,挠出一道道血痕。
原本不大的房间,两人从沙发上做到桌子上、地上,最后陆明枳把楚夏按在门框边狠操,门外守着的人听着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默默往远挪了挪。
陆明枳那一瞬间是真想把人掐死的,后来想想,掐死了楚夏自己操谁去。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别说女人了,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
楚夏被气笑了,啐了他一口。
走到半路,迎面和陆鹰撞上了。
死变态。
陆鹰面带笑意,扫了一眼陆明枳,在看到他满脖子的痕迹时,眼神陡然犀利。
楚夏被掐着脖子,几近窒息。却依旧漫不经心地向陆明枳挑衅一笑,撑着最后一口气骂了一句。
陆明枳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让楚夏夹住自己的腰,面对面地将人搂在怀里。
陆明枳不管他咳得多惨,见人还没死,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陆鹰看楚夏迷糊着却还是先喊了自己,带着笑意应了他一声。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
毫无技巧,全凭那根东西长得天赋异禀。
“干嘛呢?”
嘴上骂了一百遍一千遍婊子荡妇,下手不还是照样会心软么?
陆明枳先在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而后扯住楚夏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口对口地把水渡了过去。
楚夏刚缓过劲来,被折腾得声音发虚。
“有多少东西在我手里,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陆明枳权当楚夏的啃咬是小猫磨牙,也就任他去了。
在听到陆明枳和楚夏搞在一起时,陆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嗤笑一声。
陆鹰靠在椅背上,听着手机里的汇报,手里正把玩着几块白色的东西。
陆明枳抬起楚夏的腿凑到自己嘴边,张口在楚夏的腿根处咬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牙印。
“……你恶心。”楚夏嫌弃地说。
陆鹰挑了挑眉。
“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有杀我的实力吗?你今天敢杀我,明天首都的人就敢反,到时候谁都别想活。尤其是你,我、的、父、亲。”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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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形状规则,大小不一
陆明枳再一次低头。
于是他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陆明枳抱着熟睡过去的楚夏往住宿区走。
陆明枳接过水杯,让那小喽啰找自己手下领赏,然后“框”地一声反手嗑上了门。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
陆明枳恐吓他,挠一次多做一个小时。
陆明枳怀里抱着楚夏,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塑料门,探出半个头,让门口站着的小喽啰去取水。
“汪。”
那杯蜂蜜水被陆明枳尽数喂给了楚夏。
最后楚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陆明枳还精神抖擞地耕着地。
“傻逼。”
“跟鸭子似的。”
只有累死的牛,还能有耕坏的地了?
楚夏还咂摸着嘴问陆明枳为什么是甜的。
血丝混着爱液从穴内流出。
刚开始楚夏卯着劲骂他,结果骂一句陆明枳笑一声。
陆明枳舔舐吮吸着那处印记,含混地嗯了一声。
没办法,刚给人欺负狠了,万一下次不给上了怎么办。
“你是狗吗陆明枳?”
陆明枳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陆鹰从腰间抽出枪,缓缓抵住陆明枳的额头。
楚夏一脸晦气地呸了三声。
陆明枳叫人拿了热水,衣服和药,给楚夏收拾妥帖之后蹲在沙发边上,看着楚夏的睡颜。
饶是如此,楚夏还是在陆明枳的攻势下获得了快感。
楚夏没见过技术这么差的。
新鲜的空气争先钻进肺腔,楚夏剧烈地咳嗽着,甚至咳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沫。
这样的体位让陆明枳本就粗长的性器进得更深了,楚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随着陆明枳动作的凸起。
“姓楚的,你搞清楚,你现在是在给老子卖身。老子今天就是把你底下这张嘴操烂了,你也得受着。”
“爷忘了,咱们楚大当家有洁癖。”陆鹰收了枪。“给咱们楚当家面子,今天不杀他。”
他用自己扔在一旁的外套裹住楚夏。
他刚才咳得厉害,这会只能哑着嗓音呻吟。陆明枳怕他真把嗓子喊坏了,臭着张脸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