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地与祂(剧情)(1/1)

    在红日帝国与陵源的交接处,有一座小山丘,人们叫它雾崖,此处常年雾气弥散,让人窥不见其中的隐秘。居住在两地的人们从不踏入此地,祖辈们世世代代流传的警告让他们生不起一点靠近之意——这是魔鬼的居所,凡是靠近皆会被视为入侵,撕成碎片。

    也不是没有不信邪的人想前去一探究竟,青年人未听长辈的警告,毅然入了山,可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只是在两日后的清晨,雾气顺着山脊下延,笼罩住了冒入者的村子。

    而当那一片灰白雾气散去时,村口处多了几团残渣,布满血迹的衣服依稀可辨是冒入者所穿之物。村民恐慌,集资在山丘的下面立了巨大的石碑,以期望得到魔鬼的宽恕。

    石碑建成之际,常年笼罩的雾气有了消散之意,显露出一座隐藏在森森林业后面的庞大宫殿,像是潜伏着的巨大兽类,冷冷的望着放肆的蝼蚁。

    村民匍匐在地,战战兢兢的将贡品堆积在石碑前,直到灰雾席卷,将那些贡品带走,只留下斑斑血迹。

    “上神,请宽恕吾等的冒犯。”为首的年老者领着他的村民一同向宫殿的方向叩拜,白雾冉冉,犹豫了下,在石碑上刻下了自己的印记。

    ——一种古怪符号所书写的文字,以及一朵绽放的八瓣玫瑰。

    雾气将村庄与石碑间隔,被冷汗沁湿背脊的村民才心有余悸的抬起久叩的脑袋。

    此后,再无人越过那道石碑,他们都明白,这是魔鬼的宽容,更是——魔鬼的警告。

    ……

    宫殿的深处,一黑发男子端坐着,如墨的发丝被他随意的披散着,却因为那张冷清的脸而不觉杂乱。

    “找到了。”

    紧闭着双眸的男子睁开眼睛,手上结印的动作一顿,银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出,化为一只蝴蝶,它在空中震了震翅,亲密的用流光异彩的翅翼触了触男子的脸颊,扑动着翅膀往殿外飞去。

    “怎么会在死地。”

    陵雾感知着光蝶传回的讯息,微微皱了皱眉。

    他收回力量,刚刚从沉眠中苏醒的他对这个世界带了几分陌生,自己的宫殿在这些年里依旧完好,已经算是个意外之喜了,毕竟总有一些人类侍奉神明,却总行一些逆神之举。

    就像他的共生--景霭所庇护的人类所做出的种种利用欺骗。但凡换做是他,早就将那些胆大包天的人送往生的彼端了,而不是像景霭一般,到如今还在保护那些背叛者。

    明明他的力量才是杀伐与死亡。

    同源的力量牵引着陵雾,陵雾聆听着光蝶对死地死气的抱怨,有些压抑的心情却轻松了些。

    他好久没有见过景霭了,自从景霭不再和他一同沉眠,而是选择回应信徒开始。

    陵雾偏头看了眼紧挨着他的水晶棺的另一座水晶棺。

    他也是时候将景霭带回来了,而不是由着景霭,在经历种种背叛欺骗之后,神格被吞噬,消散在这个世间,只留下他一个。

    对于先天神明而言,天地间的距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陵雾寻着光蝶的指引,踏入了死地。

    入目是破碎的残骸,猩红色的土地,断成两截的树木,树木上停留着一只被砍断脑袋正要展翅飞翔的雀。

    一把青铜剑插在浸满血色的土地上,青铜质感的剑身碎了一半。

    一名伤痕累累的男子半跪在这把剑面前的土地上,淡金色的长发上粘结着血污,未阖上的灰眸中全是无畏与悲凉。

    死气从他的身上蔓延,包裹着他,似乎想要让他永远沉眠。

    陵雾仔细的打量着景霭这世的躯壳,继承了景霭本人的三分容颜,但却和普通人类长的不太一样,他的背后有着机械改造后的触手,六根,泛着冷光的金属色触身沾染着血污。

    不知道是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战斗,他后背那人造的机械触手断了四截,被暴力扯出血肉外,在他的背脊上留下血洞,温热的血液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往下流淌,消散着微弱的生机。

    gododofdeath。

    他再次临近死亡,也再次获得胜利。

    陵雾走近他,询问着此方天地的天道,仔细的查看着这副躯壳此时的力量状态——淡金色的丝线与景霭本身的灰色力量纠缠着,几乎不再留有间隙。

    陵雾那张冷冷清清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时间可算是到了,他终于可以带走景霭了,命定轨道上他此生的命数已定,同时也积攒够足够的信仰了。

    虽然,又是一个不太好的结局——最终还是没逃开被遗弃的诅咒。

    被信徒遗弃的神明,他的半身,他的命定之劫。

    森林的微风吹不散景霭已融入血肉的血煞气味,陵雾弯腰,用柔软的丝巾拭去他脸上的血液与污垢,指尖轻按他饱满的唇瓣,属于人类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的丢失。

    那双灰色眸子里的悲切太重,使得陵雾下意识阖上了他的眼眸。

    啧,怪让他心疼的。

    虽然陵雾不明白景霭为什么偏爱人类,但他从不对景霭的选择指手画脚。

    陵雾的视线落在景霭这副躯壳上,他那过于绮丽的容貌再次牢牢的抓住了陵雾的视线。

    真好看,果然,景霭的容貌永远是陵雾继续沉睡的最大路障,他喜爱着景霭的容貌,景霭那具堪称完美的躯壳。

    那布满了力量与死亡气质的冰冷感,却又夹杂着悲悯和温暖的一切,总是让陵雾有些不太好的冲动。

    更何况美人多得,英雄少见,美人英雄少之又少,他们又熟的可以,就算是这世的无用躯壳,美人也不能混在这片泥沼里。

    更何况,这副躯壳还有一口生气。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的陵雾最终还是决定带走这副躯壳,他孤单的太久,想要的也并不多,不过是捡到一个无主躯壳而已,就算是景霭的神智清醒过来知道了又如何。

    反正这副躯壳景霭也用不上了。陵雾很轻易的说服了自己,愉快的用自己的力量将它裹住。

    “景霭啊景霭……”

    此时的陵雾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决定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了多大的改变。他愉悦的哼着不着调的歌,视线落在那副躯壳麦色的肌肤上,久违的感觉到了饿。

    他真像一块了淋满了蜂蜜的巧克力酒心蛋糕。

    于是。打理好这块蛋糕成为了陵雾目前的重中之重,优先级。

    陵雾闭了眼,抓住景霭臀肉的手用力,将穴口露的更显,进入他的最深处,将精液全灌到景霭的身体里,然后抽出了阴茎,收回了束缚着他大腿的藤蔓。

    然后,在他所有珍藏的宝石中,选取了一颗最像他眼睛的宝石,堵住了景霭一时合不上的穴口,陵雾的精液里有生机,而景霭,恰恰需要它,让他变得柔软,更好操更有趣一点。

    只要我把握好喜爱的分量,就可以永远得到这具我喜爱的躯体,陪伴我,直到消亡。

    陵雾不甚在意的想到,捏着景霭的指尖按了按,脸上下意识带出了笑。

    陵雾随意的给他们两扔了个清洁咒,将景霭侧放在床上,去揽住了他的腰,属于他的气味在景霭的身体里流转,顺着他的征伐死亡之气,却让陵雾觉得很安心。

    不过,触手还是得改改,陵雾摸了摸景霭后背无法收回去的机械触手,它们不省心的想要来纠缠他,又被他捆在了一起。

    得找个方法可以隐藏起来才行。

    神的宫殿里没有白天黑夜,他们也不需要睡眠。陵雾只是喜欢搂着景霭,倾听那微弱的心脏缓缓跳动。

    过往的岁月是陵雾百看不厌的电影,景霭会牵着他,从深渊入口走到雪山之巅,然后陪伴他回到他的森林,坐在树下窥探他的子民。

    那一切都是有温度的,轻轻柔柔,像是一阵清风。

    陵雾的手摸到景霭的腹肌上,他重新坐了起来,打量着这具极其符合他心意的躯体,他想要给景霭留下他的痕迹,不需要在灵魂,只要这副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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