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他讨厌这种感觉(雌X开b强制C入)(5/8)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
活着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见江嗣己一句话都不讲,白敛之眉头一挑,捏着江嗣己奶头的手指使劲一用力,拎着江嗣己柔软的奶头尖揉搓几下,然后往外使劲一拉,江嗣己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喘息和呻吟,白敛之才心满意足地松手,然后按在江嗣己的胸肌上,大掌将江嗣己的胸乳握在掌心,大力地的揉捏起来。
江嗣己眼底迅速地积聚起一层层水雾,院子里的暧昧将他整个人都染得粉红,汹涌的快感伴随着疼痛狠狠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逐渐意乱情迷地被迫沉沦。
带着疼痛的做爱……果然是最让他沉迷和享受的方式。
江嗣己脑海中思绪纷飞,却又与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放下的任何其他的东西都无关的他都没想,他的思绪逐渐被迫放空,意识被迫被白敛之的动作拉入不可见人的欲望深渊。
“啊!”白敛之用力地捏了下江嗣己的胸乳,然后按在江嗣己的胸乳上,将江嗣己压在躺椅上,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鸡巴就抵在了江嗣己阴户处,对着那处小洞试探性浅浅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挺腰进入,粗壮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轻易便进入到了江嗣己的阴道深处,抵到了江嗣己的花心深处,再往里顶去,卡在了一处更为紧致的地方。
白敛之知道那是什么,他经常进去过,每次打开要么是江嗣己彻底情动软了身体每一处地方,要么就是暴击的强行破开,从两人第一次之后,他便是用第二种偏多,因为他没有虞万柯去挑逗江嗣己使他完全动情的柔情,他对江嗣己只有厌恶和仇恨,所以江嗣己越痛苦他就越开心。
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这样想着,白敛之也是这么做的,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江嗣己的胸乳,把他的胸乳揉得青青紫紫一大片犹不满足,还会去拉扯撕扯江嗣己的乳头,将乳头单拎起来扯出很远的距离再突然地松手让它自己回弹回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是捏住了江嗣己纤细脆弱的脚腕,将江嗣己的右腿用力地压在江嗣己的头旁边,强迫江嗣己以一种只能承受的完全打开的样子面朝着他,下身的肉棒在两人交合处淫液的润滑下“噗呲噗呲”地每一次都深深进入着江嗣己的雌穴,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江嗣己的花心处的小口上,动作之快、力度之大根本不像是在做爱,而是一场从头到尾单方面的凌虐和报复。
疼痛远远大于快感,可是这种时候这种感觉,却恰好占据了江嗣己的全部心神,身体强烈汹涌的被插入并且抽插的快感和更为强烈的疼痛感让江嗣己整个人克制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娇喘,甬道剧烈地收缩着,被迫像是贪婪地含吮着白敛之的尺寸可怕的肉茎。
“你将我吃得好紧啊,江嗣己。”白敛之发出一声快慰的喟叹,微微气喘又陶醉的说。
江嗣己想说什么,可是每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就被白敛之深深地往里面顶一下,如此这般,他所有的话都被顶回了嗓子眼里,化作呻吟和喘息,伴随着两人交合处“噗呲噗呲”水声,在这个破落的院子里响起。
还在坚持什么呢?江嗣己的眸子里充满了意乱情迷的沉沦,还带着一点微不可查挣扎着的清醒,汹涌的快感让他有些无法思考一些事情,一波又一波和疼痛一起袭来,他极为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盈满了欲望的意乱情迷的表情中透出了一丝丝茫然。
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时间过了这么久,怀柔坚已经死去了百年了,骨头都恐怕化成灰了。
可是,他究竟在坚持什么?
这百年来,他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和怀柔坚在一起时是什么模样了,总归不是现在这般,颓废的、不择手段的、一心只想活下去的、毫无尊严和底线的面目狰狞的样子。
江嗣己,你究竟在坚持什么?还是说,你又想要回你曾经抛弃的、分离的、那一部分让你弃如敝履的灵魂和情感了?
噬魂鬼,噬魂鬼,你可是被人忌惮的“噬魂鬼”啊,可为什么……
江嗣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一样随着白敛之的顶弄动了动眼珠,然后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他身下长出的那口小穴——正贪婪地、明明吃不下却非要拼尽全力地将那根粗壮不已、尺寸异于常人的性器往里面吃,穴口周围已经被撑的发白,白色的淫液被打成泡沫黏在两人交合处……
淫靡、浪荡……下流。
察觉到江嗣己往下看的动作,白敛之也往下看了一眼,轻佻地勾起唇,下身旋即重重地顶上江嗣己的花心,这一下力度之大竟是直接破开了江嗣己的身体,重重地插进了江嗣己幼嫩的胞宫里,江嗣己忍不住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似悲似泣的哀鸣。
可是江嗣己这幅脆弱的情态并没有引起身上人的怜悯,而是被他重重地再一次插入,然后是疾风骤雨般的粗暴的、激烈的性交。
等到白敛之抵在江嗣己的胞宫内壁射出来之后,距离刚开始他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
随着漫长的射精结束之后,白敛之毫不怜惜地就这江嗣己再次高潮的阴道快速抽插几下,然后抽出自己的阴茎抵到了江嗣己的脸庞,拍了拍江嗣己的脸颊,命令道:“舔干净。”
江嗣己动了动身子,闭了闭眼睛,最终放下了身段,撑起自己刚做完后瘫软到爬起来都困难的身体,双手握上白敛之的肉茎,伸出舌头朝着他再次勃起的肉茎舔上去,将上面混合着他们交合地方的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
当江嗣己准备将自己嘴里包裹着的液体吐掉的时候,却被白敛之两指捏着双颊道:“不许吐出来,我要你吃进肚子里。”
江嗣己浑身一颤,忍着心头和嗓子眼处往上泛的恶心,没什么表情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可能是因为实在是过于厌恶,身体本能地在抗拒他的吞咽,因此他被呛到了,腥膻味从嗓子眼冲向大脑,刺激着他整个人的意识,他忍不住趴在躺椅上剧烈地咳嗽着,用手按捂着嘴巴,然而即便如此,也还是有白色的浊液从指缝里渗出来。
看江嗣己这般情态,白敛之没有任何怜惜和不忍,反而是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其他说不上来的被满足的快感,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往江嗣己身旁扔了一个储物袋,然后转身离去。
“这是这次性事你的辛苦费。”
江嗣己剧烈地咳嗽好久,才停了下来,他面色惨白地看了一眼那个储物袋,竟是连自嘲的去笑的力气都没有,重重地倒在他一开始躺着的、后来做爱时躺着的、如今已经沾满了做爱时各种液体的那把躺椅上,呆滞地看着碧蓝的晴空。
太阳高悬,阳光普照大地,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大地回暖。
可是他却感到了无尽的冷,冰寒刺骨、锥心的冷。
甚至于,让他冷到发抖。
袁瑾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犹豫踯躅了好久,才一咬牙跑到了江嗣己面前,他方才站在外面一直听着,不敢进来。直到耳朵里能听到的那档子事情彻底沉寂下去了好久之后,才敢进来。
而他现在远处看江嗣己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是一回事,当他走进后去看又是一回事。
即便是他见过很多人做这种事情,但是之前看到的那么多、每一个,都不及江嗣己此时此刻给他的视觉冲击大。
江嗣己是他这一十二年见过的、最惨的人。即便是勾栏花楼里的妓女、在外野合的男女、寻求刺激的断袖,都没有江嗣己这般模样。
浑身大片大片的青青紫紫,掌印指痕,甚至很多地方被咬出的牙印、被指甲掐出的血痕……江嗣己的双腿此时此刻一时半会竟是难以合拢住,身下的穴口往外吐着多得吃不下的乳白色液体。
袁瑾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眼前这个人,竟是罕见的雌雄同体!他不是不知道双性人的存在,相反,他知道很多关于双性人的事情……在他所了解的双性人中,无一例外都是权贵和大能们的玩物,要么是一个人的专有炉鼎,要么是几个人共用的炉鼎。
而他们最后,都是被榨干精力而死,且死相可怖!
所以这个将他捡回来的男人,他是方才那绛紫色异族人装扮的人的专有炉鼎吗?
袁瑾心中有些骇然,所以,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将他捡回来,来代替他成为新的炉鼎吗?
一阵风吹过来,江嗣己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这几声咳嗽将袁瑾的思绪拉了回来,袁瑾急忙看过去,眼神带着点犹豫和怀疑,然而这一看,却让他心里纠结不已!
江嗣己双眼紧闭,脸颊上是明显的、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赤条条的未着一物。
袁瑾开口轻唤:“喂?还活着吗?你是活着还是死了?”
江嗣己闻言又是剧烈地咳嗽几声,袁瑾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江嗣己虚弱道:“我还活着,你……咳咳……你对我没任何用处,就你的身体做炉鼎,你想还没那资质……咳咳……咳咳咳……咳咳……”
江嗣己这话说的确是不假,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炉鼎的,纯阴是最好的炉鼎资质,纯阳是针对纯阴最好的炉鼎资质,而他袁瑾,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你……似乎有点不对劲……”袁瑾看着江嗣己这般模样,有些犹豫地上前,然后触碰了一下江嗣己的额头,这一触碰,直接让他整个人从原地里跳了起来!
这个奇怪的男人似乎发热了,而且很严重。如果照这样脱下去,很有可能会烧坏脑子、性命不保。
来不及想太多,袁瑾想要将江嗣己背起来去看医生,江嗣己抗拒道:“先把我的身体清理一下在动我。”
袁瑾咬咬牙,去打水烧水,然后拿着干布过来,而这个时候的江嗣己已经晕了过去。
想起了江嗣己的叮嘱,他叹了一口气,又快又急地给江嗣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擦拭和清理,在擦到江嗣己的眉心和腰窝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嗣己眉心的朱砂痣不是点上去的,似乎是天生的,因为他根本就擦不掉。
袁瑾有些犹疑,他忍不住伸出手触上自己的眉心,自己的眉心处也有一个天生的朱砂痣,后来为了避免莫名其妙的人的追杀,他偷了脂粉店老板的脂粉,遮去了自己眉心的红痣。
而腰窝处,江嗣己的腰窝处有一个和他腰窝处一模一样的胎记——一条拥有九个头的蛇。
所以说,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袁瑾眉心狠狠地拧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男人的出现,将给他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变化并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难道……自己是他的私生子?
袁瑾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迅速站起身原地转了几圈,最终用力地揉了下头发,咬牙将江嗣己的衣服穿上并整理好,然后背了起来,朝城东的医馆飞奔而去。
不管如何,先让这个男人平安地活下来再说。
昏过去之前,江嗣己迷迷糊糊地想,我迟早会杀了你。
白敛之,你只会比我现在更惨。
袁瑾着急忙慌将江嗣己带到医馆,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并没有钱。
他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血色,然而下一秒,他还是咬牙背着江嗣己从医馆门口钻了进去。
果不其然,他被赶了出来,连同他背着的江嗣己,也被一齐赶了出来。
“呸,没钱来看什么病,滚!”
小药童嫌弃的声音犹在耳边响起,而江嗣己就安静许多了,一动不动的,禁闭着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眸,双颊被烧得通红,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袁瑾突然想到,江嗣己的眼睛确实和他的眼睛很像,该不会他真的是自己的生父吧?那么作为“父亲”的他此番前来,意欲何在?
是愧疚,愧疚于从小到大对他从未教养过,因此特意来教养他的?还是说,他过得不好,需要一个苦力来帮他把日子过下去?亦或者是,自己这条命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袁瑾的脸色越来越差,最终化为重重地冷哼,眼里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地上昏迷的江嗣己剜成碎片。
那就让自己看看,他这位“生父”,此番回来找他,究竟是意欲何为。
袁瑾死死盯着江嗣己看了一会儿,最终收回了视线,决定去想办法救江嗣己。
他还有很多事情想知道,这个男人他必须活着,还必须是脑袋清醒的活着,可千万不能被烧傻了。
袁瑾摸上自己脖颈处的一根红绳,犹豫了半晌,又看了江嗣己一眼,最终低着头朝当铺飞奔而去。
既然他的“生父”已经来寻他了,那么这枚玉佩,就算是当了也没关系了吧。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呢?这样牺牲了自己从小到大最宝贵的东西,会不会不值?
“七号当铺,客官想要典当什么东西?”一道轻巧活泼的少女的声音从帘子后面响起来,紧接着,珍珠帘被一双纤纤玉手掀起来,一个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粉衣少女从里面走出来。
少女眉若远山、肤若凝脂,气质轻盈灵动,就像春日来那枝头的桃花,扑面而来的生机蓬勃,自内而外地散发着美好的气息。
在少女面前,袁瑾忍不住自惭形秽。就像地上泥第一次见到天上月,不是羡慕,而是无尽的自卑和害怕。
他嗫嚅踌躇半晌,最终走上前去,从脖子上取下那枚自己从小到大捧在怀里视若珍宝的玉佩,递给少女。
谁知少女看到玉佩后,眼眸瞬间睁大,但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间,少女的异样立刻被她自己很好的遮掩起来,她弯眸对袁瑾笑了笑,转身进入了里间,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精致的储物袋。
她看向袁瑾微笑道:“玉佩成色很好,材质世所罕见,我们七号当铺的信誉一向很好,所以还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存在刻意压价什么的。喏,这是这枚玉佩的应得的价格。”
少女将手机的储物袋递给袁瑾,袁瑾打开一看,被吓了一跳,尽管他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是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在从小就在生意场上摸滚打爬到现在十九岁的少女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少女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
少女什么也没说,只是温婉地弯眸冲着袁瑾笑了笑。
袁瑾面容上残存了一些极浅的讶然,他收起自己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向少女道谢的意思,直接从门口跑了出去,步履匆匆。
钱财交易,正当交易,双方都不需要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讨好和恭敬,这是袁瑾的想法。
可是如果是江嗣己在现场,他一定会、一定会对少女十分尊敬,甚至会愿意为其奉献自己的一切。
袁瑾匆匆来到了医馆,江嗣己还躺在医馆门口的地上,袁瑾是故意的,一是为了报复医馆,给它一个“见死不救,唯利是图”的坏形象,破坏医馆的声誉;而第二点就是,因为江嗣己。
这个男人不是昏迷了吗?真是期待他醒来的时候的样子,自己是一点也想象不出来,当这个男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闹市街上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实在是个幼稚的、在江嗣己看来荒诞可笑的念头。可惜了,此刻的江嗣己并不知道袁瑾在想什么,否则他定要放肆地嘲笑袁瑾的天真和幼稚。
有了钱,果然医馆变得好说话了。医馆给江嗣己开了退热的药,又扎了几针针灸,嘱咐袁瑾要好生照料江嗣己,切记病好之前不可随便食荤腥、辛辣之物,药要按时服用等等。
袁瑾点头记住,又与医馆扯皮、讨价还价了一会儿,最终以原来价格的三分之二拿下了诊费和药费。
他将江嗣己背回江嗣己的那个破落的小院子里放下,盖上被子,然后又出去买回了药材和药罐子。在集市上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后匆匆赶回去,一回去先给江嗣己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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