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来取悦你(5/8)

    “前些时候,你父母托我给你带话说,你弟弟在书院里得了夫子夸奖,说他有状元之才,他也有志气,想向上走一走。可这世道,没钱打点,再有才华也不行啊。往後的日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就算你不为自己,也得为家里人想想不是?”

    状元之才?谁还记得他沈兰溪,十岁便以才名广为人称道?

    他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脸,只觉得着实可憎。

    那年,贵人来家里做客。闻沈兰溪素有才名,便叫父母把他找了去。彼时沈兰溪虽年纪小,但也颜se惊人。纵贵人见多了美人,也动了心。暗示沈家把孩子送进他的寝g0ng。

    贵人发话,哪敢不从?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可沈兰溪,天生x子要强,他一男子,怎肯让人压在身下亵玩?他拒绝了贵人,那人也没多说什麽,叫人把他送了回去。只不过不久,他父亲便因为贪w行贿被罢了官,而他被送进了极乐楼。

    他想去si,可父母抱着他的腿、跪着哭求他,让他活着,让贵人解了气,他还有个弟弟,若他si了,贵人就让他弟弟代替,他不能这样自私让弟弟沦落到和他一样的境地!

    沈父、沈母不思自己立身不正,不敢怨贵人seyu熏心、昏庸无道,他们能怨的,只有沈兰溪!

    沈兰溪在他们的眼里已不见了素日的慈ai,可见的只有藏不住的怨。怪他长了张妖孽脸,迷了贵人的心思,怪他不识抬举,一步登天的机会他没把握,还累及家人!

    沈兰溪0了0自己的脸,看着模糊的铜镜,笑了,镜子里的自己面目扭曲,狰狞可怖,看上去像另一个人似的。

    “妈妈放心,兰溪醒的,不会让妈妈难做。”

    他轻声说道,极为柔顺。

    或许他本就是冷血无情的怪物,天x自私。在这地方熬了许久,只当是报了生恩养恩了。他那弟弟既看不起他,认为他自甘下贱,想必真的被送了进来,定能保持他那清如明月的做派。

    那五旬老翁颤颤巍巍进了房,仆役就低眉顺目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沈兰溪厌恶极了,可面上却挂起了虚伪至极的浅笑,看着对方向着自己走来。

    他被管的严,接触不到什麽利器,就连身子,也被用了药,提不起多少气力。可因为他这些年的顺从,他们以为他认了命,为了让他乖乖听话,倒也会给他点甜头。前几日,他挑中了谢娇的一支金簪,ai不释手,旁人只当他喜欢这种小玩意,却不知道,他看中了发簪那尖尖的头,就算他力气不大,只要找准了血管,必定能让对方当场毙命。

    按照本朝刑法,杀人者当斩。他也不用麻烦,左不过烂命一条,把凶器吞下去,肠穿肚烂,倒也便宜。

    唯一要小心的就是得注意不能引起屋外人的怀疑。不然被发现,那今後手脚都被绑了去,就彻底的无计可施了。

    沈兰溪原本选择了谢娇,但对方没上钩,倒是可惜了。

    他的笑容越发的甜了,直叫人心荡神摇,目光却越发的冰冷,可突然,他睁大了眼,像看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那头灰白的发,从头顶被撕了下来。

    接着连眉毛带胡子、满是皱纹的脸皮,也被扒了下来。这场景看着着实惊悚,像志异话本里吃人披皮的妖物。沈兰溪眼睁睁的看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矮小的老头就变成了身量娇小的可ai少nv!

    “怎麽是你?!”

    因为吃惊,沈兰溪甚至忘记控制自己的表情,而谢娇怕他声音太大,惹了人进来,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小声点,我是躲着爹爹偷跑过来的,被发现就完了!”

    因为凑的近,谢娇整个人都像是窝在了沈兰溪怀里。唇间一片柔软,他嗅着谢娇身上的幽香,不觉晃神。

    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谢娇那娇小的t型,就算是沈兰溪,也能把她整个人嵌在怀里,他顺势把谢娇抱在腿上,拢在怀里,下巴撑在谢娇的肩窝,那雪白的脖颈光滑、毫无瑕疵的像白净的玉器,沈兰溪看了,都有些不忍心把簪子t0ng进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沈兰溪在谢娇耳边,似撒娇一般的抱怨着。他的声音有些少年的雌雄莫辨,但也很好听,像轻轻拂过的羽毛,让谢娇感觉耳朵痒痒的。

    她不自在的r0u了r0u耳朵,

    “那朵牡丹很好,我很喜欢,所以想要当面谢谢你。”

    这都是藉口。自那天起,谢娇就时刻关注着沈兰溪的消息。她潜意识的觉得沈兰溪很重要,如果就这麽错过,她一定会後悔一辈子。

    谢老爷知道的b谢娇多,知道沈兰溪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所以告诫她,拘着她,不让谢娇来,所以谢娇才弄成这副模样。她ga0了个外地富商的名头,就是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沈兰溪带走,到时天高皇帝远,就算贵人想起,也找不到沈兰溪的人了。

    沈兰溪本就聪慧,加之在极乐楼练出的察言观se的本事,如何想不明白谢娇的心思?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把谢娇抱的更紧了一些。

    “娘子,我不光牡丹养的好,其他的本事也不差。”

    沈兰溪暗示的摩挲谢娇的腰,对着谢娇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那玲珑可ai的小东西,可怜的红了起来。

    还未等沈兰溪更多动作,谢娇便兔子似的,从他怀里跳起来,离他足有五步远。

    在谢娇的记忆里,这是她第一次与男x这般亲密接触,何况又是这样的美人,自然颇为羞涩。

    可沈兰溪本就心思敏感,见状心一冷。他轻垂眼睑,遮去眼中的y冷,再抬眸,眼中蜜意更浓,唇角的笑容也越发的醉人了,

    “娘子可是嫌奴脏?”

    “奴虽在花楼,今日才第一次接客,奴的身子还是乾净的。”

    “奴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娘子,但娘子特意为了奴来,应该觉得奴的蒲柳之姿还可入眼吧?”

    “让奴伺候娘子可好?”

    沈兰溪轻t1an红唇,只见他把手放在了腰上,没等谢娇说话就ch0u掉了腰间的金绳,瞬间,薄纱滑落,露出一具妖冶至极的身子。

    因为用了药,沈兰溪的男x特徵并不明显,他身子更偏向於少年的t型,削肩、细腰、窄t,但却不似nv子那般全然的柔软,多了几分带着力量的柔韧。甚至除了乌发、翠眉,他全身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就连那个私密的地方也滑溜溜的。可只要见识了他0t的人绝不会误认为他是nv人,那颇有份量的r0u物,远超寻常男子大小,和他纤弱的外表完全不同!

    这还不算完。他不知从那里ch0u出了一条鞭子,递到谢娇手里,俯身用甜蜜诱惑的声音蛊惑道:“他们说奴的肌肤雪白,若是用鞭子ch0u打,便是雪地红梅,别有一番滋味。娘子可要一试?”

    谢娇看着沈兰溪冶yan的笑容,握紧手里的鞭子,竭力保持镇定,但还是没能完全控制自己,嗓音颤抖,

    “……我不要。”

    “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看到了天边的明月。乾净、美丽、熠熠生辉,我只想供着、捧着,不敢有半分的亵渎之心。”

    “见到你之後,更觉如此。”

    “你愿意亲近我,我很高兴。但是,我不想要再看到你这般轻贱自己。”

    从没有人对沈兰溪说过这种话。他甚至觉着,那是不是另一种讽刺?

    谢娇将鞭子扔到角落,在沈兰溪惊诧的目光下,把他拉起,让他坐在了床上,而自己跪了下来。

    两只柔软的小手,把沈兰溪的yan物握在掌心,谢娇给了他一个带着点温柔的笑容,

    “被你亲近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所以,先让我服侍你,好吗?”

    没等沈兰溪回答,谢娇便低下了头,把沈兰溪的yan物纳入了口里,生涩的含允了起来。

    应该推开她的,沈兰溪想,可他的身t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以至於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谢娇的头顶,却不像是推拒,反而像是按着,贪婪的渴求着少nv更进一步。

    “好温暖……”

    sh热的口腔,像是置身於温水,柔软的小舌,像无数的小手在ai抚。谢娇的技术并不好,尽管已经很小心了,牙齿却还是不时的刮过柱身,轻微的刺痛感,却让沈兰溪更兴奋了起来,激的他尾椎su麻,眼尾染上yanse。

    谢娇本来还担心自己做的不好,直到她看到沈兰溪脸上沾染ye,方才松了口气。

    baeng的脸颊yjian的摩擦过那冒着透明yye的guit0u,舌头小猫儿似的t1an着,时不时允一下,含一口,谢娇手在那粗胖的柱身上下滑动,不时照顾下两颗柔软的囊袋。

    极乐楼本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沈兰溪冷眼看各种yi场面,从没有任何反应。可谢娇这生疏的动作,却让他有了感觉,控制不住的开始sheny1n了起来。

    他眼里ye渐浓,舒爽又难受的微微下压翠眉,半眯着蜜se的眼眸,反复压抑轻咬充血的红唇,0在谢娇头顶的手是颤抖的,柔韧的腰肢时而绷紧、时而震颤,谢娇看着沈兰溪苦苦压抑却舒爽至极的表情,觉得他很惹人怜ai,也不知怎麽想的,她挽起鬓发,别在了耳後,接吻似的,轻轻吻了吻沈兰溪的guit0u,

    “真可ai。”

    没想过谢娇会这麽做,沈兰溪眨着sh润的眼,颤抖着、泄了身。白se透明的浊ye像流不尽似的,一gu接一gu的喷s在了谢娇的脸上,甚至有些坠在了她的睫毛,沾在了她的唇瓣。

    ——谢娇被他弄脏了。

    沈兰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人,意识到的时候,他只想把谢娇弄得更脏,脏到别人不会看第二眼,这样就不会有人跟自己抢,这样他就能永远的把她藏起来,让她只属於自己。

    他兴奋的不行。男人的侵略yu和占有yu简直达到了巅峰。沈兰溪把谢娇拖上了床,压抑又苦闷的笑了起来,

    “娘子、你可真是要了奴的命了……”

    他把手伸进了谢娇的裙子里,那滑溜溜的地方,让沈兰溪的笑意更深了,“娘子帮奴含的时候,原来很有感觉啊。”

    谢娇羞的不行,拿袖子想捂住脸,却被沈兰溪强行掰开了手,

    “不要看……”

    谢娇哀求着,一脸的难堪。可她不知道,沈兰溪看她这模样,只觉得兴奋而又难耐。

    呼x1急促的靠近,一寸寸的ai抚她baeng的身子,亲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亲的很仔细,没有一处漏下的,就连耳蜗那里,他也要先把那baeng的耳朵嘬的通红,再把舌头顶进去,一进一出的,谢娇恍惚的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被侵犯了。

    沈兰溪做着这些事,整个人像吃了药似的,满面的迷醉,亢奋极了,他的喘息声很大,媚的不行,叫人听得脸红耳热,谢娇愈发的害羞……也越发的有感觉。

    被0过的地方,su麻麻的,身下的荒地,此时像受了水灾,变成了一片水泽,随着沈兰溪有技巧的抠挖r0u弄,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沈兰溪觉得自己脏,不愿碰谢娇的嘴,只让她自己吐出一截香舌,就拼命的hanzhux1允,但这根本不够,他还想侵入到更深的地方,这般的急切、难以克制,直把谢娇的舌头都允的发麻。

    “兰溪……”

    谢娇呼唤着沈兰溪的名字,茫然的、带着不自知的渴望。她的腿已经曲起,夹住了沈兰溪的腰,催促一般的磨蹭着。

    沈兰溪像在刻意放纵她的焦灼,明明自己忍的额上都沁出了汗珠,却只是拿粗大的bang状物不停的磨蹭谢娇柔neng充血的y。

    “娘子,想要奴怎麽做?”

    谢娇说不出口。可她若是不说,沈兰溪仿佛就意会不到一样,只是在那里磨。於是,她羞赧的捂住了脸,呜咽了一声,方才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把你的东西放进来。”

    “什麽东西?放进哪里?”

    沈兰溪只是故意逗弄她,他也不认为谢娇能说的出口那种荤话。然而,谢娇给他带来的意外,b想像中的更多。

    她从指缝里看看沈兰溪的表情,羞红了脸,胆怯的把一只手伸到了身下,像打开蚌壳似的,打开了自己的两片nengr0u,露出那被层层包裹的隐秘入口。

    “把你的大roubang放进我的这里。”

    沈兰溪感觉自己的鼻子一热,他用手一捏,好悬没有出丑。

    他再不敢继续逗弄谢娇,他的一颗心已经被谢娇搅和的七零八落,实在再经不起折腾。於是他扶着自己的yan物,对准了入口。

    沈兰溪的yan物太大,而谢娇的入口又太窄。他只进了一寸,谢娇的脸se就有些发白,看他忍的辛苦,谢娇就泛着泪,搂住了沈兰溪的脖子,

    “啊、哈啊……继、继续……把你的放进来……”

    沈兰溪的身t,b常人温度要低一些,可谢娇的身子,却是温暖而又柔软的。他抱着谢娇,像被裹进了柔软的春光里,密密的柳絮飞进了他的心间,漾起一汪雪se的柔波。

    他怜ai的吻着她的脖颈、ai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待她放松下来,用力的挺腰,那柄长龙便刺破所有阻碍,长驱直入。待他整根没入,两人都情不自禁的长舒了一口气,原因无他,实在是太舒服了。

    谢娇的xia0x已经被冒着青筋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可它还是贪婪的紧咬着,分泌着口水,不肯让出分毫。

    沈兰溪被咬的舒服极了。他架着谢娇的两条长腿,便用力的动起了腰来。他并非横冲直撞,九浅一深,根据谢娇的反应,不断攻击她的敏感点,直把谢娇撞的两只雪兔上下跳个不停,软成一滩春水。

    他欣赏了一阵儿,方才把手放上去。沈兰溪的手很美,纤细修长,骨r0u匀称,指甲是淡淡的粉se,泛着瓷器的光泽,放在谢娇丰满的shuanfen,按下去,手指便陷进了rr0u里。他得了乐趣,r0u弄不止,摆腰撞击的时候,捧着那两团柔软互相摩擦,不时的抠弄那两点红缨,引得谢娇jiao连连,这样他犹嫌不够,把脸埋进去,亲吻t1an咬,直把那两团nengr0u蹂躏的泛了红,才堪堪温柔的罢了手。

    而此时的谢娇已经快不行了。全身上下都变成了x器官,被沈兰溪玩弄的地方,就像被无形的roubang侵犯。她两眼发直,双颊生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了脸颊和下巴,两条长腿随着撞击上下的晃着,嘴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啊、嗯”的sheny1n声。

    沈兰溪想见着她的痴态,这种心理上的满足远b自己r0ut的满足更能让他快乐。他使尽了手段,谢娇简直要被他玩si在床上,狂乱的摇着头不停说“不要了、不要了……”,翻起了白眼,身子痉挛的ga0cha0了好几次。

    可沈兰溪仍旧觉着不满足,谢娇ga0cha0未停,他就更加用力的撞她已经敏感到极点,被撑到极限的红肿的x口,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子他也没放过,随着他手的r0un1e拨动刺激,谢娇终於受不住的长长的尖叫了一声。

    温热的淡hse的水流一gugu的飞溅了出来,冲刷着沈兰溪的roubang,把他的小腹也打sh了。谢娇想停止却停不了,只能用手挡着让沈兰溪别看,羞耻的都哭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儿落个不停,还打了个哭嗝,杏眼被水光润的更显明亮可ai。沈兰溪是有洁癖的,可此时他竟然不觉得脏,反而看着这样的谢娇,他兴奋的简直不能自已,让她坐在自己的ji8上,大力的上下顶起了腰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