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子受×轻浮攻+刻薄g毛攻)(3/8)
“嗯嗯……啊,出去,拿出去,痛。”跪趴的傻子扭着腰,说着不起作用的话,妄想逃脱的企图被一声清脆的掌掴声打断。江念天生断掌,抽打在臀肉的力量很快就让那块留下印子,他起劲的教训着没规律的傻子,享受着因为疼痛收紧的女穴,大力的顶弄着。傻子被肏到浪叫起来,勾人的呻吟让江念干脆扶着他的腰肢,将人翻过身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内部的媚肉被狠狠一碾,顶撞到穴心的快感让傻子绷紧脚趾,扬起的下巴快要成为一条直线。
江念的龟头抵在宫口,情动之时,热流浇灌在柱身,内里的媚肉收紧“坏了,……坏,坏掉了,咿,啊,”失控抽搐的穴腔接受着男人精液的浇灌,傻子哆哆嗦嗦的抓住江念的衣服,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老颜,不想试试他的后面吗?”江念餮足的勾起嘴唇,双手打开傻子的臀瓣,露出青涩的内里。
“你那龟毛的洁癖也该治治了吧?女人觉得没劲,男人也不感兴趣,反正都硬了,肏他又不花钱。”
“你没试过男人又怎会知道他不好呢?何况他这个样子算什么男人,充其量是个给人上的婊子。”将颜黎的游离的眼神尽收眼底,江念戏谑的调侃道。
“床头柜,有润滑剂。”江念努努嘴,便不在管他。他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恨不得把两个囊带也塞进那销魂窟。
颜黎手忙脚乱的翻找着,他被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闹的心烦意乱,心中鼓噪的声音让他猴急的扩张着,粘稠的液体自穴口溢出,沿着傻子的大腿根蜿蜒而下。颜黎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不……好疼………啊啊啊。”傻子垂着头,小声叫唤着,前后夹击的姿势并不舒服,他人的温度在肉体的碰触下熏上傻子有些发冷的身体上。
后背上是他人鼻息吐出的热气,滑腻的后穴让颜黎很快就整根进入,抽送的肉棒破开紧缩层叠的穴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很快被水渍四溅的咕叽咕叽声取代。
青筋暴起的狰狞性器在刚刚拓开的后穴中探索着,在找到那处可以让人发疯的腺体后,缓缓退出一半,又猛然刺入。
“哈啊——啊。”傻子吐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被人抓住的双手紧握成拳,双目失焦的落在身下被侵犯的下身。
江念揉捏着他挺立的乳尖,摩挲顶端的手指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傻子不能自控地挺着胸脯应和。
“你说我们一起搞他,会不会让这傻子高潮个不停啊?”江念对着颜黎眨眨眼睛,汗水打湿头发
让他本就艳丽的眉眼美得愈发具有侵略性,他煽动着好友,对着傻子上下其手。
颜黎没出声,江念只能听见他加重的呼吸声和感受到被冲撞的力道逼的晃动的傻子。隔着薄薄的肉膜的两个人较量着,此起彼伏的快感让傻子又哭又叫的挣扎起来,汁水不要钱的流淌,战栗的塌腰伏在江念的身上,胡言乱语的嚷嚷着。
喑哑的呜咽声尾音捎的人心痒,江念看着傻子一塌糊涂的脸,挑起丢在角落的食物带。
“老颜,你说我们把他留下来怎么样?又不是养不起。”
颜黎咬开包装,将半冷的食物喂到傻子嘴里,他眼中晃着冰冷的目光,对着拒绝他的傻子失去耐心。
“吃啊,婊子,下次可就未必吃的着了。”
傻子害怕的伸头咬住那块,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他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只是本能的畏惧着。
“我们养着他,这么骚的小穴放出去不就是要被人抓去做肉便器了?”“不过个傻子,消失了也没人知道。”颜黎摸着满身痕迹的傻子,得意的回答道。
诺尔喘了口粗气,麻利的解开了头盔。一头赤色的长发随之散落开来,打结的发丝乱糟糟的挂在脸颊。汗水滚落,沿着皮肤的纹络顺势而下,因汗水沾湿而沉重的眼睫艰难的睁开。他剑眉紧锁,目光巡视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惨剧。
折断的旗帜,倒塌的房屋,未能逃脱天罚而定格在惊恐表情的死人。
未干涸的血液挂在他身着的重甲之上,使他看起来颇为杀气腾腾。
即便手持教廷符文雕刻的长剑,象征着光明神祝福的纹耀刺青浮现在脖颈。那尸横遍野的周遭环境却让他与神圣相背离。
他的沉思被一声呼唤打断。“诺尔,这么严肃做什么?都不像你了。这些异教徒并不值得你施舍怜悯,我的朋友。”
理查拍了拍诺尔的肩膀,兴致缺缺的看向他注视的方向,除了焚烧异端书籍的冲天火光,没能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在他看来,诺尔的恻隐之心太过反常,这个浪荡子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更讨喜一点。
“我不总是轻浮又放荡,理查。对待美女或许可以风流些,但是在生命面前,该有敬畏之心。有个想法我从来没说过。事实上,我并不想杀戮。”诺尔伸手擦了擦灰蒙蒙的脸颊,拨开额间的碎发。那之上除了尘土,还有来自陌生人的鲜血。
即便习惯了面对那些歇斯底里的人们,也对剑刺入肉体的闷响熟视无睹,他仍然做不到变成一个放弃思考的冷面刽子手。甚至有些时候,午夜梦回的场景压抑的使人发疯。
“好吧,比起讨论这些有的没的,我更愿意去喝一杯,今天可累怪我了,这群人真是疯狂,本来还想好好谈谈来着。”理查抻了个懒腰,面上因为对异教徒的鄙夷而撇了撇嘴,那不知道几日没剃的胡子跟着皮肉的扯动翘起来,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十分有喜剧效果。
“当然了,我说过今个我请客。若是不介意,我们可以把艾维斯叫来。荆棘玫瑰家的姑娘是他喜欢的泼辣款。”诺尔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心情也难得放松下来。
“迈克尔家的小胖子?说句实在话,真的想不明白除了身世,他那点配做你的朋友,还有那张脸,满是肥肉,猥琐不堪,简直是你人生路上的绊脚石。”理查回想起诺尔那位又胖又蠢的朋友,语气上没个轻重。
“他看起来不像个好人,情绪还不太稳定。喝酒我倒是没意见,你地让他控制下自己,最重要的是,穿的正常一点。别把自己的一身肉塞进法师袍里了,这让他看起来随时都要撑爆炸似的。没有天分的废材。”理查将手中的剑收到剑鞘里去,翻出教廷的传送卷轴,招呼起诺尔来。
法阵光芒流转,耳畔是理查絮絮叨叨的垃圾话,想起艾维斯阴郁的脸,和纠缠了自己几日的荒诞梦境,诺尔虽然面色不显,心头却忽然一沉。
他并不是经常做梦的体质,进入圣殿后也对那些神启、预知梦嗤之以鼻,但那种种细节的重演,让他这个乐天派也生出悲观情绪。
他看见永夜降临,苍穹晦暗无光。自己的友人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那被理查戏称肥猪的家伙瘦削的骇人,明明都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人,对视上那双紫色的眸子,心中却浮现某种笃定,这就是艾维斯。
他那位小市民情节严重的友人,其实本质并没有多坏。或许他的格局小的可怜,在女人面前露出有些油腻的隐晦目光,诺尔始终未成放弃过他。因为他在这十多年的交情中看见友人身上的某种可能,他或许走出失意后能够大有一番作为。可眼前这个长发披肩,面色苍白的男人,像是已经绝迹百年的吸血鬼。猩红的唇吐露着无法辨别的咒语,破土而出的骷髅巫妖肆意妄为的侵占着人类城邦。
古朴的黑色长袍已然不在合身,裸漏在外的脚踝,骨感中带着病态的美,诺尔看见自己跪伏在他的面前,征战的利剑丢弃在一旁,面上是陶醉又痴迷的模样,低下头去亲吻着那人的脚背。
银质的匕首刺穿了胸膛,梦境里的自己像似那些疯狂的异教徒一般,贪婪的凝望着艾维斯的脸,献祭的剥离出自己的心脏。满是血浆的手抓住他的衣角,逼近死亡的窒息感转化成一种满足的充盈,竭力扬起的头被艾维斯安抚地拖住,落在唇上的是一个温柔的吻。
后来,地转天移,万物覆灭。
世界归于虚无,独立于天地的艾维斯身旁,是一个拥有黑色羽翼的美丽女人,她怀抱着艾维斯,嘶哑中性的声音回荡。
“我们该怎么办?亲爱的艾维斯。”
“秩序需要重新建立,在这之前……首先,要有光。”艾维斯空洞的眼睛倒映着虚空中无机质的白,他开合的唇回应着那个女人,却忽然偏头看向头顶,有那么一瞬间,诺尔觉得在梦境视角的自己被抓住了。
“诺尔,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模样,家里发生什么了吗?”一双纤细的手在眼前挥舞,随之靠近过来的是圣女乔安娜疑惑不解的脸。
“不,只是有些疲惫。”诺尔并不想将这糟心的梦境与他人分享,他的确放空的有些久了,以至于在传送阵点搁置了太久。
也不知道理查又被那个姑娘勾住了魂,都没叫我就走了。诺尔耸耸肩,同乔安娜辞别。
他步履匆匆,事实上距离上一次和艾维斯见面已有一个月。
那一次是为了庆贺自己晋升圣殿骑士的聚餐,而那场意外导致的不愉快,也挺让人耿耿于怀的。
当时艾维斯惊艳的看向邻座那位身材火辣的女士时,兴奋的吹起了口哨,那身份不明的女人厌恶的指示下人将艾维斯驱逐出酒馆,即便大家不服气的理论,仍然是被打了个鼻青脸肿。
鬼知道为什么贵女会来这种地方。可怜的艾维斯,不知道他的伤好没好。
想到这,诺尔推开艾维斯家的大门,入目是一片凋敝,铺设平整的大道通往他独居的房屋。
还没等到自己靠近,诺尔就被一声尖叫震住,他停驻在花园的小径,远远看见冲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经过身旁时,甚至被对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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