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把爹接回来了(2/8)

    此时她正坐在一张雕花木床上,床角对着一扇木窗,窗外一树雪白杏花灿烂,鸟儿嬉闹,风吹花落,花瓣星星零零地吹到窗棂上,落入屋中靠窗的书桌上,洒在了桌上的一幅春日花语图中。

    春日的校场连风都是和煦的。

    “哦,昨天我让顾尘帮我去树上抓了只鸟,我看他多日劳累,好问候问候下属。”楚文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着众人扯谎。

    “大嫂!”

    “小姐什么时候回房休息?”顾尘反问了楚文清一句。

    “顾尘,你偷袭郡主,该当何罪?”楚文清故意提着嗓子,装作一副愠怒地样子。

    自前世楚飞云逝去以来,楚文清还从未有过如此放松,她就是想休息几日,前世太累了,她想用这几日弥补回来。原来有父亲他们在,她当真可以无忧无虑。

    “别别别!”楚文清又一次及时抓住了顾尘的胳膊,有些心虚地对顾尘说道:“现在已是深夜,父亲他们早就就寝了,你还是别去了。”

    “小姐,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我去请谢大夫吧!”说完玉玲便要出去。

    “小姐。”

    “大哥小关”楚文清扑了过去。

    上一世顾尘教过她轻功,以她现在的功夫,顾尘应该觉察不到吧。楚文清如是想着。

    “炎庆三十三年”

    楚文清穿上了一身青色飘纱长裙,发间简单一束雕花银簪,长发垂落身后,活泼可爱。她如今身体年龄十六岁,正是大好年华。

    她跑到屋外,只见顾尘坐卧在一棵柳树上,双手环抱着一把剑,映着月色,闭目睡觉。

    楚文清在将军府这几日不是赏花便是逗鸟,练兵场她也未曾去过。

    “是。”

    楚文清惦着莲步,一点一点往顾尘那里挪着,房中顾尘的呼吸极静。

    楚文清没有了耐心,上前几步抓住顾尘的手拉着他便往屋里走,并顺手关上了门。

    顾尘这人在上一世便是人淡如竹的清冷,在跟着楚文清的十多年间,楚文清一直忙于征战,忙于保护将军府,忙于复仇,顾尘便一直默默地在她身边,直到最后为她而死。他好像一直话不多,楚文清也并未与他多交流。

    楚文清上前拉住顾尘衣服一角,“别别别,我无碍的”楚文清悻悻地说道。

    顾尘不知今日他家小姐怎么了,举止行为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但是作为刚执行完任务疲惫至极的他也未多想,便合眼睡了过去。

    楚文清想到这嘴角便上扬了起来,一副色狼之色,但是房中太黑,顾尘可看不到楚文清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正在被眼前这位小姐惦记着。

    还未说完,只听得屋里窗户一声动静,顾尘黑影闪过,一跃便从窗户飞身闪走了。

    “属下不知小姐为何深夜来这里。”

    春光真好,阳光洒落,风也温柔和煦,还伴着各种花草暖香。

    “小姐,到底是何事?”见楚文清一直不说话,顾尘继续半弓身子,双手抱拳开口问道。

    楚文清用一副又惊又喜的神色看着玉玲。

    楚文清悻悻地对着楚恩笑了笑,上前抱住楚恩的胳膊,一边拉着他走一边说:“大哥,你看你没空闲,不如你把顾尘借我几天?他的箭术和轻功可是我们将军府顶级的,我想让他教我。”

    远处一群群穿着盔甲的兵拿着不同的武器挥舞着,四周的柳树刚抽出嫩绿的枝芽,杏花爆出花朵,一簇簇的,午后阳光洒下,白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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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让他去执行了个任务,你找他有事?”

    你们上一世都在哪啊

    只见院中青年身着墨色夜行衣,黑发束起,额边两束碎发垂下,手持一柄长剑。身躯凛凛,双眸若星,鼻若悬胆,眸下一颗泪痣点缀。夜色深深,月华垂空而下,铺满院落,院中杏花飘香,夜风袭来,散落一地,暖香扑鼻。只此一眼,便是万年。

    “玉玲。”楚文清拉住玉玲,“不用了,我没事。”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周湘手轻拍着楚文清的后背,满脸全是宠溺,笑着问道。

    楚文清眼睛闪过光芒。

    楚文清气的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跑到树下对着顾尘轻声喊:“我今晚不招惹你了,你快回屋里睡去吧!”

    “我右胳膊痛,抬弓抬不起来,你过来给我扶着点。”楚文清见顾尘只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亲手指导她的意思。

    “几日劳顿,怎么可能不累,我觉得你累。”说完起身走到顾尘身边,伸手又拉上顾尘的手往她床的方向拉。

    楚恩也未多想,继续看起了书。

    “小姐,你醒了?”丫鬟玉玲听到动静从屋外走了进来,看到面色惨白的楚文清正坐在床上发呆。

    “小姐?”顾尘的声音里夹杂着些不可思议。

    顾尘躬身抱拳行拜,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略有一丝疲惫,看似刚执行完任务便来了这。

    “我能有什么事?等我收拾好,去用早膳吧!”楚文清对着玉玲露出了一枚甜甜的笑。

    可眼前玉玲这模样,顶天也就正值二八年华。

    楚文清这才警惕地去看周围环境。

    顾尘从未进过楚文清的闺房,于情于理于府中规矩,他都不该进来,即便是楚文清硬拉着他进来。况且,自家小姐刚才还拉着他的手

    上一世她什么都来不及,家中便遭了变故,敌在暗我在明。可她重生这一世,对大多人她都已心知肚明,这便让她占据了很大的优势。还有两年,她多筹谋一下,应该能挽救。

    楚恩想着这几日也无事需要顾尘去做,自家小妹又想学射箭,她有心学习更好,若是玩闹,有顾尘保护,他也放心,便应了楚文清。

    “这几日校场事务繁多,我没有空。”

    “你累不累啊?”楚文清明眸闪动,声音温柔和顺。

    腹部一阵绞痛,好似无数把剑刺穿一般。

    “我让你躺床上休息啊!”楚文清笑吟吟地望着顾尘,双目清澈透亮。

    “顾尘!你”楚文清又尴尬又好气。

    “行啊。”

    说罢,她便挽着大嫂在顾尘前面走。

    “小姐?”顾尘见楚文清半天没有动静,抬头看楚文清又问了句。

    楚文清躺在一树杏花树下,长发若瀑布一般铺在草地上,她拈来一朵杏花在手中来回把玩,思来想去许久,也没有太多头绪。

    “有事。”想他也算是个事吧,楚文清装作云淡风轻,“你让他回来之后找我去呗,我有事情。”

    夜色沉沉,已是子时三刻,月上柳梢头,整个将军府静悄悄,偶闻有夜鹰啼叫声。

    “小姐可以让府中丫鬟揉,属下揉不妥,有碍小姐清白。”

    一路上,楚文清一直时不时地抬一下自己的左胳膊,她这只胳膊自从被顾尘擒过之后,便一直吃痛,这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顾尘的豆腐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真没事?”

    顾尘躺在树上没有动,被楚文清这么一闹,早就没了困意,只是睁开眼望着楚文清消失的方向良久。

    顾尘不知小姐到底要找他做何事,还要闭门来商议,但此刻他被楚文清盯地混身不自在。

    可是她现在已经开窍了啊,顾尘为她挡住刀剑的那一刻,她什么都看透了。

    在这校场不起眼的一角,一位黄衣少女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身影交织在一起。

    “小姐,你不一直在这吗”玉玲看自家小姐身上竟似有一股气场,压着她有点害怕。

    顾尘走到楚文清的右边,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尖顶着,托起了楚文清的胳膊。

    “小姐,你做噩梦了?”玉玲轻声试探着问楚文清。

    还有顾尘,我来找你了

    “我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做错事又让我背锅吧”

    一声低沉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好似六月翠竹。

    楚文清并未生气,反而对着楚关莞尔一笑,张口道:“我的好弟弟,放心吧,姐姐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一只特别漂亮的鸟,不过可惜,让它跑了”楚文清做出一脸的惋惜样。

    楚文清心中连连叫苦,人不仅没偷到,面子也丢了,胳膊也差点就废了。

    说完,眸子撇了一下在后面跟着的顾尘,“大哥,我箭术还不够精,你这几日一直教我呗!”

    楚文清进去直接走到大哥楚恩身旁,半弓着身子,将头一歪看向楚恩。

    “你刚执行任务回府?”

    顾尘往楚文清方向走了走,在离楚文清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下。

    天色渐黑,楚文清和顾尘二人已在校场回将军府的路上。

    楚楚文清一边叫着一边跑向他们。

    顾尘站在原地未动,一副犹豫的样子,他不知道楚文清到底大半夜来他这个侍卫的屋里做什么,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将军府的郡主深夜呆在侍卫房中,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自家小姐的清白就说不清了。

    她挑了挑眉,努努嘴,走到床边坐下,眼睛望着门外,嘴角不知觉地上扬了起来。

    这人真是冷清的过分了!

    顾尘站在一旁不厌其烦的指导着楚文清,可是楚文清的心思可不在学习射击上面。

    顾尘刚擒住楚文清时便觉察到了异样,所以他并未太多用力,也知道这会儿楚文清的胳膊被他抓的只是痛了些,也无大碍。

    父亲去凉州那年是炎庆三十四年冬,若如今是炎庆三十三年春,那就是父亲出发凉州的两年前。

    学了一天,顾尘也只是用手指点点楚文清故意做的不好的动作,给她调整回来,并无半分逾矩,任凭楚文清怎么撒娇,他都保持我自平淡如水的态度,耐心的教楚文清。

    “我去找大夫。”顾尘转身便欲动身。

    楚文清看着他们,没有人能体会她如今是多么开心。

    趁着月色,楚文清能看到顾尘瘦高挺拔的身型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副身躯为她挡住了敌人的刀枪。

    此时楚文清暗自欢喜,拉着楚恩一边走一边说:“知道啦!”

    “哥,你今日再教我一套枪法吧。”

    楚飞云对女儿的热情也有点招架不住,他轻点了点头,用手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想到这她眸光一闪,坏笑着躺在了床上。

    屋里又静悄悄的,房中无多余摆设,一床一桌一凳一举着胳膊郡主,无他。

    她知道顾尘执行任务应该几日未曾睡过好觉了,这会还是不调戏他了。

    “啊”楚文清终于缓过神来,她望着顾尘笑着,向顾尘勾了勾手指。

    “果然!”楚文清喘了一口粗气,愣在了那里。

    楚恩脸上面带微笑,满是温柔,“我家清儿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

    “顾尘,我胳膊废了。”楚文清蹲在地上,一只手抱着另一只刚被人擒住的胳膊。

    “什么鸟,竟让你如此上心?”何忆秋打趣道。

    就在她快要挪到床边时,只闻耳边呼呼一阵风,一道黑影从床边瞬间便移到她身后,她只感觉手肘与脖颈一阵剧痛,身体被身后之人擒制地不能动弹。

    何忆秋见她一直抬胳膊,便问她:“清儿,你胳膊是不舒服吗?”

    “我能干嘛?”当然是来调戏你的!

    楚文清见顾尘无动于衷,便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娇滴滴地说:“哎呦,我这胳膊,好疼啊,顾尘你快帮我揉揉!”

    “我怎么在这的?”

     p;顾尘害羞起来原来如此可爱,早知道她以前就多逗逗他了,真是让人越来越喜欢。

    身后之人反应过来是楚文清的声音,迅速收手,楚文清差点往前跌个狗吃屎。

    “你还知道我伤着胳膊了啊,我现在变成右边疼了,抬不起怎么办?”

    顾尘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抱拳躬身地对着楚文清说道:“属属下睡的很好,多谢小姐关心”

    况且,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和顾尘独处的机会,她可不想把时间全浪费在学射箭上面。

    楚文清如是想着,屁颠地跑向书房

    “我走啦!”楚文清对着树上的顾尘摆了摆手,提着步子便趁着月色走了。

    若是让府中人知道她堂堂郡主夜闯侍卫房被人捉个正着这这这

    楚文清仍旧发着呆,咽了下口水,一副花痴模样看着顾尘。

    “哎呦!”楚文清痛的惊呼了一声。

    顾尘一脸的不解,但还是往楚文清那里挪了几步。

    楚文清疼地猛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她呼吸急促,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冒出了一层汗,一张鹅蛋脸也变得惨白。

    “大哥,你的那个侍卫顾尘呢,怎么没看见他?”

    “玉玲,如今是炎庆几年?”楚文清试探着问。

    翌日清晨,楚文清远远的便看见了大哥大嫂在前面并排走着,后面还跟着顾尘和彭欢。

    长得真是好看啊!楚文清看呆了。

    正午过后,楚文清跟着楚恩正在去校场的路上。

    楚文清这突然的热情在一家人眼中就像在看她唱戏似的。

    “爹!娘!”楚文清在庭院中看到正厅餐几围坐的楚飞云和周湘,飞奔着向他们跑了过去。

    这一世,她用自己的身体来回报他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这“偷人”也偷的太失败了吧!

    至于前世情之何时而起,她也不清楚了,也许是初见时的惊艳,也许是那十多年相伴,也许是护她而死的感动。

    “手肘内旋一些”

    “我们顾尘可是个难得的高手,你可要好好跟人家学。”楚恩转身笑着看向后面手拿一把剑,默不作声的顾尘。

    顾尘房间的房门被人悄悄推开,楚文清猫着身子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进来。

    终于又见到了!

    她捂着自己的腹部,努力调整好气息,稳了稳身子,那种钻心疼痛的感觉正在慢慢变小,最后逐渐消失。

    顾尘身子明显一顿,“属下不累。”

    楚文清一人略有心思地走在前,顾尘跟在她三四步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顾尘定力太好,还是楚文清自己魅力太低,楚文清觉得眼前这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些。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一天都怪怪的?”

    楚文清镇守边境时就将玉玲留在将军府照料母亲,母亲亡故后,她便让玉玲找个好人家,嫁作她妇。

    月影婆娑,少女裙摆在月下随风飘动,不一会便消失在顾尘的眼中。

    “大哥,下月初便是京都一年一度的箭术大会,我这几日想多练习箭术,为我们将军府争光!”

    月色从窗缝中钻进,照的一室有了些光亮。

    楚文清又露出一副嬉笑地模样,忽然两脚一蹬,躺在了顾尘床上,还举着那只等着顾尘揉的胳膊,“你不揉,我今晚就在这睡了”

    顾尘将楚文清扶起,正欲放手,楚文清一脸坏笑地顺势倒在顾尘的怀中,双手环抱着顾尘,装作痛苦地呻吟道:“我的脚你快扶我坐床上!”

    楚文清突然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这念头让她不禁有些惊讶。

    跑到离顾尘并排的地方,楚文清一点都不知道避讳地抬着头对着顾尘说:“昨晚睡的可好啊?”

    “扣弦三指开弓后再快些张开”

    “小姐昨晚伤的是左胳膊。”顾尘悠悠地说道。

    楚文清一脸炽热的目光盯着顾尘,往床边走去,坐了下来。

    有进步,总算是能主动碰她一次了。

    “那我偏要让你揉呢!”楚文清今儿个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伸出那只被顾尘擒过的胳膊,等着他的反应。

    “属下罪该万死,现在就去将军那领罪。”说罢,顾尘便又要走。

    “大哥,她能有什么事,指不定闯了什么祸想拉个垫背的。”楚关放下书,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

    “你不教我,我怎会长进?”楚文清装作一副委屈之样。

    早膳过后,楚文清无事便去花园中遛食。如今花开正好,不看美景可惜了,正好她趁着时间整理一下思绪,想法设法,保护好将军府。

    楚文清抿了抿嘴,仍是向顾尘勾了勾手指。

    “昨晚捉鸟弄的,不碍事的大嫂,几天就好了。”

    她还指望着用这次机会跟顾尘拉近点关系呢。

    她进入房间又缓缓地将房门扣上,这一系列动作下来,花了她不少时间,顾尘武功高强,听觉敏锐,她生怕将顾尘弄醒。

    “小姐不知寻属下何事?”

    楚飞云则不知所云地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如此热情的女儿。

    楚文清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们。

    她竟又回到了十多年前!

    上一世顾尘在她身边十多年,这些箭法顾尘也都教过她,她现在的箭术虽不及顾尘,但是也颇得他的真传。为了让顾尘多教她,她不得不装作一副箭术不精的样子。

    楚文清眨了眨眼睛,晃了几下脑袋,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楚恩和楚关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是大嫂何忆秋。

    算了,既然暂时没头绪,那就找我的顾尘大侍卫去吧!

    “大哥,大嫂!”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

    “爹。”楚文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父亲了,她觉得有些恍惚。

    老天再给了她一次机会。上一世,她谁都没有护住,这一世,纵然粉身碎骨,她也定会护他们周全!

    若她真的重生了,父亲他们这时一定都在将军府。

    楚关不禁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他还是看书去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食指靠颌下,左臂下沉”

    “你站在那干嘛?”楚文清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道。

    周湘一脸的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女儿跑来,楚文来,楚文清上前便紧紧地抱住了母亲,她的眼睛也变得红红的。

    她爱顾尘。

    顾尘被楚文清正抱个满怀,身体僵硬着,听楚文清说脚痛便也来不及多想,忙抚着她坐到床上,自己再回到床前站着,一副听候命令的样子。

    楚文清忽地站起,心跳也跟着加快,她走出房间。

    说罢只间一股疾风吹过楚文清,顾尘黑影闪过,房门已开,房中只剩下楚文清正伸着的手。

    楚文清明眸一转,露出一副奸笑,“顾尘,我有个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过来。”

    楚恩等人也都一脸不知其解地望着他们二人。

    平常他居无定所,极少睡在房中,为了保护主家,房顶,树干都是他的睡眠之地。这样一有动静,他便也能立刻察觉。

    顾尘慌乱地后退一步,“属下自己有床,小姐若无事,那属下就告退了。”

    楚文清合着双手放到颌下,搓了搓,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一直这么有觉悟的。”

    楚文清见状耸了耸肩,接着对楚恩说:“总之他回来了你跟他说我有事找他。”说罢便离开了书房。

    顾尘愣了一下,脸上似有无奈之色。

    一行人在前面走着,并未看到此刻听到楚文清话的顾尘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丰富多彩

    顾尘在将军府作为贴身大侍卫是有自己的一小间屋子的,但是房中却无多余摆设,一床一桌一凳,无他。

    楚文清抱完母亲,便又看向父亲,她眼神滚烫。

    顾尘有些慌乱,忙挣开楚文清的手,“小姐这是做什么”

    入夜,楚文清正端坐在自己闺房之中,赏着杏花,忽然听到门外有踱步之声。

    书房中,楚恩楚关正各自拿着本书静看。

    爹,娘,大哥,小关,大嫂我好想你们啊!

    “射法诀窍都交给你了,剩下的都要靠自己勤加练习才会有所突破。平日里你疏于练习,今日学这个,明日学那个,会有长进才怪。”楚恩环抱着胳膊对着楚文清就是一顿说教。

    “你扶我起来便好”

    对于楚文清来说,父亲已有十几年未见。上一世最后她印象里父亲的脸都变得越来越模糊,终于又见到了,终于可以跟父亲说未说完的话了!

    “这是将军府我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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