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饮月被爆CP眼被拽着龙角C直播(6/8)

    在他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高大的教授,蓄势待发的鸡巴随时准备着再度对他出击。

    “我要死了……放过我……轻一点……要死了……呜……”哭泣呻吟怎么也无法阻止乐在其中的另外两人,从昨天一直爱到今天,砂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被他压碎了,蜜穴痛得麻木,却仍有让他颤抖的快感传遍全身。

    “放过你吗,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小孔雀。”

    半个小时后,砂金被掉在了空中。

    巨大的床有着高高的四角,砂金的四肢就被分别吊在四角,鸡巴早已高高矗立,上面却插着一朵美丽的玫瑰花,让他无法顺利登上高峰,身体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肿吻痕,两粒乳头已被啃咬成紫红色,身后的蜜穴插着不断震动的按摩器,淫荡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滴出。

    仙舟【罗浮】的臣民,皆知景元豢养雪狮,却无一人知晓,雪狮为何与将军羁绊如此之深。

    那是景元还师从镜流学艺的陈年往事,因为练功错失了晚饭,饥肠辘辘的景元到山中觅食。

    山林里树木繁茂,四周寂静无声,但是细细听来,却有一阵阵奇异的声音传来。

    轻但是有力的吐吸,维持着一种与人类完全不同节奏的呼吸声,这决不是人所能发出的声音!

    那时候的景元,力量还不够强大,面对未知的恐惧,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吃力地睁大眼睛在黑暗中探索,终于,发现有两束黄幽幽的光。

    那是野兽的眼睛。

    通过估计两眼之间的距离,景元知道在他不远之处,也就是这座岩洞的入口,伫立着的是一头大型野兽。

    他的呼吸急促,喉咙干燥,难以自制地咽了一口口水。

    此时此刻,出于恐怖,景元的五感变得十分的敏感。微微的腥膻味道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

    银色的月光照下。

    一只巨大的狮子。

    在月光的照映下,他看见狮子身上的毛皮,斑斑点点,流动着光华。

    在他恐惧地注视着狮子的时候,狮子也在注视着他。两道目光就像两把利剑一样深深刺进他的眼睛,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在这样的目光下,景元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手臂颤抖着,不论如何就是不能抬起来,摸向别在腰间的武器。

    狮子眨了眨眼睛,景元的心中闪过刹那错愕,因为他从狮子的目光里好像看见戏谑的光芒一闪而过。

    "嗷……"

    狮子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声咆哮就像霹雳一般爆发在山林里。

    耳鼓轰鸣,景元攥着武器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几分。

    狮子的目光已经透过半垂的眼帘,牢牢地锁在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大,穿这深色的破烂衣裳。透过破裂的缝隙可以看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

    那半长的垂到肩膀的凌乱发丝呈现出白银一样的色泽,和雪狮的毛发如出一辙。

    莫名的熟悉感。

    景元紧紧握着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后退。

    一米、两米、三米……

    大约过了二十米左右,狮子依旧没有反应。

    就在景元庆幸着,准备转身夺路而逃的时候。狮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它的目光中迸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金属的光泽,即使隔了这么远,他还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这目光射入他的身体。

    不能动了。

    被施了法术一样,景元的身体不受自身意识地僵持着,汗水顺着即被流淌而下。眼睁睁地看着狮子缓慢优雅地起身,打了个哈欠,向他轻盈地走来。

    它在笑!

    野兽的脸上浮现了可以被称作诡异的笑容。

    那一瞬间景元内心深处除了恐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狮子踏着与它体积相比格外轻巧的节奏,步步走来。

    大小适中的头颅,高高扬起,四肢粗壮,身体呈流线型。将近一米的修长尾巴在半空中弯曲成一个妙曼的弧度。

    它全身的皮毛油光水滑,纯白的毛发让它看上去雍容华贵。

    转眼之间狮子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用它琥珀一般的一对大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惊愕的面孔。

    这完全是景元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身体被莫名的力量控制住,连举起匕首这样小范围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狮子的动作,不能作出任何反击。

    景元瞪大眼睛,盯着狮子的一举一动。一人一兽就这样两两相望着,干燥的空气里无形的火花在悄无声息地燃烧。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急速地流逝。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当血液也因为身体的僵硬而循环不畅,开始在血管之中不安地沸腾的时候,景元感觉到浑身一松。

    狮子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景元手中握着的匕首"啪"的一声落在沙土上,震出了一个小小的坑。

    在求生本能的支配下,他立刻以自身最快速,蹲下,低头,用手去捡唯一的武器。

    但他忘了面对的敌手,是一头野兽。

    手指刚触碰到带着体温的金属,狮子的前爪已经死死地把匕首连同她的手指一同踩了在爪下。紧接着,他脆弱喉咙处的皮肤,感觉到了狮子灼热的呼吸。

    他咬牙抬起头,就望尽了两汪深澈的泉水中。

    狮子的微微使力一踏,一股热流穿过景元的手指,本能地朝下一看,坚硬的匕首赫然化成了一堆和沙粒一样大小的铁砂。同时手指上像被压住了一块巨石,怎么挣脱不了。

    满意地看到男人惊恐的反应,狮子心中的微笑变成了大笑,嘴巴相应地裂成了血盆大口。

    景元看着眼前不断增加的兽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可使脸颊上却传来怪异的瘙痒感,湿漉漉的,温热热的。就像一柄有坚硬刷毛的毛刷,一下一下地刷弄着皮肤。

    被这感觉震惊到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狮子,狮子在舔我的脸。

    那张血盆大口伸出的猩红色舌头,柔韧地翻卷着,在景元的脸上留下一道道口水印。

    收回了舌头,也放松了前爪的钳制,狮子侧过身子,长长的尾巴甩在景元的大腿上。

    “交配。”

    景元高大的身体瞬间石化,他竟然听懂了狮子的意思?

    尾巴不耐烦地缠住了男人的大腿。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景元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狮子拉扯着,踉踉跄跄地朝土丘下的岩洞走去。

    像家猫逗弄着爪子下的老鼠一样,白狮兴致勃勃地化解着身下男人的反抗。

    或许是麻痹的四肢恢复了感觉,景元猛地挣开为尾巴的桎梏,夺路而逃。但是抗争显然是象征性的,转身的同时狮子尖利的牙齿咬住了他的皮带。眼前一黑,身体被抛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洞内干燥洁净的地面上。

    头晕目眩,胸膛里的气血翻腾,还没有恢复呼吸狮子健壮的的四肢已经像牢笼般笼罩在他的躯干上。用牙齿和爪子扯裂他身上的铠甲。

    赤身裸体的搏斗应该从来没有过,景元的身上除了体毛之外就只有脚上的一双皮靴子,强壮的身体彻底暴露,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都亢奋地隆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穷途末路的景元并没有屈服,他奋力地挥舞四肢,在狮子身下艰难地扭动抗争。

    狮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下方倔强反抗的人类,看似大力的挣扎在自己的眼中根本就像是轻柔的爱抚。明明一爪子就可以让他老实下来,但是那眼睛里燃烧的火光,以及随着头颅左右摇摆而飞扬的银白色长发让它迷醉。

    舌头没头没脸地想景元脸上脖子上招呼过去。

    景元狼狈地闪躲着,同时身体上传来了异样的违和感。

    皮肤因为突然之间裸露在空气之中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可以感觉到狮子压制自己时,透过兽皮传来的肌肉的热度。

    没有了衣物的保护,景元两腿之间的鸡巴也随着身体的挣扎而晃动。沉睡中的肉块还有下面的沉甸甸的囊袋,被身体带动着一上一下地抖动,这样一来,也就无可避免地与紧贴着身体的兽毛两相摩擦。

    不可否认,即使在性命攸关的搏斗中,那种感觉也确实是一种快慰。

    温柔的绒毛,就缠住景元胯下银白色的体毛。暧昧不规律地搔弄着景元的鸡巴。一点星星之火瞬间在那处幼嫩的肌肤上化成烈火。本来安静的鸡巴,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景元立刻感受到了身体的反应,因为燥热,体表划过了狠狠的战栗,大口地喘气,背后和颈项间的汗意明显了起来,混合着狮子的口水,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淫靡液体。

    该死。

    四肢渐渐无力,先前的挣扎根本就毫无效果,而更让他感觉到羞耻的是生理上诚实的反应。屈辱的感觉使他本来黝黑的阳刚面孔上,涨起一片紫红。

    自己,一个男性人类,竟然在一只企图猎杀自己的猛兽的身下,依靠皮毛的摩擦。

    勃起了。

    狮子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半眯着,折射出饱含欲望的光彩。

    洞穴的空气里充满了雄性的气味。本来就处于发情期的自己根本不会拒绝天性,脑子里当然只有交配的欲望。男人的反抗倒是让它很是受用。

    狮子有些急促地舐舔着男人的脸,牙齿也粗鲁地轻咬着他的脖子,喉结,胸膛结实的肌肉,锋利的牙齿不小心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些细小的伤口,微微的血腥味和男人无力的状况让它的征服欲大大满足。

    喘息着,景元感觉意识已经开始抽离。明明危险的处境,身体还是屈服于身体的快感,胸前传来轻微的刺痛,一定是破皮了。狮子的舌头非常有利,细密的倒刺就像砂纸,色情地摩瑟着。

    痛,但是很爽。身体上承载的重量让他无力路可逃。狮子的行为就像是掺杂了暴力的爱抚。强烈的快感逼得他发出了呻吟声。

    荷尔蒙的气息,像仙舟的肆虐的风一样,包围住一人一兽。

    下腹部和狮子亲密地贴附着。景元年轻健壮的身体完全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之下,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勃起,肿胀。为了追逐着快感,他晃动着紧瘦精壮的腰肢,快速地贴近摩擦,渴望着发泄。

    狮子乐得眯上了眼睛。粗长的狮鞭从裹着绒毛的囊袋里探出头来,压在男人的鸡巴上,并且继续涨大。

    感觉到并不属于人类的高温,景元从性爱的眩晕稍微清醒下来。低头向火热处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气。

    同家猫的性器一样,狮鞭与人类的结构完全不同。龟头呈现出三角,前端是尖细的出精管道,后面的柱体不符比例地粗大。龟头后部的直径大得惊人,为了防止在射精前雌性挣脱。龟头底部是内敛的倒钩,雄兽一旦兴奋起来,倒钩便会向外翻出,钩住不听话的雌性。不干雌性多痛苦,也只有等到雄性射精结束才能逃脱。

    可眼前的雄赳赳的器官,简直就像一把利器。龟头差不多有自己的手臂一样粗,与之相比,那长度简直就是可怕的尺寸。

    “不……”

    一声惊叫,想到随后会发生的事情,景元完全清醒过来。扭动着身体,四肢落地就拼了命地向前爬。不想到给精虫上脑的狮子提供了便利。

    两只前爪压住了两条粗壮的大腿,男人比身上其他部位白皙一些的屁股,献祭般挺翘在狮子眼前。

    舔一舔,很滑。

    爪子收缩在爪鞘里,肥厚的肉掌向两边一使劲,隐藏在臀缝里褐色的蜜穴就可怜兮兮地露了出来。

    从来没有被别人观察过的地方,被狮子的呼吸吹拂着,生理性地一收一缩。

    眼前的美景让发情的狮子心情大好,灵活的舌头带着淋淋漓漓的口水,探上了一会儿就要接纳自己欲望的洞口。

    肛门被舔弄的诡异感觉感觉,让景元的身体一僵。屁眼也随之紧紧缩起,狮子乐颠颠地舔舐着,如愿以偿地等到了那圈括约肌变软,不再把自己的舌头拒之门外。

    欲哭无泪,欲死不能,欲火焚身。

    这就是自己此刻的状态。

    本来紧张的身体因为敏感部位被舔弄而放松下来。狮子的鼻子湿漉漉的,轻轻拱起他的屁股,不知道中的什么邪,身体竟然服从了它的命令,四肢着地,脑袋枕在手臂上,维持着一个屁股上翘,好像等待狮子临幸的放浪姿态。

    男性自尊碎了一地。

    狮子见他臣服,爪子也放松了力道。舌头更加大胆地卷成筒状,深深钻进了肠道。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男人慌了神,湿热而粗糙的舌头,执着地爱抚已经不由自主打开的肠道。景元的腰部窜起颤抖,从被舔的部位上传出的甜美快感,化成欲火,直逼他的鸡巴与小腹。

    粗大的鸡巴贴在小腹上,从顶端的小孔里滴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求你……”

    嘴里发出了粗嘎的呻吟,与先前倔强挣扎的神情完全不同,现在的景元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口水,汗水,狂流。退化,好吧进化成一只沉沦与欲望的野兽。

    示弱,更加刺激狮子的欲念。狮鞭涨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看着男人发情的神态,狮子低吼一声,两只前爪搭到了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挺立的粗长鸡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寻找到被自己开发的肛门,一点点钻了进去。

    趁着景元意乱情迷,狮子猛力地挺动腰胯,在一瞬间,把自己的鸡巴撞进了男人体内。

    平时紧闭的直肠毫无预警地被超出接受范围的物体突然进入,像是被烙热的铁锤捅进。手臂一般粗的龟头撕裂了肛门,鲜血即时流了出来。景元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裂开成两半,那种剧烈的疼痛从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传来,顺着脊背直窜入脑门。他张大嘴巴,用仅剩的力气尖叫。

    “啊……”

    凄厉的嘶叫更加刺激狮子的施虐欲。甬道里被自己的唾液和男人的血液润滑,怒张的雄器被因为刺激而强烈收缩的肠道肌肉紧紧包住,给它的移动增加了阻力,甚至有些痛,温暖紧窒的包裹让狮子有一种极致的快感。本能的兽性,与鲜血的刺激让狮子开始大力的甩动腰部。

    景元蓬勃的鸡巴早就萎缩起来,随着狮子在体内抽插的频率晃动。

    用人类达不到的速度,狮子进出着这具强壮的人体。狮鞭在进出的同时又在涨大,进入得如此之深,景元感觉到那是一个人,在自己的肠子里打拳击。内脏被顶撞的移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肛门已经被撑大到极致,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会阴已经撕开了裂口,鲜血汩汩流出,每当狮子的雄器撤离时,鲜红的肠肉就会被拖出一小截。

    不是没想过逃离,事实上在狮子的器官涨满他的肠道时,他死命地用手肘扒住土地,试图挣脱身上的怪兽。可狮子压在后背上的前掌伸出了锋利的爪子,狠狠地钩入他隆起的肌肉中,让他移动不得。

    身体的紧绷使得甬道也缩紧,狮子倒是很感谢男人提供的情趣。发现男人的挣扎也不以为忤。反正自己龟头后面生满了倒刺,在男人身体向前倾的时候,倒刺凶狠地扯住了细嫩的肠肉。

    “啊……啊……”

    最脆弱的内部受到了无情的虐待。尖细突起的小倒刺把景元摧残得生不如死,无可奈何下只能用无法开口的呻吟来宣泄自己的屈辱。

    狮子突然停止了抽插,以整根鸡巴都没入景元体内的姿势,咬住了他背上银色散乱的头发。被扯着抬起头,景元的眼睛睁得极大,眼白里都是血丝。脸上被汗液布满,丰厚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狮子的舌头舔过他扬起的喉咙,发出色情的水声。

    由于停顿,景元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好像硬生生地钉入了一个粗大的木桩,双腿早已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却被这楔入体内的器官支着无法动弹。那种要把身体涨裂的疼痛,激的他脑门的青筋一跳一跳。肛门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只有火辣辣的灼伤感,不用看就知道那里一定是一片凄惨。大腿上有点痒,温热的液体蜿蜒而下,流进了靴筒。

    那是他的血。

    狮子飞速抖动起强韧的腰部,火热的狮鞭开始了鞑罚。钝痛让景元的叫嚣变成了尖叫。

    庞大的凶器在体内攻城略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每一次进入都插进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狠狠带着肠肉离开。两条跪着的腿已经颤抖得厉害,可是景元不敢动,不敢倒下,只能维持着屁股上翘的屈辱姿势。因为当他的头颅无力地耷拉下来时,看见自己强健的小腹随着狮子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鼓起。

    显然狮子非常满意男人的配合,尽管还能听见男人小声骂骂咧咧诅咒着自己。但是它好像并不在意,他体内柔软的肠道给予它无上的快感,那些声音全被自己划分为叫春的声音。

    就这样狮子更加兴奋起来,移动中的凶器又涨大了一圈,在娇嫩的肠道中残忍地抽插,表面上的突起和倒刺疯狂地刮搓撕揉着内部的嫩肉,一番蹂躏之下,男人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身体无力地挣扎,没有别的意识只是想躲开这暴虐的折磨,却想不到只能给发情的狮子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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