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2/8)
———先生,你先答应我吧,等晚上回去以后我给你带礼物!
———现在看第二张,像不像你哭累了以后委屈巴巴睡过去的样子?
迟炀被盯得尴尬,大着胆子捂住楚穆眼睛,然后在楚穆的轻笑声中弯腰,开始吻在楚穆带有震颤的喉结处。
就在口腔中的薄荷糖被他咬出清脆的声响时,迟炀脑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来还恼怒的神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跑步距离还剩两公里,不过因为身体素质好,因此也只是说话声时有些许的喘气。
女人听了温柔一笑,边处理向日葵,边感叹道:“我们家孩子比你小两岁,现在一放假就玩游戏,可没有你这么勤奋。”
等到走到街对面时,他看到了一辆看起来就很霸气的黑色车子,车牌号里面带有三个八。
迟炀看见母亲抹了把眼角,赶紧站到两个人中间,一条胳膊揽一个人,“我就是看着瘦,其实身上训练的都是肌肉,你们也别站在走廊里了,人挺多的,还是跟我一起去病房里吧,而且等会要吃药了,妈,你可不能耍赖不吃。”
直到在开课前和蒋知孝选择了同一个选修课,迟炀才从被拆穿的不真实感中缓过神来。
饶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楚穆,也在此刻愣了神。
两个人目光对视,迟炀下意识捏紧手中光滑的陶瓷。
“你耳朵怎么了?怎么会有个创可贴?”
等到询问了助理,得到对方把他拉黑的消息后,楚穆无奈的笑了起来。
情欲刚结束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样的玩弄。
“先生很关心我?”迟炀递给林祉一颗薄荷糖。
“怎么,不能接你回家吗?”楚穆左手悠闲的搭在方向盘上面,面容英俊成熟,眼中带有浅浅的笑意,“快上车了,我还想回家看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楚穆用牙齿咬住迟炀胸前挺立的褐色乳珠,用舌头描绘着上面的细微褶皱。
———什么要求?
迟炀下意识拒绝,“不用了,姐,”他扬起手中刚刚塞给他的白巧克力,微笑的弧度变大,看起来也温柔了几分,“有这个还有你的祝福就够了。”
迟炀见后微微侧身,表情意味深长。
第一张是迟炀侧身睡在床上,被子拉到了鼻子之下,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闭眼后无害安静的熟睡模样,尤其是太阳光下被拉长的光斑点点照射在他的脸上,更显得深邃平和,全然没了睁眼时的戾气。
“先生,”迟炀开口,不做作,也不刻意得自然称赞道:“您的肌肉很漂亮。”
这次他长记性的看清了,是味道特正常的薄荷味。
“算是开胃小菜吧。”楚穆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在看见迟炀乖巧的挪了座位以后,才侧身温和的抬手抚摸起迟炀紧绷的脖颈。
他暗中派人大致调查过,母亲重病,家庭条件差,经常会找兼职,但也不是那种纯去餐馆之类的兼职。
同时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字,笔锋锐利,
———可以,等你出狱后我去接你。
还不是你舔的。
迟炀知道自己玩儿不过对方,索性他也要到了对方的承诺,因此手速极快的在键盘上打起字来,
但是对面楚穆默默盯着他的眼神,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刚闯入车辆后座,就看见楚穆放下打字的电脑老神自在看着他,迟炀手腕用力,随着车门的关闭声,他倾身将手抵在楚穆胸前,抬眸见楚穆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他也不着急,反而在对视间猛然靠近,两个人温热的鼻息瞬间交织在一起。
她哭着求饶,懦弱、胆小、怕生,几乎很少挺直脊背,除了把迟炀护在并不宽厚的怀里时充满了勇气。
好吧,他无奈的把剩下的花束塞进母亲手中,看着母亲珍惜的抚摸着花束中的快乐样子,也只能闭上嘴。
等到电话挂断,安静的房间中突然爆出一句脏话,“妈的,王八蛋!”
随之却遗憾不能够看见小朋友恼羞成怒的现场表情。
迟炀笑了笑,感受到母亲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腰,本来还想告状的话只能在唇齿间消弭。
于是他反客为主的抓住迟炀的一只手,并带领着这只手开始从自己的腹部肌肉开始渐渐向下摸。
手机对面,刚喝完最后一口水的迟炀看到手机顶端在震动间持续不断的消息,当看到最后一条时,本来快咽下去的水瞬间卡在嗓子里,呛得他接连咳嗽。
迟炀再次点开楚穆的微信界面,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有些嫌弃的直接让手机微信界面远离了自己半米的距离。
不过下一刻他立刻消弭了这种控诉———因为迟炀递给他的一颗糖。
楚穆右手手指敏捷的解开迟炀浴袍,在看见迟炀自然微隆起的胸部后,挑逗般用指尖在上面来回抚摸碾压。
楚穆举起了酒杯,二人隔着较长的餐桌虚空碰了一杯。
那时候的迟炀看着她表情里面的同情、怜惜、复杂,可到最后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回到诊所后面的房子里打几个荷包蛋给他们。
迟炀见状抬手,将手中团成团的干净纸巾随意一扔,砸在了林祉额头,引得林祉瞪着眼睛看他,迟炀在接起电话前轻描淡显的瞥了眼林祉,好笑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偷偷摸摸发消息的姿势。”
之后就拿桌子上的空塑料瓶装水,里面原本装的就是他买的鲜花,只不过最近没有时间,所以才会让塑料瓶中的鲜花枯萎衰败。
迟炀呼吸变得急促喘息,睫毛不时微颤,偶尔会有压抑的低喘从口中泄露。
张姨笑着接过鲜花,眼尾即使有了皱纹,但是看起来却依旧干练,“一年没见,这么会说话了?”
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门在清脆的咔哒声中被打开。
就在迟炀默默走进病房的时候,身后却有一声“新新”传来。
“小可怜。”
迟炀跟随脚步速率平稳呼吸,抿紧的嘴唇微微张合,听到蒋知孝话语里的谴责淡淡“嗯”。
“卧槽!”迟炀手一滑,手机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
“是吗?那补偿一下吧。”话音未落,楚穆低头将一个很轻的吻落在迟炀温热的嘴唇上,就像窗外轻柔吹过的微风,温柔而不带情欲。
迟炀听后弯起嘴角淡淡笑起来,“其实,”话语一顿,迟炀揉捏着手中的耳机,来缓解心里不知名的陌生情绪,“姐,别让他像我这样,能整天玩游戏挺幸福的。”
等感受到怀中人的抗拒时,他才缓慢的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戏谑道:“我给你准备的开胃小菜怎么样?”
有时候家里吵得厉害,又是巴掌声,又是嘶吼声,甚至是冲破耳膜的尖锐喊叫,恐怖的像是狂沙漫天里疯狂呼啸的风声。
“吃吧,”她抱住迟炀,坐在母亲身边,捏住母亲瘦弱的肩膀,声音柔和如头顶撒下的白色灯光,对着母亲轻轻说道:“以后你来我这里打下手,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然后我教你该怎么真正做一个女人。”
以至于早上莫名的关心,总让他觉得奇怪。
迟炀瞥了眼蒋知孝,手却不停的调整着黑色无袖背心。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昨晚做爱,导致现在不仅贴了创可贴,胸前的两个地方甚至破了皮,在衣服的摩擦下又刺激又痛苦。
“你不讲理!”迟炀脾气倔得盯着对面的男人。
酒精能够激发男人暗藏的本性。
迟炀计算完这个月所需要的治疗费加其余的支出,就看见一旁的蒋知孝苦大仇深的盯着手机屏幕看个不停。
迟炀乐了,背身靠在墙壁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挺拔的后背,侧脸轮廓忽明忽暗,黑长的睫毛垂下,薄唇勾起轻微的弧度。
最后考虑到消化问题,他还是煮了两份南瓜粥来补充体力。
手机屏幕亮起,楚穆看清了消息内容,竟然没有恼羞成怒,他有些好奇的回了过去,
照片再往上是迟炀紧闭的嘴唇,最显眼的是上嘴唇的唇珠,有些红肿,被紧紧抿进唇缝里面,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林祉哈哈一笑,他当然听出了迟炀话语里的那么点儿感动,“对了,这通电话是我小叔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已经吩咐厨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肉,还说等着他的礼物呢,你不回去,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
“喂,怎么了?”
迟炀下意识做贼心虚的按灭手机界面向四周扫了一圈,当看到蒋知孝正没有察觉的低头玩着手机时,他咬紧牙关,心里有些恼怒的找了块人少的地方。
楚穆不动声色的盯着迟炀,自然发现了迟炀的不自在。
于是垂落在腿边的手极为自然的背在身后紧紧握拳,企图将所有不好的情绪立刻掩埋。
训练内容磨人而痛苦。
等到迟炀光着膀子再次进了雾气朦胧的浴室,镜子里,裸露的蜜色皮肤上红痕遍布,尤其是胸肌处,两个乳粒微肿,更是有齿痕以及暗红色的吻痕,看起来就像是情事时惨遭蹂躏的模样。
“已经很撑了。”迟炀将吃完的碗端起来,正要端进厨房,走出厨房门口的阿姨突然接了过去,“哈哈哈,小伙子,我来吧,你就赶紧去上学,学校离这也不近。”
迟炀身体开始无意识蜷缩,企图摆脱这种猛烈到让他意识模糊的快感,但是被折在胸前的双腿却像是无形的枷锁,让他避无可避,只能下意识攥紧身下的白色床单,强压所有令他失控的颤栗感。
蒋知孝抢过纸,
“给。”
“好。”迟炀放下手中的碗,然后又返回厨房将其余东西和阿姨一起端了过来。
下午是常规的长跑训练。
由于是在会议室,无法听语音,所以他进行了语音翻译。
但是他毫不犹豫的跳进了对方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陷阱,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思量,所以,
回了病房,迟炀看着母亲吃完药———实际上也不需要他看着,因为张姨已经坐在病床边紧紧盯着了。
“你这小伙子,小心烫啊。”
“这么勤奋?”楚穆边优雅整理银色精致袖扣,边神情温和地赞赏道。
在他们去买药的时候,诊所里的女医生每次都会皱着眉替他们上药,等到包扎好以后想要说着什么。
———怎么不说了?
搭配上迟炀闭上眼后静谧无害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在床上欺负到晕过去的样子。
里面仍然是睡着的迟炀,不同的是,这张照片里的他穿的灰色睡衣早已经变得凌乱,领口大张,蜜色的锁骨附近零星的散落着颜色红紫的齿痕。
楚穆看见内容后乐了,但是顾忌着前面正在讲话的人,他只是眼睛勾起嘴角,英俊有棱角的侧脸也因此柔和了几分。
楚穆看着快要贴上自己鼻尖的浴室门,奇怪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迟炀的小脾气而心里有些酥痒。
楚穆听后莞尔一笑,抬手摸了一把迟炀紧绷的腰线,笑谑着评价道:“你就硬撑吧。”
像是水滴跌落在烧得通红的铁器上,顷刻间发出猛烈的声响。
“到上课时间了?”楚穆睁开眼,见到怀里人沉默发呆的样子,他伸手捂住迟炀的眼睛,“要上课了快起床啊,等会开车送你去。”
“嗯……”迟炀低喘着忍住快感,颇为艰难的回应道:“我以为您……您也乐在其……唔……中。”
迟炀听后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想要伸进口袋,等触碰到赤裸的皮肤,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穿着短裤,里面没有烟和打火机。
“嗯,有一些吧。”迟炀接过鲜花,有些笼统的回应道。
楚穆等了几秒钟,对面回过来一个问号,于是他悠闲的开始回复,
不过在进医院前,他按照惯例去了熟悉的那家花店。
迟炀冲着楚穆轻吹了口气,随后低头用咬住楚穆紧扣喉结的扣子,青涩却又野性的扯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我怎么感觉你在啃鸭脖呢?”
楚穆边幅度激烈的顶撞着迟炀性器,让他感受灭顶的高潮,边揉捏另一侧被冷落的乳房,让微凸的乳房随着手指的力道而乖巧变形。
“先生。”迟炀拨开自己眼前的手,无奈道:“是您抱着我导致我不能起床的。”
应该说,在他的研究中,楚穆这个人一直是表面温和,实际上手段高明且善用阳谋的人,而迟炀之所以选定楚穆可以做自己的金主,也是因为对方善用阳谋,不屑于对他这种小人物怎么样,当然,前提是没有威胁到楚穆。
迟炀却像是被吓了一跳,小腿下意识在空中一蹬,想要立刻摸一下裤子是不是真的湿成一片,但是手快摸到时却反应过来楚穆还在盯着他看。
蒋知孝减缓速度,跑在迟炀身旁后,瞄了眼操场外围已经变黄的树叶,感受到身上没有一丝的汗意,再看了眼迟炀脖子上,却意外的看到了耳后的创可贴,仔细看还能看出创可贴边缘有一点红。
另一头正在开会的楚穆看见了亮起的屏幕,于是他在评价完部门经理的陈述内容后,颇为正经的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下属的面拿起了手机。
就像是再次遭受了一次毫不留情的玩弄。
渐渐的,楚穆的手指开始蜿蜒向下,同时他吻住迟炀嘴唇,在听到迟炀明显加重的呼吸声时,他闷笑着撬开了迟炀的双唇。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犯病。
“我和他打了两把,”蒋知孝点开游戏界面,“结果他突然开始教我具体的操作。”
“知道了,我哪一次没听你的话好好吃药。”
迟炀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干柴烈火之上,仅仅是一点火猩,就令他的欲望像是沟壑般深幽而难以自持。
“哦!差点忘了,”蒋知孝拍了一巴掌自己额头,说:“再过半个小时就要选课了,你别忘了。”
———我答应你,你说吧。
于是他扯开话题,“跑步的时候不要说话。”
但是念在是金主的份上,他只是抿了抿嘴,然后在被放下来站稳脚后,直截了当地关上门,把金主拒之门外。
他肯定有病!
一旁同样冷着脸的蒋知孝见到迟炀烦躁的样子,脚步骤然加快跑到了迟炀前面。
毕竟他当初就利用这种专属于男人的心理,毫不留情的捅了那个人一刀。
话音落下,手掌下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楚穆心中猛然涌出喜悦与兴奋,情绪翻滚的几秒间就充斥全身。
迟炀戴上耳机走出地铁,正打算蒙头走回去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鸣笛声。
楚穆没有反驳,反而弯腰吻上迟炀的唇瓣,迟炀生涩回应,却依旧节节败退,只能被捏住后颈仰起下颌,感受口腔中舌尖被搅动纠缠的滚烫欲望。
“所以为什么不找我?我都找了你一年半了你知不知道?”张姨恨铁不成钢的扶住身边的人,声音虽然急促严肃,但是神情中却满是担忧与心疼。
“姐,”迟炀取下耳机,灰色运动外套松垮垮的穿在他的身上,看起来随性而冷淡,“要两束向日葵,然后再包点满天星吧。”
楚穆用指腹摸了摸照片主人公的脸颊,然后在漾出的笑意中开始打字,
同时,他也深刻的知道,既然刚开始相处的欲拒欲还不能够经常拿来用,那他就必须让金主从另一个方面满足,比如说征服欲。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半,也算是迟炀大学以来最长的一顿饭。
“小朋友的韧带这么软吗?”
另一边的蒋知孝听后拍着大腿,大声嘲笑,“我就猜你肯定是忘记了,你上次学分就差点没修够,这次可别忘记了。”
“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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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对于那个人,他就恨不得再拿刀捅一次,死了最好。
“刚刚是要给我拿礼物?”楚穆看了眼迟炀呆愣的眼神,显然是没想到会突然被亲,于是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他又倾身轻轻在被咬得红润水光的唇珠上落下一个吻。
“哦,他要是………卧槽!”蒋知孝接了话头才反应过来,本来高兴的表情瞬间变了个样,配上眉尾处的疤痕,更加冷酷,除了突然开始搓手心的动作看起来傻屌到与形象严重不符。
楚穆的目光却注意到迟炀蜜色大腿上穿着的短裤,“怎么还穿了短裤?”说到一半,他想起来两个人之间做过的约定,不禁啼笑:“我觉得我说话挺算数的。”
迟炀冷着脸侧过头,发现左侧耳廓后面,那个被发现的小痣边缘皮肤还在泛着淡淡的红色,不是很艳丽,但是配合着迟炀锋锐的眉眼,却有轻微的色情感。
“好,记住了。”迟炀拿起衣架之上的干净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水珠,转头间不经意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耳后的吻痕。
这个金主有毛病吧!
话音刚落眼中有泪光闪过。
这句话楚穆确实没办法反驳。
直到口腔中的空气变得稀薄,楚穆才缓缓放开迟炀的脖颈。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顶嘴?”
这种不像是调情的动作自然引得楚穆又开始发笑,他禁锢迟炀胳膊,在用力中两个人立刻颠倒位置,喉结处的湿润自然也顺势消失。
艹!混蛋!
迟炀捡起手机,再次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背心,才头疼的翻开微信界面。
迟炀坐进副驾,还没等从背包里拿出礼物,突然被身边的人抓住了后颈。
他把聊天界面打开,是两张图片。
一切包括时间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感知在迅猛攀升,在岩浆中翻腾炸裂,直至两个人再次射出精液,直至迟炀锁骨和下颌处溅射上精液,看起来色情且奢靡。
“唔……很舒服。”迟炀微微侧腰,在被人操控的羞耻中悄悄抬高自己的下半身,防止私密处的液体真的顺着腿根流下来。
“舒服吗?”楚穆看着自己的白色黏稠精液喷射在迟炀小腹和蜜色的胸肌处,眼神不禁幽暗深沉。
首先是十公里慢跑,配速四百米两分钟,之后是核心训练,分别是靠墙静蹲、臀桥、单腿硬拉,最后是常规放松加拉伸。
但是正在抿酒的楚穆内心却并不安宁,或者说他对于迟炀此刻的好奇又加深了很多。
就说为什么当初给他定的包养费比别人高处一倍多,原来是个会发别人“床照”的变态!
楚穆看到后越发的期待,
就在他装满水返回病房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对于患者来说,医院的消毒水就像是一种枷锁,即便是救人的地方,可大部分人留下的都是痛苦伤心的东西。
他还记得自己家那边的小诊所,里面是个女医生,整个人看起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样子,但其实对生病的患者很细心,也很温柔。
好吧,他摩挲着手机光滑的边缘,默默想到,今晚回去又得哄着小朋友重新把自己加上了。
上午的课是理论课,课业不算繁忙。
于是他又放大第二张图片。
“艹,”迟炀揉了几下恶心的胃,“太他妈恶心了!”
因此迟炀抚摸了一下已然红肿发烫的唇瓣,车窗外昏黄的灯光斑驳的散落在他蜜色的皮肤,更增添了迷人的神采。
“…………”迟炀沉默几秒钟,“谢谢,知道了。”
两人呼吸紧密交缠,迟炀被迫仰起脖颈,楚穆拇指调情般摩挲着迟炀暴露在空中的凸起喉结,亲吻中舌头却毫不犹豫的裹挟住被他刻意封控在口腔、只能节节败退的舌尖。
“这样啊,”女人笑着塞给了迟炀一个东西,“那你肯定很辛苦,所以今天这束鲜花就送给你吧,希望你的家人能够尽快痊愈。”
没等他擦拭干净上半身的水珠,手机突然传来了振动的声响,迟炀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蒋知孝的名字。
不正常的是第二张图。
“迟炀,牛啊!”电话另一头是一声欢快的喊叫,“你竟然把我叔叔拉黑了,悄悄说一声,干得漂亮!”
迟炀看见消息后,清楚知道楚穆话里有松动的意思,于是果断采取了最让人不齿的手段,
张姨,也就是那家小诊所的女医生。
“成!”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林祉。
只是对于楚穆来说,只要迟炀不耍别的方面的心眼,那么他就可以在对方青涩得如同未成熟的桃子却又掺杂迷人气息的气质中沉醉,像是尝到了酒的老虎,在东倒西歪中甘愿放过刚叼到嘴中的羔羊。
他们两个人一上一下,躺在下面的楚穆却游刃有余的看着迟炀。
莫名的,楚穆想到了“用完就扔”这四个字。
他站在原地握拳干咳一声,脑海里开始思索夜宵做些什么才能把人哄好不生气。
也不知道是否是酒精的刺激,他还泄愤似的用牙齿在上面以微小的力度啃咬。
迟炀没有回应,而是把手中的东西放回原处,接着快速走到金主面前,在手指翻转中金主腰上系着的衣带就被他轻松解开,露出楚穆结实的胸膛和完美的腹肌。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快坐下吃饭吧,你的上课时间要到了。”
这个所有人都懂的道理,楚穆自然也知道。
———今晚见面,你要亲自对我用撒娇的语气说出刚刚这句话。
迟炀听后抿紧上唇凸起的唇珠,心里却因为林祉的话淌过一股热流,他的后脚跟无意识的踢在墙根边,“谢谢。”
拥有这样的演技,当个体育生倒真是有些屈才了。
下楼后迟炀先是问阿姨要了一张创可贴贴在耳后,在看见自己的饭要被端上桌子时,他迈开步子提前把自己的碗端了起来。
估计母亲也不想让张姨知道自己因为不想吃药,所以偷偷掉眼泪的事情。
“我猜肯定是小叔。”林祉得意的冲着迟炀挑起眉头。
“哎,体育生,你今天下课很早啊。”穿着米黄色针织外套的女人喜悦的抬起头,她的头发被一支木头簪子固定,耳垂上有两个很小的珍珠耳环,看起来温柔又有耐心。
气氛随着手掌亲密的接触而变得温情起来。
因为在和迟炀接触时,他总觉得自己成了欲望的化身。
迟炀看了眼纸上特意加重加粗的“蛋打”二字,只能再次忍住笑意,开始在纸上面写字,
所有和他一起玩的人,都被他的烂操作坑到掉级,要不是交情好,能被所有人按在厕所打。
蒋知孝目光中带着控诉的闭了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迟炀就是为了报复他刚刚的谴责。
下午因为训练高强度,所以迟炀没有再出去兼职,而是吃完饭后坐公交去了医院。
“不用谢,你赶紧出来就好,很久没见,想你了。”
迟炀趁着休息打开了手机微信,第一条就是林祉问他哪天有空,有个赛场有比赛的消息,他拉出相册中的时刻表丢给对方,就在他还打算往下看时,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我去兼职了,有事赶紧说。”迟炀语气有些嫌弃,但是刚刚还皱眉的表情却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
任务比较重,消耗的体力很大。
———那我提要求了!
最后一句话被蒋知孝提高音量,听到后半句话的前排纷纷转头看向他们两个人。
迟炀有些愣神。
迟炀被一巴掌打倒在地上,嘴角有血渗出,脸上瞬间没了知觉,看起来疼,实际上早就麻木得疼不起来。
迟炀也知道那个游戏主播,不怎么说话,一直播就是开始打游戏,全靠技术支撑才有挺多人喜欢。
一半是昨晚即便很累,但是跟他人睡一张床依旧让他彻夜难眠导致他头晕目眩反应慢;另一半则是脑海里漫无目的的想法,比如金主看着挺有洁癖,但是现在不刷牙就开始亲人的样子,并没有一点说服力。
第二天早晨,迟炀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楚穆揽在怀里不能动弹,他只能继续侧躺着看着窗外朦胧的日光发呆。
“先生?你怎么来了?”迟炀诧异的看着车玻璃下降,露出楚穆斯文儒雅的脸庞。
“老流氓就老流氓吧。”楚穆打横抱起迟炀,边向浴室走去,边老神自在地说道:“谁让被欺负的你又可爱又可怜的。”
“带有安神的香水,味道很淡,但是会让你睡得舒服一些。”
“我就在你们餐馆的马路对面,吃完了就过来吧。”
她走上前愉快的揉捏迟炀的脸颊,却突然皱起眉头,目露严厉,“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说着转身看向迟炀母亲,“余婷,怎么照顾你儿子的?孩子这么瘦了也不管管?”
于是他把手机界面离近,开始打字,
“对,今天运动量比较大,所以没有去兼职。”迟炀回应道。
———答应你也可以。
林祉松了口气,“反正我就是个传话筒,你要不要回去自己决定。”
当感受到迟炀因为他的抚摸而喘息加重时,他开始饶有兴趣的按揉迟炀带有耳洞的左侧耳垂。
“没………这么恐怖吧?”蒋知孝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奇异的,嘴角竟然露出一丝得意,“不过也可能是我长得太帅了,哎,不对,这他妈对面是个男人,我也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拼刺刀吧?”
迟炀没有生气,反而拆开刚刚的薄荷糖丢进嘴里,在糖纸的撕扯声结束后,林祉突然破功,笑着搂住了迟炀一侧肩膀,“刚刚竟然没有吓到你!”
“兼职很苦吗?”花束被递了过来,外面裹着一层浅蓝色包装,淡雅且清新。
“我刚刚去找你,你也不在宿舍,去哪玩儿去了?”突然的,蒋知孝大笑一声,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不会是交了个女朋友没告诉哥们吧?啧,我说,你这人不太仗义啊。”
迟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即使还隔着衣服,可是在楚穆赤裸烫热的性器摩擦上时,他依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楚穆拿捏住脆弱之处,只能随着对方的规律而浑身颤抖。
迟炀头疼的叹了口气。因为蒋知孝属实聒噪的语速,吵得人耳朵疼。
———先生,拍照技术真不错,拍得很好看!
直到蒋知孝猛然吐掉嘴里的东西,并开始慌乱的打开水瓶往嘴里灌水。
却没想到他的这个动作更突显出体育生身体肌肉的线条感和性感,让他的两个乳房同时被两只手掌控,左侧乳房更是传来滚烫的鼻息和濡湿的舔弄吮吸。
“你先去洗澡吧。”楚穆把衣架拉到房间,然后指了指卫生间,“你用这个,我去另一个卫生间,洗完澡以后你就去客厅吃饭,我让阿姨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鸡蛋羹。”
“你知道你耳后有一颗痣吗?”楚穆气息喷洒在迟炀早已经红透的耳垂之上,带笑说道:“小小的,真可爱,不过现在边缘稍微泛着红,看起来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
“没想到啊。”楚穆磁性的声音突然落在他的耳边。
蒋知孝听后耸耸肩,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反正我要钱没钱,他要是真骗了我,我就拿着聊天记录曝光他。”
“那就,谢谢先生?”
窗外漆黑一片,听起来静默无声,但是两个人蹦跳的心脏却像是被燃放的烟花,刺啦作响。
林祉撇嘴无所谓的抖了抖肩,“就是提醒你而已,快走吧,小叔还在外面等你。”
而且,他也不确定对方等了多长时间。
餐馆到了下午人最多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吵闹不止,然而迟炀和林祉之间的对视却让他们周遭的气氛变得骤然沉闷寂静。
黑色的头发在跑步中跟随步伐上下晃,浓密的眉毛上有额头滑落的汗水,除了抿紧的嘴唇透露出一些烦躁。
“你不适合说谎,太假了。”
那些眼睛像是探照灯,即便是面不改色的迟炀也不自觉感到极度羞耻。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迟炀用牙齿咬着烟蒂,直到出现两个齿印,他望着浴室小窗户外面的枯黄落叶,不禁想到,楚穆算是他的生活中第二个被他仔细研究琢磨的人。
迟炀对于这种心理,懂得不能再懂。
———你说他要是骗色,我能把他打到鸡飞“蛋打“”吗?
迟炀听后一愣,但是怎么也说不出要对着楚穆用撒娇的语气说话,有些尴尬,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没有,我把他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黑了,所以没跳进他的陷阱里。”
“天有点热,心烦。”
他戴上黑色卫衣帽子阻止周围噪音,慢悠悠的走向斑马线,深邃的眉眼瞬间隐没在帽子中,只有线条锋利的下颌因为日光逐渐隐没而越发棱角分明,蜜色的锁骨在衣服间若隐若现。
这就是有钱人?
迟炀看着蒋知孝一脸认真的模样没好意思笑出声,因为就连他们的宿舍都知道蒋知孝玩儿游戏是出了名的烂。
迟炀取出花束中的一朵向日葵递了过去,“今天到了花店突然想买两朵,现在看您来了,我突然就知道原因了。”
迟炀坐在楚穆床上,头发正潮湿的滴着水,而他本人则拿起床头柜上的陶瓷月亮把玩起来。
楚穆也没想到昨晚还在床上热烈至极的人,到了第二天早上竟然变得冷漠,对于调侃都没有以前的羞涩反应。
———你他妈给我闭嘴!
嘴唇被骤然楚穆顶开,上唇唇珠在湿热的触感中被碾压轻咬。
洗漱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结束以后整个浴室已经被淡淡的沐浴芬芳所覆盖,再也没有浓郁的烟草味。
晚上的饭依旧是别墅中的阿姨做的,其中还加了新制的蜜汁烤肉,迟炀恢复本性,甚至还不大胆的问金主要了一瓶红酒。
几乎是被牙齿玩弄啃咬的时刻,迟炀再也按耐不住高声呻吟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崩溃,连一条腿被架在楚穆肩上,另一条腿仍旧被迫按压在胸前,脚心处正好揉搓着楚穆肿大的阴茎处也不知道。
迟炀绷紧下颌,侧脸在阴影下显得有些冷,头微微垂着,修长的躯体缩在树干底下,除了在看见消息后反复捏紧运动饮料的修长手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微信上却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整个队伍十个人起先都在根据配速跑步,而迟炀则优先跑在最前面第一个进行领跑。
迟炀边躲闪耳边让他身体无力的喷热气息,边抿紧嘴唇默默反驳。
“先生,”他凑近手机听筒,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违心称赞道:“拍照技术真不错,拍得很好看。”
于是他立马拿起笔正襟危坐,顺带着踢了一脚正处于纠结中的蒋知孝。
所以从小的回忆里,迟炀总觉得医院,包括那家小诊所,都是关于他的温馨回忆。
“你看你怎么湿成这样了?”楚穆揉捏了一下迟炀短裤内疲软的阴茎。
没有人不爱钱,即便是淡泊名利的人。
随后果断不手软的选择了删除两张照片。
或者说刚刚在楼下朝他借酒,也可能是面前的人想要通过酒精猛烈的刺激,从而忘记神经紧张而带来的下意识反应。
———既然你说我技术好,那我们再拍几张在镜子前的照片吧,嗯?
“别发呆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发呆?”楚穆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后是一个木制的衣架,上面有楚穆今天要穿的衣服以及迟炀昨晚换下来的衣物。
楚穆笑笑不说话,只是弯腰轻轻吻在迟炀格外柔软的嘴唇上,“早安吻,走吧,该去认真学习了,小朋友。”说罢他顺手牵起迟炀手腕向门外走去。
当喝了第一口感受到红酒酸涩中夹杂的果香时,他举起了酒杯对着餐桌对面的楚穆,从容的语气让他完全区别于第一天的青涩,“先生,我们来干一杯吧,就当庆祝我们的相遇了。”
“先生,今天的惊喜够吗?”迟炀抽出楚穆胸前西装口袋中的深棕色手帕,擦拭起嘴边的涎液。
情潮在不安中涌动,在两人肺中氧气即将耗尽时,楚穆才放开迟炀被折磨的滚烫的唇瓣,迟炀也因此能够侧头低喘着吸收空气中的氧气。
蒋知孝瞄见纸上的字以后,偷偷朝着迟炀伸出中指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并手速极快的从迟炀手中抢过了最后一颗黄色袋子的糖。
“怎么……唔…”
尤其是当这个成熟男人忍住身体内暴发的情欲,转而开始调戏极其容易被撩拨到需要撑在靠背上咬紧嘴唇的青年时,如果青年越是隐忍,那么这个成熟男人就会越表现的冷淡,以此来达到自己恶劣的初衷。
在听到迟炀因此而突然发出的喘促低吟,又坏心眼的用舌尖模拟做爱般开始上下顶弄,同时摸到迟炀短裤之下的凸起,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突然僵硬,楚穆用牙齿碾压已经红肿的乳头,模糊地安慰道:“别怕,不脱你裤子,这样你会更舒服,乖。”
成吧,又把人惹毛了。
楚穆没料到自己刚拆穿了小情人脸上的伪装,对方很快就再次换了一个套路。
———接下来我会做一件过分的事情,先生,你不能生我的气。
迟炀拿了根油条塞进嘴中,想到以前有人在他面前边吃饭边玩手机,看起来混不吝的痞子模样,不得不感慨有钱人和有钱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你怎么不站在你叔叔那边?”
迟炀还想坚持,却被阿姨迅速拿了过去,他只能轻轻一笑,在看见阿姨走进厨房后转身走到楚穆身旁。
他知道这是因为以前的那些经历,即便努力释怀,依旧还是处于失败的状态。
“我不说。”林祉摇了摇头,板起脸严肃道:“钱可以拿,但是对于人我觉得你还是要小心。”
而迟炀则因为一天的困倦而微眯着双眼。
迟炀母亲把耳边夹杂白发的碎头发捋到耳后,歉意地低下头,“你也知道……”她欲言又止,下意识手指捏住病号服衣摆,“是我拖累他了。”
“我凭什么跟你讲理?”男人猛然快走过来踹了迟炀胳膊一脚,脸上的肉都像是带着残暴气息,眼睛凶恶高傲的盯着地上的迟炀,“我是你爹!只有我使唤你的资格,你凭什么让我把拖鞋拿起来,我跟你说!你今天爱拖地拖地,他妈的不拖拉倒!”
他的手落在金主腹部肌肉,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湿漉,猛然激起了一些纷乱的回忆,令他心神不宁,后脑勺突兀的疼起来。
林祉朝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就朝着左侧人行道走去,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楚穆最后亲吻在那颗惹人的痣上,继而从线条流畅的颈部开始蜿蜒向下亲吻,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红色吻痕停留在皮肤表面,如同一个个鲜红的标记,诉说着楚穆没有说出口的占有欲。
迟炀吃了口白巧克力,口腔中瞬间充斥着甜蜜的滋味。
“还好,”迟炀趁着阿姨进厨房的时刻,面无表情深色冷淡地回应道:“只是看阿姨比较忙。”
楚穆也乐在其中,甚至抬高自己的下巴,坦然的露出喉结下方的扣子,在感受到扣子被扯开以后,他在胸口起伏间呼出一口粗气。
因为凭借今天在厕所和车里的动作,他可以肯定这个他看上的小情人的心思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头脑很聪明。
什么?
他很不理解楚穆的行为。
“他要是骗色呢?”迟炀剥了颗糖丢进嘴里,淡定的补充了一句。
是楚穆。
气氛因为剑弩拔张的语气变得爆裂,就在男人再次举起巴掌的时候,他的母亲尖叫着张开胳膊把他抱进怀里。
直到大腿根肌肉,甚至是会阴处的皮肤猛然痉挛,随即是让迟炀头皮发麻的持续失禁,即便已经射精结束,但是敏感的阴唇处却依旧微张涌出烫人的汩汩热流
一直到进了浴室,在洗漱前坐在马桶上点燃烟头,白色烟雾缭绕,眉心的疼痛才有所缓解。
但是还不待迟炀想出来,他的耳后就遭到一片黏腻的濡湿,像是固定在某个地方正反复舔舐。
但是从相处的时候来看,对方透露出来的目的也十分直白,那就是为了钱。
如果不是顾虑到明天小朋友明天还有课,他可能真的会把人压着做一个晚上。
或许下次对着镜子把人欺负哭也不错。
“听说你妈妈病了,所以我来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对面的张姨穿着浅棕色的风衣,依旧雷厉风行的样子,但是随着岁月的渗透,看起来很是温和,尤其是看着他妈妈的时候。
迟炀转身,除了他的母亲以外,竟然意外的看见了另一个人,“张姨?”
真正走出医院回去,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嗯?”另一边的楚穆停止了翻阅文件的动作,眼中漾出一抹笑意,“怎么,不能?”
迟炀气笑了,哪有人在床上欺负了人,还说是那个人的错。
“难道不是你老流氓吗?”迟炀声音沙哑的说道,同时默默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好的,先生。”迟炀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林祉存在感极强的眼神,“怎么了,收拾完就走吧。”
“吃饱了吗?”楚穆用纸巾擦拭干净嘴唇周围,看到迟炀起身收碗,问道。
蒋知孝除了看人的时候冷冰冰像是蛇要吐红信的样子,其实仔细看也不错,如果被骗了钱以外的东西……
五分钟后,对面依旧没有回复消息。
变态!神经病!
“别被骗了。”迟炀提醒道。
楚穆疑惑的看着微信界面,直到再等了五分钟后,他忍耐不住向对方发送消息,
———乖乖,这像不像你被我欺负得哭着睡着的样子?
“什么?”迟炀接过一个精致的玻璃瓶。
迟炀深吸了一口气,心律不齐的心脏却并没有恢复正常,于是他迅速抓住楚穆睡袍边缘,身体肌肉突然发力,两个人顿时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旺火之上的干柴开始噼里啪啦的燃烧。
却没想到还没等他缓过脑中眩晕,就有吻落在他的耳垂。
他穿着一身黑,尤其是上半身的黑色无袖背心,让裸露的肌肉流畅而又荷尔蒙十足。
“哎,你不知道,”蒋知孝压低声音,轻声交流道:“我不是喜欢打游戏嘛,然后前几天我突然在现实碰见了其中一个我挺喜欢的游戏主播。”
“所以,”迟炀无奈的问道:“你变成了传话筒了吗?”
迟炀按压了几下自己虎口的合谷穴,在酸痛中勉强回过了神后,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尤其是流不尽水的地方,已经变得泥泞不堪,动作间像是要从腿根处流淌出来。
楚穆看见迟炀腹部蜜色肌肉紧绷,骨感的脚背更是在空中诱惑般无意识挣扎,激烈的兴奋让他一把抓住对方光滑的小腿折到胸前呈现色情的型。
成熟男人在拥有童心时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这令迟炀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不愧是有钱人。
他名义上的父亲手掌宽厚,对待外人总是一副谦卑有礼的中年人形象,可是关了门回到家里,就成了家里的皇帝。
“我觉得,先生的开胃菜还算不错。”
“好,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回去。”
于是他用手背在蒋知孝眼前晃了晃,“不认真听课,期末不想及格了?”
他知道楚穆其实很忙,不像里的霸道总裁,整天都是调情说爱,所以在看见对方专门出现在地铁口,还是很不可置信。
林祉躺床上“嘁”了一声,金色头发因为在床上翻滚变得乱七八糟,“他就是个老狐狸,谁跟他站一边,何况你和我不是朋友嘛,哥们自然就站你旁边了。”
迟炀本来轻松的神情一顿,下垂的手瞬间捏紧,呼吸有一瞬间停滞,但是表面依旧神情自然,“我晚上说梦话了?”
“对啊,他还说要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下一次见面就收拾我,哎,你有没有在老狐狸手里吃亏?”
说罢,不等店主回复就立刻把钱转了过去。
———至于是不是撒娇,还需要我来判定。
迟炀循声望去,看见楚穆穿着一身长款白色睡衣,明明是松垮的睡衣材质,却穿出了一种稳重深沉的感觉。
第一张图自然是很正常的,他突发奇想拍摄的。
林祉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神情顿时垮了下来,迟炀轻笑着接起了电话,“先生?怎么了?”
饭后,正当他想要和林祉告别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手段生涩却不见了原先的害羞,甚至可以说现在的迟炀自有一股吸引人眼球的镇定的气质。
走到餐馆门口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街上的人全部都行色匆匆,街边的小摊贩却正热情高涨的开始做生意。
看完第一张,迟炀也没明白楚穆孤零零的发这种“床照”是什么意思。
迟炀听后看着楚穆先坐下,他才拉开椅子坐下,没想到正在吃鸡蛋羹时耳朵边传来楚穆手机中播放的财经频道的声音。
“啊!”
“你今天速度不稳。”蒋知孝皱眉,认真严肃的样子与平日里格外不同。
奸诈的老狐狸。
———先生,你好过分!所以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迟炀才默默捡起掉在地面上的糖纸,而糖纸上写着很小的八个字———“苦瓜味硬质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