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别欺负我了(5/8)
幸福的吃着早餐。
幸福的讨论着今天的疲惫。
幸福的说着从别人身上剥夺的微弱幸福。
楚穆听后沉思了几秒钟,随后看着迟炀的眼睛,“六岁以后的我很幸福,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他抚摸上迟炀后颈,像是在安抚般轻柔的捏了捏,“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嗯,那我杀人了。”迟炀很快的接了话。
楚穆一愣,刚想开口,迟炀却低头将整张脸埋在楚穆颈窝里,阻止了楚穆即将开口的话语,“骗你的,先生,你刚刚的表情好像要相信了。”
他的声音轻快,带着调侃之意,但是说罢却默默抿住嘴唇,目光中闪过懊恼与阴沉,与刚刚的轻快语气截然不同。
太大意了,他想,并且疑惑,为什么在楚穆面前,他似乎成了一个不能够拥有秘密的人,让他在无意识间毫无顾忌的展现自己的真实与不堪,甚至他的心也在无意识间放松对于楚穆的警惕。
遮掩一般,他再次抬起头,与楚穆平视,语气松快的感叹:“先生,你可是一个商人,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我骗了。”
楚穆不知道迟炀到底是不是杀了人,最起码当对方说杀人时的神态与憎恨语气,似乎都透露着什么。
就仿佛当时的他。
可是好像无所谓。
因为他觉得对方和自己在某个方面好像很般配。
起码如果迟炀知道了很多年前孤儿院失火案的详情与内幕,他可能就会害怕的远离自己了。
“因为我信任你。”楚穆盖住迟炀下半张脸,遮住迟炀微微弯起的嘴角,剩下露在外面的双眼在此刻展现出了与嘴角微笑时截然不同的神情。
冷漠、虚无,转动的眼睛仿佛在时刻说着远离我,反正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动我,让我快乐。
他的心是封闭的,眼神却又不是浑浊,反而透彻到像是一面赤裸光滑的镜子,偶尔间没有掩藏好自己,就会从他的骨头缝里露出因为熟知人性丑陋与可悲而产生的无力与厌世。
除此以外,楚穆却更加看出了迟炀的害怕。
但是说一句不要害怕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安慰,相反的,这更像是给困苦悲愤的人抛了一张红色的人民币,加上怜悯同情的情绪,成了一个无声的巴掌,巴掌没有声音,却比有声的巴掌还要疼、还要痛彻到难以释怀。
因此他捞起身侧的手机,指尖滑动,很快停留在其中一个页面,迟炀不小心看到了手机画面,发现是自己的微信界面。
楚穆转过手机,刚好能让迟炀清晰的看见,迟炀才发现楚穆给他转了账,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微信转账的极限。
迟炀看见后顿时哭笑不得,楚穆晃了晃微信界面,说道:“说点实际的,我有钱,所以每天给你转一笔钱,钱总比空口一句安慰管用吧?”
“谢谢。”迟炀感谢道。
楚穆见到迟炀笑了起来,心情自然也跟着放松,然而就在他跟着一起笑时,微信界面却传来退还的消息。
楚穆:“为什么?”
“因为包养费已经够了。,”迟炀放下手机,“谢谢您的转账,不过不需要那么多,只要能在这一年内能让我用一用您的律师团队就好。”
这不是退让,反而是另类的得寸进尺,迟炀自然知道,毕竟独属于楚家的律师自然是特级的,那些人,如果不是有权利,怕是很难让他们开庭。
于常人来说难以翻越的山岭,对这些律师来说却是漏洞百出,法律是保护穷人的利器,但它坚硬的条条框框也说明了其可被打破的可能性。
毕竟法律的主动权从不在他们这些为了活着而努力活着的人手里。
“好,给你。”楚穆捏住迟炀手腕,把人带到自己面前,同时张开手掌,在不知不觉中与裴野十指相扣,两个人掌心烘热,也晕染得迟炀本就蜜色肌肤透出不知名的热意。
因为国庆节的原因,迟炀拥有很长的假期。
楚穆也特意提早安排好了一切,可以和迟炀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国庆假期,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缓解迟炀总会出现的低沉情绪。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看到迟炀一脸冷漠的盯着空中一点发呆时,他好像也有了共情能力,心口变得憋闷窒息。
猜到迟炀不喜欢外出,所以他在国庆节前一天特意询问了自己的助理,也是个日常比较活泼的年轻人,问他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在一旁站着的助理听到后,低头的嘴角有一瞬间笑得咧到了耳根后面,要不是总裁真的一脸认真,他能当着总裁的面笑一整天。
不过因为他有过强的心理素质,只是几秒钟时间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抬头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楚穆,“楚总,您说的是多少岁的年轻人?”
楚穆事先看过迟炀的调查记录,也是因为确认过年龄,他才提出的包养。
“嗯,二十一岁。”
震惊!总裁他竟然老牛吃嫩草!
助理听到后在心里疯狂尖叫,表情却比刚刚还要认真,“如果是喜欢的人,您可以带他去看恐怖片或者是爱情片。”
“如果是男生呢?”楚穆侧头问道。
悄然地,楚穆却因为助理的一句“喜欢的人”而无意识心脏一跳,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一旁助理的话就骤然打断了他的思考。
“嗯?那就选择恐怖片,到时候不论是您害怕,还是他害怕,都可以找到理由和对方进行正当的身体接触。”
“好,谢谢,如果你提的建议有用,我可以批准你带薪休假一天。”
在听取了助理的建议后,楚穆挑选了一部不至于恐怖到吓出心理阴影,但是足够将小朋友推到自己怀里的电影。
于是在两个人吃完早饭无所事事时,楚穆把正在花园里躺着安静晒太阳的迟炀叫了起来。
“走啊,我们一起去快乐一下。”楚穆看迟炀情绪不太好,儒雅笑着,同时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身旁的人果然当真了,面色一凝,目光中还带着一抹不可置信,刚刚还忧郁的情绪消失个一干二净。
楚穆原本憋闷的心情也随之一扫而光。
“先生,现在是早上。”迟炀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晴朗天空,此刻正值早上,鸟叫声还在叽叽喳喳吵得人耳膜疼痛。
楚穆拉着迟炀的手腕向着影厅室走去,嘴里却开始跑火车,“没关系,研究表明早晨运动有益于身心将健康。”
迟炀听着金主仿佛做学术报告的认真语气,自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正处于被调戏的范围,反而也语气认真的反驳,“先生,我刚刚才吃饱,不利于做运动,还有,如果要做运动,不应该先让我回去做一下准备吗?”
起码给自己做一下防护,免得被金主发现他那个折磨人的地方。
然而就在迟炀想要找一个借口时,他的脑海一闪,想到了一直威胁自己的褚泽恒,随之产生了一个挺而走险的念头。
这个想法让他血脉喷张,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或许不是最好的决定,可是他别无他法,迟炀抿紧嘴唇,牙关紧咬,深邃的眉眼遮挡了他目光中的狠劲与阴沉。
“在想什么?”楚穆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迟炀低头深思的样子忍不住担心。
他停下脚步,双手捧起迟炀脸颊,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指尖摩挲着迟炀永远蹙起的眉头,眼神认真的盯着迟炀,担忧地问道:“我现在是你的金主,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
男性的成熟与温柔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迟炀被感染,下意识低头闭眼将自己的脸颊埋在楚穆掌心之中,不想说出自己真正心烦的原因,只能随便挑了一个理由,含糊的说道:“我不想早上运动,不喜欢,没有情趣。”
埋首在掌心的迟炀实在过于可爱,即使楚穆只能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个半天,可是视网膜上似乎自动映出了迟炀烦躁的表情,再配上此刻吐槽似的撒娇———实际上,在他听来是百分之百的撒娇,让楚穆恨不得再欺负欺负人,好让迟炀多撒娇几句。
不过为了小朋友的心情着想,他也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好,我们不做运动,别难受了。”楚穆继续托着迟炀的脸庞,深邃的眉眼间带有一抹笑意,声音哄人似的温文尔雅。
看迟炀没什么反应,他只能用拇指指腹摩挲着迟炀脸颊,歉意道:“怪我,不该跟你开玩笑。其实我拉你过来是为了一起看电影,让你开心开心,刚刚都是逗你玩的,别难过,嗯?”
听到金主道歉的迟炀呼吸一顿,迅速抬起头,目光更加不可置信。
多大人了,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这得几岁小孩才会玩儿的把戏?
没忍住,迟炀偏头张嘴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嘴边的手指,报复性的用尖锐的牙齿咬了下去,金主果不其然疼得“嘶”了一声。
他听到后得意的松开嘴,然后抬头看向金主。
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金主嘴唇边似有似无的笑容。
迟炀终于反应了过来,第一个想法就是我怎么也跟着变幼稚了。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做这么幼稚的动作,操,真是被传染了。
“我没有难过。”迟炀后退半步躲开脸上的手掌,眼神飘忽,躲开楚穆深沉的探究目光。
楚穆伸出胳膊把抗拒自己的迟炀揽进怀里,然后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阿姨清洁后喷的淡雅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他们两个走了进去关上门,迟炀瞥到开关准备提前一步开灯,突然的,他却被楚穆攥住手腕禁锢在怀里,脚步挪动间,随着轻微的衣服窸窣的声音,迟炀被身后的人抵在墙壁上不得动弹,彻底漆黑一片的房间,只有他们相拥紧贴的地方充斥着温暖。
楚穆侧头吻了一下迟炀微凉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洒在迟炀颈侧,让他不自觉躲避,但是因为被被抱在怀里,只能徒劳的再次恢复原位。
“我怎么觉得你是一只蚌壳?”楚穆与迟炀脸颊相贴,姿势亲密无间。
迟炀没有傻到听不出楚穆话里面的意思,可正是因为听出来意思,他才觉得悲哀,因为之前的事过于隐秘,如果真的再被翻出来,那受到伤害的就不止他一个人。
他相信楚穆有能力将他们一一找出来,所以他不能、也绝对不会说出来求助。
“先生,我们之间不该是无话不说的关系。”迟炀假笑一声,避免气氛变得过于尴尬,“一个人总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您的阅历比我丰富,应该更清楚这件事情。”
可惜迟炀的假笑没有起作用,气氛还是因为他的这一番话变得尴尬与沉寂。
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比起秘密的泄露,这已经算不了什么。
楚穆在听到迟炀不加掩饰的划清界限,气息有一瞬间的不稳,甚至在听到迟炀说“秘密”两个词时仿佛当头棒喝,敲得他眼冒金星。
确实,活得久了就忘了他和迟炀此刻的关系是包养,而不是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东西,设身处地,他的秘密难道能拿出来大肆宣扬告诉别人吗。
甚至,如果此刻他提出扭转关系,是否又会变得别有用心,似乎其目的就是为了打探迟炀心底不愿意启齿的深达筋骨的伤痕。
想到这里,楚穆有些恍然大悟。
或许,在运动场上第一次看见意气风发的迟炀,看着他拿着撑杆一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几秒后在软垫上翻滚了一圈镇静起身,看着他只在听见成绩时露出零星的一点珍贵的浅笑时,他就已经一见钟情。
所以,原来他当时心脏不断剧烈跳动、无声尖叫着想要靠近是因为有一个词语———叫做一见钟情。
想通一切的楚穆表情涩然,只能抱紧迟炀,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为自己的迟钝,也为自己的错误做法,却又害怕因为自己的粗暴举动而把人吓跑。
黑暗掩盖了他的一切,却无法掩盖他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以后的怔然后悔与不知所措,只能木然的感受着心脏被一只手掌毫不留情揪动的撕裂疼痛,这种疼痛让他窒息到快要喘不过气。
迟炀感受到了楚穆情绪的不稳定,但是他并不想深究,也不想知道楚穆从他刚刚的话里到底想到了什么。
就在他烟瘾犯了,想要抽根烟醒醒神时,耳边却传来了金主再一次的道歉声,“对不起,我的做法出了问题。”
迟炀剑眉微蹙,不理解这诚挚的道歉是为了什么,但他还是回应道:“没关系,您不介意我说得难听就好。”
“不。”楚穆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自己的精神摆正位置,“我为我刚开始的唐突道歉。”
迟炀不明所以,但还是“嗯”了一声,开始转移话题,“那电影还看吗?”
为迟炀的体贴,楚穆苦涩一笑,英俊的脸庞再无平时的威压与成熟,仿佛变成了推开喜欢之人后的束手无措的年轻人,“你如果没有心情看的话,那我们就不看了。”
“那看吧。”
“嗯?”楚穆意外的看向迟炀,却忘了此刻是漆黑的环境,并不能看清怀里人究竟是不是勉强的神情。
“您精心挑选的吧?”迟炀捏住禁锢自己的胳膊,随后轻松转身,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谢意,锋利的眉眼在此刻也不自觉柔和起来,“我没有生气,实际上也很感谢您想帮助我,可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能够解决,实在没必要劳烦您。”
“那我真的当真了。”楚穆把下巴放在迟炀颈窝处低笑,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可他仍旧被迟炀轻描淡写的话语安慰到五脏六腑都变得松弛。
仿佛泡了一场热气腾腾的温泉,让他慵懒又舒适。
电影开始,桌面上摆放着很多零食,迟炀看着仿佛哄孩子的膨化食品,有些被逗笑了,但依旧前倾从桌子上拿了一包。
前方的大屏幕是唯一的光亮,楚穆趁着光亮充足时偷偷握住了正聚精会神看电影的人的手腕。
迟炀一愣,手腕处的温热却迫使他从零食袋里取出来一块薯片,他转头,看见金主松开他的手正经的理了理自己的睡衣。
“乖乖,做一些情侣看电影会做的事情吧。”楚穆用指节暧昧般刮过迟炀喉结,继续向上,轻柔而缓慢,直到迟炀干燥的下嘴唇。
什么?
迟炀仔细观察着金主,却发现他的目光盯着自己手指间的小甜点,蓦然,理会到金主想法的迟炀锋利的眉峰弯曲,抿着嘴角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先生,吃个东西而已,摸我会打扰看电影的氛围。”
不过嘴里这样说,迟炀还是将指间的小甜点递到了楚穆嘴边。
楚穆握住迟炀手腕送到嘴边,缓缓将嘴边的食物吞进肚子里,深邃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迟炀,喉结滑动间,目光涌现出热烈又压抑的欲望。
迟炀被看得下意识转移目光,变得飘忽不定,不敢再朝着金主的方向看去,然而握着他手腕的人却隐晦的用拇指指腹情色的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皮肤。
屏幕上的电影刚好放到精彩之处,然而观看电影的两个人却已经无暇顾及。
“迟炀,乖乖。”楚穆看着迟炀耳廓耳廓完全红了的青涩禁不住撩拨的模样,忍笑在迟炀微凉的指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磁性地轻声说道:“看我啊,怎么,害羞了?”
小野狼就是小野狼,楚穆不经意间想到。
又青涩又可怜的,偏偏还要逞强。
所以总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一下。
迟炀不知道楚穆的心理活动,所以只能通过喉结吞咽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羞赧,但是楚穆情色的摩挲他手腕的的微小动作,以及仿佛要将他激烈占有的目光,都让他无所适从。
这不是他以前被人强硬的按着后颈观看电视机里两个男人野兽般交合的场景,里面的两个男人粗暴的在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中,从喉咙里发出没有情欲的机械性的高潮快感。
那种场景,就像是两头肥胖的猪抬起粗壮的后腿,裸露出丑陋的高潮结束的生殖器,甚至颤抖的生殖器上还嘀嗒着白色的黏稠精液。
但是此时此刻,似乎所有的心理不适都没有产生。
尤其是楚穆儒雅的悠悠雅笑的样子,总让他情绪紧张,但是精神却舒缓放松。
迟炀再也承受不住,不管手指上的碎屑,骨节分明的手掌突然伸手捏住金主,虎口刚好卡在金主嘴唇正中,随即在金主眉头微挑、惊讶的目光中,手腕与修长的手指微动,将盯着自己的灼热目光转到了观看电影的方向。
“别看我了。”迟炀把手中的零食袋放到楚穆手掌心,表情严肃地说道:“先生,现在应该看电影,男女主马上就要表白了。”
楚穆被小野狼爆发出来的荷尔蒙吸引,但是对方显然已经因为刚刚的动作羞涩到不想说话,所以他边看着屏幕里男主正要表白,却突然从暗中窜出来两个持枪的匪徒的画面,边说:“其实按照原来的计划,我想播放恐怖片给你的。”
“嗯?”迟炀疑惑,“为什么?”
“因为我的助理告诉我,如果对喜欢的人播放恐怖片,他就会因为害怕躲在我的怀里。”
迟炀听着心脏一跳,似乎预感到了楚穆要说什么,所以他立刻打断了楚穆的话,“先生,我不害怕恐怖片。”
他原本正常的唇色在电影惨白的光影下,跟着变得苍白,然而一反常态的,他却弯起嘴角笑得开心,连锋锐的眉眼都在此刻沾染了温柔的笑意,仿佛恐怖片是什么能让他快乐的事情,“我不怎么怕鬼,甚至如果有那种阴阳眼,我还想借来用用,就算只有几分钟时间也好。”
随着迟炀的话语,楚穆眼帘渐渐低垂,遮掩住自己眼底抑制不住的失落,原本跳动剧烈的心脏彻底偃旗鼓息,苦涩从下向上翻涌,让他的口腔里也变得酸涩起来。
他暗中用力地攥了攥手,开口声音如常,仔细听却隐含着几分沙哑,“那我很庆幸没有听助理的话,原本想让你开心开心,没想到却让气氛变得尴尬,抱歉,是我处理不周。”
“没关系。”迟炀摇了摇头,“您只是想让我开心而已。”
迟炀并没有说假话。
自从他逃离了褚泽恒以后,除了蒋知孝、医院门口的花店店主,还有室友偶尔的一点关心,剩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世界意识操纵的一具傀儡。
所以即使此刻来自金主的这点意味不明的关心,他也依旧会悄悄记在心里。
以便于等到他真成了一只被束缚的蝴蝶时,可以把它们拿出来反复观看与回味。
但是超出关心以外的东西,迟炀不相信,尤其是这些关心来自比自己地位高的金主。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哪一点吸引着有钱人对他的喜欢。
或许是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还尚存的真心。
“楚穆。”迟炀皱着眉头,表情抑郁,微咪的双眼中透露出迷茫与逃避,正闪光的屏幕在他脸上印出隐晦明灭的阴影。
第一次如此被严肃叫名字的楚穆回望了过去,迟炀认真盯着楚穆的眼睛,说:“我没有别的东西给你了。”
楚穆所有的期待在此刻都因为迟炀的直白而悄无声息的化在了水中,溶解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他挪动身体,朝着迟炀渐渐靠近,距离越近,似乎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不用,你现在就很好。”楚穆张开手臂抱紧迟炀,轻柔的、舒缓的吻不断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服落在迟炀的肩膀上。
细碎的吻仿佛是电流,不仅让迟炀感到无所适从,更让他迷茫的透不过气来,身体内所有的注意力都乖顺的跟随着楚穆上下起伏的亲吻而起伏。
“你没有的只是那些不想记起来的、让你不开心的东西,只要我把你需要的东西再次塞进你的心里,乖乖,你还是你,但是也会有我。”
迟炀觉得自己面前的金主一定是对于中文的理解能力下降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而且更奇怪的是,鬼使神差的,迟炀竟然无法抑制自己不去思考被楚穆拼凑起来的未来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他竟然也在跟随着金主的话而隐隐有所期待。
“别说了。”迟炀手心迅速捂住楚穆嘴巴,两个人距离更加靠近,眼神焦点却盲目的集中在虚空中一点,无形之中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一层透明的墙壁,将他们牢牢隔开。
同时迟炀语气十分冷漠,似乎楚穆和他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然而近在咫尺的楚穆却从其中听到了恳求之意。
楚穆觉得窒息,脑海里不断反问自己———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
因为他不信任你,几乎是刚发出疑问,楚穆心里就自动跳出了这个回答。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沉寂。
无法说什么,此刻的迟炀喉咙像是失去了声带,目光从桌面上掠过,紧接着定格在咖啡旁边的冰块上。
迟炀弯腰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融化的水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流,他塞进自己嘴里。
学着当时看过的片子,手掌按在楚穆胸口,胳膊一个用力,楚穆被他按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而他赤脚走到楚穆前方与他面对面,双腿分开,跪坐在楚穆两条坚实的大腿上。
动作与片子里的一模一样,但是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谄媚与讨好,反而独有一种野狼般的不受驯服的野性气质。
楚穆呼吸一窒,心里却并没有因为迟炀的主动而有丝毫开心的意思。
“不用这样。”楚穆紧紧抓住自己肩膀上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迟炀听后耷拉着眼皮冷笑,含着冰块的口腔含糊地说道:“您知道吗,有一个人恨不得我对他这么做。”
楚穆蹙起眉头,嘴角下垂,表情有明显的不愉快,“告诉我,是谁?”他抚摸上迟炀脸颊,安慰似的催促迟炀说出人名。
“您可以猜。”迟炀随意的回答道。
实际上这只是为了驳回金主的探寻罢了。
现在金主这么关心他、询问他所有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还有一点吸引人的价值。
倘若他以后哪怕只有一点做的不好,讨不了金主喜欢,那他就会像路边不值钱的杂草,轻而易举就会被这些讲利益的人抛弃。
“倘若我用了不正当手段猜测呢?”楚穆靠近迟炀,目光微凛,气质沉稳的盯着迟炀,上位者特有的自信让他充满了强势的气场。
———全然不符表面的温文尔雅。
迟炀听后心脏一瞬间停跳,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慌,但是特有的镇定让他在喉结上下滚动间瞬间恢复冷静。
勾引人般,伸出胳膊掌心强势顶住楚穆胸口,同一时刻,他身体前倾迅速吻了上去。
楚穆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恐怕无法让迟炀信任自己,所以此时此刻的接吻不再像希望那样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望。
与迟炀凌厉的外表不同,迟炀的嘴巴吻起来是软的,楚穆捏住迟炀裸露的后颈,近乎陶醉的用牙齿轻咬吮吸着迟炀柔软的嘴唇。
直到迟炀嘴唇被吻得发烫,楚穆才不紧不慢的深入迟炀口腔,口腔里面因为冰块的冰凉而寒冷。楚穆伸舌色情的搅动着阻碍两个人的冰块,淫荡的啧啧水声在两个人唇舌的碰触间发出。
迟炀的口腔也十分的柔软,楚穆温柔的插入迟炀似乎在拒绝的紧闭口腔,特有的轻微的纠缠就让迟炀溃不成军,从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有一些唾液混合着冰块融化的液体从迟炀嘴角滴下来,身在低位的楚穆能够清晰的看见这些液体沿着迟炀棱角分明的下颌缓缓蜿蜒下流,在蜜色肌肤上滑出淫靡的痕迹。
楚穆被勾引的喉结微动,但他还是抑制住自己猛烈的欲望,手掌渐渐下滑,从迟炀宽松的衣摆下方游走般滑了进去。
迟炀只感觉自己腰侧像是有轻微的电流经过,一阵酥痒感让他瞬间软下腰身,整个人跌进了楚穆怀抱。
楚穆立刻张开双臂,将迟炀搂进了自己怀里。
“宝贝,投怀送抱啊。”
迟炀轻声闷哼出声,说话也断断续续不成语调,“先生,你别……别摸那里……”
楚穆解开迟炀上身衣服,与男性特有的胸大肌不同,他的胸部有微微的柔软隆起,肌肤呈现健康的蜜色,但是两个褐色乳粒因为楚穆刚刚的抚摸而变得坚挺,此刻在空中随着迟炀的呼吸而轻微的颤抖。
即使两个人已经有过不止一次的亲密接触,甚至迟炀也透过电话在楚穆的命令下玩弄过自己的乳房,可是此刻突兀的暴露在空气中,还是令他羞耻的下意识弓腰,试图躲过楚穆赤裸裸的火辣目光。
可惜迟炀的躲藏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衣服下垂半遮掩他的蜜色乳房,透过隐隐约约的缝隙,更能够色情淫荡的观察迟炀乳房的柔软与褐色乳珠的挺立。
“很漂亮。”楚穆拉住迟炀手腕,一个用力,迟炀立刻又躺进了他的怀里。
胸部柔软的蜜色乳房立刻受到挤压,迟炀咬牙忍住了即将出口的闷哼。
一只手却抓住他的胸部轮廓,将不算很大的乳房拢到手掌,随即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搓,将迟炀胸前的蜜色乳房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迟炀难以忍受被人捏住敏感处的瘙痒,身体随着色情的玩弄开始隐忍的颤抖。
就在他深吸口气、深邃的眼中满是迷离神色时,有两根手指头突然揪住他的褐色乳珠,下一秒开始不停揉搓,再在迟炀将体内的情欲压抑到极点时,楚穆恶劣的用指甲尖端技巧性的柔柔刮过迟炀的褐色乳珠顶端。
“唔……哼!”
迟炀被刺激得猛然挺腰,再也受不住乳珠被剧烈瘙痒的难受感觉,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不加掩饰的发出。
双腿颤抖间无力的重重坐在楚穆腿上,长裤内勃起的性器立刻与楚穆早已经释放出来的狰狞性器碰撞在一起。
楚穆见状刺激迟炀乳头的动作迅速加快,拇指指腹以乳头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在乳晕周围碾磨打转。
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摸到迟炀早已经在薄薄的运动裤内挺立性器,食指与拇指在性器敏感的顶端摩挲撸动,迟炀被玩弄的闭紧双眼,额角汗珠滴下,却抿紧嘴唇不再呻吟出声,不被驯服的野性在此刻提现的淋漓尽致。
最后他骤然加大力气,被揉搓的乳珠立刻被按压下陷。
迟炀胸前的两个蜜色乳房被折磨玩弄的越发挺翘,而他的阴茎下闭合的细缝在此刻因为剧烈的快感,健美的双腿不由自主并拢,想要抵抗来自下身的敏感刺激以及正在嘀嗒的液体。
就在他难耐的抿紧嘴唇时,揉搓他乳房的人突然张嘴含住了迟炀的左侧褐色乳珠,几乎是在感受到乳房顶端的湿热的那一刻,迟炀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并拢双腿。
“呃……嗯……”
紧咬下嘴唇的迟炀再也抑制不住蜜色乳房传来的持续性猛烈的如同海啸的情欲,整个人崩溃般呻吟出声。
阴茎也随之在裤子内射出白色粘稠的精液,尤其是阴茎下方的阴道口,在情欲的刺激下,翕张间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
本就很薄的运动裤瞬间被濡湿,液体顺着濡湿的私密处立刻滴落在楚穆也同时射出阴茎上。
楚穆手指下意识抚摸,却又在即将触碰到迟炀流水最多的阴茎下方时记起了对方最初提出来的要求,修长有力的手指瞬间停顿在距离迟炀私密处两厘米的空中。
迟炀暗中吐出口气,紧接着在闷哼声中骤然坐在楚穆的手掌心,而此刻正在淌水的私密部位恰好在楚穆掌心正中。
“你怎么……”楚穆感受到掌心不断增加的液体,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弯曲,却不料食指指尖正好陷入两片柔软的地方,而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迟炀立刻软了腰,无力的手撑着沙发,嘴巴里也发出沙哑的情欲喘息。
“你这里……为什么会流水?”楚穆尽量说的委婉,因为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迟炀运动裤内勃起的阴茎,所以此刻手心的湿热地方就显得无比奇怪。
在楚穆看不见的方向,迟炀胸膛喘息的幅度突然暂停,幽深的目光却在此刻闪过坚定的神色。
“先生,这是我的秘密。”他低下嗓音,神秘的语气让楚穆开始不断猜测。
“那我需要用什么来换?”楚穆晃动手指,掌心的液体立刻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流出。
“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承诺。”喉咙干痒,精神在承诺两个字落下时紧绷到了极点,迟炀再也没忍住,从桌面上捞起了烟和打火机,第一次在金主面前光明正大的抽起了烟来。
烟尾的猩红闪过,一缕白色烟雾在两人紧密的对视目光之间缓缓腾空升起。
在迟炀心脏的砰跳中,楚穆开了口,“可以,但是……”
话音未落,迟炀紧缩的心脏骤然停跳,疼得他猛然咬住烟头,烟尾的猩红持续时间突然增长
失败了吗,他沉闷的想到。
“但是,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代价。”楚穆温柔的握住迟炀劲瘦的腰侧,随后将湿漉漉的手掌心从迟炀私密部位取开。
“先生,骗人是不对的。”迟炀肯定的说道。
他自然不相信一个人会毫无理由的对另一个人好,必定是贪图一个人身上的某一样东西。
楚穆儒雅的伸出小臂,食指与拇指捏住迟炀线条明显的下颌,微微向下与自己平视,此刻的他即使穿着睡衣却气质沉稳,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长辈,正在宠溺的教导着思维不成熟的晚辈。
“代价是在和我相处期间,不可以想别人。”楚穆指尖缓缓戳在迟炀最强烈的心尖搏动处,嘴角噙笑,棱角分明的眉眼中有占有欲一闪而过。
“先生,我可以相信你吗?”
或许是被楚穆的眼神感染,导致迟炀不自觉问出了一个在别人看来很愚蠢甚至无法求证的问题。
但是不能辩驳的是,即便他的理智总是绷着一根很紧的弦,但他的心底却一直在释放轻松舒适的因子,就像是在蒋知孝面前,他也会不自觉变得话多一样。
“当然,但是如果你实在无法相信,也可以用另一个秘密来代替。”
“什么?”
将迟炀指尖快要燃尽的烟蒂劫走,轻松的把它投进桌面上的烟灰缸,楚穆动作懒散的将迟炀圈在自己怀里,“乖乖,你的小名叫什么!”
迟炀听后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问题,微蹙的眉眼间满是疑惑,所以他问期待的看着自己的金主,“这算什么秘密?”
楚穆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当然算,因为如果不是信任的人是不会告诉对方自己的私密事情。”
也可以说这算是一个试探,换句话说是让迟炀信任自己的。
想要进去一个人的心底,那一定要采用润物细无声的原则。
尤其是做法,不能够明目张胆让对方心生抵抗,不过也不能过于无声,让其他的渣滓们找到入侵的机会。
说到脏话,楚穆思维停顿了一秒,当是为自己的粗鲁道歉,但他自负的拒不承认将未来追求迟炀的人称为渣滓是一种脏话。
———因为那是事实。
“本来是没有的,直到后来,她开始叫我……新新。”
说自己的小名有一股莫名的羞耻,迟炀说完后就假装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羞耻。
“嗯,新新?”最后两个字的语调被楚穆放缓,听起来像是狎昵的挑逗,偏偏他的笑容稳重娴雅,看向迟炀的目光也很柔和。
迟炀只觉得这两个字仿佛在楚穆的嘴唇间有了魔力,让他的耳垂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红发烫。
“先生,别念了。”
“好吧,新新。”楚穆恶劣的低头闷笑,迟炀正要反驳,却被楚穆钳制住手腕,下一秒手心一烫,一根火热的仿佛棍子的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
迟炀下意识一看,当看见自己手心的东西时,手一抖,下意识骂了一句脏话。
楚穆被迟炀的可爱反应逗笑了,双眼微眯,挑逗般笑着说道:“新新,你的名字太好听,所以我硬了。”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
但是还不等迟炀想清楚,就被楚穆突然抓住腰侧,随即猛然一个翻身,迟炀就被迅速的压在了沙发上不得动弹。
但最让他不得动弹的是此刻正戳在他小腹上的坚硬烫热的性器。
楚穆弯腰,柔软的睡衣因为刚刚的翻滚动作而变得凌乱,露出衣服下与迟炀不遑多让的结实腹肌。迟炀因为刚刚的玩弄,两个蜜色乳房尤其是褐色乳珠淫荡的肿起,上面青紫的指痕与殷红的吻痕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楚穆抚摸上迟炀小腹,暧昧般来回轻缓的滑动摩挲,“可以放出你的阴茎吗?它在里面应该很委屈吧。”
迟炀听到后看着笼罩在自己上方的楚穆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是在尊重自己的意愿。
“好。”
迟炀话音未落,楚穆立刻兴奋的倾身吻在迟炀颈侧,在一句含糊的“谢谢”中,迟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摸到脚踝,松垮的裤子随之被褪到了腿弯。
迟炀想起在看电影之前做过的决定,刚刚要到的承诺已经是意外之喜,但是现在不得不暴露的秘密才是他真正所要做的。
于是在金主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伸进他的黑色内裤时,迟炀骤然按住即将触碰到自己阴茎的手背,就在楚穆以为迟炀排斥自己想要抽回手掌时,迟炀却抬起小腿色情的搭靠在楚穆肩膀,手指引导着楚穆手指慢慢掀起黑色内裤边缘。
手指相叠,黑色内裤缓缓从腿根处褪下,气氛在此刻变得仿佛即将要火山爆发之前的岩浆,沉闷又无声的开始在底部狂躁的沸腾。
半勃起顶端正吐出白色粘稠精液的性器先露了出来,场景过于奢靡,楚穆呼吸一沉,眼眸中开始有压抑的情欲凝聚,随时有暴动的风险。
黑色内裤还在渐渐的褪下,因为秘密即将被揭晓,心脏仿佛开始停跳,窒息笼罩全身,迟炀有些紧张的低喘了口气,可是无济于事,反而让光裸的后背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直到内裤褪到阴茎下方,迟炀紧咬牙关,抓住楚穆的手指一个用力,遮挡他身体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从他身上彻底除去。
性器耷在小腹上,正好裸露出性器下方紧闭的一条缝隙,两片阴唇紧紧包裹着里面的阴蒂,那里因为前面的快感与刺激而变得湿漉泛着润泽。
呈现在眼帘前的场景让楚穆猛然一震,平时的冷静与淡然相继开始逃逸。
“这就是你的秘密?”
“是。”但是迟炀话音一转,带有讽刺地说道:“可是这个秘密不止有一个人知道。”
“所以你想要让我帮你把这个秘密封锁在那个人的喉咙里?”
迟炀闻言笑了笑,“先生,您很聪明。”
“感谢夸赞,我自然会帮你。”楚穆疼惜的捏住迟炀脸颊,不敢想象那个渣滓到底是怎么逼迫他的新新的。
他想,或许他要破格去调查一下迟炀的过去了,虽然这样做很不尊重他喜欢的人。
“谢谢。”心里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的大石头似乎因为楚穆的答应而瞬间瓦解,迟炀没有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明媚的、没有丝毫阴霾的淡淡笑意。
楚穆觉得像极了春天里被风吹动的柳絮,可以在风中无拘无束的飘荡。
性欲在此刻的温柔氛围中悄然被唤醒。
只旁观过别人口交的楚穆走下沙发,单膝跪地,两个手分别捏住迟炀蜜色大腿的内侧肌肉,将它们向两侧拉开,体育生此刻的韧带展现了惊人的柔韧性。
意识到楚穆要做什么的迟炀下意识试图合拢双腿想要抵挡,却被楚穆的手掌牢牢固定一个十分色情的姿势。
“新新,第一次口交,如果技术不好要谅解。”
说罢他低头张嘴含住迟炀笔直阴毛很少的性器,精液的味道有一些腥味,楚穆却斯文而生疏的开始用舌头舔舐迟炀的阴茎顶端。
敏感的性器突然进入一个湿润的口腔,迟炀不自觉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嘴唇微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楚穆仿佛得到了情欲的助燃剂,缓慢将迟炀的整个阴茎抵入自己的口腔,随后开始进行深喉运动。
迟炀觉得自己像是被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栗,腿根处的肌肉不停地随着楚穆的一次次深喉而收缩绷紧。
甚至是阴茎下方的花穴,即使没有被直接刺激,也因为楚穆越来越熟练的口交而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开始不断翕张,阴道口随之悄无声息的流出越来越多的液体。
“不………唔……”
激烈的快感逐渐攀升,迟炀呼吸颤抖,额角的汗水顺着锋锐的脸颊滚落下来,敏感的身体哪怕是楚穆轻轻吮吸,也会让他的蜜色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点。
意识到迟炀即将到达高潮的楚穆开始用手指色情的揉捏迟炀阴茎下的两个囊袋,同时舌头模拟性交,一次又一次精准的插在迟炀酸涩的性器顶端,
这种缠绵的酸涩感不断积累,让迟炀清明的眼神不断变得迷离,大脑也开始因为惊慌失措而濒临崩溃,性器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射精冲动。
直到他的性器在楚穆的情色吮吸中突然跳动,迟炀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下一秒猝不及防间,他的阴茎顶端骤然射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同时还有同样收到强烈高潮刺激得私密部位,先是无法抵抗的从阴道周围涌上来的猛烈瘙痒,紧接着穴口再也不受他的控制,像是尿失禁似的,不断从里面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液体。
“怎么样,舒服吗?”楚穆咽下喷在自己喉咙里的精液后,起身坐到迟炀身边,哑着嗓子询问道。
强烈的舒爽感让迟炀头脑发晕,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开始诚实的回答,“很舒服。”
“那走吧,我帮你洗澡。”楚穆攥住迟炀手腕,随即从容的将他打横抱起。
“好。”迟炀迷糊的打了个瞌睡,“谢谢先生。”
夜晚睡迷糊的迟炀突然被渴醒,喉咙干燥的他穿着拖鞋睡意朦胧的走到厨房喝水。
就在他后腰靠着桌子边缘,边喝水,边拿着手机下意识翻看手机中的内容时,一条陌生的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迟炀没在意,准备删除,却没想到手指滑动间一不小心点进了短信详情。
突然,带有照片的短信猛地进入了他的视线。
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立刻失去了控制,全部汹涌的争先恐后的残忍冲击着迟炀的耳膜。
傍晚阴黑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衣摆上,随着迟炀的静默,那些光线似乎开始极尽扭曲成一条又一条的锁链,旨在将迟炀禁锢在一个幽深的不见人影的黑洞中去。
意志在此刻变得失控,迟炀舔舐着嘴唇上被纯净水润湿的干皮,目光紧盯着熄灭后再次亮起来的手机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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