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天的惊喜够吗(2/8)

    转头,又想起刚刚楚雅蕙得意的表情,楚穆忍不住腹黑的笑了笑,接着状似无意地说道:“妈,雅蕙也到了管公司的时候了,公司就我一个人工作量太大,何况将来雅蕙还要接受一部分呢,现在上手也刚刚好。”

    虽然她本人深刻的知道这不过去假的。

    “怎么,害怕了?”楚穆手指继续前伸,丝毫不受,直到迟炀不自在的偏过头,同时屏住呼吸,想要凭此来忽略门口来往间像是在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的行人。

    迟炀“嗯”了一声,也不好真的跟金主过不去,因此立刻拿起手机将黑名单中的人拉了出来。

    尤其是被收束的衬衫下摆,柔化了深邃的眉眼,变得有些沉默且冷淡。

    “所以为什么不找我?我都找了你一年半了你知不知道?”张姨恨铁不成钢的扶住身边的人,声音虽然急促严肃,但是神情中却满是担忧与心疼。

    他的神情尖锐而偏执,打了发胶的碎发落下,遮住了男人阴暗的目光,“怎么,他开的价比我高?”

    家里聚会的人很多,直到楚穆走进主宅,还没有任何动作,就被自己的妹妹拦住了去路。

    “吃吧,”她抱住迟炀,坐在母亲身边,捏住母亲瘦弱的肩膀,声音柔和如头顶撒下的白色灯光,对着母亲轻轻说道:“以后你来我这里打下手,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然后我教你该怎么真正做一个女人。”

    气氛因为剑弩拔张的语气变得爆裂,就在男人再次举起巴掌的时候,他的母亲尖叫着张开胳膊把他抱进怀里。

    迟炀听后抿紧上唇凸起的唇珠,心里却因为林祉的话淌过一股热流,他的后脚跟无意识的踢在墙根边,“谢谢。”

    所以从小的回忆里,迟炀总觉得医院,包括那家小诊所,都是关于他的温馨回忆。

    一股脑说完撒娇的话,迟炀憋闷的胸膛骤然松懈,后背有薄薄的汗意,冷淡的脸上甚至有零星的涩意。

    ———即使这个梦是有偿的。

    “我凭什么跟你讲理?”男人猛然快走过来踹了迟炀胳膊一脚,脸上的肉都像是带着残暴气息,眼睛凶恶高傲的盯着地上的迟炀,“我是你爹!只有我使唤你的资格,你凭什么让我把拖鞋拿起来,我跟你说!你今天爱拖地拖地,他妈的不拖拉倒!”

    “记住了?”楚穆举杯婉拒想要和他交谈的人。

    迟炀摩挲着微凉的手机边缘,另一只拿筷子的手渐渐放松力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楚穆会如此的殷勤,甚至就连包养费用都比别人贵了一倍。

    若不是平日里不动声色惯了,或许真的会面目狰狞。

    今天食堂的炒土豆丝极其的咸。

    迟炀听后一愣,但是怎么也说不出要对着楚穆用撒娇的语气说话,有些尴尬,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没有,我把他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黑了,所以没跳进他的陷阱里。”

    迟炀呼吸变得急促喘息,睫毛不时微颤,偶尔会有压抑的低喘从口中泄露。

    说罢,不等店主回复就立刻把钱转了过去。

    体育生突然睁开眼睛,一反平常的涩然,而是睁着幽深的眼睛,目光狠戾,手也掐住楚穆的脖子兀自用力。

    男人出来的很快,衣服整洁斯文,丝毫看不出刚刚做出的龌龊行为。

    就在他装满水返回病房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迟炀戴上耳机走出地铁,正打算蒙头走回去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鸣笛声。

    迟炀没有防备,直接坐了上去,直到阴蒂骤然碰上坚硬的肌肉,就像是被狠狠碾压过去,一阵酸意与刺激让他骤然软下了腰。

    “好,如果不想来了,你就去车里,然后给我发个信息,要是没找到车,你就给司机打电话。”

    楚穆感受到手掌下肌肉的紧张,但他故意没有告诉迟炀,实际上阿姨是不会到他的面前,只会在固定时间做好饭,然后安静的离开。

    杨芹看了眼楚穆,看到他眼神中的坏心思,并不拆穿,因为她也知道自从他们两个人快要撒手不干的时候楚穆遭受了多大的压力。

    热情的迟炀神情如同野狼,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锋锐的眉目间满是烦躁,让楚穆只想把他按趴在浴室的镜子前,驯服般占有欲十足的抓住他后脑勺的黑色头发,让他看着自己情潮时淫乱的表情。

    杨芹喝了口被自己儿子换掉的果酒,眼睛微弯,眼尾皱纹加深,但是自己却满不在乎,反而神情是得到八卦时的快乐,“当初不是和林家小子去看别人比赛嘛,然后就看到了他,比赛前戴着个帽子和耳机,一个人冷清的站在角落里,后来我的丝巾不小心吹地上了,刚好吹他面前,你猜怎么样?”

    迟炀母亲把耳边夹杂白发的碎头发捋到耳后,歉意地低下头,“你也知道……”她欲言又止,下意识手指捏住病号服衣摆,“是我拖累他了。”

    好吧,他无奈的把剩下的花束塞进母亲手中,看着母亲珍惜的抚摸着花束中的快乐样子,也只能闭上嘴。

    林祉松了口气,“反正我就是个传话筒,你要不要回去自己决定。”

    即使现在已经睡醒,却依旧觉得自己在迷幻梦里,不能够脱身。

    “嗯?”迟炀茫然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楚穆嘴角的噙笑。

    “怎么,不能接你回家吗?”楚穆左手悠闲的搭在方向盘上面,面容英俊成熟,眼中带有浅浅的笑意,“快上车了,我还想回家看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谢谢乖乖给我带的礼物,挑的很用心吧。”楚穆靠近迟炀通红的耳边,声音醇厚低沉地缓缓说道。

    对宠物的、对玩具的,还是说真的是对人的。

    楚雅蕙偷偷一笑,耳垂戴着的水晶耳环在灯光下闪耀个不停,“偷偷跟你说,你脖子后面有指甲的抓痕,红色,还挺新鲜的。”

    他靠在水迹斑斑的洗手台边缘,抽起了烟来。也许是头顶惨白的灯光,也许是两个手指间的烟雾缭绕,照得迟炀脸上满是收敛不回去的狼狈。

    “听说你妈妈病了,所以我来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对面的张姨穿着浅棕色的风衣,依旧雷厉风行的样子,但是随着岁月的渗透,看起来很是温和,尤其是看着他妈妈的时候。

    迟炀用冷水抹了把脸,继而转身,劲瘦有力的后腰靠在湿漉漉的洗手台边,眼神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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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炀取出花束中的一朵向日葵递了过去,“今天到了花店突然想买两朵,现在看您来了,我突然就知道原因了。”

    楚穆却恶劣的来了兴趣,“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刺激吗?”

    那时候的迟炀看着她表情里面的同情、怜惜、复杂,可到最后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回到诊所后面的房子里打几个荷包蛋给他们。

    他知道楚穆其实很忙,不像里的霸道总裁,整天都是调情说爱,所以在看见对方专门出现在地铁口,还是很不可置信。

    迟炀被说得一愣,又想起来手机对面的人,自从认识他以后,确实、好像,有一些学坏了。

    很不适应这种场所。

    “今晚的饭能哄好你,让你把我重新加回来吗?”

    楚穆在糖果被塞进口腔就睁开了眼睛,自然没有错过迟炀看好戏的神情。

    迟炀忍住鼻端炽热的喘息,大腿肌肉紧绷得厉害,但是却仍然抵挡不住欲望的猛烈。

    迟炀笑了笑,感受到母亲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腰,本来还想告状的话只能在唇齿间消弭。

    “艹,你变坏了!”蒋知孝看着堆起来的土豆丝,再看了一眼不嫌事大也往他盘子里夹土豆丝的林祉,眼神幽怨。

    他还记得自己家那边的小诊所,里面是个女医生,整个人看起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样子,但其实对生病的患者很细心,也很温柔。

    “小朋友,挠疼我了。”楚穆凑近,二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呼吸相互碰触,却因为保持的一厘米间隙而变得暧昧。

    林祉躺床上“嘁”了一声,金色头发因为在床上翻滚变得乱七八糟,“他就是个老狐狸,谁跟他站一边,何况你和我不是朋友嘛,哥们自然就站你旁边了。”

    褚泽恒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眼中闪过惊恐。他没有想到不过将近两年时间,以前还会有所顾忌的迟炀会变得如此大胆。

    “好久不见,怎么这么冷淡?你看我,从宴会上认出你的第一秒,我就硬到再也忍耐不住。”男人伸出右手,上面有白色精液粘黏,此刻正随着重力滴落在迟炀脚旁。

    迟炀被逗笑了,在被吻的中途轻轻笑出了声,楚穆问为什么,迟炀摇摇头,说:“先生,你说得我就像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

    “实在不行,”楚穆笑意盈盈地补充道:“我们回去再好好重温一下此刻的感觉。”

    憋闷而喘促不止。

    他只能转头,左手扣住楚穆下颌,然后蛮横的吻了上去来转移楚穆的注意力。

    没关系。

    “哦?”楚穆纵容的咬碎已经融化了一半的糖果,然后挑了挑眉头,“收下也行,但是你还有一个承诺没完成,所以我现在就要,不过分吧。”

    张姨,也就是那家小诊所的女医生。

    “迟炀,牛啊!”电话另一头是一声欢快的喊叫,“你竟然把我叔叔拉黑了,悄悄说一声,干得漂亮!”

    “喂,想什么呢?”林祉挥起手掌在对面人眼前晃动。

    张姨笑着接过鲜花,眼尾即使有了皱纹,但是看起来却依旧干练,“一年没见,这么会说话了?”

    不显得生分,却也不显得过于亲密。

    “怎么了?”

    迟炀下意识摸到胃上,光是想想都能恶心的语气,但是看着楚穆兴致盎然的老狐狸样子,他也只能绷紧浑身肌肉,然后学着别人撒娇的声音,黏腻地轻声说道:“先生,你好、好过分!所以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阴魂不散。”他冷着脸评价道。

    楚穆毫不慌乱,身板挺直,西装革履,甚至面色从容的调整袖口上文雅的袖口,儒雅得不像是能够身上带有明显痕迹的样子,“说吧,”他笑着屈指敲击在自己妹妹的额头,“找我有什么事?”

    像是有恃无恐。

    “哥!”楚雅蕙一身素净的米黄色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根精致小巧的项链,浅金色头发微卷着披散在肩膀,如果不是调皮的动作,大抵算得上是文静这个词语。

    “不会是,”林祉猜测道:“是我认识的那个老狐狸吧?”

    回了病房,迟炀看着母亲吃完药———实际上也不需要他看着,因为张姨已经坐在病床边紧紧盯着了。

    而且,他也不确定对方等了多长时间。

    “何况,我相信我的目光。”在褚泽恒吃人的目光中,迟炀挑衅似的吻在珍珠之上。

    “刚刚是要给我拿礼物?”楚穆看了眼迟炀呆愣的眼神,显然是没想到会突然被亲,于是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他又倾身轻轻在被咬得红润水光的唇珠上落下一个吻。

    但是就在快要触碰到迟炀凸起的喉结时,他却悠然停了下来,雄性荷尔蒙遇到青涩,挑逗却又懂得分寸。

    迟炀注意到头顶之人的胳膊细节后,胃里似乎有说不尽的汹涌呕意喷薄而出,让他不得不垂下左手狠狠抵住胃脘。

    楚穆自然知道自己妹妹也不是什么傻白甜,甚至还亲自料理过一个在知道她的身份后刻意接近的人,直到对方最后不得已转学,灰溜溜的离开这个城市,她才放弃了其他的后手。

    “行啊,改天就叫那个丫头上班去,对了,过几天还有个邀请会,你代替我们去一下。”

    也难为他爸爸喝了那么多年。

    楚穆依言闭上了眼睛。

    迟炀转身,除了他的母亲以外,竟然意外的看见了另一个人,“张姨?”

    对于患者来说,医院的消毒水就像是一种枷锁,即便是救人的地方,可大部分人留下的都是痛苦伤心的东西。

    “对,今天运动量比较大,所以没有去兼职。”迟炀回应道。

    楚穆失笑,却点了点头,“妈,你的消息这么灵敏吗?”

    所有的人都在笑,但却是被装扮得华丽的笑,尤其是高高在上的表情,总会让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一个人。

    “好好好,我相信你,”说着杨芹还得意的笑了起来,十分欣慰的拍拍楚穆肩膀,“儿子大了,具体的事情就不问你了,不过什么时候想要安定下来就告诉我。”

    “对了,”杨芹补充了一句,“男女都可以。”

    有时候家里吵得厉害,又是巴掌声,又是嘶吼声,甚至是冲破耳膜的尖锐喊叫,恐怖的像是狂沙漫天里疯狂呼啸的风声。

    车里的声音沉默下来,却没有了最开始的疏离与冷漠,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撒在两人身上时,甚至显得静谧而和谐。

    是一次机会。

    “嗯,真能干。”楚穆抓住迟炀胳膊,另一只手挽上迟炀劲瘦的腰,一个用力就将人叉开腿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又觉得归根结底是自己变得懒散了。

    “喂,怎么了?”

    杨芹笑了一声,即使眼角已经有皱纹,却依旧不影响她的优雅,“我一向不干涉你的恋爱,只是你不能强迫别人。”

    也可能是最近因为不需要着急找赚钱的工作,所以警惕心下降了很多。

    “等会就介绍体育界的人给你认识。”楚穆疏离的与迟炀间隔两厘米左右。

    别人说她天真,也确实有天真的地方———就是对于感情拿得起放得下,从不和别人拖拖拉拉。

    但是,这种状态只持续到楚穆与对方客气的说分别时的下一刻。

    杨芹被自己儿子夸奖的更加愉悦的笑了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用手肘碰了碰楚穆胳膊,笑着说道“其实我以前见过你现在的小情人,看起来冷冷的,实际上还挺善良的,而且当时还叫我姐姐,乖乖的,怪可爱的。”

    随后,他简略的将对方的喜好与禁忌全部详细的摊开讲给迟炀听。

    迟炀不可能买如此贵重的东西,因此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告诉褚泽恒,你早已经是过去式。

    说完之后就逃避似的转身离开,只留下楚穆无奈的笑了笑。

    话音刚落眼中有泪光闪过。

    距离宴会还有两天时,楚穆的母亲打来了电话,说宴会上有一个跟体育方面沾点边的人,所以可以带着迟炀一起去。

    迟炀穿了一身墨绿色丝质衬衫,胸前解开两颗扣子,裸露出蜜色锁骨,上面戴着一根细的淡紫色珍珠项链。

    “妈,谢谢。”楚穆接过母亲手中的空酒杯,由衷感叹,“幸好当初领养的是我,不然我就该嫉妒别的孩子能这么幸福了。”

    楚穆穿上生活助理准备好的深蓝色西装,因为不算宴会,所以并没有系领带,而是以银色胸针来代替。

    “那又怎么样?”褚泽恒伸出手掌想要抚摸迟炀脸颊,却被迟炀面无表情的后退躲过,他也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讲道:“你和我是扯不断的关系,只要世界上有法律存在的一天,你,迟炀!就休想和我撇清关系,除非……”褚泽恒拖长语调,“除非你想让那些证据被摆到随意一个警察局的办公室里。”

    两人呼吸紧密交缠,迟炀被迫仰起脖颈,楚穆拇指调情般摩挲着迟炀暴露在空中的凸起喉结,亲吻中舌头却毫不犹豫的裹挟住被他刻意封控在口腔、只能节节败退的舌尖。

    钱到手了,自然就没有别人被包养时所说的强迫与不乐意,迟炀他很乐意,甚至有时候在梦里醒过来后,盯着连天花板都格外精致的房间,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楚穆回应道:“他帮你捡起来了?”

    “最近怎么样?”楚穆的母亲杨芹穿着一脸墨绿色晚礼服走到楚穆面前,然后不顾楚穆成熟的模样笑着揉捏楚穆俊朗的脸颊。

    褚泽恒的声音低沉,语调肆意而充满恶意,迟炀觉得自己像是再次陷入了以前的泥潭,胸口憋疼得喘不上气,心脏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挤压揉捏。

    说罢,迟炀爆发力量抬脚用力踹在褚泽恒胸口,同时手中尖锐烟盒的一角如同锋利的刀刃,在褚泽恒倒地的瞬间,迟炀转动手腕,迅速而利落的划过褚泽恒的颈部皮肤。

    此刻,他右胳膊颤动,左胳膊搭靠在垫有深蓝色手帕的隔间木板顶上。

    “那又怎么样?”口腔中伴随着刺痛,一阵浓烈的血腥气传来,迟炀面无表情的舔了一下破碎的伤口,在疼痛中,他咧开嘴角,眼中闪过疯意,“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两年前你可以掌控我,只是因为我只能被你掌控,但是今天,在你狼狈的、像条丧家犬一样只能在宴会角落里独自喝酒的时候,我想我的恶行多一条又怎么样?”

    “成!”

    迟炀:“先生,闭上眼睛。”

    楚穆扶额无奈的摇头,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母亲有时候很喜欢英雄救美之类的桥段。

    他的神情变得兴奋、癫狂,额角因为粗重的喘息变得青筋突出,突然,他呻吟出声,胳膊颤动的频率逐渐缓慢下来。

    一根烟抽到底,浓重的尼古丁让他的情绪缓缓冷静下来,憋闷的胸膛开始重新起伏。于是他重新拿出口袋中快要空掉的烟盒放在手中。

    楚穆满意的低笑起来,也不再逗弄耳朵发烫的迟炀,转而系上安全带开始向家里开去。

    蒋知孝听着他们两个人打哑迷不乐意了,“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迷呢,哎,迟炀,实在不行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了吧,然后你偷偷告诉我。”

    他名义上的父亲手掌宽厚,对待外人总是一副谦卑有礼的中年人形象,可是关了门回到家里,就成了家里的皇帝。

    迟炀紧咬海绵烟头,抬头目光阴鸷狠戾的盯着出现在自己头顶的人。

    “项链上的珍珠歪了。”

    脖子上传来黏腻的感觉,鼻腔中是血液的腥气,褚泽恒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液,随后缓慢起身,姿态逼迫般向着迟炀靠近,血液让西装上的白色山茶花变成了惊人的红色。

    像是正在提携后生的长辈。

    “好,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回去。”

    男人看着迟炀从容的动作笑出了声,“迟炀,快两年时间不见,变了不少啊。”他嘴角的笑容扯得更大,但是神色傲慢戏谑,如同医院中的ct,一点点扫描着迟炀的全身。

    迟炀本就绷紧的神经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能埋头到楚穆颈窝里,生怕自己的样子被看见。

    宴会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最起码迟炀贫瘠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豪车一排又一排的大门口。

    楚穆放下手中的白色瓷杯,里面青绿色的茶梗正悠悠的飘荡在水中,“你怎么还给人家起上小名了?”

    都说豪门擅长勾心斗角,但楚家却是一个例外,他们知世故,却因为身居高位而不屑于此,因此即使生了一个女儿,却在生活与感情中依旧对他十分的好。

    颈动脉不足以被划破,但是瞬间流出的红色血液在氤氲间,持续不断的滴落在白色瓷砖之上。

    楚穆笑着抬手,指尖滑过迟炀裸露的锁骨,暧昧间一寸掠过一寸,似乎在调情,又似乎是无意。

    另一头的杨芹正在和丈夫楚靳逛街———虽然是她单方面宣布今天自己的老伴只能陪自己逛街,听到楚穆的调侃,也只是笑着说:“哎呀,长得好看嘛,像动物世界里落单的小狼一样,反正我也没事干,小狼也挺可爱,等到熟悉了我想揉揉他不行吗?”

    “小朋友,厨房里的人好像在看我们。”楚穆用指甲盖扣弄着迟炀肿硬的乳尖,而手下的胸肌因为他的话语而突然紧绷。

    “兼职很苦吗?”花束被递了过来,外面裹着一层浅蓝色包装,淡雅且清新。

    “啊,你看出来了!”楚雅蕙捂住额头,听到问话后立刻松下右手抓住楚穆的袖子。

    “你不讲理!”迟炀脾气倔得盯着对面的男人。

    直到怀里的人忍耐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他才抽出手指,忍着心里的欲望抚摸在迟炀渗出汗意的额头。

    “怎么?”楚穆扫了眼怀里人的样子,还以为是撞到了哪里,直到他看见迟炀染了红晕的脸颊才意识到不对,随即一声轻笑从喉咙中发出。

    “可怜兮兮的。”楚穆吻在迟炀有些干燥的嘴唇上,柔软温热,唇舌交缠,不带有情欲,却像是一抹镇定剂,能让身处梦境的人逐渐清醒。

    “还是说,”男人压低声音,目光定在迟炀的下身,怪笑道:“你竟然心甘情愿被别人包养,我当年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你,你他妈竟然敢让别人包养你!”

    嘴唇被骤然楚穆顶开,上唇唇珠在湿热的触感中被碾压轻咬。

    在这种恶劣的情绪下,他捏住怀里人的下巴,吻上了迟炀已经滚烫的嘴唇,温柔而又缓慢,就如同他被熏染得滚烫的指尖,挑逗且缓慢。

    楚穆瞥了眼身边的人,然后把转过来的车停在路边,此刻口腔中的花椒味已经变成了更加诡异的桂皮味,再加上带着甜味,可以说是极其的难吃。

    迟炀喘气间捂住了楚穆的嘴,“你太不正经了,先生,刚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嗯,你不是。”楚穆捏了捏迟炀流畅的蜜色腹肌,即使没有紧绷,依旧是呈现出肌理的匀称,调笑般戏谑道:“你是一只斗得过流浪猫的强壮家猫。”

    他的脑子一片眩晕,身下也因为刺激开始挺立,而更私密的地方似乎已经开始流出了水。

    “对了!”褚泽恒说到兴奋处,忍不住排起手掌,脖子上的伤痕因为血液渗出而变得恐怖,“还有你那个金主,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做?”

    林祉哈哈一笑,他当然听出了迟炀话语里的那么点儿感动,“对了,这通电话是我小叔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已经吩咐厨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肉,还说等着他的礼物呢,你不回去,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

    话音刚落,目光中的阴沉瞬间祛除,只剩下活泼的笑容。

    他伸出手撩开迟炀的衣服下摆,“乖乖,”他用食指在迟炀褐色乳晕上打圈抚摸,嗓音里满是戏谑,“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我只是轻轻摸着这里,你就已经开始颤抖了。”

    贺霖:[里面有一个体育界的人,你应该会感兴趣]

    不过也是因为警惕心下降,所以随之如影随形的噩梦也开始不间断的钻入他的身体,而梦境里满片鲜红的血,以及电视机里断断续续令人作呕的肉体间的撞击声,都让他头疼欲裂。

    迟炀为了缓解心脏剧烈跳动的不适,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她哭着求饶,懦弱、胆小、怕生,几乎很少挺直脊背,除了把迟炀护在并不宽厚的怀里时充满了勇气。

    “很紧张?”楚穆拉着身边的人走下车,身上的西装缺了分平时工作的正经严肃,反而有些肆意。

    迟炀听后弯起嘴角淡淡笑起来,“其实,”话语一顿,迟炀揉捏着手中的耳机,来缓解心里不知名的陌生情绪,“姐,别让他像我这样,能整天玩游戏挺幸福的。”

    骤然,迟炀本就紧绷的心像是停止工作,剧烈皱缩在一起,让他胸口一阵刺痛。

    楚穆只提醒了一句喷点安神的香水,家猫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穿鞋去做兼职了。

    就在迟炀默默走进病房的时候,身后却有一声“新新”传来。

    “对不起。”迟炀缩回了手,却被楚穆抓住。

    “对啊,他还说要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下一次见面就收拾我,哎,你有没有在老狐狸手里吃亏?”

    迟炀的左手指尖挑起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淡紫色珍珠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而他另一只手那些拿着烟盒,锋锐的角再次狠狠抵在褚泽恒受伤淌血的伤痕处。

    迟炀乐了,背身靠在墙壁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挺拔的后背,侧脸轮廓忽明忽暗,黑长的睫毛垂下,薄唇勾起轻微的弧度。

    “还是那样。”楚穆笑着接受蹂躏,只是膝盖却微微打弯,好让母亲能蹂躏得更加顺手。

    “好久不见,高中生,你想我了吗?”一道低哑带有恶意与迷恋的声音,似是魔鬼低吟般,从迟炀头顶传来。

    就在迟炀抿了口热饮,然后在楚穆的带领下进行洽谈时,他的目光在转动间却在视线远处的柱子旁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哦。”迟炀抹了把嘴上的津液,在感受到上嘴唇的轻微刺痛后,也只能用胳膊格挡开正笑着看自己的人。

    本来还在发呆的迟炀被林祉的描述逗笑了,手指指向自己餐盘中的土豆丝,锋锐的眉眼中带有笑意,“你要是能把这一盘土豆丝吃了,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

    实际上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妈妈杨芹有个习惯,那就是爱好给家里的一些事物起名字。

    楚雅蕙一听立刻捂住耳朵,“哎呀,头疼耳朵疼,你改天再和我说吧,我还要去再享受一会儿谈恋爱的快乐呢。”

    两个人表情痛苦的讨论着食堂大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一副八卦的样子。

    “难道您感觉不出来吗?”迟炀动了动自己被紧握的手掌,此刻手心有一层湿意,手指也因为紧张变得冰凉。

    就在他拧着眉头勉强适应口腔中盐巴融化时的浓重咸味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杀了你!”

    “好,知道了。”

    而从豪车里款款走下的女伴娉婷婀娜,仅仅是微笑间,似乎就在幽幽释放出魅力。

    喜欢发呆。

    迟炀看见母亲抹了把眼角,赶紧站到两个人中间,一条胳膊揽一个人,“我就是看着瘦,其实身上训练的都是肌肉,你们也别站在走廊里了,人挺多的,还是跟我一起去病房里吧,而且等会要吃药了,妈,你可不能耍赖不吃。”

    在他们去买药的时候,诊所里的女医生每次都会皱着眉替他们上药,等到包扎好以后想要说着什么。

    迟炀坐进副驾,还没等从背包里拿出礼物,突然被身边的人抓住了后颈。

    女人听了温柔一笑,边处理向日葵,边感叹道:“我们家孩子比你小两岁,现在一放假就玩游戏,可没有你这么勤奋。”

    “好。”楚穆递了一杯热饮给迟炀。

    刚刚才被摆正的袖口再次变得散乱。

    “还没玩儿够?什么时候去公司干活?”

    比如鱼缸里的三条红色观赏鱼,叫鱼大、鱼二、鱼三,其依据仅是谁的体重基数大,谁就是老大。

    “…………”老流氓!有毛病!

    “所以作为补偿,我抱你上楼吧。”说罢他就着迟炀叉开腿坐的姿势将人抱了起来,随后迈开长腿向二楼走去。

    他咬住糖果,在感受到糖果味道变成花椒的麻辣感时一滞,却忍着奇怪的口味面色冷静的将车掉头。

    “你猜到了?”男人得意的咧开嘴角,目光如炬的紧盯迟炀,从捏着烟的手指,眼神滑过赤裸的蜜色锁骨,最终视线落回迟炀深邃冷淡的眉眼。

    其实没什么,就是一颗糖罢了。

    “应该,差不多?”迟炀绷着脸,左手再次背到身后,默不作声的紧握、张开、再紧握。

    楚穆以前不叫楚穆,但是至于具体叫什么,他本人不知道,收养他的福利机构也不知道,后来还是楚家夫妇,也就是他现在的父母给他起了这个名字。

    之后就拿桌子上的空塑料瓶装水,里面原本装的就是他买的鲜花,只不过最近没有时间,所以才会让塑料瓶中的鲜花枯萎衰败。

    迟炀撕开黑色糖果的包装袋,忍着笑眼疾手快的塞进了金主嘴巴里。

    迟炀边吃饭边看着林祉和蒋知孝扭曲着脸看土豆丝上的盐巴颗粒。

    “先生?”迟炀换上拖鞋,走到了楚穆面前,“今天是比较常规的训练,内容还算可以,然后也去了林祉介绍的场地试练了一下,应该过几天要参加五千米比赛。”

    显然的,迟炀又被捉弄了。

    进到厕所里,迟炀先是刻意用凉水洗了把脸,等到冰冷的水珠纷纷沿着他的下颌滚落到肩颈、衣领、锁骨,本来咬紧的牙关似乎才得到了安宁。

    如果说喜欢,那又是哪种喜欢?

    “什么毛病?”迟炀突然拿起筷子,迅速将一大半土豆丝夹进蒋知孝盘子中。

    然后转身掏出背包中的东西。

    “别紧张,宴会全程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妈,”楚穆拖长声音,有些无奈,也哭笑不得,“我又不是黑社会的,会干些不入流的违法事情。”

    “哎,体育生,你今天下课很早啊。”穿着米黄色针织外套的女人喜悦的抬起头,她的头发被一支木头簪子固定,耳垂上有两个很小的珍珠耳环,看起来温柔又有耐心。

    “嗯,有一些吧。”迟炀接过鲜花,有些笼统的回应道。

    迟炀离开洗手台,本来有血色的嘴唇变得苍白,但他却一反常态的弯起嘴角,讥讽般回怼道:“是,不仅他给的钱比你高,而且他还能给我所有的一切,就连脸都比你长得好看,褚泽恒,你再有钱,我也觉得你就是一只让人恶心的虫子。”

    “先生,”迟炀垂下还在细微颤栗的手,只平静地说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林祉。

    “怎么了?”楚穆不正经的挑了挑眉头,本来的儒雅气质下浅浅露出腹黑之意,他凑近迟炀耳边,灼热的鼻息洒在迟炀耳后的那颗痣上,笑道:“这可是门口,再怎么兽心也不会在门口怎么样的,这样我是没什么,但是对你可就不好了。”

    “这样啊,”女人笑着塞给了迟炀一个东西,“那你肯定很辛苦,所以今天这束鲜花就送给你吧,希望你的家人能够尽快痊愈。”

    楚穆压低声音凑近迟炀耳廓,“可能是那个时候是人面兽心,现在你扒下了我的外壳,就变成兽心了。”

    因为他已经被口腔中变成八角味道的糖果难吃到拧紧眉头,但是在看到金主幸灾乐祸的表情后,却突然放松眉心,随后拽住楚穆衣领将口中的糖再次回送过去。

    估计母亲也不想让张姨知道自己因为不想吃药,所以偷偷掉眼泪的事情。

    太糟糕了。

    迟炀也只能在怕被发现的羞耻中用足手指的力气,报复似的紧紧捏在楚穆紧实的肌肉处,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幸好出发前他就被金主拉到餐桌上吃东西,提前感受了饱腹感,否则此刻的胃部肯定会变得狼狈不堪。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顶嘴?”

    楚穆也只是拦住身边的侍卫,从托盘上拿了两个杯子,一杯橙汁递给了楚雅蕙,一杯是果酒,自己微微抬头抿了一口。

    贺霖:[两天后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宴会,衣服今天已经找人帮你订做了。]

    “送你的礼物,先生,不能说话不算数再送回来。”

    “知道了,我哪一次没听你的话好好吃药。”

    “你怎么不站在你叔叔那边?”

    “听说有个长的挺好看的小孩跟了你?”

    然后家猫就被惹得偏过头,一声不吭开始穿黑色运动衣服,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进入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迟炀才算是感受了一番什么是资本家的奢侈。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是微信消息。

    “对不起,做噩梦了。”迟炀有些歉意,他还从来没有在睡醒时伤过人。

    最起码自助餐台上一排排精致的甜点,以及各种色彩的饮品就让他眼花缭乱。

    迟炀吃了口白巧克力,口腔中瞬间充斥着甜蜜的滋味。

    因此他解开安全带,突然倾身捂住身边人的眼睛,随后像刚才那样撬开并不紧密的唇缝,将已经融化了三分之一的糖果渡了过去。

    迟炀想了一下早上蒋知孝扭曲的表情,不自禁问道:“糖,好吃吗?”

    以前是活着,现在加一个乐呵的活着。

    就算已经被抵住脖颈接吻,却依旧闭着眼精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昨夜的漆黑睡梦中清醒过来。

    “是啊。”头顶的男人穿着藏蓝色西装,上面绣着手工丝线白茶花,整个人的气质虽然和楚穆有同样的斯文,但是嘴角勾起的笑却让他晦暗幽深,以及压抑在眼中的疯狂。

    但是转念间想到他前几天向医院转的住院费,加上现在也并没有迫切的赚钱心情。

    迟炀被一巴掌打倒在地上,嘴角有血渗出,脸上瞬间没了知觉,看起来疼,实际上早就麻木得疼不起来。

    “先生?你怎么来了?”迟炀诧异的看着车玻璃下降,露出楚穆斯文儒雅的脸庞。

    “帮我去查一个人。”说着,本来还活泼的楚雅蕙勾起嘴角露出严肃正经的冷笑,“我最近和一个男人谈恋爱,不过最近我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哥,你要是查到他有问题,别忘了告诉我。”

    “哎呦卧槽,”林祉伸出大拇指,开朗的神情中带着敬佩,“我才不要吃,而且我还能不知道嘛,肯定是老狐狸又跟你说了什么。”

    惊得迟炀下意识错身后退半步。

    迟炀垂下眼睛狼狈的转过头,下巴紧绷看了眼楚穆和对面的人,看起来和蔼,但是眼睛深处却透着深不可测,上位者的气息不言而喻。

    “唔哼。”迟炀下意识抓紧楚穆肩膀上的肌肉,呼吸喘促。

    “不要在这里。”迟炀按住自己衣服里的手,阻止道。

    楚穆却把头埋在迟炀肩膀处低声笑出了声,调情般轻声说道:“怎么办呢,乖乖,你被欺负得好可怜啊。”

    迟炀挪开脚掌,黑色带跟皮鞋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擦地声。

    这个榨汁还是跟网络上各种养生专学家的,什么洋葱苹果榨汁、什么菠菜胡萝卜榨汁,但是总结起来就是怪异且难喝。

    “出来。”迟炀捏紧烟盒,熄灭的烟头被他扔进垃圾桶,随后起身打开了厕所的门。

    直到他咬上胸前有齿痕的一侧,将口腔的湿润传递到上面,还在涣散中的人才似醒非醒。

    话音刚落,厨房里突然传来阿姨的声音,原来是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挺好的。

    楚穆当时正喝茶水提神,听到母亲的嘱托后开玩笑地回道:“妈,怎么了,见过一面就为人家着想了?”

    “怎么……唔…”

    在近乎洗脑的方式下,他终于打起精神应对得体,即便对方老神自在的挖坑等着他跳,迟炀也能够在楚穆的提前指导下顺利应对。

    楚穆:“我投降!您好好逛街吧,要是爸他不陪着你,你就给他喝各种蔬菜榨的汁。”

    楚穆问是什么时候。

    杨芹:“你要是不服气我也可以给你起小名。”

    说着还得意的看了眼求知欲旺盛的林祉,“然后咱俩一起打哑迷,让林祉心里挠痒去。”

    她走上前愉快的揉捏迟炀的脸颊,却突然皱起眉头,目露严厉,“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说着转身看向迟炀母亲,“余婷,怎么照顾你儿子的?孩子这么瘦了也不管管?”

    “流氓!”迟炀喘着气骂道。

    “所以,”迟炀无奈的问道:“你变成了传话筒了吗?”

    失去焰火支撑的灰色烟灰随着手抖猛然掉落在地面上。

    迟炀被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得很不舒服,所以后缩了一下,却忘记了自己左侧胸还被人抓在手里,那里骤然用力,一阵刺激突如其来的传遍了他的全身。

    迟炀下意识拒绝,“不用了,姐,”他扬起手中刚刚塞给他的白巧克力,微笑的弧度变大,看起来也温柔了几分,“有这个还有你的祝福就够了。”

    今天周六,是定好的需要回主家吃饭的日子。

    杨芹拍手表示赞同,“当时坐席和赛场之间有一道栏杆,他轻松的直接用胳膊一撑就跨过来了。”

    卧室里是清淡的香水味,就像清晨还睡在他床上的情人,身材修长匀称,阳光大胆的照射在他蜜色布满红痕的肌肤上,头发垂下遮挡眼眸,给人冷静似乎远离人世的消失感。

    然后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人的表情,期待着由此刻的镇静变成扭曲。

    面前的人依旧没有反应,直到楚穆脸色充血,而迟炀的喉结被啃咬得鲜红如同凌虐,面前的人才像是反应过来,陡然松开钳制的左手。

    晚上楚穆坐在沙发上,半个小时后随着财经频道的结束,迟炀刚好开门回来。

    真正走出医院回去,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直到口腔中的空气变得稀薄,楚穆才缓缓放开迟炀的脖颈。

    迟炀却已经无暇顾及自己耳边被喷洒的热气。

    “杀了谁?”楚穆还穿着规整的黑色睡衣,即使被捏住要害,却仍然游刃有余,不仅不怕,反而反欺身而上,目露威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体育生赤裸的喉结附近,眼睛却凝视着面前的人,镇定而又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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