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犊子(6/8)
穷是一种病,而且仅限于穷人才会有的病。
当迟炀听到仅仅是住在icu就需要每天至少一万时,脑子是懵的。
怎么办呢,他也不知道。
即使现在暂时有楚穆帮他,可是之后呢,难道楚穆能有耐心白白照顾一个病人那么长时间?
他都曾经不止一次的卑劣想过:要是他的母亲能突然死了就好了。
何况是楚穆。
迟炀看着楚穆为他交钱,看着他时刻关注母亲的状况,看着他忙完这些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公司去上班。
到了晚上,迟炀洗完澡穿着睡衣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面的他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神情冷峻,下颌肌肉紧绷。
迟炀拿起桌子上的化妆品,冷着脸手法娴熟的替自己开始化妆增添神彩。
没想到最后竟然用在了这种地方,他自嘲着嗤笑一声。
所有步骤完成后,镜子里的迟炀仿佛变了一个样子,眉眼微挑,锋锐的轮廓变得雌雄莫辨,微红的嘴唇抿起,眼睛转动间散发出成熟的韵味。
接着是裙子,当时那些人一定要他穿黑色的长裙,说是能够吸引更多的人进入陷阱。
迟炀褪去身上的休闲衣服,然后把黑色长裙穿在身上,裙摆的长度刚好掩盖了他的小腿肌肉,胸部本来就比平常男性要的乳房在此刻微微突出衣料外。
再加上化妆,短发的他仿佛冷酷却又迷人的杀手,走动间散发出朦胧却又魅惑人的气息。
随后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的透明中空的管状胶管,里面有淡黄色的粉末,转动间,被迟炀一点一点撒进装有椰汁的玻璃杯中。
另一边的楚穆听到迟炀回别墅的消息,处理完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后来不及等司机,自己一个人赶忙开车用最快速度回家。
“他回来了?”楚穆扔下文件夹和钥匙,整个人急切地朝着楼上走去。
“对,比您早了两个小时。”阿姨回应道:“就是不吃饭,我本来想给他做点清淡的,也被拒绝了。”
楚穆听后叹了口气,“给他做点南瓜粥吧,然后再做一个芒果布丁,然后您就回吧。”
“好的,楚先生。”
走到门口的楚穆迫不及待的抬起手打算敲门,却没想到手指还没有触碰到门板,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但是当看清里面的人的模样时,楚穆原本急切的神情突然凝结在脸上,“你……”他的语气很轻很柔,生怕吓到迟炀。
迟炀把手中的玻璃杯递到楚穆面前,“先生,喝吗?”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轻,耳垂上的蝴蝶耳坠在走动间摇摇欲坠,眼尾却飞扬着挑起,整个脸颊雌雄莫辨,神情朦胧又迷离,像是喝醉了酒,醉醺醺间姿态懒散地勾引着快要跳进他陷阱的男人。
语气虽说是询问,手中的玻璃杯却生硬的挡在楚穆面前。
只要是个有头脑的人都知道这杯东西有问题。
楚穆手掌怜惜般抚摸上迟炀一侧脸颊,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的接过玻璃杯,随后仰头,干脆利落的一饮而尽。
“会离开我吗?”他问。
迟炀抿嘴笑着摇了摇头,用脸颊亲昵的蹭着楚穆手心没有回应,楚穆握住杯子的手一抖,难过漫过他的鼻腔,让他憋闷,让他窒息,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虫子残忍啃噬,疼得他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但他依旧勉强维持着沉稳,粗重的喘了口气。
药效很快起效,迟炀可以清晰的看见楚穆眼睛变得通红,脖子也因为血液快速循环而有青筋爆出。
伟哥、他达拉非、枸橼酸西地那非。
无所谓哪个称呼,反正都是那几个人强塞给他的。
迟炀拉着楚穆的手,用蛮力将他推倒在床上,床发出轻微的响声。
楚穆想要起身,迟炀跨坐在楚穆小腹,手掌用力按压在楚穆胸膛之上,原本快要起身的楚穆立刻又被按在了床上。
很快,楚穆的两只手都被领带牢牢的系在床头上无法动弹。
“我想了很久,”迟炀握住楚穆手掌,牵引着开始从他的锁骨渐渐往下滑,直到他赤裸的下半身,那里因为很久没有被触摸而干涩的紧紧闭合在一起,此刻却因为迟炀牵引的手指而让两片很小的阴唇张开了一条细缝。
“我只有这里特殊,能值得上你给的钱。”
被下了药的楚穆只感觉身体里仿佛有越来越猛烈的烈火,烧的他神志不清,头脑逐渐模糊,令他不得不用牙齿狠狠咬在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迅速传来的同时,糊涂的脑子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放开,新新。”楚穆难受的睁大眼睛看着迟炀,眼中有强烈的痛惜,还有翻涌在心头的惶恐。
他总觉得要是让迟炀真的偿还了,那他就会突然没有讯息的消失不见。
即使后来找到了,也会像不亲人的野鸟,在他即将触碰到时,对方会骤然扑棱着翅膀,再次毫不留情的展翅而飞。
第一次,楚穆奋力挣脱,悲哀的低声怒吼,“迟炀!放开我!我不需要你这样偿还!”
迟炀一巴掌堵住楚穆还要嘶吼的话语,开始收敛表情,眉眼冷漠的脱下自己下身的内裤。
“楚穆,我穿裙子好看吗?”迟炀故意不看楚穆痛苦的表情,问道。
楚穆被堵住嘴巴无法说话,胸膛剧烈起伏间,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那就好好看看吧。”迟炀拉开楚穆下半身裤子的拉链,裤子渐渐褪下,楚穆勃起的性器立刻迫不及待的从内裤里跳了出来,拍打在迟炀的胳膊上。
“先生,你的这里不是这么说的。”迟炀半跪着起身,随后渐渐将楚穆勃起的性器压在自己的阴蒂之上。
只是那里实在不算很大,迟炀抿着被口红涂抹的艳丽的嘴唇,然后用两根手指青涩的分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楚穆的嘴唇得了空闲,压抑着快要冲破胸膛的欲火,愤懑的捏紧拳头,额角有青筋显露。
“新新,”他尽量放缓声音,听起来温柔,生怕吓到此刻正握着自己性器的迟炀,“我不需要你这么做,如果实在过不去,你就每天主动吻我,那样我会比现在还要开心。”
性器顶端终于戳在阴蒂上面,迟炀紧皱的眉头有一瞬间的放松,随即腰侧肌理流畅的蜜色肌肉紧绷,开始默默无声的前后摩擦与顶弄。
速度越来越快,性器的烫热瞬间让迟炀闷哼出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楚穆感受到阴唇的柔软,原本粗重的呼吸突然一滞。
可他依旧努力收缩腰腹,试图让自己的性器脱离迟炀的掌控,没想到却被迟炀重重一坐,让他的阴茎顶端彻底陷入两片柔软的两片阴唇之内。
“我知道你在调查我。”迟炀抛出一个惊天的消息。
楚穆混沌的目光瞬间清醒,吃惊的看着迟炀。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受别人欺负。”他道歉。
迟炀双手撑在楚穆肌肉健美的腰腹上,开始生涩的用自己的阴蒂前后摩擦楚穆性器,听见楚穆的道歉后轻蔑一笑。
不是对楚穆的话,而是对他自己。
“我看过的电影里就有像我这样的双性人,我不想看,他就捏着我的脖子,逼迫我一眼不眨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做爱的场景。”
楚穆呼吸一滞,耳边却依旧传来迟炀轻描淡写的声音。
“他在我面前自慰,撸动他的阴茎,在沙发上转头看着我,声音越来越喘,偏偏眼睛像是看到猎物的野狼,撕扯般紧咬着我不放。”
那个时候的迟炀觉得恶心反胃,让他不自觉狠狠抓住疼的厉害的胃上,可是对方却不放过他,一直边叫着他的名字,边情绪高昂快速撸动。
直到快要高潮,一股白色的黏稠精液突然射在他赤裸的身上、脖颈上,还有下颌处。
明明是接近人体温的温度,却烫得迟炀下意识压抑的轻嘶出声。
楚穆使劲扯动着手腕上的绳结,可惜因为药效的威猛发作,他的下身却背道而驰的开始不自觉配合着身上人的动作开始上下顶弄。
迟炀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开始从他的下方为中心,迅速激烈的放射到他的全身。
让原本就脆弱的阴蒂开始变得红肿敏感,楚穆的阴茎只是轻轻擦过,他的腰侧就忍不住瞬间软了下去,从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与呻吟。
凌乱的黑色长裙若隐若现的遮盖住他蜜色的皮肤,尤其是被溅射在腿根内侧肌肉上的黏浊精液,斑驳色情的沿着他的腿根滑落。
而裙子底下被摩擦得殷红的两片阴唇与楚穆狰狞的青筋亲密接触,在前后碾磨间可怜兮兮的被无情撞击。
“啊………唔……”
迟炀撑在楚穆腹肌上的手瞬间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显露,而他则难以忍受的扬起脖颈,在空气中裸露出脆弱的上下滚动的喉结。
身下已经因为药效而失去理智的楚穆在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野兽,即使手腕被人牢牢的束缚,仍能够强势的挺起肌肉健美的腰腹,开始蛮横的用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不留温柔的狠狠碾压过迟炀红肿充血的阴蒂。
“唔呃……”
从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酥麻刺激的迟炀从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被折磨的通红的眼尾骤然滴落下一滴透明的眼泪,随即随着他身体的摆动而无力的沿着他的脸颊无力下滑。
就连阴茎也受不住的突然跳动,下一秒尿道口在颤动中微张,一股接着一股白色的黏稠精液从里面射出。
身下贴在他阴唇的如铁一般坚硬的滚烫鸡巴像是受了刺激,不等迟炀摆动身体,就开始擦过红烂充血的阴蒂,重重顶在阴茎下方的囊袋之上。
迟炀猝不及防,身体一软向前瘫倒在楚穆赤裸的上半身,身下的嫩红穴口却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床头的镜子可以清晰的看见嫩红的穴口好像是痉挛一般,翕张间喷溅出透明的液体。
迟炀腿间的画面色情,却又泥泞的狼狈不堪。
甚至能够清晰的看见迟炀两片被摩擦的通红的两瓣阴唇,无力的露出一条缝隙,裸露出缝隙之内正嘀嗒着白色精液的充血红肿的阴蒂。
就在他胸膛激烈的起伏不定,喘着粗气时,突然,一双手猛地钳制住他的腰侧,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迟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强势的压制在床上无法动弹。
迟炀以为楚穆醒了,立刻下意识抬头看他,却发现对方双眼通红,目光中带着疯意。
“先生……”
但是还不等他说完,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截了当的捂住他的嘴巴,紧接着另一只手掌迫不及待的拽住他的裙子。
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迟炀穿着的黑色长裙从胸口处被撕裂成了两半,裸露出迟炀蜜色、干净,此刻正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颤巍的乳房。
现在躺在床上的迟炀,被撕碎的黑色长裙无力的萦绕在他的周身,蜜色皮肤隐隐赤裸,乳房颤抖,两条蜜色长腿被折叠在自己胸前,呈现淫靡的型,露出半硬的阴茎,与阴茎底下受冷空气刺激而收缩的殷红的阴唇。
这时,一只手掌抚摸着他胸前惹人注意的蜜色乳房,蜜色乳房在这只手掌之间被揉捏出各种色情的形状。
迟炀甚至能够感受到触摸自己乳房的手掌上粗糙的纹理,每每摩擦过他的蜜色乳珠,或者瘙痒强烈的在他蜜色乳晕上打圈,都会让他的腰部肌肉瞬间变得酸涩,开始不自觉躲避。
这种奇异的快感让迟炀浑身起鸡皮疙瘩,却又压抑不住情欲的激烈高潮,开始喘息着呻吟出声。
“啊啊不!”
听到迟炀呻吟的楚穆,眸中闪过一抹失去理智的幽暗,接着身体前倾,合拢迟炀两条蜜色的长腿,粗硕的龟头立刻被夹在迟炀双腿间。
迟炀大腿肌肉紧绷,试图踹开身上的人,但是楚穆好像早有预料,直接侧身闪过他的攻击,随后用烫热的龟头侵略性十足的在迟炀腿根处长驱直入。
龟头时而撞开迟炀腿根处蜜色的肌肉,在大腿间若隐若现,时而野蛮的戳弄在麻痒的阴蒂。
被肆意玩弄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快感,致使身体每一处都开始在高潮的刺激中颤抖起来。
迟炀由于激烈情欲而紧绷的手指捏住楚穆喉结突出的脖子,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青筋爆出。
骨子里刻意潜藏的凶性被骤然激发。
他红着眼睛,蜜色腹肌绷直,钳制楚穆脖子的手指开始用力,很快,楚穆的脸色就开始发红,接着发紫。
身下的鸡巴却越来越硬,顶弄迟炀的力道也越来越猛烈,床开始脆弱的咿呀作响,直到楚穆因为呼吸困难,胸膛快速起伏,戳在迟炀阴蒂的阴茎开始跳动,下一秒,一股烫热的精液直直射在迟炀无法合拢的阴蒂上。
白色黏稠的精液沾染下,迟炀被玩儿得殷红充血的两瓣阴唇无力的随着呼吸轻微颤抖,在白色的灯光下闪着一抹淫靡的色情。
但是陷入猛烈药性的楚穆并没有因此清醒过来,反而因为精液的射出而更加欲火焚烧,表情凶猛的用手指扣弄迟炀左侧乳房。
意识到玩儿过火的迟炀心生退意,用肌肉颤抖的右腿用力蹬在楚穆胸口,楚穆被蹬得身体歪斜。
脱离控制的迟炀抓紧时间起身,来不及管被玩弄的火辣辣的阴蒂,以及私密处不停在蜿蜒朝下流的精液,屏住呼吸努力向门口跑去。
但他却忽略了情事对他的影响,没跑几步,腿已经无力的在地上一个踉跄。
还不等他调整身形,一具温热的躯体猛地抱住他的眼神,紧接着一只手愤怒的扯动迟炀的右侧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抠进迟炀乳尖。
粗鲁的蹂躏几乎是瞬间让迟炀软下身体,无力的呜咽出声。
下一秒,两个人位置变换,迟炀被楚穆按在墙上,两个手腕被一只手攥着紧紧固定在头顶,冰凉的墙面立刻让他惊叫出声,却没想到左侧褐色乳头一阵濡湿感传来,紧接着就是乳头被啃咬舔舐的痛感。
“啊!唔………”
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侵蚀他的理智,迟炀瞳孔紧缩,眼前一片发白,神志涣散间身体却下意识挺胸,胸前的两个被折磨的蜜色乳头迎来又一次激烈的快感。
坚硬如石子的乳珠立刻被啃咬的又红又肿,暧昧的齿痕遍布,泛着一层奢靡的水光。
而迟炀则变得反应迟钝,面色带着情欲的红潮。
他的蜜色乳房像是被玩坏了,偏头无力的靠在墙面上,被汗水打湿的黑发紧贴在他的脸侧,只隐约间露出发红的眼尾,以及带着泪光的失神双眼。
偏偏楚穆没有放过他,松开迟炀两侧红色咬痕严重的蜜色乳房,摸上迟炀勃起的阴茎,与自己发硬的性器并拢,开始在自己手掌中撸动。
迟炀麻木的神经再次受到刺激,喉咙里发出难耐又急促的呻吟。
涣散的眼神渐渐的重新凝聚。
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楚穆阴茎表面正在跳动的青筋,紧接着是自己脆弱的阴茎上,从另一个亲密接触的性器上传来的温热带有精液滑腻却刺激的快感。
迟炀潮湿泛着水意的睫毛微微颤动,下一刻,身体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刺激,喷涌的情潮瞬间将他淹没。
“啊……啊……”
“不!”
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小腹突然传来一股难忍的酸涩的鼓胀感觉,迟炀瞳孔骤然紧缩,双腿合拢,身体下意识后撤。
楚穆却像是感觉到猎物即将逃脱的野兽,更加用力的抓住迟炀和自己的阴茎,同时指尖重重戳在迟炀的阴蒂上面。
迟炀只来得及崩溃的呻吟出声。
下一秒,他的阴茎顶端的尿道口微张,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立刻从里面喷溅而出。
那些液体顺着两个人的阴茎流下,沾染在迟炀腿根内侧,最终嘀嗒间掉落在地板上消失不见。
迟炀耻辱的低下头,身体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
就在他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时。
突然,带有淡黄色液体的手指碰到迟炀下颌,紧接着他的下巴被人抬起。
“抱歉,让你受罪了。”楚穆哑着嗓子,眼眸中的凶狠在此刻被一抹温柔代替。
迟炀却侧过头躲避楚穆的碰触,潮湿的黑发下,睫毛持续颤动,眼神难看且狼狈,楚穆明白过来,所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拽住迟炀手腕,将人带到了浴室里面。
里面和人身高一样的镜子立刻映出迟炀赤裸的红肿、带有很多红色手印与齿痕的蜜色乳房,以及泥泞的狼狈不堪的下半身。
尤其是阴茎上还在嘀嗒着淡黄色液体,迟炀脸颊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又羞又臊,只能狼狈的转头闭上眼睛。
前一刻还温柔的楚穆在此刻却变了脸色,表情带有浓厚的严肃神情。
他站定在镜子前用,不带淡黄色液体的手指强硬的扭转迟炀下颌,好让迟炀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就是你想要的?”
第一次,楚穆的声线有些微冷。
迟炀咬紧牙关,下颌线条僵硬的紧绷,他能感觉到楚穆压抑的愤怒,可他只能僵硬着脸,躲避开镜子中和楚穆的对视,艰难又轻声的说了一声“是”。
然而没想到这一声“是”仿佛触碰到了楚穆的爆炸点,刚一听到迟炀的回应,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迟炀后背,愤怒间,迟炀被转过身用力的推搡到镜子上。
“砰”的一声。
比墙面还要冰冷的触感,让本就身体僵硬的迟炀一动也不动的紧贴在镜面上。
“药不是你下的吗?”楚穆着重在药这个字上落下重音,眸中难过与失望的情绪闪过。
心脏疼得不能呼吸,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肺部轻微的扯动都能让他痛苦的快要呻吟出声。
他看着迟炀逃避的神情,火气难以抑制的膨胀沸腾,可是却又舍不得冲着迟炀发火。
愤怒之下,克制冷静的楚穆避过迟炀身后的脆弱镜面,一拳不要命的砸在坚硬的墙壁上,接着是发泄怒火的第二下,第三下。
嘀嗒,一滴血从他的拳头上滑落。
迟炀震惊的看向楚穆拳头,胳膊下意识抬起,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楚穆青筋爆出的拳头时迟疑在半空中。
突然,楚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闭眼将自己的所有体重全部交代在迟炀怀里,而迟炀下意识攥住楚穆胳膊,将他拉进了自己身上,楚穆的下颌刚好靠在迟炀肩膀上。
两个人姿势亲密,楚穆用下颌蹭了蹭迟炀肩膀,声音低沉虚弱,“新新,我手疼。”
“那我去给你拿药。”
迟炀立刻想要起身,没料到没有了支撑的楚穆摇摇晃晃,似乎要跌倒在地,迟炀只能再次背靠镜子恢复刚刚的姿势,被楚穆紧紧搂在胸前,不得动弹。
“实话说,我很生气。”楚穆带血的手掌抚摸上迟炀脸庞。
迟炀沉默几秒,随后没来由的低头叹了口气。
接着,他转移话题,“你调查我,有结果吗?”
即使一个人的权势再大,他的权势也不可能遍布相隔很远的城市。
调查起来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容易。
楚穆开口,结果不出所料。
“没有太大发现。”
迟炀握住抚摸自己脸庞的手腕,借着灯光仔细观看,手指指节因为砸墙而变得血肉模糊,上面还有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上面流出。
足以可见楚穆心里的愤怒。
迟炀盯着血肉模糊的地方,心里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咽喉里又酸又涩,熏得连带着眼睛也开始酸涩难受。
“他把我的一些资料隐藏了,知情的人也不多了。”
此刻的楚穆虽然察觉到了迟炀话语里面的隐藏,却因为迟炀的闭口不谈而难以继续询问———知情的人为什么不多了,资料又为什么会被独特的隐藏。
于是他再次拉回了刚刚的话题。
“我很生气,新新,你不能不管我心里的难过和愤怒。”
“还有,我知道你想和我分开,我猜你是不想连累我。”
迟炀低垂下了眉头,楚穆知晓自己说对了,可又不完全对,所以他继续试探性地说道:“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迟炀眉心一跳,耳边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你有必须隐藏的理由,这个理由如果交给不信任的人,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楚穆的语气十分肯定,迟炀听到“严重的后果”五个字时,呼吸一滞,沉默的表情有一瞬间裂解崩坏。
寂静沉默的房间内,只有两个人紧靠着取暖的身体,与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几分钟过去,一声低哑的苦涩笑声突然响起。
“楚穆,我能信任你吗?”迟炀抬头盯着楚穆。
楚穆回望过去,带血的拇指指腹按压在迟炀褪去口红后苍白的嘴唇,血色染红了迟炀的嘴唇,说话间,看起来诡谲而充满颓废的魅力。
紧接着,楚穆停留在迟炀嘴唇的手指探了进去,口腔里面潮湿温热,楚穆的指尖在探寻间很快触碰到迟炀柔软的舌尖。
察觉到迟炀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嘴唇微张,可以从唇齿间的缝隙看见舌尖,楚穆带血的手指立刻缠绕挑逗上去。
不过一分钟,无法合拢被肆意欺负的嘴唇开始微微颤动,透明津液从迟炀嘴角色情的流下,蜿蜒间流到线条凌厉的下颌。
楚穆取出手指,捏住迟炀下颌吻了上去,舌头与舌头不断侵袭强占,黏腻的血腥味不断在两个人的唇舌间传递,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肺里的空气因为激烈的热吻而急剧减少。
迟炀仰头,裸露在空中的喉结轻轻上下颤动,难耐的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啧啧水声暧昧的响起。
直到两个人快要缺氧,楚穆嘴里喘息着,动作却强势的伸出手掌按住迟炀脑后拉向自己,喷热的鼻息凑近迟炀颈侧,两个人骤然变得亲密无间,没有一丝缝隙。
“记住,你可以相信我,因为我喜欢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我的致命弱点。”
“这个弱点如果交给不信任的人,一样也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说到这里,楚穆轻笑出声,褪去沉稳儒雅,嘴角噙笑,有些得意地说道:“你看,就连弱点,我们都这么配。”
“但我………”
迟炀想说什么,楚穆却打断了他的话,竖起食指贴在迟炀嘴唇。
“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相信我的能力,我会自己去查,就算是信任的人,伤疤也不是那么容易揭开的。”
仿佛溺亡在深海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口宝贵的氧气。
迟炀皱眉吞咽着口腔里浓浓的血腥味,下垂的嘴角却缓缓平展。
“好,楚穆,我信你!”
楚穆欣慰的拉着迟炀进入浴室开始替他冲洗,却又不是简单的冲洗。
最起码当楚穆的手掌轻轻覆盖在迟炀胸前的乳晕时,本就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敏感的乳房再次传出令迟炀难耐的瘙痒感。
“唔哼!”
迟炀猝不及防闷哼出声,胸前微微隆起的蜜色乳房立刻随着他的动作而在空中轻轻摇晃。
“新新,做错事情是要接受惩罚的。”楚穆抿嘴微笑,稳重娴雅中带有恶劣的腹黑感。
迟炀沉默,楚穆就伸出自己受伤的手背,上面的血液已经凝固,但是在灯光下看起来依旧十分吓人。
“我现在很难过,”楚穆收敛自己的恶劣腹黑,故意示弱,面容似乎因为疼痛而有些苍白无力,“你哄哄我,我就不难过了。”
迟炀闻言认真的看向楚穆,但他只从楚穆的目光中看出了诚实。
他没有骗自己。
迟炀当了真,自知理亏,沉思片刻,学着曾经那些片子里的诱惑动作,双手捧住自己的两个已经被啃咬玩弄得、红色吻痕遍布的蜜色乳房。
只是他再怎么调动脸上的肌肉,都无法展现出那些人满脸情欲的魅惑与渴望。
所以迟炀羞耻的侧过脸,睫毛也因为羞耻而开始颤抖。身体像是被冰冻了,僵在原地,尤其是捧住自己蜜色乳房的手也在细微的颤抖。
羞耻、尴尬。
他开始一字不差的转述片子里的人说过的话。
“哥哥,这里好痒好难受,请享用。”
青涩的演技,被舔舐得熟透的蜜色乳房。
仿佛骤然成熟的水蜜桃,饱满水多,仅仅是破了一个小口,所有的汁水立刻迫不及待的涌出,水蜜桃甜蜜的清香瞬间蔓延在整个房间,久久不能散去。
两种东西同时呈现在楚穆面前,瞬间让他瞳孔缩小,欲望丛生,下半身的阴茎迅速勃起,甚至比刚刚还要坚硬狰狞。
楚穆在身后的大理石洗漱台上铺上一层布,接着迟炀就被半抱着坐了上去。
大理石的位置比较高,楚穆攥住迟炀肌肉匀称的小腿,在迟炀疑惑的目光中,将他们分开按在两边的大理石边缘。
迟炀下意识后仰身体,用两只手撑住自己快要倒下去的上半身。
却没料到,原本隐秘幽深的性器和性器下方的花穴全部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隐隐约约间,楚穆似乎能够闻到空气中由青涩转变为熟透了的水蜜桃,正在散发出迷人的芳香,魅惑又让人欲罢不能。
在迟炀的注视下,楚穆抓住迟炀小腿肌肉的手渐渐而缓慢的向上,直到控制住他的腿根,不让迟炀修长却又充满肌肉爆发力的双腿合拢。
“刚刚疼吗?”楚穆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的阴唇。
像是快要坏掉的样子。
脆弱处传来轻微的刺痛,迟炀硬是忍着没有吭声。
却忘记了自己瞬间紧绷的大腿肌肉早已经出卖了自己。
“你不需要刚刚那样,会疼,我知道你怕疼。”
话音落下,楚穆低头,在迟炀震惊的目光中,嘴唇紧挨在迟炀无法闭合的两片阴唇上。
仅仅是触碰,温热的触感就让迟炀瑟缩,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直接从他的阴唇下缓慢的向上舔舐。
原本微微闭合的阴唇被舔舐开来,露出阴唇之下发红充血的阴蒂。
迟炀错愕的睁大眼睛,“不………啊…草!”
隐秘部位突然传来濡湿酥痒的快感,对方甚至用牙齿在他的阴蒂上面轻轻啃咬舔舐。
细细密密的麻痒夹杂着阴蒂摩擦后的刺痛感,从私密处传来,迟炀在轻嘶中忍住喉咙里的低吟,抓住楚穆肩膀,想要把他推开。
却被仿佛有预知能力的楚穆抓住手腕,与他十指相扣,随即胳膊被扭到身后,身体后仰,从镜子里可以看见迟炀后背紧实的蜜色肌肉,形成一个避无可避的狼狈暧昧的姿势。
大腿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楚穆继续舔舐着发烫的阴蒂,那里因为肿胀变得微大。
一想到不久前迟炀就是用这里摩擦他的性器,一股热流立刻冲刷着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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