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1/8)
智能手机是人类的伟大发明,但这一科技之光并没有拢络到白新,哪怕郑俊参透了他的顾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张卡送他,他也很少电话联系,重新申请的微信也基本是个摆设。
所以每当收到他的信息,郑俊总感觉占了什么便宜。
“空调坏了,售后明天才到,我在小区花园。”
“我这有空调。”
“你都快下班了,不想折腾。”
桑拿天融化了行动力,郑俊最近都不下厨直接带外卖回家,今天没有冷气就更不可能开火。他到小区附近的餐馆买饭,看到门边的雪柜冻着好多简陋包装的冰棒,红彤彤的十分诱人。
夏日绵长,到饭点了光线还很好,郑俊停好车,远远看见白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双腿分得很开,胳膊挎着椅背,只穿背心裤衩地散热。
一层薄汗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吸收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郑俊走过石子小路站在他面前,弯腰用拇指擦了一下肩头的疙瘩:“被蚊子咬了。”
“不止一口。”白新指了指身上另外几处蚊子包,“不过血债血偿了。”
“家里有驱蚊水,吃完饭喷点再下来。”
两人并肩走着,白新用食指勾开塑料袋口往里面看了看。
郑俊笑了:“三个凉菜,四十串烤海肠,十串烤馒头片,四根冰棍。冰棍是老板用新鲜西瓜汁自制的,可能今晚就得吃完。”
白新也勾起嘴角笑了笑:“没问题。”
家里窗户大开,傍晚的风很有些凉意,又是可以看到海景的高层,没有想象中那么闷热。两人还算舒服地吃完饭,酒足饭饱之余都不愿再冒险下楼喂蚊子。白新差不多每隔一小时就要去冲个凉水澡,郑俊才知道他真是怕热到了一定地步。
白新沾着满身水珠站在卫生间门口,屈臂架在门框上看着郑俊。
郑俊用了一些时间来察觉他的视线,扔掉冰棒木签莫名其妙地舔舔嘴唇:“怎么了?”
“以后严禁在别人面前吃冰棍。”白新走过去,擦干腿上的水坐在他身边,“一般来说,我在这么热的情况下很难提起性欲。”
“嗯?”
“都把我含硬了,还嗯?”白新拨过他的下巴吻他,摄取他口中的凉意,另手探进他的短裤里揉搓,胯下的火热也被郑俊冰凉的手指握住套弄。
“郑老师。”
“嗯。”
郑俊上半身几乎覆在了白新身上,趴在他肩头舔吮争先恐后冒出的汗水。白新在他耳边笑道:“今天怎么胀的这么快?”
郑俊已经在不自觉地挺腰操弄他的手掌,空咽一声口水急促地喘气,埋在他肩膀里不愿露脸:“不小心想到了很色情的画面。”
“想到了就实践。”
“不行,”白新的性器随着他的吐字更加热烫,郑俊只觉得给他手淫的手指都被撑开不少,愈发爱不释手,“太病态了。”
“说来听听。”
白新的吐气萦绕着耳廓,郑俊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支吾道:“我想给你,降降温……用冰棍……”
耳边传来低笑,郑俊尴尬得不能抬头,被抓着头发扯开,被迫与白新面对面:“郑老师,你开了个不得了的先河。”
“啊?”
白新把他的脑袋压到眼前用力吻住,握紧手里兴致勃勃的肉柱:“就从冰棍开始。”
如果郑俊尚有一丝多余的理智,肯定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预警,但他的分身快被攥爆了,低语声又是那么性感撩人,等回过神来,已经跪在白新腿间吞咽着性器了。
白新双脚分开踩在单人沙发上,揉搓郑俊的发顶,垂眼看他上下晃动的脑袋和捏在手中的冰棒。他仿佛过分沉迷于嘴里的肉柱,忘了起初的动机,忘了有人等他开启什么东西。
白新抓住他额前的头发向上提起,因为吸得紧,性器脱口而出发出轻微的拔塞似的声响,在唇外牵出一根唾液长丝,白新失笑,虎口卡住他的下巴抬高:“吃不够也得干正事了。”
“会不会温度太低,太刺激?”
“没问题。”
郑俊最后吮一下性器顶端,握住它用舌面从顶部舔到根底,含住囊袋用口水浸湿了再舔干,舌尖擦过会阴碰到肛口。
他的动作缓慢还带着点迟疑,呼吸却是截然相反的急促,白新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腿间隆起的脊梁染色般逐渐变红,冰凉的触感与温热的舌尖同时绕着肛口打转,肌肉本能地随着异样的温度变化快速收缩。
白新胸腹起伏,空气摩擦鼻腔带出喉咙深处的闷哼。郑俊用手指上下撑开肛口露出褶皱,像握住自己的性器似的握住冰棒,只露出拇指长短碾磨着,零下的寒意煮沸两具肉体中的全部血液,肛口含化了冰,白新的声音一放开,郑俊竟真的将前端融细了的冰棒塞了进去。
他起身撑住沙发扶手,弯腰把白新的呻吟吻堵在口中,一只手仍握着冰棒在他肠道浅处抽插。白新由着他干,插足在他腿间,用腿磨蹭他的卵袋和会阴。
这一场怪异的前戏没有持续太久,色欲摧毁情调的速度远高于身体融化冰块,郑俊小心撤出化成细条的冰棒,从胯下抽离白新的腿屈顶在他胸口,握住即将胀裂的阳具找到还在滴水的穴口干入。
凉意根本没能保留,炽热的肠道刚纳入真正渴求的东西便收缩着吸吮着,操人的被操的同时哑然张口,声音徘徊在意识中不能发出。郑俊是臆想得以满足性欲汹涌无暇他顾,白新是承受着猛烈的撞击爽到失声,两具肉体纠缠成一具,共享病态情趣导致的另类快感,沉浸其中不知冷热,只知道要把自己和对方都往高潮上催促。
郑俊双腿一阵发抖,射精中的阴茎在肠道里鼓动伸缩,蹭得白新连连吸气手淫着缴械,两人在射精后的慵懒中接吻,郑俊突然尴尬失笑,再次跪在他脚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肚子上:“谢谢你容忍我。”
“未必是谁容忍谁,郑老师,日子还长。”
夏夜的海边总是很热闹,有篝火有烧烤有冰淇淋车,当然也少不了成群的青年人。白新照顾老东家生意买了两个甜筒,递一个到郑俊眼前。
郑俊一脸疑惑:“你不是不准我在外人面前吃冷饮吗?”
“那是调情。”白新笑了,“郑老师嘴唇舌头的所有权归我,使用权还是你自己的。”
“说反了吧。”
“没反。”
郑俊边吃甜筒边思考所有权和使用权的逻辑问题,越想越觉得深意十足,再深入研究居然品出了画面感,下意识地清了清喉咙,拉着白新避开从他右侧迎面而来的路人:“当心。”
人流最集中的这段沙滩上,虽然不至于摩肩接踵也算行人如织,郑俊不时把白新拉到自己身边,担心他跟人撞上:“小心。”
白新把最后一口甜筒塞进嘴里,吮净沾了点冰激淋的手指,隐蔽地勾着嘴角,不说什么。
两人渐渐远离了热闹,郑俊精神彻底放松,全身心地享受身边静默的陪伴,单调重复的海浪声响亮地填充在周围,反倒平添静谧,但又夹杂了点不易察觉的骚动。
白新冷不丁向上一伸胳膊,把他从恍惚出神的梦游状态里惊扰出来。身边人刚才还两手空空,现在却捧着一架小臂长短的遥控滑翔机。
“这是哪儿来的?”
“前面栽过来的,”白新也一脸意外地摆弄着,“可能没电了。”
他跟玩具在一起的场景不知怎么挠到了郑俊的痒处,笑意抑制不住地往外溢:“我都没注意到。”
白新顺手摸过他的后腰:“郑老师真可爱。”
他总是莫名地就得出这么个结论,郑俊已经学会了不予追究,又走出几步路,滑翔机的主人们匆匆跑来,看到毫发无伤的玩具连连道谢。
白新说不客气,举手之劳。
郑俊突然意识到白新是用右手接住的滑翔机。
“白新,”等那对小夫妻表达了足够的感谢诚意离开,郑俊快走两步转身挡在他前面,倒退着观察他的神情,“你的方位感……没问题吗?”
白新抬起眉毛,导致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无奈:“你终于反应过来了,郑老师。我的方位感一直没问题。”
“可你右眼刚失明。”
白新握着他的胳膊拉回身边,拍拍他的屁股,拍完就扶着不撤手了:“它三年前就模糊到不能用了,我戴眼镜是为了左眼。”
郑俊倒吸一口冷气:“左眼也……”
“没那么严重,过度疲劳,平时多注意就没事。”白新微微摆动手指,“不过视野还是受限,跟你在一起又容易往左跑偏,所以郑老师把我保护得挺到位。”
几股微弱的电流从他指间传递出来,刺透布料钻入郑俊的皮肤汇聚到两腿之间,又成了一个磁场在小腹附近往外辐射,郑俊张了张嘴,没发出音节却觉得嗓子沙哑,反手到身后握住白新的手指。
四周灯光暗淡、罕见人影,没有避讳的意义,白新把他往怀里一揽,耳语道:“想干我吗?”
郑俊可以肯定自己的耳朵跳了一下,往左歪了歪脖子躲开他的嘴唇,用口水润了润喉咙:“想。”
“如果我也想干你呢?”
“也可以。”
“那你到底怎么想?”
“回去吧。”郑俊拉着他的手转身,“先回家再说。”
小区就在附近,一路上的晚风没能将情欲冷却,不用刻意保温也仿佛刚出炉似的沸腾。白新把郑俊按在床上,单手解开他的裤子撸弄性器,郑俊下意识地要为他服务,却被压制得无法翻身,只能用鼻腔避免窒息,双手探入白新的运动短裤握住臀瓣向两侧掰揉,又用手指沿着臀缝滑到肛口挑逗。但白新的吻侵犯般强势,吻得他把性交礼仪抛诸脑后,讨好的双手不自觉地停了,四肢瘫软,只有舌头回应他的亲吻,阴茎回应他的手掌。
“郑老师。”
白新放过他的口唇,埋头在他肩膀上吮吸,郑俊还在下意识地挺腰,喘息搅拌着声音:“白新。”
“你想干我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好干。”
郑俊胯下燃烧的那团伙瞬间蔓延到了后面,嘴巴竟然不听指挥地发出一声呻吟,鬼使神差地顺着白新的力道翻身背对他,裤子被扯下扔到一边,硬到极致的分身吊在空气里抖动着流着黏液,臀肉被掰开了,舌头在舔着肛门。
“你有预知能力吗?”白新用涂了油的右手食指插入穴口,抽插着松动,“把后面洗这么干净。”
“我看得出来……”
白新用右手手掌压着一侧屁股,看着暴露出来的、被手指抽插的穴口,就着郑俊的呻吟手淫:“看出什么?”
“你既想被我干,又想……干我……”郑俊一手抓紧床单一手搓着性器的根部,怕自慰起来会轻易射了,“我也两样都想,所以……”
“做了两手准备?”
白新的嘴唇突然离开穴口凑到耳边,郑俊简直像被他的声音干了似的用屁股找着他的肉棒。白新的胳膊从他身前向下摸,掠过他的分身,越过他的卵袋和会阴,三根手指抠进他的身体玩弄括约肌:“我一直以为我只喜欢被操,”白新硕大的肉柱蹭着他的尾骨滑动,“现在才知道是没遇上想让他舒服的人,也没遇上操起来这么舒服的人。”
“你……”
“我操起来才更舒服?”白新拦截他的话头,“又想谦虚了。”
“不是,”郑俊肩膀高耸,垂着脑袋自言自语似的坦白,“你也让我觉得挨操很舒服。”
白新愣了一下,笑道:“你这张嘴啊……”
嵌在臀缝里的性器在手指抽出的瞬间填充了空虚,两人同时发出低吟,白新只挺进了顶端,手掌托住郑俊的腹部,晃着腰慢慢把粗壮的阴茎侵入他的肠道。他附在耳边的喘息仿佛灌进了郑俊全身的细胞,之前海浪种下的骚动在体内喧嚣起来,挟持郑俊渴望肉柱把自己填满。
白新深深捅进肠道操到根部,鞭笞的屁股却仍旧翘着摇着不断索求,穴肉紧紧裹住阴茎,似乎不需要操干抽插,只是包裹吮吸就能得到极大乐趣。无限放大的征服感和侵占感笼罩了白新,他用力摆腰操他,肉棒上的每根血管都被肠道伺候挽留,挤压着献媚。
郑俊突然单方面地放开了力气往前逃,逃出高潮又撅着屁股向后找,白新重新把他拉进怀里掌控起来,抱紧他的身体贯穿后穴。不过是一场毫无变通的性交,不过是长久的机械性的抽插,但欲望的信号从喘息变成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更浑浊的粗喘,没有停顿也没有情话,沉默地用器官和精液诉说爱欲。
“我喜欢……跟你做爱……”郑俊闭着眼睛感受体内搏动射精的肉棒,“和你做爱最舒服,白新。”
“我可不会这么说,郑老师。”白新咬着他的耳朵,“我没跟别人做过爱。”
只能说,做爱比性交舒服多了。
太多老师学生的饮料堆放在冰箱里,把郑俊的饭盒层层围住,郑俊挖出午餐,把其他人的东西填埋回去,关起冰箱门被站在门后的蒋雅周吓得手抖,差点把饭扣了。
“你怎么悄无声息的。”
“我开个冰箱还得敲锣打鼓递申请啊?”蒋雅周拿出几大瓶饮料,敞着冰箱门一摆下巴,“别热饭了,十二点整在会议室开生日趴。”
生日趴听上去隆重,其实就是全体员工瓜分蛋糕和披萨零食饮料,除了大家齐声来句“老板生日快乐”,没有多余的环节。一年又一年,年年如此,连集会恐惧症的郑俊都习惯了。
“女生别抱这些冷冰冰的东西。”郑俊放好饭盒,关上冰箱,从她怀里把饮料全接过来,“以前都是晚上开,今年怎么变了?”
蒋雅周甩头往会议室走:“怕耽误你回家跟想庆祝的人一起庆祝。”
“雅周,”郑俊跟在她身后,对背影说,“谢谢你啊,这么多年一直帮我过生日。”
蒋雅周抿了抿嘴巴,故做无谓地耸肩:“不然怎么办?让你跟你那帮狐朋狗友过?虽然你现在有了白新不需要这个生日趴了,但这是惯例,不能乱改,免得让人以为咱俩关系破裂或者公司没钱了,所以……”
郑俊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腾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真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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