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3/8)

    白新握住他的后颈一压,额头相抵:“可惜不能让你现在就干我。”

    “我以为你是来……”

    “来什么?郑老师又不是我的按摩棒只能做爱用。”白新从裤兜里拿出红包,“奶茶店永远停业了,这是我的遣散费,我可能得做很长一段时间的职业小白脸。”

    郑俊听不出他是否自嘲,自己的情绪却刹不住车,笑意完全表露在脸上:“我会好好养你的。”

    “就知道你会高兴。”白新扬起嘴角,凑到他耳边道,“太阳都快把我晒干了,晚上回家好好浇灌浇灌我,金主。”

    不,白新比黄片刺激多了。

    郑俊在深夜的黑暗中醒来,眼睛张开了,梦境却有惯性,仍向前推进几秒。从梦中带出来的笑意无法消散,操控他翻身贴近白新的后背,手掌悬在他肩头,最终担心将他惊醒而放弃抚摸,隔空顺着手臂滑到腰侧,鬼祟地探向斜下方,摸进去。

    只是把性器托在掌中,唾液就蒸发殆尽,郑俊规劝自己克制,其余部位就保持着一二毫米的微距,小心翼翼地用空气做介质来触碰和拥抱,把呼吸当作唇舌,体温当作皮肤。

    假装是在做爱。

    他的手突然被白新握住,被动地为白新手淫了两下。

    “把你吵醒了?”郑俊拥他入怀,取回主动权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继续套弄,“对不起。”

    充满情欲的低笑并没有展现道歉的诚意,更不用说他还在隔着内裤顶蹭白新的臀峰,白新被这突如其来的发情逗笑了,转头问:“你笑什么?”

    “做了美梦。”郑俊用舌尖勾他的耳垂,“我想做爱,疯狂地想。”

    “郑老师在黑暗里大胆多了。”白新把手塞进两人之间,握住他硬烫的阴茎,“什么美梦,说来听听。”

    “梦到我小时候。”郑俊笑咳一声,“捡了只很小的白猫,塞在外套里偷偷带回房间。”他用脸颊磨蹭白新的脖子,“然后猫就变成了你压在我身上,正在接吻的时候我爸突然冲进来骂我怎么能跟一头豹子鬼混,于是你就真的当着他的面开始上我……”

    白新脱出他的怀抱,翻身罩住他:“豹子?”

    “性感的黑色豹子。”郑俊双手握住他的臀瓣,将结实的饱满的臀肉往相反的方向揉开又聚拢。白新半硬的肉棒在胯间吊着,沉甸甸地压在他被内裤箍出的隆起上,“我在梦里高潮了。”

    “当着家长的面被操射,居然是笑醒的。”白新用指腹推按着他的乳尖,“不符合你的风格。”

    “因为太舒服了,太快乐了。”

    “所以醒了还想再回味?”

    “不。”郑俊深吸一口气,中指顺着白新的臀缝滑到肛口,“想干这么性感这么野的你。”

    “再说我就射了。”白新压低上身伏到他耳边,“闭嘴干我。”

    低喘催动出野性的情欲,夜色深沉,肉体只有黑色的轮廓,四肢精干、肩胛高耸、腰腹沉健、臀部矫翘,正是梦中那头羞辱权威的野兽。郑俊顶着腰胯让两根肉柱摩擦,脖子落下舌头的触感,恍惚中似乎舌面长着倒刺,他鬼使神差地抽出为白新扩张的手指,试图在他尾骨上方握住一根蜿蜒缠绕的尾巴。

    仿佛探知了他荒谬的想法,白新坐直身体,握住郑俊的手拉到胯间。

    粗壮烫手的一根,满满的侵略感,比尾巴更接近野兽的意象,像响尾蛇的诱捕器官,颤动着,散发着危险的诱惑力。

    “你在等什么?”白新一把扯开郑俊的内裤,支起膝盖褪下自己的。凉凉的润滑液一股脑倾倒在郑俊直挺挺的性器顶端,浸没柱身淤积在根部与毛发混在一起。

    插入的快感骤然降临,两人同时发出沉闷的鼻音,欲望紧接着撬开嘴唇诱发呻吟,肉体的撞击声借着润滑液粘腻响亮,犹如阴茎与肠壁的摩擦声无限放大,好像性爱的沼泽在吞噬猎物的贪婪声响。

    郑俊抬起上身抱住白新,压下他的脑袋吻他,却妨碍了他的快感自口中发泄,白新回吻他一秒,挣开口唇仍是扬颈呻吟,手指混乱地穿过郑俊脑后的头发揉弄。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白新的性器裹在肉体之间,竟然享受着插入的错觉。他被操到骤然上挺,正在干他的阴茎整根抽出肠道,快感一滞,整个人被郑俊掀翻了从背后粗暴捅入。

    “哈啊!”

    快感卷土重来且加倍奉还,声音冲出喉咙难以节制。郑俊只顾追回逃离的肠道,本能之下无暇温柔,粗鲁地异于往常,白新跪趴在床上,纵情的呻吟一声声抽离他的人性,操干到最后只像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野兽缠斗。

    郑俊舔过白新汗淋淋的脊背,直腰握住他的身体固定了狠狠地抽插后穴,肠道伴着水声呻吟声阵阵绞拧,郑俊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被他的肠道吸干了又注入阴茎,在汹涌而至的高潮中混合在精液里一同爆发。

    他抽出射精的性器翻过白新,埋头于他的胯间吸住他的肉棒。

    “郑……”

    白新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就在他猛烈地啜吸下喷了他满嘴,又无意识地按住他的脑袋在他口中一顶再顶。

    郑俊吞咽数口,用舌头卷着渐渐软下的性器,残留的精液混合唾液,啧啧作响。

    “我听着都觉得好吃了。”

    “好吃,想一边吃一边干你。”郑俊啜净最后一点,凑到他眼前,“我刚才太放肆了。”

    “体验不错。”白新哑着嗓子笑道,“不管郑老师犯什么错误到最后爽的还是我。”

    他的嘴唇靠近郑俊的,却被躲开了:“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把好吃的分我点。”

    因为是恋爱,就算有点变态亦可甘之如饴。

    前台敲开门,一脸凝重地站在办公桌前,郑俊看她一眼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璐璐?”

    “钱总来了,现在贵宾室。”

    “啊。”郑俊松开握笔的手指,“马上过去,你回去工作吧。”

    钱卫热爱投资,但没染指辅导学校,只因当年帮郑俊创业出了不少力,郑俊说什么也要分些干股给他,又总是拿他当大股东似的招待,结果误导了一众员工,都以为钱卫是学校的幕后出资人之类。他几百年不来一次学校,乍一出现前台险些没认出来,这才慌慌张张的。

    郑俊深吸一口气,起身去见钱卫。

    自从白新稳定下来,郑俊就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和他单独相处,不仅放弃了自主交际,碰上有人张罗聚会也推三阻四,基本与旧友断绝来往,虽然不是出于绝交的动机,但效果也跟绝交差不多,如今钱卫找上门来,难免有些尴尬。

    钱卫西装革履地站在窗边,抖着食指敲纸杯,听到门响转身:“好久不见啊,阿俊。”

    “钱哥。”郑俊反手关门,“不好意思工作太忙,没怎么……”

    钱卫摆手示意他靠近:“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正好路过附近,看见你东西掉在美食街了,上来问问你知不知道。”

    “啊?”郑俊一边走向他一边摸口袋,钱包钥匙手机俱全,“我没丢什么东西吧。”

    他说完这两句,人也站在了窗边,顺着钱卫按在玻璃上的手指看去,能看到马路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远远地俯视,也挑动了一根无形的弦,震得心痒。

    “是你的吧?”

    郑俊舔舔嘴唇,目不转睛地笑着:“是我的,不知道他怎么掉那儿了。”

    钱卫喝口水,含在嘴里一点点咽完,目光从白新身上收回,到桌边坐下:“日子过得怎么样?顺利吗?”

    郑俊又看一眼楼下,挠挠鼻尖跟过去:“还可以。”

    “谦虚,根本就是如胶似漆的。年轻真好。”钱卫仰靠在椅子里慢慢打转,目光飘动打量房间的布置,“你平时都怎么讨他欢心?”

    他神色镇定,声音微颤。郑俊没料到向来很有分寸的钱卫会问及隐私,受为人师者的本能驱使,颇为认真考虑了一番:“不太清楚。”

    “还真是你的风格。那他怎么讨你欢心的?”

    “你知道他这个人,那么的……”郑俊看着他手里的纸杯,吞了口口水润喉,“总之他只要看着我就足够讨我欢心了。”

    钱卫失笑,心领神会地点头:“礼物呢?他生日你送了什么?”

    “直接错过了,什么也没买。”

    钱卫跟郑俊面面相觑,端起杯子喝水:“你没有参考价值,你是被惯着的那一个。”

    “老板也想惯着钱哥,我猜。”

    “他想惯着我也能猜到?你和他交往挺深还是怎么的?”

    钱卫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脸上也是笑容,眼中却是醋意。郑俊却竟然没有尴尬,反而忍不住要笑,嘴角颤动道:“我几乎没跟老板说过话,钱哥。单从逻辑上说一个单身主义愿意跟你固定关系一定是把你看得很重,既然看重你一定想惯着。钱哥你又稳重又体贴,可能老板想惯着你也找不到机会或者担心弄巧成拙。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钱卫垂下眼睛看着食指的戒指,嘴唇的弧度加深:“可以啊,阿俊,以前傻成那样,现在都成情感大师分析起案例来有理有据的了,阿新教得真好。”

    这一句倒是让郑俊避开了目光:“我对阿新就是,太喜欢了反倒束手无策的。”

    钱卫停下脚步,转身堵在门口:“拿我跟阿新比较啊?说这么好听,当年怎么不追我?”

    郑俊闹了个大红脸,钱卫在他的支支吾吾中得到小小的乐趣,不再刁难,走到电梯口拿出手机来。

    郑俊逃亡似的拐个弯从安全通道下去。写字楼后门直通美食街,因为是暑假,路上充斥着成群结伴的学生,青春搅拌在暑气里,混出一股嘈杂的快乐的味道。

    即便如此,白新依然像沙漠中的绿洲那么显眼和诱人。

    郑俊向他走出一步,改变主意拨打了隔壁招牌上的电话号码,结完帐不到五分钟,一小束红玫瑰就送到了白新手里。

    下一秒,郑俊便鬼使神差地转身靠在柱子后面,单手捂住半张脸,掩饰一定已经失了态的笑容,把那句“太合适了”囚禁在掌中,向全世界保密。

    等他终于恢复镇定走出掩体,白新手中已经没有了玫瑰,一边继续发传单一边偷空向他挑眉。

    哪怕玫瑰扫兴地别在他的后腰,也可以使心脏怒放贲张。

    如果不一鼓作气地走上前去,郑俊可能要无法抵御他汹涌而至的性感落荒而逃。

    “什么时候在这儿工作了?”

    “不算工作,算蹭吃蹭喝吧。”白新放下宣传单,伸手进窗口拿了瓶冰块里镇着的汽水,咬下瓶盖用另一只手接住,喝两口递给郑俊,“店老板是我熟人,前几天发现他在这儿有家分店,又正好跟他遇见。”

    郑俊含住瓶嘴喝下一口:“所以就来帮忙。”

    “有报酬,免费的炸鸡汽水。”白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手掌顺着脖子到锁骨一并抹干净,从他手里接过汽水,“老板说我在店门口吃吃喝喝比发广告有用。”

    玻璃瓶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瓶身滑过他的下巴,抚过他的喉结。郑俊空咽一口唾液:“男的女的?”

    白新弯起眼睛,再次给他汽水:“男的放心女的放心?”

    郑俊没接,用手指沾了瓶上的水滴,放到唇间用舌尖舔掉:“随便问问的,男女都一样,都有……”

    “威胁感?”

    “都有眼光。”郑俊笑道,“有眼光的人都会喜欢你,我防守不过来,而且……”

    他突然哽住,抄兜摸着口袋里的便利贴,转头看着白新的眼睛:“而且我确定你喜欢我,有这个自信。”

    “穿着衣服一本正经地说话就让我硬了的人,也只有你了,郑老师。”白新抽出一支玫瑰插进汽水瓶,“晚上插点别的,玫瑰瓶子和水,都要换。”

    郑俊一阵缺氧的晕眩,后退半步失笑。

    谁不爱他,才是与我为敌。

    下过几场雨,天气突然切入了深秋,夜里不再需要空调,单单敞开窗户温度就很适合入眠。

    白新骤然张开眼睛,砸在眼睑上异乎寻常的光亮只是映入卧室的月辉,除了窗帘在夜风里摆动,一切都安详地静止着。

    轻微的麻痹感从左臂传来,他转头看着枕在胳膊上的郑俊,胸膛里的鼓噪正迅速平复。

    时至今日,他偶尔还会因为应激反应而惊醒,几个月前还会做出防卫动作,频率高,幅度也大,但郑俊从未察觉,用昏迷式的沉睡把他笼络进一个安稳的结界。

    白新绷紧手臂,郑俊的脑袋随着肌肉的隆起微微抬高,又落下,嘴唇微张,呼吸不紧不慢,睫毛一动不动。

    让看着他的人都感觉这条胳膊枕起来很舒服。

    他的脸和脖子留有日晒的痕迹,锁骨附近因为总是解开两颗衬衫纽扣而划出一道v型界线,界线的另一侧肤色略浅,在月光下显得苍白,但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又维护住了它的生机。

    无力,但是生命饱满。

    任人摆布的状态延伸出一种怪异的性感。

    白新侧身面对郑俊,另手提起盖住他的毛毯一角,缓慢揭开扔到旁边,目光从他的胸膛下滑,落到腹部。

    因为工作忙碌又腻着白新,郑俊已经冷落健身房多时,大概还有秋天容易长肉的缘故,本来有点肌肉轮廓的肚子,多出了一层柔软的肚腩。白新扬起嘴角,用口型说了句“可爱”,笑意便一发不可收。

    可爱的不仅是肚腩,还有郑俊为此露出的尴尬,而且越察觉到白新的关注,他的尴尬就越甚,今天甚至笨拙地找借口回避做爱了。

    白新允许他得逞。

    然后享受他松了口气但稍微失落的微表情和小动作。

    关系到了这份上,郑俊依然不能在主动拒绝亲近后自然而然地反悔,看得出尽力了,却始终无法开口。

    换了别人这可能是欲擒故纵,既然是郑俊,就成了哑巴吃黄连。

    何苦呢,每晚都睡得失去意识,被看得干干净净根本无法避免。白新将手掌捂在他的肚子上,热与凉的皮肤一接触,郑俊轻哼一声,腹部跟随呼吸起伏两下,顺从地贴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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