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客(非人养父攻×隐忍复仇养子受)(2/8)
“婊子的儿子一辈子就只能当婊子。”
桂芹不怕鬼,她怕活人。
这么多年了,被羞耻的扒下裤子抽打屁股的男孩长的人高马大,硬朗的骨相撑起坚毅的面庞,他可以嘶吼着和这个支配自己十来年的男人扭打,可以抓住对方系在脑后的长发拉扯报复。他终于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直视对方,酒气下沉,抽离出来的姜哥儿只是撇着嘴角将多年来讳莫如深的名字喊了出来。
姜哥儿被翻来覆去的折腾,那些柔软的姿态根本不能照搬到他的身上,下体麻木的近乎要丧失感知,内里被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冲刷却怎么忽略不了。雄精沉甸甸的凝集在小腹,饱胀的像是怀了。他前面什么也射不出,刺痛的要掉出眼泪。连手淫都厌恶的人却被迫在男人的侵犯中管不住自己。
被那声“婊子”刺激到的姜哥儿几乎喘不过来气,他身上那点敏感点叫姜玉阳摸个一清二楚,前面的二两肉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勃起,淫乱的场景和违背人伦的关系,每一句都在唾在他的命门。
“我没有。”辩白带上困兽犹斗的艰涩,哭腔快要压抑不住,他被侵犯的下半身渐渐变得一团糟,毫不犹豫内射的决定让肿胀的后穴泥泞不堪,受累的大腿痉挛不断。
桂芹眼见着那笑吟吟的脸沉了下来,将醉的不行的丈夫丢到床上。
“学会咬人了啊。”
“今天就给回来你开苞。”姜玉阳嗤笑出声,捻揉的指尖愈发没了轻重,那褐色的肉粒在一番玩弄下愈加热烫,鼓胀的胸肉也被揉捏的挤满了指缝。疼痛与麻痒交错的从胸前传来,呜咽着忍受着养父触碰的人挣开着要坐起身来。
根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戳刺,急躁的姜玉阳也渐渐没了耐心,他几乎没有任何走后门的心理负担,也对姜哥儿水光泛滥满是仇恨的眼睛毫不在乎。
结实的小臂横贯在胸前,溢出来淤青的胸膛痛苦大于快感,他打着牙战想制止住姜玉阳继续的态势,那根手指还是滑进臀瓣插进了菊穴。
“这根东西,还能用么?”
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姜哥儿的脸上,连个姓氏都不愿给予的男人,自作主张的落了名,就是要人人唤他是都要想起自己。他恨极了过上好日子的儿子,连儿媳的脸都不愿多看,怕污浊自己的眼。
刻在骨子里面的恐惧是很难克服的,姜哥儿的挣扎在对方眼里就像小打小闹,恶狠狠地咬住的手腕无法制止恶行,只激起姜玉阳抵在他腹部的报复。
酒精麻痹的神经终于因为剧烈的疼痛有所反应,姜哥儿的双手被扣住,交叠的举过头顶,他的咒骂劈头盖脸的对上自己的养父,身体却诚实的因为贴合而颤栗。
被拉扯过去的人是半梦半醒的,吐着酒气问着来人。“你回来干嘛。”
就像船上的女人们,一丝不挂的赔笑,谄媚的舞动着水蛇腰。只求得男人的一丝怜悯,即便是年老色衰的母亲。
欲壑难平,拔高的呼叫渐渐走调,断断续续的吐出呻吟。
“啊——”
“老畜生。”
狠劲也像是被那句话消磨了大半,又像是回到了低头不语畏畏缩缩的童年,无法纾解的欲望叫姜玉阳握在手里。
他侧颈青筋暴起,狰狞着脸怒目而视,气场不逊于身居上位的父亲。
“老子把你养大,带你下船,教训你怎么了?”
掌掴的声响像是空雷,招呼的人眩晕。桂芹不知道两个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却再也没有勇气伸出手去拯救自己的丈夫,几年前的一幕宛若昨日,无声的恐吓扼住了她的喉咙,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姜玉阳你算什么东西啊。”
许是久不见阳光的脸,阴柔的真如恶鬼索命。
“老子还没草到你,那舍得走啊。”
衣服沾染上夜雨的湿冷,丝滑的料子像是缠上的蛇,阴鸷的蛰伏在躯体之上。两个男人额头相抵,吐息的纠缠往复把最亲密的姿态摆在仇恨颇深的两人身上。
姜哥的双腿被强硬的分开,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抵在握住小腿肚的手敏锐的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被讨好的愉悦让进入的过程稍有停滞,单是那龟头的深入就叫姜哥儿哀哀惊呼,那青筋暴起堪称丑陋的柱身,仿佛要将其劈开似的顶入。
姜哥儿不再是那个沉默又逃避的小男孩,他胸膛起伏,喘息着叫骂:
酥麻的快感在顶撞中溢满,到达顶点的阴茎顺畅的拔了出来,下坠的液体吓坏了姜哥儿,短暂失去收束力的括约肌让流淌的过程直白的展现给本人,宛若失禁的经历让他艰难的抽噎起来。
那该是疼的人发慌的程度,对方眉毛都未动一下。反而是吃味的瞥了她一眼,自说自话。
“你生来就是要给我做婊子的,还要祸害别的姑娘。”
“对着你老子说什么胡话。”
然而那摇曳舞动的火舌溶解着蜡烛,凹陷处积蓄的热油终究积重难返,徐徐滚落。手持的倾角叫蜡油滴在姜哥儿坦露的胸膛,绽开成朵朵蜡花。
“这儿有你能待的地方吗?”
他的高大、力量,阻止不了这个名义上父亲在身体上留下痕迹,挡不住后穴涓涓流出的精液,甚至不能用意志抵抗住勃起的性器。
冰冷的嘴唇蜻蜓点水的掠过颈部、喉结,像是过去取悦女人一般吞咬着乳首。口腔的温热湿润裹挟着伤痕累累的乳尖,灵活的蛇搅动中舔开奶头的缝隙,精准无误的找到让姜哥儿颤栗难堪的点。
细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父慈子孝,自认养了一个狼崽子的姜玉阳从来就没把姜哥儿当人看过,他一个泡在女人堆里的男人,即便不好男色也不至于连个润滑都不做,他就是要姜哥儿痛苦,要他记得。
凄厉的叫喊下是姜哥儿发狠抓住了姜玉阳的鬓发,他不愿自己独自承受,不愿对方好过。姜玉阳的确不需要什么润滑,单是进入的撕裂伤就用血水方便了暴行的继续,菊花处的褶皱被撑的平滑如镜,内部的高热紧致助纣为虐的吸吮着入侵者,抽插的举动次次都是整根没入,哪里是交欢呢?这就是赤裸裸的酷刑。
“你以为自己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
“没有我,你早就死在船上了,恩将仇报的狼崽子。”
他旁若无人的坐下,自顾自的倒起了水。人凑近了,桂芹才知道对方生得一双丹凤眼,漆黑如墨的瞳仁平静的映照着搂抱的两人,像是一口一眼望不到底的深井。
干涩的通道承受着手指的入侵,被掰开到极致的双臀有一股头皮发凉的撕裂感,姜玉阳枕在姜哥儿的肩头,污言秽语一句不拉的说给对方听。
他的掌心盖上姜哥儿的腰腹,摩挲着感受着那躯体的温度,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勒着肌理上烙下的疤痕,那曾经是关起门说自家话时,单方面的蹂躏。
随之而来的是落在屁股上的拍打,年龄的增长让幼年的训诫变了味道,挤在床榻的两人在巴掌声中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侧过身的姜哥儿睁大双眼,掌印在颜色较浅的后臀上清晰可见。
那古怪的力道硬生生钳制住姜哥儿回去的拳头,把人怼到了床头。
“我不是。”他要推开面前的人,“我娘也不是。”
怕活人阴魂不散。
裂帛声响,撕扯的举动毫不留情,很快身下人就一丝不挂了。
桂芹听见丈夫的抽气声,和踢蹬双腿带起衣料的摩挲。她大梦初醒的抓着放在木桌的瓷碗向姜玉阳砸去,磕碎了的瓷碗划破了那人的半张脸,血水滴滴答答的落到衣服上。
他说到做到,是真的打算在自己养子的新婚夜,要了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儿子。
然而那高挑的影子一晃,人却取巧的卸了桂芹的力道,将高大的新郎揽进自己的怀里。
伏在身上的人打桩似的往里面顶,猩红的眼明晃晃映着姜哥儿紧促的眉峰,囊袋击打在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鸡巴长到脑袋上了,不草人活不下去了?”
“你怎么还不死啊。”姜哥儿在乳尖被夹弄得时候闷哼出声,哀怨悲愤的赌咒对方,他没念过什么书,却不信鬼神,他只想挣脱这个如跗骨之毒的阴影,想强撑着色厉内荏的假象。
他那双没干过什么重活的手,比村长家的闺女还要皙白柔软,纤长的指节拂上丈夫热烫的脸颊,叫昏昏沉沉的丈夫从浑噩的状态勉强掀开了眼皮。
那个系在姜哥儿脖子上多年的红绳被挑了起来,皮肉被勒出一个明显的痕迹。丝线像是锋刃,仿若要割断了他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烛台,明晃晃的照着两个人的脸,角落里的女人,反倒是过街老鼠一般不敢吭声。
踢蹬的腿被圈在姜玉阳的腰肢,呵斥声中被击打的臀部火辣辣的烧了起来,越是想逃越被教训的凶狠,对峙期间,就连“小贱蹄子”这种话,都还算好听。
姜玉阳的声音钻进了姜哥儿的耳朵,痛快的刺激着身下的人。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拽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共沉沦。
他在被他玩弄,从内到外的染上味道。
“你才是老子留下来的赔钱货,给我草怎么了,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讨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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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婚连杯酒都不愿请我喝了,姜哥儿”本该死去的人施施然的说着怨气话,顺势站起来的身影扎实的笼罩在桂芹的面前,她悄悄攥住丈夫的衣袖,指甲扎进了对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