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2)(2/3)

    他闻言抬起头,睫毛颤了下,慢慢撑起上身,分开腿半跪着,被子从他背上滑下去,露出一身漂亮的肌r0u。

    法的啃咬,抬手抚上贴着耳廓的黑se卷发,喃喃道,“怎么这么疯……”

    你想开口问他为什么睡不着,却被他吻得开不了口。他吻时从来不懂什么叫浅尝辄止,总喜欢深吻,唾ye交融,舌头贴着舌头,吻到你喘息不停,失去力气,最好意识不清地攀着他才好。

    才做了没几小时,小腹现在还有隐隐的胀痛感,但你见他忍得辛苦,又不忍心拒绝。

    他收紧手臂,怕你不相信似的,接着道,“我会对alice好,b任何人都对alice好……”

    你伸手r0u他的脊骨尾,哄道,“阿荼,松手。”

    你少有半夜被人闹醒的时候,此时困得不行,思绪混沌不堪,力不从心地应付着他的吻。他也不急,耐心地g着你的舌尖x1咬,时不时轻轻退出来在唇上t1an一口,可谓极尽温柔。

    你两手钻出西装外套,抱住他,吻过他的头发,哄道,“别哭了阿荼,别哭了……你不喜欢那我们就不做了。”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一手撑起上身,一手探入你的裙摆,沿着你的小腿往上走,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无声叹一口气,从西装外套口袋里0了0,果不其然抓到几个bitao,拆开一个,伸手去拉他藏好的小尾巴。

    他0到你泛凉的身t,脱下外套将你裹住,合拢门襟,x1下了鼻子,像块僵y的石头垂下了头。

    他没说话,唇舌缠着你的,喉咙里短短闷了声“嗯”。

    他欢快地在你唇上啾了一口,迅速蹬了k子,从床头ch0u屉里抓出一把五颜六se的bitao,随手拆了一个戴好。

    再浓的睡意也被他两声喘没了,你被他压着行动不便,屈膝顶入他腿间,低声道,“阿荼,腿分开。”

    想做。

    季荼拿你从来没有办法,他知道你是故意说这种话,但还是无法说出一个“不”字,他反握住你的手,紧紧攥进掌心,轻而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眼底水se温润,泛着润红,“疼的……”

    听你这么说,小猫不仅未能开心起来,眼睛反而更红了,“……喜欢。”

    他眉眼漆黑,瞳孔在低亮度的光线下亮得灼人,丝毫不见倦意,不像是才醒,倒像是一直没睡。

    “唔……阿荼?”你被他亲得脸热,低声问道,“睡不着吗?”

    沉重身躯覆压在身上,你平缓着呼x1,伸长手去0床头灯开关。昏h光线照亮床头,时针已悄声往前爬过三点。你睁着眼花了几分钟适应光线,才逐渐看清眼前人。

    等你半眯着眼稍稍清醒些了,又牵着你的手去0他身上的肌r0u,可谓抓准了你的喜好。

    他明明下午才s过两次,此时却兴奋得k子都被前列腺ye打sh了。

    你:“……?”

    他不为所动,一只手搂你搂得更紧,好一会儿,沉闷的声音从耳下传来,“今天不做了……”

    很快,你便把这个疑问抛在了脑后,现在不是思考这无关紧要的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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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了默许,手掌贴着你的大腿0上来,乌黑的长睫毛冲你一眨,毫无可信度地保证道,“我会轻轻的……”

    他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只胡乱地在你脸上亲吻,你揽住他紧绷的背部,指肚蹭过他浓密的眼睫,接下一滴坠在睫毛上晶莹剔透、要落不落的泪。

    他速度很快,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你有些吃惊,虽然你对他说领带捆得松垮,实际绑的是si结。你根本没想过中途会停下,打算结束后直接拿剪刀把领带剪断。

    粗大guit0u探出k腰,你两指成圈,扣着冠状g0u轻轻撸动了两下,他立马耳朵红红地埋在你肩窝里,低低哑哑地喘,泰迪上身似的胡乱在柔neng掌心里顶弄。

    你贴着他耳朵诚恳道,“但是我想和哥哥做,想哥哥进来,想了一天了——”

    你并不想看他红着眼不出声地哭,只想不带套和他做一次,哪知扰得他这般不开心。

    你枕着他的胳膊,什么时候睡下的都不知道。酣睡之际,又迷迷糊糊地被他闹醒,感受到颈后不容忽视的绵密刺痒,强撑着睁开眼,抬手往后一0,0到一手触感熟悉的头发,细细软软,带着丝凉意。

    他是怎么解开的?

    而后将你抱到腰上上坐着,小尾巴卡在你gu间前后滑蹭,蹭得你来回地晃,“alice动。”

    他头也没抬,只以为你还想继续做,伸手捂得严严实实,不给碰。

    你听他这么说,轻轻抚了下他的头发。你当然知道他对你好,以前也好,如今也罢,他没半点对你不好的地方。

    先前你玩笑说让他脱了上衣睡觉,他在床上就没穿过身整的,因q1ngyu发热的掌心握着你,r0u过腹肌、人鱼线,等你0了个尽兴,最后才来到急求抚慰的x器上。

    你不着边际地想,虽然年轻,jg力也该有个限度才对。也不知以前他一个人时都是怎么解决的,靠自己0吗?可下午见他技术并不如何,只会g巴巴地握着前后撸动,s不出来还难受得哼哼唧唧。

    灼人温度烫伤皮肤,沿着密集的皮下神经传至全身,你感觉x腔里的心脏重重一跳,仿佛埋进了一团被清醋浸透的软棉里,孕育而出的是轻易察觉不出的悔意。

    怎么可能不疼呢?

    他小幅度摇了摇脑袋,把脑袋埋进你头发里。

    你抬起他的头,浅se的瞳孔直直看着他,伸手拉住他的手指,“阿荼哥哥不疼我了吗?”

    忽而,又是一滴眼泪砸下来,掉在你的脸上又顺着脸颊滑走,还是热的。

    祭奠过母亲的墓,途径四合院,心绪不定之下,想抓着唯一能抓着的东西,想和他更亲近一些,jg神上,r0ut上。

    小猫还没有学会说话就已经会写你的名字,自小开口法地在你腿心磨,哼哼道,“难受……”

    这一闹就闹到五点多,法地吻你。

    小猫从身后抱着你,一条手臂箍在你腰上,埋下头正在你后颈r0u上啃咬,力度不大,n猫磨牙似的。他发现你醒了,支起身靠过来吻你。

    你是他为之奔赴的终点,是他一切的希望和光,如今得偿所愿,相伴的每个瞬间都是他梦中也未敢肖想的美好。他怎么可能不疼你呢?

    你手指顿了一瞬,而后接着安抚他的情绪,“那还要继续吗?”

    亲亲00一个都没落下,你哪里招架得住。无奈地松开手,躺平身,闭上眼装si鱼,“做吧,做完睡觉……”

    可你竟又把小猫弄得这样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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