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告(情事败露/“顽劣不堪往后本尊定当多加管束”)(3/5)

    “我不过来,怎么知道奕奕寻了新主,”墨久苍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捏住浮奕的下巴,“是孤满足不了奕奕吗?”

    玄明宗的事自然瞒不过墨久苍,这些日子魔界战火四起,他实在抽不开身,斩杀了几个叛乱的将领后,匆匆追到秘境,只为亲一亲美人芳泽。

    “没”浮奕试图解释。

    可墨久苍一向爱吃醋,他知道浮奕是个花心的,但万万没想到短短时日,这个不知羞耻的小狐妖就勾搭上了衡尘之。

    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衡尘之!

    于是男人疯了一般掐住浮奕的下巴,抱着他在树林中亲个不停,一边亲一边生气:“孤不许你和那人双修,不许!”

    浮奕被亲得喘不过气,想要推开墨久苍:“你先放开我呜”

    他和墨久苍的相遇实属偶然。

    那时浮奕刚刚假死逃出妖宫,修为几乎散尽,一颗妖丹破碎,他不敢去别处,只能回到青丘山休养。

    他在青丘山捡到了重伤昏迷的魔尊。

    在寒冷刺骨的山洞里,弱小无助的狐妖为了修复妖丹,选择与墨久苍双修,几日缠绵,他未动情,可魔尊似乎深深陷进去了。

    “解释?孤不想听!”墨久苍气极。

    他对浮奕一忍再忍,恨不得立刻掐死白徽明,如今又多了一个衡尘之,他忍不了了。

    撕开薄衫,如玉的雪白肌肤显露,墨久苍呼吸一滞,下手更加疯狂了。

    手指掰开肥肿的肉户,狠狠捅了进去,嫩屄柔软,稍微抽插几下就汁水横溢,明摆着是挨了肏弄的!

    浮奕不舒服扭了扭身子,他不敢招惹墨久苍,只能夹着嗓子软绵绵安抚暴怒的魔尊。

    “你与白徽明是逢场作戏,那为何这口骚屄湿成这样?”墨久苍抽出手指,将沾染的淫汁尽数涂抹在小狐狸的脸颊上,声音冷得可怕,“奕奕,孤忍你太久了。”

    “不是的”

    巴掌重重落在嫩屄上,浮奕吃疼,惊呼一声,咬着唇眼框红红,他见墨久苍动怒,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心里一沉,估摸着今日事不能善了。

    “腿张开!”墨久苍从前宠着浮奕,任由这个骚狐狸作乱,打不得骂不得,跟个活祖宗一般供起来,“谁准你合拢腿了?”

    “疼”浮奕娇气得很,平日擦破皮都要哼叫许久,眼下小屄被打得红肿,肥嘟嘟的,连藏在里面的肉蒂都挨了罚。

    男人正在气头上,抬手“啪”“啪”几巴掌,下手又快又狠,宣泄着怒火。

    手指揪住肥肿的肉蒂,男人心眼坏得很,故意用指腹慢慢揉搓,浮奕双腿打着哆嗦,蜷缩在魔尊怀中,止不住抽噎。

    骚狐狸一动情,那对狐耳就钻出来,这次连尾巴都控制不住了,耷拉在尾椎骨后面,墨就苍一把拽住肥尾巴,恶狠狠道:“骚货!”

    浮奕莫名挨了骂,垂头低眉,气鼓鼓不说话。

    “又装可怜。”墨久苍见惯了,也就不心疼,反而玩弄起那根粗尾巴。

    他见过不少灵狐,大多天资聪颖,修行几年就能幻化出条尾巴,像浮奕这样没有修行天赋,连尾巴都只有一条的灵狐倒是少见。

    命脉被人捏在手中,浮奕浑身难受,他想把尾巴从男人手中解救出来,稍一动作,巴掌又落在汁水淋漓的嫩屄上。

    “乱动什么?”墨久苍心里不好过,他也不许这只骚狐狸痛快。

    “不打了”浮奕哭花了脸蛋儿,他伸手勾住魔尊的脖颈,哽咽道,“好疼不打了好不好?”

    疼才能长记性。

    墨久苍沉默不语,良久吐出一句:“你随我回魔宫,就饶了你。”

    浮奕在听见这话后,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娇柔的形象,他不可能轻易舍弃自己得到的一切。

    “魔界动荡,奴恐丢了性命。”

    “孤会护好你。”

    “十二宫主叛乱,尊上不怕奴被旁人玷污了去?”

    薄衫褪去,酥软的乳肉塞进男人的手中,墨久苍终究忍不住了,挺腰肏弄嫩屄里,浮奕咿咿呀呀叫唤起来。

    墨久苍低头含住粉嫩的奶尖儿,啃咬起来。

    浮奕扭动腰肢,推据着身上的男人,墨久苍素来不知轻重,每次都要捅进宫腔,把里面的嫩肉肏得肿烂,灌满浓精才肯放过他。

    一场情事下来,浮奕总要累的歇息几天。

    明明是墨久苍肏得太厉害,可男人却怪罪他“太过娇弱”,还说什么多肏几次就好了。

    魔界以强者为尊,墨久苍弑父登上尊位,是名正言顺的魔界尊主,但十二宫主早就虎视眈眈,恨不得从墨久苍手中撕咬下几块好肉。

    墨久苍不怕战乱,但怀中狐妖法力太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入了魔界,那些好美色的魔修觊觎,定会想尽法子将浮奕劫走。

    “待孤杀了叛乱者,”男人在狐妖耳边私语,“你就与孤成婚,如何?”

    浮奕朱唇微微张开,响起微弱的哭叫声,身子打颤。

    为了安抚强压在身上的魔尊,他只能假意附和:“能与殿下结为道侣,是奴的荣幸呜啊——”

    磨了许久的宫腔终究被一举捅开,龟头挤进去,层层叠叠的软肉讨好粗硕的肉茎,裹得又紧又热,男人扣住他的腰肢,将头埋在狐妖的胸脯上,毫不客气啃咬着酥软的乳肉,直到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

    有时恶劣的男人还会用牙齿叼起乳尖,细细研磨,任凭浮奕如何哭求,也换不来男人的半丝心疼。

    疼痒

    浮奕的奶子并不大,一只手堪堪能握住罢了,但胜在雪白柔软,且乳尖粉嫩可爱,稍稍拨弄两下,就挺立起来,骚浪又淫荡。

    过快的刺激顺着尾椎骨蔓延至全身,怀中狐妖哼叫着,他躺在厚实柔软的披风上,那些杂草都被墨久苍除干净了,生怕有一点泥土脏污了他的暖床奴。

    “嗯啊殿下慢些”

    很快浮奕得了乐趣,主动晃动肥润的臀肉往男人的肉茎上坐,双颊通红,黏稠的水声滋滋作响,连带着那根许久未出精的雀儿也挺立了起来。

    灵狐轻易不能出精,怕泄了元气。

    再加上衡尘之对他管教严苛,在床事前都会用红绳把雀儿给他锁住,久而久之,浮奕习惯了用那口嫩屄潮吹,不成器的雀儿彻底成了摆设。

    可这次身子太过爽快,浮奕渐渐忘了男人在情事上的规训,用手在自己的肉雀儿上打圈儿。

    呜快了快了

    眼看就要射出精,察觉异样的魔尊冷下脸,抬手抽在狐妖的手背上,厉声呵斥:“做什么!”

    手背上狠狠挨了一记,本就心虚的浮奕浑身一哆嗦,受惊的美人儿吓坏了,一小股浊精射在披风上。

    捉了狐妖错处的魔尊不留情面往肥臀上抽了几巴掌,训道:“连雀儿都管不住,没出息!”

    “躲什么,屁股撅起来!”

    墨久苍本就气恼浮奕的种种行迹,见怀中狐妖还敢躲罚,更是涌上一股火气,于是发泄般狠狠责打肉屁股,势必要改掉浮奕的臭毛病。

    虽说他许了浮奕魔后之位,但在魔界,贵如魔后,也不过是魔尊床榻上俯首听话的乖巧奴儿,何时能出精,何时能潮吹,都要由魔尊点头。

    “你再敢躲一下,今夜就跪着入睡。”

    “不要”浮奕哭得可怜,声音跟狐狸崽子一般微弱。

    在魔久苍的威胁下,貌美的小狐妖不得不跪撅起屁股,任由殿下惩戒,巴掌飞快落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打得肿起一层软肉,和熟透的烂桃子一般。

    在这些日子里,浮奕早就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哆哆嗦嗦爬进墨久苍的怀中,带着哭腔委屈道:“好疼啊殿下”

    “殿下不打了”浮奕分开双腿,故意把肥厚的肉户往魔尊手中凑,“奴的屄好痒,求殿下赏赐”

    这话一出,墨久苍肆意揉捏软嫩的肉蚌:“奕奕要孤如何赏赐?”

    “求殿下赏赐精水”狐妖眉眼含情,勾得人神魂颠倒,“奴想与殿下一夜春宵。”

    话音刚落,墨久苍便狠狠肏进嫩屄,快速耸动的腰几乎要把肉蚌奸透,浮奕的耻骨处红了一片,与肿软的臀肉一样嫣红。

    “呜啊啊啊殿下慢些奴奴受不住了”

    浮奕双眼涣散,身子随着男人的肏弄轻轻晃动,手指无力抓挠着披风,下身的嫩屄口肏出白沫,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如藤蔓缠绕,紧紧捏住浮奕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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