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房车上偷吃直男男二的(2/8)
脑中的声音答:林致轩。
他骚?被倒打一耙的贺峰气笑,这番说辞让贺峰白捡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的便宜儿子,分明是劣质的角色扮演,但架不住内心那点已经冒出头的骚动。该死的,他说的好像是自己在床上等他来一样!
贺峰臭着脸,用右手把别人心心念念的大宝贝塞回了裤裆。许是贞操的安危保住了,贺峰的怒气落回至正常水平,至多没了刀人的想法,但仍没好气道:“我是死人吗,这样还不醒?”
他想自己想得一点也没错,他看着陈弋的肥屁股,那条被扒开又转瞬合上的臀缝间,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凹陷,在他的注视下像深呼吸一般,向外阖张又咬紧,连蓝色的西裤布料都被“吃”进少许,慢慢的竟有些濡湿的深色水印。
经常训练的贺峰对人体结构很了解,压着时能明显感到对方整个身体都软下来,肩脊、腰椎,没有一丝紧绷感,像是完全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不寻常的热度透过接触的地方攀升过来,本来他身上就一条内裤,此时的感受尤为明显,明明压制的人是他,贺峰却仿佛被反向压制一般想要挣开对方身体。再加上身下人是个喜欢舔男人鸡巴的变态,贺峰快速松了手,他自己也觉得这个举动多少有点虎头蛇尾,便怒气勃发的踹了对方一脚。
贺峰有过那么多任女友,早就练成一副看人的毒辣眼光,他猜就算陈弋穿上定制的裤子,那副屁股也是没有多少弧度的,身材这么差,玩得倒挺变态,不过他的女人中还没有这么大的屁股,简单来说,就是贺峰还没玩过这种类型的屁股。虽然陈弋全身上下,不管是外在、性格还是灵魂都对贺峰没有一点吸引力,但是他够骚够浪,作为男人,还是一个在性欲方面有着强烈需求的男人,也生出了某些下流心思。当然这不代表他想要与陈弋发生什么,但不妨碍他在想象中把陈弋想的更骚、更贱一点。
果然陈弋说到做到,接下来他的动作越发出格,在贺峰如看死人般的视线下,两只有些肉感的粗短手指,抓着两瓣屁股像揉面团一样,该说不愧都是男人嘛?那手法几乎和贺峰在床上玩女人时如出一辙,两片松软的肉臀压紧又松开,松开又压紧,几次下来,导致中间凹陷的地方愈发深陷。也是这时候,贺峰才发现他裤子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因为裤子的布料十分平整,而贺峰偏偏眼力不错,看得出每一道褶皱都是因为他的胡乱抓弄造成的。
楚楚:那你刚认的爸爸?
“你的屁股这么肥,正常男人谁像你这样,大得跟母猪一样才会被卡住吧?你这样的就算是搞同性恋,也没人会看上。陈弋,谁给你的胆子来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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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我觉得你在找死。
陈弋不以为然:见鸡行事懂吗?
贺峰嘲讽他现在的装腔作势,“贱货,现在知道疼了?”
房车突然晃了一下,随后是门被咔咔拉动的声音,
“呜呜人家的屁股比较敏感嘛!爸爸腿脚真有劲,儿子的屁股都受不了啦。”像是知道贺峰在看,在观察研究他的一举一动,陈弋心跳如鼓,原本只是揉揉痛处的手,改为五指张开,扒开一边臀瓣抓着晃动两下,抓完还小心翼翼的偷瞥贺峰的反应,而后在对方的沉默中用指根按着两臀之间的凹陷上下摩擦。
另一辆房车上的动静传到了这边,带着他们所在的房车也震了一下。陈弋还在发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从楚楚口中得知大家都回来之后,借着缝隙松动之际钻了出来,边提了提卡在屁股缝里的裤子,边对贺峰说:“都怪爸爸浪费太多时间,儿子只能下次再来陪爸爸。”
他溜出去的动作实在太快,熟练得开始让贺峰怀疑今天是否是第一次,他想把人抓过来审问,但看了看还挺着的下身,贺峰“操”了一声,去了洗手间。
楚楚:你说他会把你按在床上大do特do。
被踹到床下的陈弋还不忘打圆场:咳咳,再接再励。
那样强烈的视线根本无法忽视,陈弋腰部塌软,要不是身体还被卡着,早就跌倒了。他仰着头朝贺峰摇屁股:“都怪爸爸太骚了,爸爸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龟头却一直在流骚水,儿子闻着骚鸡巴爸爸的味道就来了。但我毕竟没有问过爸爸,就偷偷把骚鸡巴放进了嘴里,爸爸想要惩罚我是应该的。”
隔着两百多公里,孟子平通过安装在公司里的监控,检查大家工作的情况,几个摸鱼的都被他打上了标记,准备月底让财务好好扣一笔。交待完财务,他无聊的在营地内转悠,想到什么他停下脚步,这时陈弋刚好出现在视线里。他抿唇一笑,殷勤的态度好像一直等在附近,孟子平有了主意。
察觉到他的视线,贺峰笑容一敛,什么爸爸儿子,他难道会生出这么大这么骚的贱种?因为对方不知死活的骚话,贺峰心中翻涌着被冒犯的怒火,他以轻蔑贬低的目光看着陈弋勾引人的动作,好似在警告他,看吧,你低劣的勾引,在我眼里就是一场猴戏。
贺峰被这个事实冲击得大脑发疼,同时另一个被他的忽略的地方就是鼓胀的下身,因为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贺峰以为自己是被这个骚货气得反应更大了,也就不知道自己看向陈弋的目光深处悄悄燃起了火。
楚楚评价:贺峰的大。
是的,贺峰已经认出面前这个男人是谁。那个开个小破公司,借着他爸的面子才敢在他面前狐假虎威的孟子平身边的男人。据孟子平说是他那个破公司里的职员,其实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陈弋就是孟子平给自己找的生活保姆。一个成年男人,在社会上摸滚打爬这么久,却甘心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压在头上,看他平时那副上赶着巴结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不起。要知道这场毕业旅行是由t大的高材生发起的,即使是蒋英杰孟子平之流,也是正经拿了毕业证的t大学生。
陈弋倒在车身与床的夹缝中,要不是他及时互住头,恐怕得摔个脑震荡。陈弋的手沿着床缝一路摸到屁股,对着被踹的部位搓了搓。好巧不巧,屁股正好卡在夹缝中,陈弋现在连转个身都困难,一时解救不出自己遭罪的屁股,只能用手搓着缓解疼痛。
让贺峰不想承认的是,对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的鸡巴,即使在对视时,也有余光偷偷飘到下方,始终凝聚在这根水淋淋红通通的直男大鸡吧上。视线如一只由空气组成的无形大手,轻轻揉捏龟头,划过滚烫的肉茎,从头到尾撸了一把。这么说吧,好像比起贺峰那张被称为男性公敌,堪比女性春药的脸面前,也没有他的那根鸡巴来得有存在感。贺峰计较的想,而后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也被贱货带得脑子发昏了不成?
陈弋:楚楚,等下看你陈哥哥怎么把这个傻逼直男拿下,让他拜倒在咱们的西装裤下。
陈弋:那我更要比较一下了,嘻嘻。
楚楚:活该。
殊不知,他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反应让陈弋更激动了。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敢偷偷摸进他的卧室偷吃他的鸡巴。贺峰知道自己魅力大,但没想到还能吸引同性,随后想就算是男人,也该是顾清那种级别吧。对于脑中突然跳出的名字,贺峰有点意外,又不可避免的带上了点遐思,就在他回忆顾清平时的样貌时,却被眼前晃动的屁股抢走注意力,那软软的被包裹在裤子里,即使被牢牢卡着也向两边溢开的肉臀,一看就是经常坐办公室坐出来的,肥大扁软,没有年轻人的柔韧与紧实。
陈弋:谁?
“碰——”
陈弋问我从车上没被人看到吧?得到脑中一句慢吞吞的回复:看到了。
这个骚货!进他的卧室前竟然故意把内裤脱了!
楚楚:讨厌一些不听话的幼崽。
如果陈弋能听到他心里的想法,一定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不是大宝贝吗?他琢磨、回味,愈发口干舌燥。
陈弋:楚楚,我刚刚怎么说来着?
陈弋脚步一顿,后面不改色的走向孟子平,心里却兴奋的说:楚楚,咱们下一根就吃他了!
陈弋追随着躲进灰色三角裤中的鸡巴,眼神缠绵,恋恋不舍。贺峰打了个寒颤,怒气值复又回升,手肘压着他的后颈,就把人反身压制在了床上。
这时候,正在喝水的林致轩察觉到一丝莫名的视线扫描自己全身,看了一圈,却没发现可疑的目标。
贺峰很清楚,那一脚没留情,随着陈弋的动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放在那被卡住的屁股上,不过刚才还硬气得不吭声的人,这会儿倒是开始呜呜叫唤。
什么?听到这大胆至极的话,贺峰注视着他发红的嘴巴,难以遏制的暴怒与阵阵泛起的酸意,同时冲击他的胸口。手一抖,卸力的手指差点握不住,但他旋即施力,因为力量的转换太过迅速,几乎无人察觉,包括他自己。贺峰把人固定在半空,至少、他妈的让他远离自己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