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穿成王生的妻子(2/8)
王生缩在夫人的怀里,满脸通红,消化着后穴传来断断续续的酸软。
于是他对闭着眼的王生吹气:“我看到那女子来了,就站在外面呢。”
他前方的阳具也被夹在两人腹部中间,随着阮施施的动作向上向前滑动,淫水涂在对方的腹肌上,不停磨蹭。
原来外头的画皮不满里头两人不理会自己,把窗门敲的乒乓作响。
画皮表情越来越迷惑。
阮施施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两个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
他哑着嗓音道:“好好趴着。”
“甯采臣”差点因为这句话给破功。
燕赤霞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这忙,就忙到了傍晚。甯采臣不愧出生富贵人家,眼光不同反响,虽然不算是多么耗费财力的玉盘珍馐,烹调起来却是让人目不暇给,一顿饭吃的口齿留香。
燕赤霞忽道:“你可以不当剑客,但我可以教你舞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后穴很排斥异物,但当阮施施真把手指抽出去时。里头却莫名空虚起来。
他努力松开穴口。就像是平常排泄那样,把手指吐了出去。
“甯采臣”听了阮施施的话,咬咬牙,还是躺回自己的位置。他原本看那窗前破掉的小箱子还想问问对方怎么办,结果但看那床铺震动个不停,而燕兄却直说没事……
阮施施朝他神秘一笑,又走了回去。
他薄唇微张,口中喘息,还不停搓揉自己的乳粒,明显快要达到高潮。
燕赤霞剑尖一挑,挽了个剑花。而后,他轻轻跳了起来。
王生惊叫出声。
两人腹间的空隙极小,与其说是他用手在动作,不如说他是将手放着,用挺胯的动作,将鸡巴擦过手和腹部的肌肉。
他扒着阮施施的肩膀,缩在对方怀里,声音都带上了湿意。
燕赤霞摇头不语。
他想发出声音,又怕吵到“夫人”,只能咬着唇发出不清处的呜咽。把手里的被子抓得死紧。
——感觉,燕赤霞好像不希望自己打扰到他。
它见阮施施出来,大喊:
甯采臣不明所以。
阮施施暗骂:“画皮还没走远,这就骚起来了!”
甯采臣内心几乎瞬间涌起了欣喜,连他自己都吓了跳——他怎会对这无礼之事这么期待?
早上,燕赤霞站在庭院中央,将小剑拿在手间反复观看,道:“有股妖气。”
几人喝了酒水,微微醺然。
“你可挺会享受。”
刚才的经验让他对“夫人”隐隐多了些信任感。
或许,像是燕兄这样的剑仙,有很多不为己知的奇异,自己不懂还是别搅和了。
他没有起来,而是用棉被遮一遮,继续大力操干。现在他正在性头上,前后挺胯的动作疯狂而攻击性极强,撞得甯采臣溢出的声音越来越支离破碎。
王生感忙不迭:“什么报酬都好说。快帮我把它赶出去!”
王生瞪大眼睛,满眼都是:你这魔鬼,都知道画皮鬼来了,还在这玩我的屁眼!
而后这沉重的画面,瞬间变成无比轻盈。
远处扑簌簌的声音逐渐近了。变成哒哒哒的脚步声。
就这么把粗大的阴茎塞进他的两腿间。
粘稠的白灼糊满了甯采臣下身,四处流淌,隐约漏进那个微微被撞开的小口。
它发现自己怪物的身份已经暴露,不再假装身份。
他小声道:“那鬼物走了没?”
王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不满足的磨蹭着阮施施的身体。
外头突然传来扑簌簌的声响。
阮施施:“听到了,听到了你屁股里的水声。”
它尖着嗓音道:“王生!我知道你在里头!快给我出来!”
甯采臣从没有这么近贴近过另一个男人的话儿,不自在的动了动。
阮施施在他身后“哟”了声。
“甯采臣”躺在床上,试图自我解释:
不行不行,这些都太贵了,随便给陈氏一个油膏就行了。他暗下决定。
青黑色的画皮站在盛大的月光中,利齿滴着涎水。眼冒精光。可怖又诡异。
说起来,甯采臣昨天把衣服射脏后,就恐于没衣服置换,于是燕赤霞就借了他件,现在他身上套的,就是燕赤霞从自己包裹里拿着的新衣。
王生那器官平常只有一个功用,哪里受过这样温柔的对待?
甯采臣发出闷哼。
王生立刻趴了下来,十分乖巧。
“怎么,你也想学剑?”
甯采臣在他阮施施说“很舒服”时就红了脸。他可知道对方太舒服了,那淫水直流,弄得他胯下都湿答答的。
“带我上岸。”
结果看到画皮被拂尘挡住,咬牙切齿不愿离去。
……
阮施施伸手摸了摸对方两腿处的嫩肉,引来甯采臣全身不自觉的颤抖。
甯采臣凑过来:“有吗?”在他看来,那剑银光闪闪,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挂在门口的拂尘不住晃动,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在甯采臣微诧的目光中,他拿出自己的长剑,让剑尖坠在地上,刮出一道长痕。
他小声呻吟。
他小声道:“燕兄,你可是要像昨日那般……磨枪?”他咀嚼这个他不熟悉的词。
阮施施喘息了两声,这才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没死,跑走了。”
甯采臣眼神涣散,不自觉把双腿夹紧,让那紫肝色的小头更好从两腿缝隙穿过。
甯采臣这次懂了,并且他同时想起聂小倩说的话,控诉的望着燕赤霞。
原来……那里那么敏感。
阮施施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他被玩弄过的屁股略有浮肿,挺翘在阮施施面前。又圆又大。中间的小洞一口一口得吞吐着。
甯采臣亦步亦趋跟在燕赤霞身后。
阮施施望着什么都不知道,在自己怀里不住扭动的王生,眸色渐深。
甯采臣挺了挺身,想把自己的淫棍递到燕赤霞手上。眼神却先瞧见着阮施施同样勃起的热棍,就这么直直冲着自己的脸面,狰狞而勃发。
但阮施施岂会放过这个玩弄王生的机会?
——他以后无法直视对方了。
王生浑身一抖,犹犹豫豫地抬起头,低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剑光闪烁,月光晃成一片残影。
于是他放心地往后躺。让自己跌进温暖的怀抱中。
直到现在,他都不晓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在场两人一魂,所有人都知道实际怎么回事,但没有人戳破他。
王生心道也是。
他从未想过,后孔还能被那样温柔对待,更别提揉弄时升起的快感,竟和他手活时不相上下。
聂小倩的坟塚在寺北,今天一早,“甯采臣”就借口自己有事,前去挖坟,算了下时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咕噜。”王生吞咽唾沫。
他低声道:“夹紧了。”
阮施施满意了:“你果然很有天赋。”
他奇怪的问:“燕兄弟,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怎地床铺一直晃动?”
“来,好东西就该用在自己身上。”
现在两人几乎贴在一处,热度从对方身上蔓延过来,手掌还能摸上对方腹部肌理的轮廓。
阮施施突然正面抱住甯采臣,按住他的大腿根处,发狠得往前撞,那淫物随着他的动作不停进进出出。
阮施施满含深意:“当然,只要你愿意给我一点‘报酬’。”
王生心里害怕夫人不管他,无师自通学会了吞吐阮施施的手指。
门外站了个约绰的人影。不住晃动。
王生:“呜呜呜……凉,太凉了……。”
不得不说。王生是个大直男。
甯采臣摇摇头。他从前就被燕赤霞拒绝,现在只不过再亲眼见证被拒绝一次。他已知自己不适合当剑客。快意恩仇固然吸引人,但生活和科举才是他该走的道路。
——然后被毫不留情的阮施施拉了回来。
燕赤霞想了想,从小箱子里拿出个破皮囊:“这是剑袋,你好好收藏它,可以远离妖孽。”
窗口突然传来震天响。
甯采臣:?
燕赤霞好笑:“像是你这样的君子,本来是可以学的,但你是富贵阶层的人,不是干我这一行的。”
王生的眼皮颤动。哑声:“真的?!”
他急道:“陈氏,你会保护我的吧?不会随随便便把我抛下的吧?”
阮施施又挖出一坨脂膏,也不等化开。直接揉进那孔穴里。
他长长吐息:“要不是那石格子,肯定得死了。”
他的肠道被凉意刺激的快速收缩,他却不敢大动作,生怕阮施施不给他“安慰”。
只觉屁股不被揉捏后,痒得出奇。现在再被刺激性的脂膏一涂,简直又敏感又凉到骨子里。他整个人往上一弹,就想往前爬。
他原想跑来贴近燕赤霞,却突然注意到了床铺不同寻常的动静。
甯采臣被撞出不断发出呻吟,感觉整个人都差点散架,望着燕赤霞黝黑带着侵略性的眸子,他忽然有个错觉——自己正变成娘子,被眼前的男人凶狠的肏干。
软化的脂膏淋了满手,他不再只在穴口外画圈按摩,而是一下下把指节按进后穴里,在里头揉按,细致的探索。
阮施施紧贴着对方的身体,双手按住甯采臣的胯部,尝试往前动了动。
甯采臣觉得自己大腿根的嫩肉肯定被磨红了。那股灼热感不容忽视。就在他开始放声呻吟时,东厢门砰地突然被打开。
他能感受到那玩意流的淫水沾湿了自己的大腿根皮肤,热烫的触感从那处传来。
他挖了一大坨在掌心上,又用手指均匀涂抹化开。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命,完全不知道这话的代价。
他摇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掉。
阮施施抬眼去看。
“甯采臣”满脸酡红,喷出酒气:“燕兄……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可不可以和你学剑……”
“甯采臣”他气喘吁吁跑了进来,眼底还有残留的惊恐:“燕兄,燕赤霞!外面那儿……好大一滩血迹!”
“甯采臣”惊喜道:“赤霞,我正收拾好行囊,打算在回家前设宴感谢你。”
就在阮施施把王生的屁眼涂的松软,能按进一小节指节时。
当两人慢慢走到寺北白杨树旁时,那乌鸦被惊起,发出粗嘎的叫声,振翅飞了起来,刚好和“甯采臣”打了个照面。
他手上提了个包裹,在阮施施隐晦的目光中,撒谎解释道:“是我妹妹,我打算迁坟。”
阮施施看着他的棍子,道:“你抱着我。”
王生来不及把其他脂膏收起来,满脸通红:“也没用多少……。”
乓乓乓!
这和昨日不同,昨日总归是在手上,现在,燕赤霞的淫具却是被他夹在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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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施施笑:“我很舒服,倒是你早点睡吧。”
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长剑仿佛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他动作,点、刺,挑,劈,截……
他迷惑的望着他。
阮施施手下微顿,很快又面不改色继续按摩起来。
“陈氏,你去书房帮我看看。外面到底如何了?”
随着“甯采臣”走远,燕赤霞看向身侧另一个本人。
阮施施眨了下眼:“我们换个不同的做法。”
阮施施沉稳道:“我知道。”
甯采臣原以为那处皮肤处不会有感觉,然而随着会阴处被不停被顶撞,硕大的龟头时不时被戳刺那细嫩处的软肉,带来酸酸麻麻的快感,有时候一不注意还会滑向股缝的小口。
他小声央求:“你帮帮我弄弄后面。”
窗外。
他只觉灵巧的指头不断搅动那处,还不习惯获取快感的后穴莫名敏感起来。
“甯采臣”连称谢意,内心暗道,即使这次出行他没带多少钱财,然而为了燕兄弟,破费也得好好大办一番。
王生待在被窝里不敢睁眼。
阮施施当然完全不信。
“陈氏,你让王生出来,不然我连你也一并杀了!”
“那我再帮你一次。”
王生羞愤欲死:“我不是说得这个!”
在原来的《画皮》中,陈氏这就去看了。
阮施施按了按穴口,确定王生已经足够放松。立刻加上法的套弄。
“嗯,好酸啊,嗯啊……里面,好奇怪,呃……啊……”
在甯采臣疑惑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把对方的双腿分开。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不仅有道士求来的拂尘,还有看不清底细的夫人!
他放松下来,淫欲又上了头。
阮施施干了数百下,将手放在夹在两人腹间的鸡巴上,搓揉着。
王生趴在床上,抽泣:“凉死我了!凉死我了!”
“走,我们去寺北。”
身旁躺了个“自己”明显给甯采臣带来新鲜的刺激。
“啊——!”
“甯采臣”忧心:“我没看到妖物,它可是死了?”
王生吓得差点丢了魂,往阮施施怀里又缩了缩。
略呈啫喱状的脂膏,被他水淋淋地被涂抹在股间。
阮施施:“你怎么答应我的?”
阮施施低声:“真的不要了?”
它估计发现了外头挂着的拂尘,正惊疑不定要不要进来。
不过……他双眼迷离起来……他也很舒服……不仅在那话儿在对方手里不停摩擦又热又硬,他两腿间每被撞击一次都带来过电般的奇异爽感。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因为后穴的酸意硬挺的肉棒都软了些许。
阮施施按住对方,站起身来。
阮施施看着外头不甘跺脚的画皮,笑道:“走了呢。”
阮施施皱了皱眉,啪啪拍了拍王生屁股:“放松。”
燕赤霞把小剑收进坏掉的箱子里,阖上,又叹了口气。
张合的洞口吞吐着空气,企图挽留那给身体深处带来抚慰的手指。
阮施施突然把阴茎从他两腿间拔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不停瘙痒他阴囊根的软肉,也就是刚才甯采臣被撞击的最爽的地方。他把两颗卵蛋夹在手指间把玩,指节用力揉捏戳刺。在别样的刺激中,甯采臣马眼大张,在对方手中,射出数道浓白色的精液。
阮施施见甯采臣射了,也用手指飞快的套弄自己的阴茎,最后抵着甯采臣的那股缝最凹陷处,数十道浊白液体喷了出来。
“好怪……里头好怪……不要了……”
他看着柜子里满满当当的脂膏,心念微动。在王生肉疼的目光中挑选出刺激性最强的凉膏。
阮施施笑了笑,侧头往他的喉结咬了口:“想不想上岸?”
他有点贪恋刚才被手指按摩的快感。虽然十分陌生,却意外让人上瘾。
他短短粗粗的肉棒被他蹭的火辣辣的,却没办法缓解身体深处升腾起的躁动。
阮施施压低身子,小声道:“嘘,画皮鬼来了。”
阮施施把对方掰到自己怀里,低声道:“怕什么?你不是有从道士求来的拂尘?”
他把衣物剥去,遮挡在两人之间的蓬草杆更是被扫在一边。
他还想说话,却被阮施施捂住嘴巴。
他原本松开的穴口猛然一缩,把阮施施的指节紧紧吸住。
曾经他可怜小倩孤魂野鬼,愿意早早前去挖坟,然而之于常人本身对鬼魅之事的退避,要说有多么迫不及待实在没有。
王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