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激情告白教导脚玩却被反教导踩S脚趾CX爽喷(1/8)

    阮施施有早晨散步的习惯,他从床上起来,作了简单的洗漱,就奔向后花园。

    花园地上细草如毡,鲜艳的杨花点缀在草地里。有三间草房,四周全是花草树木。

    阮施施几个纵步,爬上院旁的高大乔木,视野顿时开阔起来,树叶茂盛的遮挡下,周围人正常看不清他的动作,他却能吹着凉风,非常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

    王子服带着眼底的青黑也同样走进花园中,他揉着眼睛,打着哈切,显然没睡太好。

    突然他眼神一定,尖声道:“姑娘当心掉下来!”

    急迫下,他声音都要出现颤音。

    原来阮施施见他纵欲的模样,不知道被戳中了哪处笑穴,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极力憋住这不知何由的生理反应,但扶着的树干却不住摇晃,树叶摩擦发出簌簌声响。

    王子服眼神焦急不似作假,阮施施见状只得往下爬,边爬身子还时不时抖一下,憋笑给憋的。

    在爬到一半时,他看到对方逐渐欣慰的视线,内心突然再起恶趣味,手指一松,身躯往后仰。

    顿时,狂风呼啸,落叶纷飞,他垂直往下坠落。

    !!!

    王子服几个箭步冲上前,手臂上升,呼吸都要闻见铁锈味,这才堪堪将那娇躯接住。

    他手臂从上一路往下弯折,几乎垂到地上,才没让婴宁跌倒在地,婴宁不重,连带的阮施施也不重,但下坠的力道加下来,王子服依然痛呼出声。他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重新把婴宁抱了起来。

    整顿操作下来,他混沌的神志也清醒了几分,神色哀戚:“姑娘,不可……”

    阮施施笑了:“有必要吗?”有必要拼着骨折的风险,去接住他?

    地上有绿草,高度也不高,掉下去都不一定有轻伤,王子服冲的这般急,反而可能骨头受伤。

    两人正好是公主抱的姿势。古人诚然不晓得其代表的意义,但温香暖玉在怀,脑袋就倚靠自己的肩膀,抬头就能亲吻自己的下巴。

    王子服内心突然有个冲动,他从怀中拿出一只枯萎的梅花,递到婴宁面前。

    “这是上元节妹子扔下的梅花,保存至今,就因相爱不忘,自从那日见了你,我天天思念,得了重病,以为活不成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阮施施哈哈笑了起来。

    “花都枯萎了,还留着干吗?我让老仆把园里的花折一大捆,给你背去。”

    他故意曲解王子服的意思。

    “婴宁”也这么说过。但她这么说是因为她单纯,连男欢女爱都不知道,而他这么说,则是为了让“重生的王子服”栽进他的陷阱。

    猎手终会被反向狩猎,河边常走哪有不湿鞋。他面上笑个不停,内里早打一肚子主意,切开都是芝麻馅的。

    王子服果然道:“妹子傻吗?”

    “怎么是傻呢?”

    王子服眼睛通红,气极:“我不是爱花,是爱拿花的人!”

    王子服突然捉住婴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揉动,多日未彻底满足的欲望,终于在幼女身上得以宣泄,顿时舒爽的呻吟起来。

    “哦……好爽……再多揉几番……这鸡儿就是爽利……嗯呃……妹妹好会……”

    他用胯下不断顶弄着那娇嫩小手,很快裆部隆起,浮现一片濡湿。

    阮施施被他惊到了,这重生还加急色的?而且动作习以为常,看上去还挺熟练。

    正常女孩见到这幕大概会尖叫登徒子,“婴宁”倒是只会用好奇的眼神观察一番,而阮施施……阮施施心想,这就是你追求“心上人”的方式?

    王子服很快不满足于单纯的隔着衣裤揉鸡巴,他想起昨日“神秘玉足”踢他鸡巴的舒爽,心念微动,口中直道。

    “妹子,你且脱了鞋袜,把脚抬起来……”

    “帮我踩着……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嗯……好软……嗯啊……”

    阮施施原本还打算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却见对方撩起下袍,露出底下粗长丑陋的性器:

    鸡蛋大的紫红龟头直直戳向他,雄伟乌黑的柱身青筋直跳,狰狞异常。

    阮施施目光凝住不动了,这绝对不是处男的鸡巴,使用的次数应该还不少。

    ……所以,王子服在拥有梦中情人的情况下,还跑去找外人泄欲?

    阮施施神色难辨。

    在聊斋中,“婴宁”是个很特别的角色。

    他代表古代男人对理想妻子的所有想象——娇憨,爱笑,人缘很好,善女工,却重情谊非常孝顺。

    婴宁法,抠出点痕迹。

    王子服满脸潮红,屁眼收缩极快。

    “不,不要……”

    阮施施将手指拔出,上面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这屁股已经很骚了。

    他褪去衣物,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阳具,没再多润滑,直直插了进去。

    王子服身为男人太熟悉那是什么,瞳孔倏然放大,还来不及大叫,就被龟头猛然抵住体内深处的腺体研磨。

    饱胀,满足,以及……炸裂的舒爽。

    上次被脚趾玩弄对方的屁眼,终究没有肉棒粗长,不过是按摩着肛门周围的神经。

    现在甬道深处在欲望下肿胀不堪的凸起,第一次被用力摩擦,过电的快感冲天而起。

    大片大片射精前的白光,把王生炸的理智十不存一。

    “啊啊啊——”

    王子服胯下的肉棒抽搐滴出精液。

    “不,不不——”

    他的双腿极力想并拢,不让肉棒插入。

    但阮施施把对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肩上,让两人结合更加严丝密合,就这个姿势,不断往里挺入。

    婴宁大笑:“哥哥,哈哈哈哈,你射的好快啊!”

    上次王子服才教她“射”是什么,她很快现学现卖,王子服却宁愿不要她这么“聪慧”,口中哀哀叫,却无法阻止肉棒持续不断在体内发泄欲火。

    粘膜被摩擦的火热,精管的精水被挤出来,淫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人的囊袋更是不停相撞。

    王子服把脸埋在被衾中,哀叫道:“别笑了……”比起被不知名男人爆菊,他更无法接受对方顶着心上人的脸,笑看自己射精。

    但阮施施笑意正浓,怎么能停下来。

    “哈哈哈,哥哥,你后面好湿啊……哈,这是你流的水吗?”

    王子服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肉棒每次大力插入都带来陌生的快感,腔道深处弹性的凸起被多次碾压,带来射精前的欲仙欲死。

    内壁最开始还有些胀痛,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多,越来越顺滑,也越来越酥麻。

    身体有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还有比射精更绵长的性高潮快感。

    多重交织下,王子服竟觉得超过之前的所有性爱。

    王子服忍不住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黝黑的肉棒硬的发疼,却无法彻底缓解痒意。

    反倒是体内绵密的爽感如针织,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再把他送上云端。

    他的双手从推拒反抗,慢慢变成迎合。

    阮施施往里顶弄数下,让对方侧躺下来,王子服主动把硬挺油光水滑的鸡巴,塞进被耕耘的软烂的肠道里,两人从背后抱着,以放松的姿态大力肏弄。

    “哦哦哦……不……不要……”

    他脸上的表情在爽快和痛苦间来回变化,眼白被操的外翻,变得很滑稽。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将鸡巴吞吃的越来越深。

    为什么这么舒服……他明明……要质疑婴宁的……又被顶到了……嗯……想射……

    他的屌在多次射精下,软软的垂在两腿间,他却全然不顾,反正敏感的肠道在火热摩擦后,依然能将他不停送上高潮。

    夜还很漫长。

    隔日,吴生来告别,想去婴宁家看看有什么奇异,顺便为王生、婴宁做媒。

    王家人允了。

    王子服还没醒,阮施施早早去找王母请安。

    王母喜欢他的笑容,体恤她生活不易,就想把她介绍给邻居们认识。

    阮施施刚好也有意探索周遭,两人便结伴往外走去。

    据说西邻住了一对父子,但过去时门户紧闭,没见到人。

    于是又往外走。

    这时迎面来了个妇女,阮施施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他泰然自若的笑靥,让妇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渐渐的,邻里间传说王家新来个女儿,面貌姣好,特别爱笑,所有人都喜爱她,邻人家的女孩,年轻的妇人,争相和她往来。

    王子服睡到巳时才醒,醒来就听仆婢说婴宁协同夫人出去了。

    他赶紧爬起来,开始洗漱。

    昨夜射到射无可射,爽的全身发麻,快感高到一个程度,让人飘飘然上瘾。

    他迟疑了会,向自己的股间摸索而去,很快摸到肠内和别处不同的触感。

    那腺体很鼓,因为欲望膨胀起来,一碰就有酸麻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王子服全身哆嗦,肉棒弹跳滴水。

    王子服浅浅抽插几下,心一狠,拔了出来,又望向自己罪孽深重的子孙根,第一次用力把那处掐软,而不是寻个温柔乡插入。

    他现在更想搞清婴宁来历。

    比如……她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又比如……她,是男人吗?

    他内心疑惑更甚,对婴宁过往的认识完全不能给他信心,反而更加谨慎不安。

    他都能拥有上辈子的记忆,那婴宁呢?她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

    铜镜中,丰神俊朗的少年系紧袍子,重新变成了翩翩少年,完全看不出衣袍底下的淫乱模样。

    阮施施正讲着自己住在山上遇到的趣事,讲到一半他自己笑了出来。其他妇人由着她笑,表情无奈却愉悦。

    红着眼的王子服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阮施施看了眼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

    王子服先是观察在座的都是妇人后,松了口气,但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又紧绷起来。

    阮施施好笑的看着他表演。

    王子服咳嗽两声:“我……来找妹妹。”

    妇人们对王生观感很好,纷纷问他是不是要带她回去的。

    王子服笑容舒缓正想答应,突然脸色一变。

    “对……不……不是……”

    原来阮施施刚才伸手掐了他的后腰一把。

    昨晚做的太过,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酸软的要命,要不是记得要找人,他肯定得休息一天。

    王子服口中泄出呻吟,在座的妇人还以为听错了。

    阮施施“好心”道:“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

    王子服绷着脸道:“不,不用。”

    男女需要回避,他走进旁边的花园里,开始游假山玩溪水,时不时还俯身捻起花枝,仿佛那最雅致的公子,随时都在附庸风流。

    整整一天。阮施施这边妙语如珠还有点心茶水,王子服却是“赏玩”花园来回十数趟。

    他随时可以回去,但双脚却像是被胶水固定住一般,死死定在原地,汗水从额间滚落也不说苦。

    阮施施看对方死命硬装,差点因为笑点低而破功,好在她爱笑,就算无缘无故发笑,大家也是包容她。

    随着名声传开,人们从婴宁门前经过,差点把门槛都要踩塌。

    王子服最开始带着挑错的心思观察,但看久了内心却逐渐不是滋味。

    上辈子的王子服很自豪于婴宁得人心的好个性。

    但现在,他看着被妇女们围绕侃侃而谈的婴宁,脑子里不知度觉响起她曾说过的话:

    ……你配的上我吗?

    他突然想起,自从那日后,婴宁再也没有私下找过他肏弄,这导致他后来自己抚慰肉棒都不太尽兴。

    更甚者,他这几日都在观察对方,竟好长一段时间身体没发泄也没发觉。

    恐惧从内心深处涌起,他开始思考——他的爱人,是不是不再属于自己?

    就在王子服逐渐患得患失时,家里又发生一件事,吴生从山野间回来了。

    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描述中的小村落,后来想起王母姐姐埋葬的地方好像离这不远,顺着路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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