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别人上(2/5)

    傅斯年关上门,倚靠在门上就这样看着他,仿佛在赏一副无与伦比的美画。

    穴口太软了,软的就这样直接进去也能立马容纳,傅斯年慢条斯理抽出手指,“要让你尽兴,不是吗?”

    傅斯年整个过程都在观赏余书慢慢沉溺,里面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余书也越来越难受。

    这东西量少,以至于余书并没有太多的异感。

    余书蹬着腿不让他靠近隐私部位。

    可傅斯年还是硬了起来。

    心中是痛楚难受的,身体却是无比欢愉,余书快要疯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的是无比坚定的语气。

    傅斯年亲了亲他的鼻尖,打开锁住他的手铐,后撑着身笑看他:“可我现在没雅兴操你。”

    面对余书的求饶,傅斯年只是说:“夜还长着。”

    他没说出下半句,但余书知道是什么。

    傅斯年歪了歪头,打量着这句话有多真。

    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望不到头的日子,余书害怕自己再也逃不出这幢别墅,看不到黑暗中升起的一抹光。

    “舔。”

    余书一点点把东西吞进,腻耳的水声在房间内响彻。

    不管余书挣扎的多厉害,傅斯年都铁了心要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他咬傅斯年换来的是一巴掌,脸瞬间涨红,耳朵也有些发鸣。

    傅斯年扯住他的头发往后拉,眉眼微翘的看着余书:“你骚不骚?嗯?”

    余书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裤链,露出他的性器后,仰起头呆呆看着他。

    余书深深看了他一眼,颤抖着手摸到自己的穴口,手指刚探入了一个头就要抽出,太淫乱了,他在玩自己。

    按住他的腿,傅斯年把注射器里的东西射进了余书的穴里。

    余书摇着头,想把自己抽出。

    不知过了多久,对于余书来说是个漫长的过程,门终于被打开了。

    “啊……”

    傅斯年与他贴着鼻尖,“里面还有东西吧?你想让我怎么进去?”

    “永远留在我的身边“这话如同地狱传来的诅咒,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余书泪水汹涌,眼尾都染上了红晕:“求你…操我。”

    回到别墅后,那群开party的人早已离开,傅斯年拉着余书上了楼,期间并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房间内的温度不断升高,那种蚂蚁啃噬肌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余书无比的空虚难耐,双手被烤在床头不能爱抚自己,穴里的跳蛋轻微的跳动已经不能够满足他。

    余书却冷笑出声,“看着我挣扎,逃离出那里,然后又被你拉入深渊,这样很爽是不是?”

    傅斯年露出个意味不明的表情,“跟我走,或者……”

    傅斯年给他吃药,把情趣用品用在他身上,让他像个妓男一样张大双腿填满浓稠的精液。

    傅斯年给他拷上了手铐锁在床头,脱去余书的裤子,傅斯年拿过一个注射器,里面是一小点的白色液体。

    余书脸色绯红,死死咬住下唇。

    傅斯年嘴角勾出笑,走过去挑起余书的下巴:“求我什么?”

    傅斯年压在他身上,不断向里顶弄,见他发愣,板过脸:“想什么呢?”

    余书咬了下唇:“拿出去…”

    暧昧气息始终不散,在换了三四个体位后余书逐渐体力不足,傅斯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余书,身上哪哪都是水,非常赏心悦目。

    好不容易碰到在深处的跳蛋却没有拿出反倒推的更深。

    他张开嘴,因为药效而说的断断续续:“傅斯年…给我…求求你给我…”

    傅斯年后撩了一下头发,眼神阴沉了许多,房间内昏暗的光让余书有那么一些恍惚,那不是人而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跳蛋顺其被推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求你…傅斯年求求你操我。”

    跳蛋在身体深处已经麻木,药效也没那么强烈,他颤抖着抬起腰想要把东西拿出,却被傅斯年按住了手。

    余书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傅斯年的颈部急喘了起来。

    再也支撑不住药效的燥热,余书冰凉的手扶住炙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分泌的大量液体瞬间打湿了头部。

    傅斯年却不给他机会,按着他的手不给拿出,甚至也伸进了一根手指。

    余书哭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傅斯年坐在一旁,“过来把我衣服脱了。”

    傅斯年把他大力甩在床上,余书这才注意到床边有一堆小玩意,还有一副手铐。

    每每射的凶猛时余书傻到想自己会不会怀孕,后回过神又嘲笑自己一声,真成了婊子。

    傅斯年手绕过他的后面,摸了摸那泥泞的穴口,软的简直可以把他操烂。

    余书麻木掉、呆滞掉,找不回曾经的自己,傅斯年一句罚他就像栓住狗一样剥离他的自由。

    余书饱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杀伤力是小的,勾人是真的。

    傅斯年露出个淡笑,“放过你……余书,永远留在我的身边难道不好吗。”

    在他的迷离眼神下,傅斯年转身出了这间屋,仅留他一个人。

    傅斯年扶着他的腰,把余书拉到自己的身上,恶劣的询问:“要怎么进去?”

    他咬着牙忍着才没发出一点声音。

    余书能感受到傅斯年有些薄怒,受到的代价是什么他不知道。

    以前无比恶心的这件事在药欲的摧残下再没了底线,但余书是头次给别人做口活,以至于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怎么样…才能…操我?”

    余书额上是密密麻麻的汗,身体逐渐燥热难耐,他夹紧腿不断的深呼吸。

    得到了指令余书往前挪了几下,慢吞吞脱掉傅斯年的上衣后就不动了。

    余书瞬间红了眼,用仅存的力气一脚踹开他,声音又抖又狠:“我绝对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死都不会!”

    余书急耐的看向傅斯年,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眼中已经布满情欲,丝毫没有一点的理智。

    被顶的喘不过来气才会让傅斯年慢些。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余书浑身开始燥热,尤其是穴内不断流出液体,巨大的空虚感让他不断扭动腰肢。

    余书哪还有尊严可言,被药折磨的生不如死,骚的乱扭动腰肢。

    “不做了……我不做了…”

    搂抱的动作腻了,傅斯年压下他,让余书在身下放荡,哭红了的眼眶,迷离的双眼,嘴止不住的张开,无疑都在证明余书很爽。

    太累了,余书眼皮止不住的打颤,穴被操的有些受不住。

    放荡的呻吟声再也止不住,余书断断续续的叫着。

    “你自己拿。”

    余书眼神空洞,听到声音后才慢慢染上一丝光:“傅斯年…放过我吧。”

    “抽出的话就不把东西拿出来了。”

    在海岛的日子就如同掉入炼狱一样痛苦。

    傅斯年说:“罚你。”

    傅斯年不紧不急,塞进去大概两三个才松手。

    傅斯年眼眸漆黑,深不见底,每靠近余书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他操不了你。”

    余书腿根在痉挛,脑子像是要化了一样不能再思考任何问题。

    余书只觉得内里都是火,一次比一次烧的高烧的猛,他木讷的看着傅斯年,大脑一片空白。

    仰起头与他对视,余书一字一句道:“总有一天我会永远逃离你。”

    傅斯年一手按下他的头在胯间,“不把裤子脱掉怎么操你呢?”

    傅斯年拿过一枚跳蛋,趁着他不注意塞了进去,肉壁瞬间紧紧吸附着跳蛋。

    数不清究竟过了多少天,不论白天黑昼,窗帘一直是拉上的,房间是永远出不去的。

    他的脸色顿时发白:“傅斯年,你想干什么!”

    “呼……唔…”

    余书哭的更加凶,感受到傅斯年又加了一根手指,带着他正在亵玩自己。

    余书猛地抽出手指,睁眼看他:“骗…骗子!”

    “还受的住吗?”

    睡过的房间里何远已经不见了影,地上只剩下一摊与红酒参杂的血。

    挺起的腰肢慢慢坐下,直到彻底把东西吃尽。

    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太煎熬了,怎么会那么煎熬。

    傅斯年咬了下他的耳朵,色情的吸吮着他的耳垂,抱着余书的腰不断耸动。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