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只是和他们划清界(2/3)

    忽然肩上一沉,沈晚酌低头一看余书已经闭上眼睛小憩着,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偏棕,浓密的睫毛轻微扑朔着,再往下看就是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

    明知道余书还是会拒绝,他却又问出了声,秉着不会有回应的心沈晚酌正要走,余书却开口了:“想。”

    光速回了家,沈晚酌按耐不住热火的心先是把余书抵在门上难舍难分的亲了一会儿,放在胸口的手并没有将他推开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态度。

    余书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既没冷淡也没太过主动,可偏偏让沈晚酌吃到了不一样的甜头。

    路过舞台时,一首柔情似水的歌曲响起,余书止不住抬眼看去,台上的人手指拨弄吉他,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清调哼曲。

    这细微的一幕被沈晚酌收入眼中,微挑眉问他:“想玩?”

    余书额上已经有一层薄汗,心中一横快速在沈晚酌的唇上落下个淡淡的吻。

    沈晚酌呼吸急促,一丝不挂的看着身下的余书,这是催剂情愫的猛药。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沈晚酌顺其自然压上了余书的身,无辜的被子被踢到一边,两人穿的都是贴身衣服一脱就掉,不久两副裸着的身体贴在一起。

    沈晚酌只是蹭蹭没做下一步的动作。

    毛绒的灰色地毯上沈晚酌修长的手指转轴拨弦,弹着一首歌,曲调悠扬轻柔,悦耳动听。

    这次换他征了神,还是头次听余书跟他谈论人生道路,其实想不想都是那一回事,家里有着大业等着他继承,除了从商倒也做不了其他事。

    拿掉搭在腰间的手,这一动静也把沈晚酌弄醒了。

    沈晚酌提高了音,刚想出声时余书就已经翻转过身并揽上他的脖子贴上温热的唇。

    余书拿起床边挂着的衣服就要穿上,一只胳膊还没套上倏地被沈晚酌又拉了回去。

    沈晚酌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米白色大衣挂在手臂,“很冷?”

    余书静静的盯着眼前的静物,冷不丁出声:“做吗?”

    沈晚酌瞳孔短暂放大,心中的一团火彻底被点燃,捞住余书的腰紧紧贴着,疯狂又炽热的回应着吻。

    越是这样沈晚酌胸腔越是痒的难耐,虽不明余书为什么会主动,但往往是突然的转变态度让他揪住了心,恨不得立马就狠狠进入他。

    他从柜橱中拿出一把吉他,那吉他表面格外光滑,古色韵味,在沈晚酌的手上格外养眼。

    磨着性子才松开对余书的束缚,沈晚酌半捂着唇,看着他的眼神十分露骨,余书不看他而是垂下了眼睑,手在身后紧紧握拳。

    余书反笑着:“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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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不到十分钟沈晚酌就出来了,他穿着居家便服,给别人一种柔和平易近人的假象。

    室内排练正火热,沈晚酌没心思在这玩,穿上衣服就让余书跟着他往外走。

    生活逐渐回归了正轨,精力也多了起来。

    余书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

    逃离他们…

    屋外狂风大作在开满暖气的音乐室内格外舒服,余书把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沈晚酌心中乐开了花,揽着他的肩:“我教你。”

    “嗯?”

    “可以了吗?”

    沈晚酌不禁哼笑一声,沉寂的一小会儿里余书又开口了:“沈晚酌,你以后想干什么?”

    余书闭着双眼,身上打颤,咬了下唇开口:“…你不是要教我吗?”

    “再陪我会儿。”

    沈晚酌憋了几天找他来确实也是为了发泄。

    从余书想学吉他以来这已经是数几个平淡的午后。

    余母半信半疑,余书知道这番说辞并不能很好的说服她,可日子一久便也冲刷了不好的记忆,债主再也没来过才打消余母的疑心。

    他曾经也问过余书想不想玩吉他,但换来的却是毫无犹豫的拒绝。

    台上唱着青春四溢的歌曲,余书专心致志的听着。

    “不知道,”沈晚酌说,“你呢?有什么想做的吗?”

    余书转头环顾了一圈,最终在休息室的门外看到了倚靠着的沈晚酌。

    可他能帮他什么?余书头脑发昏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到,能帮他摆脱傅斯年和沈晚酌吗?

    他站起身朝沈晚酌走去。

    “没怎么教我,也可以说他没来得及教。”

    过了不知有多久,从睡意的朦胧中才苏醒过来,余书眨巴了两下眼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腰间还搭着一条胳膊。

    余书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淡淡问:“在哪?”

    余书点了点头,迈开步伐朝卧室走去。

    不需要与他们划清任何界限,逃离他们,永远不相见,彻底从他的人生中让他们消失这就够了。

    余书目光触碰到他身上,接着步步走近坐在他身边,微前倾着身拨动其中的弦。

    沈晚酌不会管的那么多,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慢慢涌上了心头,一只手手探进他的衣中抚摸着每一寸肌肤。

    余书代替了他的位置,遭受了怎样的对待陈虎不会不知。

    沈晚酌投来炙热的目光,声音因情欲折磨而有些嘶哑:“亲我一口,嗯?”

    “醒了,”沈晚酌懒懒道,“不多睡会儿?”

    余立平在前些天就回了老家,余母给他拿了一笔不少的费用,足够他在老家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今后不管他的生活过得怎样都跟他们没任何关系。

    余书再次被李平邀请过去听他们的唱的歌。

    对,只需要逃离他们,余书心脏止不住的狂跳,手也在微微颤抖,他再次转过身看向陈虎。

    他说话的语气都沉了下去,为什么没有了,答案显而易见,一刹那间沈晚酌觉得有一丝烦躁但又不知具体的原因。

    不知不觉季节步入了深冬,气温骤降,一夜之间水河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能来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晚酌给他发了消息,这会儿手机刚好震动,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猝不及防的回应让沈晚酌怀疑听错了,“想?”

    “你先去卧室里等着,我去冲个澡。”

    昨晚傅斯年玩的凶一直到凌晨才收手,途中余书昏倒了三四次,每次再度醒来时他还在乐此不倦的捅弄。

    窗外暖阳倾洒入窗,入冬那么久以来头次见到过那么好的天气,窗户被打开旁边的窗帘被微风卷动。

    班里玩音乐的同学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又是创编歌曲又是排编,一忙就是忙到晚上。

    还清家中债务后让余书轻松了不少,面对余母的疑问,他只是圆个谎说那天债主来到家里说不用再还钱,是他们记错了。

    轻柔的被子再次盖上身,沈晚酌挨他挨的很近,与此同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余书的臀上。

    “之前有,现在没有了。”

    星华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元旦晚会,立意是让学生在新的一年继续蓬勃发展,有一个精彩万分的开端。

    沈晚酌眯了眯眼:“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就是这样不甘示弱的人,即使被拽住柔软的后颈也打消不了骨子里的反抗与挣扎。

    他挑动眉头,调侃着:“上次李平是怎么教你的?”

    余书轻喘着气,眸子含着淡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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