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观光旅游(母狗扮演/公园/公开放尿/深喉/踩脸)(2/5)
失去所有衣料与配饰,镜子诚实地反映他真实的姿态。外科手术的痕迹顺从地贴合父亲的皮肤张力线,他被改造重装的血肉像人偶关节或硅胶对合缝般不至于影响使用者的兴致。他两只丰满得几乎破坏比例的白嫩乳房沉甸甸地呈半球形挤在胸前,葡萄大小的艳粉乳头向内凹陷,乳房像两只蓄乳袋装满源源不断的奶水,对奶头及根部稍加释放压力,稀薄的淡白汁液便从中溢出。由于频繁被亵玩,父亲的乳晕和乳头一样是娇滴滴的粉色,实际上他不需要额外戴乳环或乳钉:他的奶头已和蛋糕上的樱桃那样足够诱人可爱了。
不容他抗拒,我用手腕和臂膀逼迫他直视前方。他的面部轮廓纤细而昳丽,高挺的鼻梁与浓密的睫毛令他在乳白色的水蒸气中像位骨架宽大的女人。常年凌虐让他狭长的眼角浸染讨好的媚意,但他独处时闪烁不甘的厌弃眼神又说明他是个情绪化的人,不知他是否知晓他的姿态极易催发他人的施虐欲。他的下颌被我钳着,那双湿润的灰蓝色眼睛愤怒地瞪着我,骨骼上垂坠的流动的肉却像枝头悬挂的露珠在重力下颤抖。
“我已经是你的母狗了,你也承认做我的主人……”面罩下传来虚弱又无辜的泣音。我再也无法忍受,往他全身漫无目的地踏去,他现在的光景比那天他破布般丢在宴会厅地板上可好的多:他像块泡水的尸体,奶液、淫水与肠液或其他分泌液从他所有能出水的孔窍渗出,他咿咿呀呀地蜷缩关节叫唤着,而过路人牵着他们的狗奴对此视若无睹。他无意义的求饶令我厌烦,最后我主要关照他的脸,他漂亮的鼻梁、姣好的脸蛋与刚吃过我鸡巴的嘴唇被我厚重的靴底踩扁变形、用粗糙的皮革剐擦,有一次我对着他鼻孔踹了一脚,鼻血浸得皮套下又湿又滑。他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混合闷哼的气音。
“对不起……”他扭扭捏捏地哭着,混合血水的眼泪混着唾液滴到地砖上,“能、能让母狗,不,能让爸爸尿尿么……”
“自慰够了吗,”我避开他脚边的尿液,用脚尖往他张开的雌穴踢了一脚,他立刻捂着下体瘫倒在地,“我不是来跟狗在野外玩交配游戏的,你央求我陪你来之前,是这么跟我说的——春田公园有我一定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你忘记了,我不介意帮你想起来。”
“你说的这些话只会让我恶心。”我说,“我是你的私人财产,你的宠物,你的玩具,却从来不是儿子!你不如像对嫖客那样对我,我也用对待妓女的方式同你说话!”
“别哭了,又不是只有我这样对过你!”我对他的鄙夷更深一分,他除了发脾气和哭哭啼啼还能做什么呢?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扫地出门并非是没有原因的。在这种地方,没人在乎一个人博取同情的撒娇,不论那个人是脆弱的双性人、哀愁的女眷还是无助的儿童,帝国便是这种地方。在我前十年的生命中我流下无数眼泪,可上天有曾为我降下过仁慈?一手摧毁我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自感自伤?
父亲的臀与私处是机构重点关照的地方。作为曾在教会服役过的苗床,父亲需要适合持续受孕分娩的骨盆与子宫:他的大屁股被植入足量脂肪,骨盆经过多次切削重建后与女性的比例无异,属于帝国近期宣扬的“安产型”臀部——许多双性人因表现型中的男型骨盆狭窄紧致,无法顺利从阴道娩出胎儿,最终不得不剖腹产甚至死于难产。帝国高官中有部分人便以双性孕妇的产痛为乐,以虐产或延长妊娠的方式破坏他们的正常产程,春田公园有专门的俱乐部迎合这一人群的癖好,其中的性奴无一例外都是孕男。父亲似乎在这家俱乐部工作过,我浏览过以他为主角的一部色情影片,画面里的父亲似乎因化妆的原因,看上去有种清澈的年轻,但我绝不可能认错。
我抓着他的头发示意他从热水里站起来,我没有宽裕的时间供他伤春悲秋。他光洁白皙的肌肤上堆满带清甜香气的沐浴泡沫,看上去像个崭新出场的仿真等比例橡胶玩偶,而我是手握喷枪与水管的厂商技工,替他上色、刷漆并把多余的颜料与胶水冲洗干净。他光脚踩在地砖上,赤裸的身体装载于六个角度的落地镜中,这是我头一次全面、整体、不遗漏任何细节地端详他接近纯自然的姿态。
我往父亲的女阴踢了一脚,他嚎叫一声又生生压回,肥厚的阴唇溃烂般现出黑紫。“像人一样说话,而不是像狗!”
“没有忘记,好儿子,爸爸怎么可能忘记呢……”他可怜兮兮地陪笑说,“现在我就带你去……”
“走着去,找到你的储物柜换上人的衣服。”我踩了一脚他的膝盖,示意他站起来,“你爬的实在太慢了。”
父亲撑着身体起来,两只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动,吐着舌头喘息,用狗的姿势手脚并用爬向篱笆。他一只膝盖着地,另一只膝盖被他抱起悬空,像狗抬腿撒尿般完全暴露下体。他胡乱扯出阴道里黏糊糊的软冻和女性尿孔的封装,差点憋不住尿打着颤失禁。但是他还是尽力收缩括约肌,伤痕累累的母猪脸挤出一个笑容,捻着勃起的阴蒂讨好地说:“请看母狗放尿……”
“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他抽抽噎噎地说,“机构命令我,要我与你搞好关系,否则他们就把我放进黑市处理掉……我不想违抗他们,所以来勾引……”
“你怎么敢说出你爱我!”虽早有预料,听他亲口说出我仍气得血液上涌,想往他的腹部用死力踩去,他充盈的膀胱一定会涨破。但我克制住自己,他不值得我的暴怒。机构绝对在谋划针对威廉的阴谋,而父亲是把我引入陷阱的诱饵。埃瓦斯普林家特殊的血脉是帝国科学院青睐的研究对象,机构已经拥有了父亲,下一个捕获对象必然是我。现在并不是被情绪控制的时候。
我和父亲坐摆渡车回到游客中心,之所以坐摆渡车,是因为直立行走的狗在狗群中仍过于引人注目了。春田公园的游客中心与沙滩度假酒店同规格地豪华,拥有酒吧、旅舍、小型医院及商场,周全地囊括了豪门权贵们任何需要的服务。我刷了父亲的卡,像对刚从海浪中潜泳而归的情侣踩着湿淋淋的人字拖在迎宾馆购买洗浴用品冲澡。我们得到了有浴池的包间,结构仿造南方火山群岛的温泉旅馆,房间地板是绚丽的马赛克瓷砖铺平的,蒸腾的热水中漂着薰衣草和玫瑰花瓣,而墙壁间隔地镶嵌装饰画与落地镜,便于公园的客人们修正仪表。我撤掉了他所有性爱配件,包括他的乳夹和肛门里的按摩棒,它们被我和废纸一起丢进垃圾桶,连他膣腔灌入的液体也排得干干净净。做我父亲的人被我推进泛着波纹的热水中,他柔软的黑发散在额头与颈间,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像是灵魂被抽空一般。我在浴池边用酒精湿巾给他擦鼻血,他才因疼痛忽然反应过来,嘴唇扭曲地抽动,灰蓝色的眼睛蓄满雾蒙蒙的泪水。
我扯掉他的头套,它已经被血浸透了。父亲瓷娃娃般的容颜已被淤青与肿胀破坏,他脸的直径宽了一圈,皮肤布满擦伤和血痕,嘴唇微微张开,齿缝间呼出破裂的鲜血泡沫。这倒非常像埃瓦斯普林间的交谈,在家族尚武风气下,久别的家族成员会以剑斗确认感情,毕竟寻常人的致命伤对埃瓦斯普林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只是我的父亲是埃瓦斯普林的耻辱,所以看上去像我单方面殴打。他嘶嘶喘气,睁不开的灰蓝色眼睛流出稀薄的眼泪。
父亲废用的阴茎插着夹闭的导尿管,被他香肠般拨到一边,两枚囊袋由于被挖去睾丸,只留下干瘪的皮肤悬垂。父亲的手指分开肥厚熟红的阴唇,沾满淫液的尿孔和阴道口裂开石榴般暴露在外,一股粗壮的淡黄水柱从石榴籽大小的阴蒂下喷出,浇淋在刷漆的木桩上。他憋了太久,释放的快感让他爽的浑身触电似的发抖,大概这令他被精液泡坏的脑袋想起卖淫时被轮奸到失禁的贱奴生涯,这个婊子又开始发骚,后庭翕动着将按摩棒吃进又吐出,女穴更是湿的一塌糊涂。他足足排泄了两分钟,到后面难耐地用手指揪着阴蒂迫使下体挤出更多,直到他尿不出一滴东西为止。
“想要……嗯啊……主人的精液……”他夹着嗓子谄媚地说,“爸爸的骚洞……想要阿兰插进来……”
我并不感到愤怒,这对父亲而言是常见的事情。在那场索多玛人的晚宴中父亲曾把外力填入的卵蛋从阴道通过潮吹一颗颗排出来;更早的时候他在滥交派对上挺着孕肚取悦嫖客,为满足猎奇心理众目睽睽之下产下死胎;甚至连我都可能是他轮奸中表演分娩的产物,只是我运气够好或是够烂活了下来。他也发现自己阴肉松弛的窘态,跪坐在地母狗般眼泪汪汪地看我,但我不会对皮套脸产生共情——我踹了他隆起的下腹一脚,他便四脚朝天地倒地,奴隶的规训则让他露出肚皮继续任我鱼肉。
毫无疑问,我的父亲比橱窗里的塑料模特更漂亮,否则他便不会从帝国下水道的婊子们中脱颖而出。他有张冷俏薄情的脸,湿透的黑发带着成串水珠贴在前额及双颞,他的嘴唇软而饱满,鹿般湿润的双眼含着天真的怨愤,又带有怯生生的驯善。情欲的薄红从他情态间洗涤荡去,他面色惨白地站在吊灯灿金辉光的正下方,像个毫无忏悔的重刑犯漠然注视前方,对他即将被剁碎切烂的未来也毫不在乎。作为那个料理他的人,我抽了他一耳光,他捂着脸偏过头去,我掰回他的脸提醒:“看看它,爸爸,看看你现在不知廉耻的模样吧。”
“随便你。”我说,“你的前列腺没肥大到到挂尿袋的地步。”
“不要浪费时间,”我踢了踢他的腿,“说点嫖资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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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靴底碾压他柔软的膨腹,受力处的白肉下凹,而周围皮肤则紧绷着隆起,仿佛我再用力便会裂破。“爸爸,你究竟想做什么?”我问,“你从没把我当成儿子看待,现在却对我大摇尾巴,回答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狗的待遇就是这样,我没有耐心学狗的语言交流。”我对他说,“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想补偿你,阿兰……”父亲躺在地上,继续他假惺惺又费力的求饶,“我从前对不起你,但这是爸爸……这是爸爸唯一能给你的东西,爸爸离开你后过得很不好,没有任何东西属于自己,连自己都是机构的……阿兰,见到你后爸爸害怕,也恨过你,但求你不要离开我,你是唯一他们拿不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