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小小的憨包攻震撼(4/5)

    “安静,野格。”尤金也是匆匆赶来的,惯常以一丝不苟的装扮示人,如今却满额的汗。

    “搞清楚了,”有门打开,科员从房内出来,指着光脑上的数据波动对野格解释,“这批虫族从一个移动白洞中出来的,这种小型白洞在膨大喷发时的能量把人和那批虫子都带走了。”

    “可能是那一瞬间,他自己把牵引绳断开了……”

    野格一瞬间捏紧了拳。

    等到人员离去,整个走廊彻底陷入安静。

    野格木讷问:“……什么意思?死无葬身之地?”他好像是听明白了,但不愿承认。

    尤金没有立马回话,他抬手用手捂住了眼睛,等了很久,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套上带了湿意,最后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他的声音:“不会的,找人。”

    中心城时报,在军民同心下,乌兹星艰险度过此次虫灾,讣告人数三页,失联人数一页。

    乌兹星受袭也算是小世界一件大事了,按照设定三人组会在那场战役中找到各自原先的状态,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慕献灯知道有一条航线会出意外,正好顺其自然借着这次意外脱离世界,顺便能救救那一船的人,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如果忽略任务没完成的话。

    慕献灯脱离世界后,看着投屏,他走之后,三个人没有按照原设定一样在塔斯塔克如同新星冉冉升起,在那片星宇间闪耀。

    只有奥尼恩斯是留在了塔斯塔克,野格和尤金都回归了家族,野格接手家族的产业,把目标放到了太空、探索偏僻群星、优化跃迁技术等,他的产业串联起来,不免让人想到,野格在找人,而尤金也是该项目的最大股东。

    心锚效应有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比如白日各人拥有各自的生活,仿佛正常人。可是当长夜来临,夜深人静,有人重回天台,他的头顶依旧是那片模拟星空,靠坐栏杆上,缓缓抚过无名指上的戒指;当万籁俱寂,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有人会抬头看到那一束、被自己拦截下来的、后来他用树脂完整保存好的鲜花礼物,会想,什么都不属于他,他什么都没能留住;当战火散去,有人覆灭完一波又一波的虫族,搜索完一个又一个新到的行星,坐在临时舱里翻看聊天记录的时候,点开那人的最后一个消息,那是他们确定关系后慕献灯发来的——

    “晚安,奥尼恩斯”

    记忆如同大雪,下个不停,模糊了所有人的面容。但是被终端保留的数据不会被磨灭。

    奥尼恩斯停在聊天界面,脸隐在黑暗中,最后缓缓道:“晚安,慕献灯。”

    “欢迎各位——”

    慕献灯掀开沉重的眼皮,面前的场景从模糊到清晰,入眼是一张长桌,上面摆放了卖相不错的食物,而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

    视角上移,就是一个占据了整面墙的大屏幕,正对着长桌。屏幕中间是一张卡通笑脸,图案看起来很可爱,唯一格格不入的是,它的眼睛是红色的,那一处看起来略带诡异。

    慕献灯瞥了一眼周围,餐桌旁大概坐了十来人左右,神色各异,有面无表情吃着饭的,有惨白着脸色呆滞着的,有互相认识在窃窃私语的,还有警惕地望向大屏幕的。

    人有些多,慕献灯也一时认不全,只知道里面有人是互相认识的,有一对中年男女在悄悄说着话,看起来像是认识,都带着婚戒,是感情很好的夫妻?还有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模样的瘦小男人与一个戴着金链子同样不好惹的大汉说着话,看起来他们两个也认识。

    除此之外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了,还有,主角季秉川。

    加上他慕献灯自己,十一个人。

    季秉川啊。

    好像是变了很多。

    可能是这个小世界的特殊性,慕献灯在这个小世界待着的时长要比其余世界久的多,不过他无所谓就是了,体验体验另一种生活也挺好的。

    他早在五年前就来到这个世界了。这次他扮演的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高中生,暗恋男主季秉川。

    季秉川与慕献灯同班,当然两个人同学那么长时间根本没什么交集。季秉川是他们镇一个厂长的儿子,吃穿用度大约都比其他学生好,整个人看着也都白白净净的,跟他们这些黑黢黢的孩子格格不入。

    季秉川平时话少安静。与季秉川的安静内敛不同的是,慕献灯是真正的自卑人格。

    一个安静一个自卑,自然高中几年都没什么交集。

    自卑到极致,又暗恋季秉川,于是只敢在背后注视男主。

    跟踪,偷拍,就连季秉川打完球后随手扔掉的护腕他都要捡起来保存好。

    ok啊,男主丢下的头绳他捡起来戴了五年。

    白蛋:醒醒,男主是短头发。

    慕献灯:不想跟没有幽默细胞的系统讲话。

    如果不发生后面那场意外地话,然后再除去他自己这么个变态分子,可能慕献灯都要以为自己穿进来的是校园温馨文。

    年底的时候,季秉川家里出事了。在那样临近新年的日子里,季秉川的父母,被他们亲戚家的孩子杀了。

    升米恩,斗米仇。季家发达后接济穷亲戚,钱借的多自然难要回来,季家父母也是那唯一一次借着串门的机会讨了个债,结果那亲戚家的儿子是个暴脾气的,说着说着起了争执,推搡间那孩子脱拽起季秉川的母亲,她摔倒在地,脑袋直接磕到椅子边角,当场去世。季秉川父亲被气的心脏病突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结果导致这一切的孩子因为是未成年,也不是故意杀人,再加上认错态度良好,最后仅仅被判七年。又因为狱内表现良好又得到减刑,五年就出狱了。

    可是季秉川再也不能过正常地过好一个新年了。

    他等了五年的时间,等到那个人出狱,终于又在同样的日子,血洗了那一家。

    慕献灯的第二场戏份就在这,他也跟着去了,实际上,慕献灯就是偷窥癖又犯了,跟着人季秉川,结果看到了发疯后地季秉川杀人的场景,作为忠实暗恋者,慕献灯没有报警。

    包庇罪。

    季秉川在杀完人后就被传送到一个大逃杀游戏中了。

    这游戏自诩审判游戏——审判有罪之人,庇护愿意赎罪的人,在游戏活到最后就能被放回现实世界,身上的罪恶还会被清零。

    男主被传唤过去的审判游戏刚好是第一届,那一届唯一活下来的只有他,游戏的主办方看到了男主的价值,就把他留了下来,当然,男主也自愿留下。

    此后的每一届审判游戏,主办方都将男主安插了进去,活下来的都只剩男主一个人。

    那些被传唤而来的人,互相猜忌,杀戮,露出兽性,他们渴望活到最后,犯下的罪行被这场神秘的游戏抹除,最终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但这都是假的。没有人能活着出去。只要进了这场游戏的,都会死在男主的刀下。

    游戏和现实世界时间流通速度是不一样的,慕献灯在现实才过了几天,刚被警察拉过去做了几通笔录,这边季秉川已经经历了十多场审判游戏了。

    慕献灯的戏份很少,除了开局寥寥数字写了他变态一般窥伺男主、看到男主杀人场景之后,他就也因为自己的罪孽,被传送至审判游戏内,同样毫无例外地,死在男主的刀下。

    他与男主虽说确实没有正面对上过几次,但是总归是男主除了家人后唯一记得的人了。

    慕献灯:废话,你有这么个变态的暗恋者暗恋你这么多年,换你你也记得住。

    大概他的死,也消除了男主对现实世界最后的一丝念想了,尽管是不好的念想。男主不想活,不想回到现实世界,选择在审判游戏当一个杀戮工具。

    就在慕献灯醒过来后,房内视频上的卡通大头终会发话了:“哎呀呀——最后一个人也醒来了呢,那么,人都齐啦。”

    “那么我们为时三天的游戏就要开始啦~各位玩家有什么要问的吗?”

    “什么什么游戏?我怎么没弄明白,我刚刚明明…怎么一眨眼就来到这里了?闹鬼了?”问话的是一个打扮摩登的女人。

    “我的手机没信号了。”一个还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怯生生道。

    “我只关你们三天。三天内,杀掉一个有罪之人而且活下来的,我会帮助你实现你最想要的那个愿望。”

    “我知道你们渴望什么。”

    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有人坐不住了:“有罪之人是什么意思?”说话的人染着一头黄毛,穿着短袖,短袖下方隐隐露出一段纹身。

    “而且,什么愿望,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你快放我出去!”

    视频里的卡通大头笑了一下:“你杀过人,还想若无其事与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黄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凶神恶煞道:“你他妈胡说什么?谁杀人了?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搞什么恶作剧,现在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

    卡通大头眼睛弯成一个恐怖的弧度:“那么,送你们一份礼物。”

    大屏幕很快闪烁了一下,接着就是一段又一段的视频,黄毛与自己母亲买保险,黄毛欠债,黄毛带母亲去河边杀害母亲,谎称母亲不小心溺亡。

    最后屏幕熄灭了,卡通大头也没再出现。

    黄毛愣住了。

    一时间,房内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全都停息了,有人惊惧,有人唏嘘。

    “怎么、怎么有个杀人犯在我们中间啊。”

    “我们要跟这个杀人犯在一间屋子里面度过三天吗?”

    “对自己的妈妈动手。。这就是十恶不赦的魔头啊!”

    “把他绑起来!”

    “对,把他绑起来!他太危险了”

    长桌边的人在一阵讨论过后决定把黄毛绑进楼顶一间卧室,且把门锁起来不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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