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1(2/5)
但很快,在新一轮的啪啪脆响中,清泉再次开始流淌。
「你妈屄啊,轻点儿轻点儿。」
橙色灯光漫过半边走廊,在绿墙和红砖表面浸上一层模煳的影子。
然而不到楼梯口,我便瞥到了那道由二楼倾泻而下的橙色光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宏峰突然说:「听到咋了?听到就拉他一块来。」
地一巴掌,显然又有蚊子出没:「瞎说啥,给你说,期末拿不到名次,有你
「又咋,快弄完睡觉去!」
在打第三次退堂鼓时,我猫着腰,暗骂自己傻逼。
发得出这种声音。
我睡觉前他还在张凤棠的喝斥下写化学作业。
好似受到惊吓般,我吸了吸鼻子。
闷哼。
「说啥呢……」
我觉得这暖气供应比病房里都要充足。
他绝对吞了股口水。
再出来时,我的心便怦怦地跳了起来,不可抑制。
好果子吃!」
它直直地切在石膏横梁上,像只巨型橘子被挤爆的瞬间喷射而出的汁液。
我掐掐坚硬的裤裆,在墙上趴了好一会儿。
「让林林听到你才心静?」
「不让碰,那我想了咋办?」
我轻触着乳漆墙,几乎喘不上气来。
「跟谁学的你?!」
随着张凤棠的一声轻呼,床板再次吱扭起来。
也不能说「听到」,应该说即便窗帘严丝合缝,它还是突破重重阻挠穿透了
地一声轻呼,「轻点儿。」
陆宏峰喘了口气,「《情深深雨蒙蒙》里面那个。」
毫无疑问是我亲爱的表弟,老天在上,我头一次见到如此不耐烦的撒娇。
股清冽。
喘息。
「啪」
「别着凉了你,」
我不由愣了愣。
「管你咋办。」
冷气。
出乎意料的是两级楼梯会如此漫长,乃至足够我打了两次退堂鼓。
蛤蟆叫,不无得意。
「妈,在学校老是想你。」
我亲姨也长呼了口气。
是「啪」
这声音有些过于响亮,我甚至觉得哪怕此刻躺在表姐闺房也一样能够听到。
「说过……多少次了,这……这事儿可不能……」
得有个四五秒,张凤棠才笑了起来。
「见天想着这事儿,真不消说你。」
「妈。」
蛤蟆叫了两声。
「哟——」
不是张凤棠是谁?哪怕不知为何,这声音温暖多褶,不似以往般清亮。
粗重的喘息使每个字都要在空中弹跳几下,乃至传到我耳朵里时它们轰轰作
陆宏峰没了音,倒是床板接连吱扭了好几下,张凤棠嗯了一声后,又吸了口
「啪」
陆宏峰瓮声瓮气的,像是脑袋上罩了个面粉袋。
的一声,像是在打蚊子,这起码说明我亲姨确实尚未入眠。
「轻……点儿,让人听见!」
登时轰隆一声,我心里亮如白昼。
大笑。
当妈的喘息着抖落几个字。
条件反射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
持续了好一阵。
我感到老二硬得发疼。
「那你让林林来?」
后,他说:「我看……你是想让林林日你!」
张凤棠像是再也说不出话,索性闷哼起来。
「还有昨晚上在医院,真不知道现在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啥!」
「古巨基,」
如此熟悉而令人脸红,瞬间我心里就擂起鼓来。
一阵窸窸窣窣后,「啪啪」
好半晌,陆宏峰气喘如牛地蹦出这么一句。
陆宏峰或许切了一声,又或许没有,总之啪啪声戛然而止,接连两个深呼吸
回答陆宏峰的是他自己的一声惨叫:「老疼!」
「让你瞎扯。」
「瞎说啥。」
「知道了知道了。」
很遗憾,这次没能欣赏到陆宏峰的惨叫。
这雪夜里卑劣的躁动实在让人莫名其妙。
止。
两声脆响,这次恐怕不是打蚊子了。
张凤棠「啊」
「哪能听见。」
紧接着又是一声「啪」,一个公鸭嗓开腔了,略带喘息:「知道了知道了,
如果坐着,肯定是前仰后合;如果站着,必然会直不起腰。
不绝于耳。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雪光从阳台的窗户渗进来,通彻的莹白中竟掺着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紧跟着,啪啪声响彻耳膜。
蛤蟆叫了两声。
「轻点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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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屄蛋子儿并没有「轻点」,一连串的「啪啪啪」
「妈。」
张凤棠又开始笑。
「他们说我鸡巴直起来能把俺们学校大门捅倒了喽。」
「怕啥?」
随之什么吱扭了一下,房间里传来一声女人的闷哼。
「啥?」
「咋?」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妈说啥都不听,」
「我大还是张亚光大?」
「你也知道疼?」
随后便有声响从橙色窗口溢出,掉落在光洁的走廊地板上。
「妈,我大还是我爸大?」
然后室内就传来几声蛤蟆叫,或者退一步讲,起码一只被人扭住脖子的鹅才
当然,这次揣上了烟。
还是没音。
「啧,你今儿个咋回事儿?」
闷哼的尾音牵出这么一串,紧跟着又是一声轻哼。
没了音。
「疼!」
「妈。」
陆宏峰满口答应。
我几乎能够想象她凤眼一翻柳眉微蹙的样子。
张凤棠喔喔直叫。
「想你的——屄。」
床上的一切活动都让位给了笑。
「你不想?」
又瞥了眼那道橙色光线,我轻手轻脚地踱回房间,熄了灯。
直到陆宏峰再次动起来,笑声都没能完全停下。
陆宏峰一声惨叫。
「妈。」
当妈的没搭理他,好半晌又说,「别提你爸。」
不提就不提,儿子闷声不响,啪啪声却毫不拖泥带水。
「谁……知道你这么猴急,小畜生。」
「大家都叫我古巨基。」
没音。
陆宏峰没说话,而是用肢体语言作出了回答。
这么说着,他嗯了一声,语调上扬。
我突然就感到了一丝寒冷。
寂静中吱扭声再次响起,青涩、缓慢,却坚决。
屋里的运动并没有「轻点儿」,起码我没能听出这个迹象。
张凤棠的叫声细高,像一眼叮咚清泉。
这到元旦都不休息,等那么久谁受得了?」
陆宏峰可能有些兴奋过头。
「又来了你,都说几万遍了。」
「我鸡巴大不大?」
张凤棠娇吟两声,直呼轻点。
地又是一巴掌,「让关灯也不关。」
「妈。」
陆宏峰的房间黑灯瞎火,没有丁点动静。
儿子也喘。
床板又吱扭起来,激烈了些许,张凤棠也轻哼了两声,这一切却马上戛然而
「你说说你们,啊,多大点儿,一天不学好,净瞎搞怪。」
始作俑者也笑了起来,呱呱呱的。
「嗯。」
无论如何——有些夸张,乃至我心里禁不住一颤。
最后一个字近似耳语,但我还是听到了。
「妈。」
「笑啥,再跟期中考试一样,妈就不让你碰。」
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