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你和宗镇谁TX更厉害呀?”(1/5)

    “我想当你的狗。”

    天知道这句话对阮白的时候杀伤力有多大,稚嫩的小虫母呆愣了足足十几秒,才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转过头去。

    “妈妈——”菲尼克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宗镇用手挡住了,灰色眼眸瞬间不善的死死盯着宗镇。

    宗镇说:“你吓到妈妈了。”

    菲尼克斯的眼神变得微妙。

    宗镇像是被恶心到了一样:“别露出这种恶心表情。”

    ——露出这样垂涎妈妈的眼神……看了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杀死你!

    “妈妈。”菲尼克斯忽视了宗镇,比阮白强壮太多的身躯直勾勾的面对着稚嫩的孩子,他严肃而又认真,像是对自己心爱的人求婚那般。

    菲尼克斯轻声说,“汪。”

    他垂下眼眸,将自己一身的戾气收敛干净,让自己变得温顺、乖巧。

    “妈妈,你喜欢什么样的狗狗?”

    “你觉得我……可以吗?”

    道德、羞耻、廉耻——作为虫族,他们没有人类这些奇怪的感性思维,在他们看来,学狗叫、跪在地上、变成妈妈的玩具、可以让妈妈开心——

    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荣幸。

    妈妈是最重要的,妈妈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妈妈是整个虫族的皇。

    妈妈的小脚丫子好可爱,软白白的,宗镇是不是不行啊,肚子里都没什么精液,甚至还让妈妈走路……怎么可以这样?妈妈以后要揣着一肚子精液,乖乖地被他们抱起来才好,……对了,妈妈成熟的话,还会产奶呢……

    菲尼克斯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可他狠会控制自己的每一寸肌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

    但这一切阮白全然不知。

    在人类社会长大,遵守着最基本道德观的阮白整个人都裂开了。

    试想一下,一个前几分钟说你是个废物的帅哥过了几分钟就说要当你的狗——这特么的换成谁谁不炸裂啊!

    为什么对方这么认真?

    为什么对方还汪了一声?

    为什么对方特么的真的好像要给他当狗了??

    草一种植物

    阮白现在风中凌乱,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对方上前跪在了他的面前,舌尖直接舔过阮白吃蛋糕的叉子上,对阮白露出了一个略显痴汉地笑容。

    “妈妈……”

    “好甜啊……”

    阮白:“……”

    ——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大变态!!!!!

    菲尼克斯很高大,至少比阮白高了一个肩膀,跪在地上的时候刚好可以平视阮白,这让阮白再一次的直直地面临雄虫美颜暴击。

    为了勾引妈妈,为了古惑妈妈,在漫长的雄虫基因的进化里,凡是长相丑陋的都淘汰在了残酷的丛林法则中,故,现在能站在妈妈面前的雄虫几乎没有一个不是盛世美颜。

    阮白被蛊惑住了,伸手掐了一下男人的脸。

    ……好硬。

    没掐动。

    不过菲尼克斯很乖巧的蹭了蹭阮白的手。

    ……军团长……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阮白被蛊惑住了,晕乎乎的如此想着。

    虽然长的很凶的样子,但是他好听话唉。

    还会汪汪叫。

    还会温柔的注视着我。

    ……而且好好看啊。

    鬼使神差,阮白晕乎乎地说:“你和宗镇谁舔穴更厉害呀?”

    宗镇:“?”

    宗镇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菲尼克斯的呼吸顿时变粗了几分,整个虫身一震,他膝跪上前,尖锐的利爪小心翼翼地撕裂妈妈的裤裆,露出了粉嫩的小穴,在阮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菲尼克斯舔了一口。

    ……好甜。

    ……妈妈的味道。

    …………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甜甜甜甜甜……

    这就是妈妈的气味吗?

    好棒啊……

    天呐……

    太棒了……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真的太喜欢了……

    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想要插进去想要操进去想要让妈妈把全部的都吃下……——稍微有点过分了吗?不过分吧,妈妈每天乖乖地撅起屁股不就好了吗?肚子里一点精液都没有的样子像什么虫母?

    菲尼克斯如此冷静而又淡然的想着。

    再次重申一下,菲尼克斯精通数据,精通建模,只要舌头扫过一遍,他就知道妈妈的敏感点在何处,什么力道会让妈妈爽到双腿抽筋,什么力道会让妈妈爽到想要逃跑——

    这对他来说很简单。

    “妈妈——”他的舌尖再次舔过可怜的阴蒂,又舔过稚嫩小巧的可怜肉棒,激灵着可怜的少年瞬间睁大了眼睛,双腿想要逃跑却被死死地扣在雄虫的手上。

    可怜的小穴上面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被狠狠疼爱过了,小巧的鸡巴应该只是个装饰物,可怜的一滴也滴不出来。

    菲尼克斯问阮白:“妈妈,你说,我和宗镇谁舔你舔的舒服?”

    好舒服………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的、呜……不行!!不行了!!就这两三下为什么就——

    不行!不行!!!不能——不要……哈……为什么又高潮了——

    崩溃的妈妈哭的想要崩溃,他随意的抓向旁边,才猛然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雄虫——悬挂着泪滴的少年又可怜巴巴的向对方求救:“宗镇……我不要了、不要——”

    宗镇好脾气的说:“妈妈,别担心。”

    菲尼克斯好心的继续舔舐妈妈那稚嫩的小穴,爽的少年浑身都在颤抖,抱住宗镇隔壁的手都在无意识的害怕。

    宗镇露出了微笑:“我会和菲尼克斯比出来,谁舔妈妈舔的更舒服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噩梦般地回答,可怜的少年瞪大了双眼,然而菲尼克斯真的太会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快让阮白发疯了过去,从小穴到脊椎再到大脑皮层的快感快要把他爽上了天,小穴忍不住的痉挛着喷着水,跪在地上的雄虫沉默不语的继续伺候着已经不行了的妈妈。

    “……”

    不、等一下——

    “这个地方不可以!!!真的不能再舔——呜呜呜!!”

    高潮了。

    潮吹了。

    淫液被吃了下去。

    宗镇好心的在一旁提醒:“妈妈肚子里还怀了别的雄虫的蛋,可要小心点别伤着妈妈了。”

    菲尼克斯停滞了一秒,阮白缓缓瞪大了双眼。

    不——、等等、

    阮白看清了菲尼克斯的表情。

    ——好可怕……

    ——对方好像……想把他操死在床上的样子……

    要被草死在床上了吗?

    阮白呼吸一滞,被情欲冲昏的大脑开始有一点点的清醒,他看着眼前凶巴巴的雄虫,又想到了对方所言【虫母不过是繁衍工具】而已这句话——

    穿越过来、被宗镇完全吃抹干净、内心?虫族变态的痴迷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境地的阮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吗了个b你好坏!!不准这样看我!!不准!!!”

    嫩白色的小脚直接一脚踢到了菲尼克斯的脸上,莫大的委屈与恐慌直接环绕上了可怜的妈妈,可怜的妈妈只知道一个劲的哭泣。

    宗镇头都大了,在他的预测中根本没出现妈妈哭的撕心裂肺这种情况……可是问题发生了就是要解决的。

    宗镇好声好气得哄着闹别扭的虫母:“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你就一天到晚就知道叫妈妈!”没想到气到上头的阮白直接开启了暴怒模式,“你就知道让我吃鸡巴!你就知道每天给我喝精液!!你怎么这么坏!!!这个蛋糕里面都有精液味道!果汁里面更浓!!!”

    宗镇硬着头皮想要解释一二:“妈妈……”

    “每天晚上你还喜欢抱着我睡觉!!鸡巴插在小穴里的睡觉好难受的!!!你就只知道自己享乐!!我告诉你,我以后要一个人!睡!一!张!大!床!”

    宗镇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妈妈……”

    阮白趾高气昂地:“闭嘴!不准说话!”

    “……妈妈,我觉得你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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