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胀N求你给他吸(1/1)

    天冷,老婆提前躺下给你暖被窝。你一进去,发觉这也太热了,伸出手去摸了摸老婆的脑门。

    滚烫。

    “可是伤寒?”你细细端详,老婆的双颊还挂着汗珠。你们的双眼即将对上的那刻,老婆害羞地别开脸。

    “没……没有……”他动作轻微地扭了扭身体,生怕你要赶他分房睡,“只是……”

    你满腹狐疑,一下掀开被子,看看他究竟在遮掩什么。

    冰冷的空气侵入老婆失去遮盖的身体,他一下子瑟缩起来。你将手探入他怀中,还是感受到了:

    两只小白兔高高地隆起。

    你只是轻轻地覆手盖住不安分的兔宝宝,老婆却敏感地要渗出泪花:“唔……别……”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该吸了?”你问。

    你只是关心他的身体,一句语调平平无奇的话却勾得老婆心神荡漾:“你……”

    你小时候身体弱,算命先生说须得多喝几年人乳,调养好身子,最好再娶个媳妇冲喜。这才有了你老婆进门为妾,否则凭他的身份,万万搭不上你家。

    小时候喝喝也就罢了,谁还不是被奶大的,你也没什么想法。

    如今你已成年,体质转好,便不怎么再喝。

    你下床去取吸奶器,揭开老婆的被角,将吸盘贴上老婆震颤的花蕾。

    老婆一阵哆嗦,声若蚊蝇:“我……我试过了……不管用……”

    你一手轻按吸盘,另一手柔和地拨动硬成一坨的兔儿,还是没什么反应。

    老婆的眼泪滴在棉被上,小心翼翼地跟你认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平常都有在吸,今天……”

    他怕给你添麻烦。

    你一摆手,事已至此。

    “大夫怕要明日再来。”这种事难说得很,吃得油腻或是接连几天大鱼大肉,都可能会犯。以往大夫来开几副汤药便疏通下去了,不过你从没见他这么严重过。

    “嗯嗯……”老婆迷迷糊糊地答应你,双眼因疼痛而有些睁不开。

    细想起来,你也不怎么需要喝奶,老婆一个男人产乳多年又着实不易,正好找大夫过来,给他断奶便是了。

    你把想法说来,与老婆商量,他却急得不顾疼痛爬起身:“我……我知错了,你别不要我,求求你……”

    “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搭住他的肩膀。

    你俩也算一起长大,纵然你没有真让他给你做妾的想法,也不会想要与他分离。

    老婆双颊烫红,双手环胸,伏下身来,讨好着将两只白兔呈向你:“你……你尝尝呢……还是好喝的……”

    依你看来,人乳的滋味比不上牛奶或羊奶的浓郁,喝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松。

    但老婆烧得皮肤透红,脑子也不清楚,你不放心就这么让他挨上一夜。

    按摩一下,哪怕能缓解些痛感,都是好的。

    你揽住老婆灼热的脊背,低头衔起鲜艳欲滴的红豆,老婆轻轻哼唧起来。

    在用力之前,你先润湿了花蕾周身,而后循着呼吸的节奏,克制住力道吞吐。

    以前你顾不得那么多,用力得很,不光刻下紫痕,甚至用上牙齿,使得血丝沁出。

    老婆咬唇忍耐,身体却愈加发烫。

    你循循善诱过一阵,效果并不理想,便伸出十指,在老婆身上推揉起来。结成硬块的奶和血,需要搓热捏软,慢慢疏通成细流。

    老婆虽然难为情,但看了一会你的手法,也有样学样地腾出一只手来帮你。

    你口中依然味道寡淡,但一番手法下来,似乎已然闻见乳香。

    坚持了一会,你感到双唇微颤,一股清淡而熟悉的味道缠绕舌尖,急忙增添了一分力道,将这味道吮吸干净。

    成了。

    老婆羞赧地将头靠在你肩上:“好、好喝吗?”

    你还想逢势而上,手上的动作紧凑了些,只分出“嗯嗯”的鼻音来回应老婆。

    回味是带点甘甜的,偶尔他吃过什么香草,你也能在乳汁中品出味道。

    随着你的力道,老婆的呼吸声也变重了些。

    你们连成一体,难以分开。

    “以后……也可以……”老婆湿润的眼角贴住你脖颈,断断续续地说着,担心不能产奶后就会变得没用,被你撵出门去。

    你暂且松口,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的什么傻话。”

    “呜呜……”老婆受到你的安抚,两只白兔也变得跳脱。

    你又狠狠地吸了他一口:“进了我家门,以后可就都是我的人了。”

    “你谁啊?”你望向身边貌美的男人。

    他犹疑着说:“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

    你不应。

    他叹了口气,托起你的手:“我是你小三,你别赶我走。”

    扯淡。

    你把脑子全部回忆了一遍,你身边就没有过别的男人。

    不过你说:“你不用陪我,免得我男友来了露馅。”

    老婆一双大眼睛在你脸上打了一个来回,终究变得顺眼低眉:“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我联系你。”

    你需要静静。

    距离高考还有一周,你颈椎病犯了,原本只是躺在你家床上,醒来却躺在医院床上。

    你已浏览过当前身体里的记忆,结论是你穿越到了十年后。你因为颈椎病发挥失常,没有考去医科大学,随便报了个风景园林专业,现在在公园当合同工。

    但对于外人来说,你这个算失忆。

    这十年间记忆中的你,和你的自我评价南辕北辙。

    拿你老婆来说,他刚刚要是再不走,就要被你亲死。

    而回忆中的你不为所动。

    老婆在腰后纹了你的名字,故意穿露腰的衣服,无意间叫你看到。你没什么表情,在他的纹身处插下两道匕首的深刻刀痕。

    血浸染他的裤腰,他还在笑:“索爷,你多扎了一刀,是不是心里有我?”

    索爷是道上喊的,你不喜欢,但别人都这么叫。你也就由着他们这么喊了。

    “早知道你要给我留印子,我又何必费劲扒拉地扎这么个玩意。”

    你不是不喜欢他,只不过你要以生意为重。

    再有,男人最好的嫁妆是听话。他自作主张,难免给你招引祸端,你容不下。

    以上两条,18岁的你也认同。但如今的你,遇事将如何反应,言谈举止又如何,你没有把握模仿出来,不如直言失忆。

    而这一切的源头——

    哈哈哈,原来只是高考失常了呀,你还以为是犯精神病了捏。

    午休,你凭身体惯性在公园闲逛,走进不对外开放的人工湿地区域。

    这里是你真正的产业,私人会所。

    近些年上面要求公园进一步开放,会所取缔只在朝夕。领导的关系不够硬,又舍不得这颗摇钱树,叫你一人挺着。

    你才不呢。

    你的关系比领导大,洗白的方法其实简单,等湿地环境提升项目批下来,把会所改造成湿地科普展馆就行了。

    你进入会所,却被告知有客人。

    园林系统退休干部的助理,约谈你老婆。

    你老婆也曾是你的客人,他一个黑道太子,干得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意。

    上面缺钱,查违纪正是如火如荼,想来离休人员也不会放过。先前你遇袭,不用想都知道是有落马官员气急败坏拖人下水。这次的离休干部,多半也狗急跳墙。

    你去催了一下,跟他们说会所已经停业。

    你老婆今天穿得板正,看样子预备着动手。

    你老婆不是什么娇软美人,长相有几分刚毅,认识你之后戴了耳钉,头发也染成栗棕色。

    有人说他滑0了。

    你跟他行事作风大不相同,你不动声色,云淡风轻,生意的绝对干净高于一切,否则宁可不做。他倒不介意满身浴血。

    你要生意干净,其实就不该跟他走太近。

    送走客人,你老婆还留在大厅:“怎么不联系我?”

    “没什么可联系的。”他还算懂事,没有动手。这就够了。

    下午你还得回工位搬砖。

    你老婆脱下西装外套,黑衬衫背后一整片半透黑纱的布料,你给他刻的伤疤依稀可见。

    “别装了,你没失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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