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打我的P股吧(1/5)

    他嘻皮笑脸的被我拖进办公室,坐没坐相地斜支在檀木的办公桌上。

    我板着脸,闷声不响地将门关在身后,回过头来面向他。

    他笑嘻嘻地凑上脸来,抱住我,“生气了吗,你知道我是个没节操的家伙。这么严肃,难道爸爸要惩罚我吗?”

    他对我挑逗似的眨了眨眼,黑长的睫毛仿佛黑夜里振动的蝴蝶翅膀。不可否认,他越来越漂亮,仿佛是颗渐渐成熟的水蜜桃,诱惑着我。

    我目无表情地推开他,“将裤子脱了,扒到椅子上去。”我下着命令,一面缓缓地解开皮带。

    他迟疑了一下,恍然大悟大悟地一笑,“爸爸你好色啊!”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体因为寒冷颤抖了一下。他的腿仍是少年那种的青涩,修长,雪白而光洁。这时,他的脸居然红了,仿佛桃花一样妖娆。

    “我知道爸爸喜欢那种强硬的线条,可能要让爸爸失望了。”他的言语间有些不安。

    我在他的头顶吻了一下,“不,陶陶,你很美。”

    他不安地扭动着屁股,“那爸爸为什么还不来爱抚我?”

    他对每个男人都是这么说的吗?一时间,柔情在我胸间消散无踪,他是个会蛊惑人心的小家伙,几乎让我忘了最初的怒气。

    看来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学乖的。

    我举起手中的皮带,对着他的腿间就是一下。

    “好疼。”他叫了起来,眼中隐隐有泪光,委屈地看着我。

    我不为所动,第几次了,他总是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光看着我,然后逃脱自己该有的惩罚,之后越来越放肆。以前不知道被我在家里抓住多少回,这次,竟然做到公司里来了。有时几乎让我以为他是故意让我抓住。

    和小时候一样,被我抓住他做坏事的时候,他喜欢大叫:“不要打人家的屁屁啦。”

    哼,分明是提醒我关怀他那可爱的小屁股。

    既然是他想要的!

    想到这里,手里的皮带又重重地对他挥去。

    我,林天,今年二十四岁,却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

    不,林陶陶与我毫无血缘关系。他母亲是我的继母带进家的油瓶。那是个美丽异常的女人,所以老头子年过半百,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离异多年的发妻,将她娶进门。她当然也不会是真的爱上老头子,老头子的钱是她的最终目标。

    陶陶进我家门的时候,只有三岁。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红红的小腮帮,活脱脱一只小水蜜桃。无论我如何厌恶那个女人,都无法讨厌这个孩子。

    陶陶的嘴很甜,喜欢用娇娇柔柔的声音叫着:“哥哥,抱抱。”找不到我抱,就哇哇大哭,嗓门惊人。

    小东西粘人的本事惊人,只要我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总能搞出什么情况出来,什么把我的作业给撕了啊,把墨水打翻在我的校服上啊,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接二连三。

    我火了,将他按在腿上打屁股,还没被打,他已经哭得震天:“不要打人家的屁屁啦。”

    我不明白陶陶为什么这般粘我,对于他的亲生母亲,他倒是不怎么理睬。见到时,规规矩矩地叫声妈,也就算了。然后在第一时间内跑开。

    但是那个女人显然并不在意,她的目标是老头子的产业。

    她几乎成功了,老头子的遗嘱改了多次,她占的比例越来越大,虽然她并不知道。乐家的男人都是那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由脸上表现出来的人。她越来越不安,于是她做了一件画蛇添足的事,勾引我。她想在这个家里找到第二个联盟。

    勾引别人的危险在于有可能将自己也陷进去,于是她犯了另一个错误,爱上我。

    她是第一个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房事方面,她的确很在行。那年我十五岁。

    我不可否认她的肉体给了我极大的快乐,但是她在我的眼里与妓女无异,无论是我还是老头子,都不过是一个客人。

    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书,都不能改变出卖肉体换取物质上的享受这一个实质。

    故事的结局就是老头子发现了我俩的奸情,她被赶出了家门。

    我留了下来,血浓于水,妻子如衣服。

    她走的时候,一脸哀怨地看着我,她问我:“天,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沉着脸对她说:“不再见。”然后将门关在她眼前。

    陶陶一直沉着脸,什么都没有说,不知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他那时已经很漂亮了,长手长脚,连脸蛋都变成了鹅蛋脸,只有一双大眼睛,仍是圆圆亮亮的。不知为什么,看着他,我竟然有些心虚。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

    那个女人后来怎样,我不知道,她已经在这个家消耗了她的青春,再找一个显然不易,从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情形看来,她过得并不好。她没有从老头子那里得到一个子儿,这就是嫁入富人家的坏处,婚前的协定明言如果离婚,她什么也得不到。

    这几年她习惯了大手大脚,又没有一技之长可以养家,日子艰难是一定的。从借酒消愁,到染上酒瘾,最后酒精严重的损坏了她的肝功能,她在医院里要求见我最后一面,我去了。

    我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嘴角耷拉,满脸皱纹,头发枯燥,哪里有一丝当年的风采。

    她问我,“你当年有没有一点点,就一点点为我动心?”

    对于将死之人,没人狠得下心,我点点头,在她头上吻了一下,“你美艳逼人,是男人,都无法不为你动心。”

    她微笑了一下,露出类似少女被情人夸奖时的羞涩表情,可惜这张脸已不是当年那张痴倒众生的脸,否则当年她引诱我一定成功。但我还是得说,憎恶与否,这个女人从未停止让我惊讶,就象后来的陶陶一样。

    她拉着我的手,“陶陶还没成人,请你做他的监护人,可以吗?”

    这是她最后一个请求,我无法拒绝,于是陶陶成了我的儿子,很荒谬是不是,兄弟变父子,我们注定今生纠缠不清。

    啪,皮带的声音再一次落在已经发红的屁股上。“爸爸,别打了,人家都兴奋起来了。你看?”

    他站起身来,身前漂亮的小阴茎颤抖着,前端已经流出了眼泪。因为哭泣,他的眼睛特别的黑亮,嘴唇因为忍痛,咬得充血,仿佛樱桃一样红润。

    我问我自己,我是否该气得发疯?

    陶陶的母亲死去后,我接了陶陶来一起住。他喜欢叫我爸爸,亲热中带有一丝讽刺,我痛恨那个称呼,但是拿他没办法。既然答应了他母亲,我不准备食言。

    如何做一个父亲,我怎么知道,我尽量在物质上满足他,但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平时我很少管他。刚开始他很乖,每天放了学做了作业做好饭等我一起吃,他仍象小时候一样粘人,千方百计地吸引我的注意力,所以在我几次为了应酬没有回家之后,他开始以惹怒我为乐。我不理,他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没有义务整天守着他。

    然后他开始带人回家,男的女的都有,有的时候我怀疑他故意不关门,他抱着不知哪里的陌生面孔,一脸陶醉的样子。我知道他在故意刺激我。

    每次,我板着脸将衣服丢给他和他的同伴,看着他的他的同伴灰溜溜的离开。他不急着穿衣服,嘻皮笑脸地抱上来:“爸爸,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

    他的身子很烫,他抱着我,美丽的脸庞在我眼前无限放大,他的存在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无可抑制地想要将他按倒,肆意爱抚,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冷冷地丢下了句:“下次别再犯了。”

    仓皇而逃,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那个警告当然毫无作用,于是我早出晚归,甚至干脆不回来。但他开始变本加厉,居然勾引起我公司里的职员。

    此时他站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有着少年人纤细的优雅,他的眼里带着微笑,我可以感觉他在嘲笑我的不知所措。我还能拿他怎么办,他显然十分享受方才的鞭打。

    这时候我突然笑了。

    他似乎惊讶于我表情上的变化,眼中露出惧意。我伸出手,将他的下鄂抬高,凑近他耳边,轻轻地说:“既然如此,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他没听清,着急的问:“想要什么?...啊”

    在他能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我重新压在了桌上,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臀沟滑下,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疼得身体后曲,重重地喘着气,想要适应突来的侵入。

    但我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只是肆意地将手指在他身体里抽插,刮割着柔软的内壁。

    “疼吗?”我在他耳边吹着气,语气温柔地像问候自己的情人。

    他敏感地缩起脖子,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些艰难地说:“我喜欢爸爸这样对我。”

    他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因为他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当初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东西又骄傲地抬起头来,当我的手指经过他体内敏感的那点时,他大声地呻吟起来,伸手想要安慰自己,被我一把按住。

    他含着眼泪抬起头望着我,眼中满是乞求之意。

    我狠下心不理,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将自己的身体在桌上磨蹭,千方百计地想要寻求解脱。我不是在与他交欢,我是在为他违逆我作为惩罚。我又加入了两只手指,他“啊”地叫了一声,疼得眉眼皱成一团,随着我的手指在他身体里的进出,他哭叫着:“不行了,爸爸,要坏掉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知道他喜欢这样,他现在的样子淫乱极了,染成紫红色的流海搭拉下来,遮住半张娇好的脸,臀部高高地撅起,迎合着我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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