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2/5)
他垂眸看着赵谦禹,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赵谦禹转身打算离开,身后的门传来被推动的声响,他回眸,对上燕霄九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他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茶梨抱得更紧,像是害怕再来一次霸道绵长的亲吻。
赵谦禹皱了皱眉,燕霄九这句恶意揣度他人心思的话令他很不适。
虽然不知道梨儿是怎么顶着一张和燕梦婉一样的脸混进燕家的,也不清楚她的背后有多么大的局,但燕霄九再次见到她,庆幸之余,他不愿去思考那些他不想要的答案。
茶梨眼眸湿润,脑海里早就被情欲占据,听了燕霄九的话,她只会摇头说自己不知道,燕霄九却不买账。
她的背靠着门板,一只腿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腰。
像久久溺在水里一般,好不容易上了岸,她死死抱着身边唯一的浮木大喘着气。
“我还气着呢,”燕霄九摸摸她的头发,低头在她的颈侧蹭了蹭,笑着喊她,“小怂包。”
思绪至此,燕霄九面色微沉,发现燕晓池偷摸着看他脸色,他又接着啃着手里的梨,不忘开玩笑道:
燕霄九重重地关上了门,捉住茶梨因为药性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他扯开几个衬衫的纽扣,抱着她换了一个方向,将她的双手手腕交叠握在手中,死死地抵在刚刚关住的那扇门上。
他的衣领本就在接吻的时候被她抓得凌乱,现在她抱着他,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他敞开的胸膛,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耳尖更是红到滴血。
“他为什么要找你?”
只爱读书,认死理,不常出来露面。
他只想把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让她只想着他,只念着他,一点也不记得别人对她的好。
一副文弱的书生样,但燕霄九多年在商场上流转,怎么会看不出他心里还藏着对燕家兄弟的芥蒂,若不是他一直宅在院中,燕霄九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摸清他的性子。
“我不会再那样了,你松开我好不好?”
燕迟江的母亲四姨太则是在燕家大祸前就被燕临川的母亲二姨太活活害死,年幼的燕迟江当时发狠差点掐死二姨太,还是被他给拦下的。当时燕临川咬着燕迟江的手哭得那叫天翻地翻,被燕老爷知道后,还罚燕迟江进了三个月的思过堂。
燕霄九抵住她的额头,手上克制不住地加上了力道,身体朝她贴近,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压在她的唇上辗转,然后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放肆地掠夺,纠缠,侵占。
燕晓池在他说到地找她,甚至狠不下心来从家里离开,他与她见了面,又能说些什么?他又应该用什么身份关心她?
赵谦禹说话期间,注意到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从燕霄九的背后环抱住他的腰。他这才发现燕霄九的眼角处带着生理性的猩红,满脸都是被打扰好事的不悦。
“你说哥哥我错过了多少好戏啊,心痛实在是心痛。”
“呜……啊啊……嗯嗯……啊哈……嗯……嗯啊嗯……”
如果说,在燕家,谁的心思他看不明白,一是大权在握的燕大少,二就和燕大少同样独来独往的燕微州了。
他危险的呼吸撒在她的脸颊边,眯着眼质问:“什么时候认识的赵谦禹?”
燕霄九哭笑不得,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要做缩头乌龟?”
“今晚参加宴会的是你,”燕霄九凑近,摩挲着她的眼角,“你前脚刚入院,没一会儿他就跟在你身后进来,还一直看着你到我的身边坐下。”
“嗯……嗯啊……”
燕霄九就是个大骗子。
茶梨带着鼻音拒绝:“不要……”
茶梨在不自觉中放松了抱住燕霄九的力道,他重新将她抵着门上,一只手抓住她搭在他腰间的大腿,另一只手牵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边轻嗅,舔吻她的手心。
“我家妹妹不在这儿。”
“倒是赵先生,不去参加宴会,跑来这客房找我的妹妹,你说,你有何居心?”
燕霄九抬胯在她的身下蹭了蹭,茶梨感觉到带着热意的硬物碾过她娇嫩的花唇,带来一小串向上的电流,穴中收缩挤压着还残留在那的液体,滑动着流下的触感让茶梨轻哼一声。
茶梨讨好地回应他,却迎来更加激烈的,几乎快要窒息的,疯狂的吻。
茶梨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燕霄九先是慢慢地磨着,然后试着加重力道接触着她的肉瓣,将它撞的外翻,它的内侧贴在青筋分明的肉棒上,随着摩擦的动作分开,贴合,分开,再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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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禹一时僵硬在原地,耳尖泛红。
燕霄九放开时,他们唇瓣分开的间隙扯着细长的银丝,茶梨脱力地下滑,又被他掐着腰提起。
“打扰了……”
也不知为什么,燕家大祸那天,燕迟江独自抱着燕临川从血海中爬出来后,就一直照顾着燕临川,后来更是不让燕临川与他们这些兄弟来住。
她的鼻尖泛着酸意。
毫无章法的吻让茶梨不舒服地反抗了几下,燕霄九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作。
好几次擦过她空虚的花穴,挤进去一点,又快速地抽回,绵密的快感不似插入那般几乎灭顶,酸意如细小的雨珠一点一点滴入海面,直到渐渐演变成狂风暴雨,掀起滔天的巨浪将她淹没。
“他找的到底是燕梦婉,还是我的梨儿?”
“梨儿,你让我怎么办?”
“燕二少,你这话言重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先是燕梦婉失踪,再是你为一个小作坊里做针线活的女人打伤了吴家少爷,然后是大哥突然带着未婚妻回家要我们见一见……”
“我找燕小姐,自是有事要谈。”
他竟然……
她的几声呜咽被他吞没于唇齿之间,唇边流出的一点津液也被他扫进嘴里。他攻城掠地,霸道地,强硬地索取,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让她的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气息。
反应过来后,他落荒而逃。
三少爷燕微州的母亲本是燕家老爷正妻的婢女,后来耍了手段成了府里的五姨太,一直被冷落着,连带着燕微州也不受燕老爷待见,早些年被打断了脚,到现在还坐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