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伪装身份洗澡识破坏妈妈诱惑后的粗暴报复(2/8)
手背骨节通过穴口的刹那,乌列毫无防备往前栽了栽,那个穴内部湿滑黏稠得几乎是瞬间就把他整只手掌吸了进去。
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参与此事,又参与了多少。
哨兵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往下看了看,床垫上溅着一片精液。软垂淌精的阴茎下方,肿大的阴蒂正断断续续射着清液——他又被肏失禁了。
乌列步伐如风,很快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解开反锁后踢开房门。
“滚出去跑五十圈。”他严厉呵斥了那几个哨兵。
他会给别人这样的印象和他的成长背景脱不开关系,年少失去双亲,独自抚育幼弟,凭借天赋和超人的刻苦毅力成为能力最顶尖的向导,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研究个人的情欲需求。
半分钟后,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但男人并未动作,只是握着他的手摩挲着,笑着抱怨:“还像小孩子一样。”
这个怪恶心的称呼让玄云一脚踢飞了椅子,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那个时候,把凳子砸到索修斯头上。
哨兵都是这样,总是打着爱的名义行囚禁伴侣自由之事。什么不要离开他啦,什么伤在你身痛在他心啦,什么殉情是一定要的啦,都只是满足他们自己变态占有欲的谎言,他们像蛮不讲理的野狗一样占有你,还在你肚子里射精撒尿,然后拔屌消失。
乌列微微眯起眼,想到什么,偏头看进穴道深处。尽头是光滑的粉红色,宫颈口呈现紧闭的一字状。
玄云的危险级别是有史以来的最高级,原因正是因为他对大脑入侵和精神力控制的能力登峰造极,他的大脑是公认的杀伤力武器和帝国情报系统的瑰宝。制造胚胎时曾有上千个没有继承到这种天赋的废品,乌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也是熬过人工孕育期的唯一幸存者,其他几个在孕育期就因脑部过度发育癌变而夭折。
多年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克己复礼到战死或是老死。但命运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他成了哨兵们的禁脔,日复一日接受着各种体液的浇灌,几个小时前,他还被自己生物学上的大儿子强奸。
乌列猜得不错,随便被干一下都会失禁——要么是有泌尿病,要么就是分娩过。
“呜”紧闭双眼的玄云眉目揪成死结,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负责收治外伤的军医坐在检查仪器前,转身将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递给乌列。
被注射过镇定剂的玄云依然无知无觉地昏睡,那张脸上的恬静安稳让乌列忍不住想破坏。他往手套上挤了一大坨检查用的润滑剂,取出扩阴器后插入两根手指,被肏透的穴异常松软,肥厚的绵肉虚含着他的手指,让他可以随意探索内部的结构,搅弄出充盈的水润气泡声响。
“哈哈哈哈哈哈——”
索修斯整张脸都充血通红,却是面无表情,手指娴熟地在穴道里抠挖出一大团精液,抹在被强行掰开的臀缝里,转动着指节挤进后穴,被挤压了空间的阴道挛缩起来,又一大股精液流出来,顺着腹股沟淌到膝盖,在床垫的凹陷里积蓄成一滩。
乌列继续推进着枪管,不知道戳到了哪里,玄云猛地弹起腰,枪管滑脱出来许多。他像发现新大陆般将枪口戳回刚才那个地方,玄云颤抖着塌下腰,包裹着他的温暖穴道陡然涌溢出大股穴液,顺着交媾处喷溅出来。
光线幽冷的检查室里,只剩下了乌列和检查床上安静昏睡的玄云。
这次的性事持续了更久,久到他好几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直到索修斯的动作再次粗暴起来,当时他差点以为插着他的是一挺机枪,顶着子宫的枪口突突射击出弹药。而索修斯却快意的长叹着,手掌绕到前方揉捏他缓缓鼓起来的小腹,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有传闻说早年“复种”计划刚启动时,产生了大量的废弃实验体,其中就包括部分双性婴儿,大多数双性婴儿生殖系统都是畸形的,无法生育。玄云的女性器官罕见的完整,如果不是一抬眼就能看见阴茎,没人会怀疑这东西长在一个对外宣称是纯男性的向导身上。
男人抬眼看向天花板上的无死角监控,似乎有什么电子机械的细微嗡鸣在这一眼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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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到一边的玄云仍未清醒,像一头发狂的动物,爬到他腿边,伸手摸索到军裤,利落地拽开裤链,哪怕被弹出的阴茎拍到了眼睛,也只是躲了躲,便捧住哨兵的性器含进口中。
五感敏锐的哨兵在踏入司令部大门时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这里毫无变化,但他的军队里几乎全是哨兵,门口站岗的四个哨兵分辨不出那种让他们大脑和鸡巴同时勃起了的到底是什么,正迷惘地扭头望着楼梯的方向,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乌列抱着玄云坐进车里,朝驾驶座的卫兵平静地吩咐:“去医疗部。”
他被后穴里弯曲的手指锚在了哨兵的胯前,那根依然硬挺着的凶器只比之前垂了几度,再次撞进来急抽猛送,射过精的龟头凉软了些许,顶住他的子宫口碾磨戳压。
直到囚犯“玄云”打算用额前的金属限制环给男人一个头槌,男人才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按倒在床上,单手撕开他的囚服。囚犯“玄云”就这样被粗暴的动作扯拽得东倒西歪,乱蹬着双腿抵抗,膝盖却被男人掰开,解开军裤,不由分说压下来。
乌列点点头,放下那张报告单:“辛苦了,你也出去吧。”
在那时,他当时的哨兵索修斯还只敢礼貌地牵一牵他的指尖,觉得他是那种看到任何男人女人下体都会惊慌失措的斯文人。
翻涌的性欲如酷刑折磨着肉体,已经让他顾不上一切。
也许可以再来一根,不,两根。
玄云跪趴在他的枕头上,布满指印的臀瓣中插着一根黑乎乎的柱状物。他慢慢走到床前,满脸疑惑地俯下身,用两根指头捏住那东西露出的尾端轻轻抽出来。“啵”的一声,那东西被完全抽出来,中空的管道滴落下一串浅白中混着血丝的穴液,他终于看清了全貌——居然是他平时把玩的旧消音器。
乌列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慢慢翻身爬起来,摸索着床垫上可供自己使用的东西。但床上只有枕头和被子,乌列的床榻陈设如每一个士兵一样简洁无聊。
难怪高潮的时候会两个地方一起失禁,这个位置距离原本的尿道相当近。
乌列丢开腰带,一把掐起玄云的脖子,迫使对方仰起脸。他紧盯着那双流泪的空洞眼瞳,玄云抱住他的手臂,讨好地弯起嘴角。
“乖一点吧,宝贝,我在想办法了。”
他趴在枕头上,分腿跪起来,抓着那只消音器凸出的螺纹往自己湿滑得闭不上的穴孔里塞。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作为结合过的伴侣,索修斯能唤起他的结合热,而结合热和哨兵的陪伴能减轻颤抖症的痛苦。
他不是傻子,索修斯也知道骗不过他,带来的情报都斟酌过分寸,不会是没意义的。但他已经没耐心看和那个混蛋的性爱录像回放了,一个响指跳过三十分钟。
隔着肉壁,他能感觉到坚硬的枪管贴着自己的阴茎,试探地抽动了两下,玄云痛得呜咽。他压下枪柄,让枪口远离被阴茎撑得鼓出的肉壁,紧绞的肉壁放松了许多,随着玄云的哭喘颤动,像一张热软泥烂的嘴在含着他呛咳。
乌列循着柜子上的标签,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一格,拉开抽屉,里面是整齐陈列着没有拆封的鸭嘴钳。
囚犯“玄云”抽开手,一个耳光扇在了男人脸上。
玄云彻底平静了下来,被咬裂的嘴唇缓缓咧开,扯裂破口后又开始渗血。像听到了世界上最讽刺最好笑的笑话,他放声大笑得停不下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说不清为什么,乌列明明感觉到了快感,那地方也依然硬得胀痛,他却不想再肏了,或者说,他的肉体和精神都是想叫嚣着肏烂眼前这个向导,却克制着继续毁坏对方的暴虐念头。
男人的嘴唇翕张着,站在囚室中央的玄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托着腮仔细辨别男人的口型。
能用来迫使帝都释放他的人质,也只有那个身为珍贵向导的尊贵王储了。
玄云的脸色一白,他当然记得即将要发生的事。想退出去,可脑袋已经在巨大的恐惧和耻辱感中宕机,只能僵在原地,继续看着眼前的发生一切。
“要操就操,操完赶紧滚。”
他怒火中烧,解开腰带扣,一把抽出皮革腰带,抽打在玄云背上。
忽然,他的手指在床垫和靠背边缘的缝隙间摸到一个硬物,他拔出那东西用双手仔细摸索,那是一个消音器。
他似乎已经晕过去了,两个穴道都泞软得像被彻底肏坏了。乌列慢慢抽出性器,只把自己的配枪留在了里面,而后坐在床边,从军装内袋摸出一根向导素,掰开吸了起来。
玄云本人并非如外表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复种”计划之后,人工子宫的技术被广泛运用在制造他们这种特殊的人类上,与自然生育的普通人类们观念不同,人工婴儿的性别从未被考虑在内,是否应该出生只在于天赋是否足够优秀。
玄云的阴蒂长在阴茎根部下方一指远的位置,失禁过的细孔还湿润着。乌列用浸过水的棉球轻轻擦拭着那里,红肿的肉粒依然敏感,他能感觉到握住手中的扩阴器另一头,在阴蒂被揉搓时咬得微微抬起。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薄荷糖浆,也没有索修斯。
“你想怎么肏都行,我可以给你吸,索修斯,只要给我——”
四个哨兵低下涨红的脸,连忙逃离长官的视线,完全没有注意到长官的军裤和他们一样鼓胀。
玄云慢慢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身处在边境战地,长舒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他努力回忆最后索修斯的口型。
乌列把检查床底部的腿架掰上来,揭开玄云身上的床单,将对方两条腿托起来,固定在腿架上。在军校受训时,他接受过专业的医疗急救课程,用以应对各种自己和战友可能会遇到的紧急情况,他不算熟练地给自己的手和器材消了毒,带上一次性无菌手套,将头顶的无影灯对准玄云的下体。
向导并不如哨兵那般拥有强悍的自愈能力,乌列把他里面搞出了血。
“嗯——”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满足得长叹,按住尾端的手指把消音器一鼓作气推进去,直到坚硬冰冷的头部戳痛了宫口才停下。
他新奇地握拳转动,玄云半悬空的下身颤抖得更厉害,但呜咽已经变了调,蜷缩的脚趾用力到发白。成年男人的指节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敏感点都抻开了,无数直达深度高潮的神经在贪婪啃咬将小腹撑得鼓起的拳头。他慢慢张开一根手指,试探着触摸尽头的宫口,指尖戳进宫颈和阴道富有弹性的浅沟里,缓缓划了一圈。
站在囚室中央看着两人的玄云翻了个白眼。
他凝望向玄云潮红的脸,发狠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埋头含住对方被自己的手腕撑得高高隆起的阴蒂,吃奶般吮吸着。
索修斯猛地抽出来,被肏肿的雌穴像被干烂定型了一般,保持了很久被阴茎撑开的形状。深红的肉洞和哨兵依然指着洞口的阴茎都因为摩擦得太久,袅着热烟,汁水滴答。
囚室中央的玄云当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一挥手屏蔽掉声音。
哨兵双眼通红,紫红的性器凶猛地进出,硕大的囊袋拍撞着他的臀部,击出阵阵雪浪。臀上已经有浮肿的掌印和鲜红的咬痕,而哨兵依然在无情地打种,动作仿佛要把他的穴捅烂舂熟般狠厉粗暴。
男人似乎没有预料到,还保持着捧他手的姿势纹丝不动。又像早已习惯,既不生气,也不伤心,毫无反应。
索修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坐了快三十年首席位子的天才哨兵一向自持高傲,每次来骚扰自己,都会择点情报当掩护,以示是打探情报和带给他儿子的消息才会踏足他的牢房。
乌列按下手柄,让扩阴器撑开整个穴道。内壁有几处挫伤,他记下了位置,而后拉低灯柱,仔细观察起来。
屏蔽掉所有声音,也能看见囚犯“玄云”在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淌进蓬乱的鬓发里,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摊开,像一只从中线切开的雪蟹,还残留着些不肯就范的神经,被压开的双腿在男人顶到深处里时连连抽搐。
而现在,他又开始感觉到那种如蚂噬骨的痒意,耻骨和尾骨都渴望着那能抚慰灵魂的酥麻和胀痛,手指和脑袋也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可能确实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唔——!”闷在床单里玄云大叫着,抖个不停的臀部仿佛在主动套弄穴里的肉刃。
玄云似痛苦似爽快地尖声哭叫,身体烫得吓人,浮肿的鞭痕越发鲜红。乌列揪过他的头发,只见他脸颊通红,舌尖半吐,喘息着的嘴唇亮晶晶的,唾液已经流了一下巴,半闭的双眼已经翻白,全然一副被干坏了的淫相。
全是床上那套骚话,没有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悬空的腰部下,床单溅下了一小片稀白的精液,而后滴答下更多透明的液体,来自他直直垂着的阴茎,以及下方被另一根更粗的阴茎撑得变形的阴蒂,那一小点肉粒肿得像一粒刚剖出来的粉红异形珍珠,淫水也随着肏干的动作一颗一颗溢出来。
当然,这是就多年前他还穿着军装制服意气风发或是站在几百人的讲堂里手持教鞭授课的时候来看。
相比于他此时的平静,床上的囚犯玄云反应可谓相当剧烈。
他把无名指和小指也一齐挤进去,半掌都完全陷入那个很有包容性的逼,那感觉像玄云在博爱地接纳他的肉体,让他忍不住继续往里填入更多。拇指进入的就不太顺畅了,关节卡在耻骨外,玄云也开始微弱的挣扎,抬起来的双腿隐忍地颤抖。乌列不管这么多,转动手掌把关节换向会阴方向,顶进去的骨节将那里出皮肤撑得透白,后穴却被压迫得红如沁血。
囚犯“玄云”背靠床头,单手抱着膝盖,听到这话,只是别开脸去。哪怕空洞的双眼看不见男人,也用肢体动作表达着抗拒与嫌恶。
他的脸完全淹没在蓬乱的长发里,因为体内手指的作弄,无意识揪住床单哭泣,哀求对方停下来。
乌列脸色难看至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面朝下按进床垫里。玄云翘高臀部,磨蹭着儿子的鸡巴求欢,嘴里发出不满足的呻吟,乌列挺身干进去。
手掌长,约三指头粗细,冰冷坚硬的外壳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气味,圆润的一头嵌着环状镂空,而另一头则是凸出的螺纹。
“他长期注射一种成瘾性药剂,还有一些成分没有代谢出去。”军医站在乌列身边,伸手指了指一个线框中密密麻麻的化学词汇,“有几种很可能本就是无法代谢的,已经损伤了他的神经,这应该就是让他出现狂躁和颤抖的原因。”
哨兵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陡然被粗糙的手指侵入,烂软的穴口受刺激回缩,“咕叽”一下吸住哨兵的手指。
他粗暴地用拇指掰弄着被撑成淡色的后穴,那里紧致干涩,完全没有软化的势头。他只好用手指蘸了些黏滑的穴水,胡乱揉弄几下,直到那地方放松变软,勉强可以插入一根手指,但他没耐心继续扩张,直接重重扇了一掌玄云的臀部,趁着对方痛得瘫软下去时,将枪口塞了进去。
囚徒“玄云”又踢又踹地挣扎,在发现无法挣脱之后放弃了,身子往下一溜,干脆躺了下去,把自己当作一只被揪起胳膊的木偶,只有嘴唇动了动,吹开挂在鼻梁上的一缕碎发。
这些远道而来的帝都人在用淫荡的生活作风严重扰乱着他的军队风纪。
“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他正在玩弄母亲的子宫。意识到这一点,乌列头皮发麻,那感觉又恐怖又令人着魔,他定定望着玄云小腹鼓起的形状,仿佛在透视自己绕玩宫颈的全部过程,不自觉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解开裤链抚慰自己。
被抹上润滑液的透明扩阴器慢慢刺进肿闭的阴唇里,能清楚看见深红的内侧黏膜如何滑过透明的外壳,缓慢地吞下大半截检查器。
索修斯说的似乎是:“对了,陛下想让维恩王子和我们的乌列联姻,那小子在边境带兵,是个向导,虽然只是政治联合,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在玄云的床上,他们俩必须得被分得清清楚楚。
这个可能性几乎让他瞬间暴怒,尤其想到若那个孩子与自己同父,一样成分的造物,却享受过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待遇,怎能让人不恨?
不想性事居然还在继续,此时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姿势。索修斯正把那时的自己面朝下按在床上,而自己以一个很耻辱的姿势跪趴着,悬空的腰部后方是索修斯拉拽时青筋鼓起的手臂。
他不想让玄云觉得在肏对方的是父亲索修斯。
“今天还头痛么?”男人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囚犯“玄云”的长发,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用力打开,而那只打他的手腕也被紧紧攥住。
第二十八军团有一半的女兵,多为哨兵,向导依然珍稀。驻地环境艰苦,难以保证良好的卫生条件,这种鸭嘴钳是做给女兵妇科检查用的,也叫扩阴器。
趴着的玄云动了动,悠悠转醒,而后蜷缩起身体,将酸痛的下体紧压进枕头里缓解不适。
谁能想到,和他这个瞎子、烂货、人人唾弃的罪人交换的,居然是帝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
十分钟后,皱紧眉头的乌列缓缓睁开双眼——失败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枕在母亲阴部上的乌列长舒一口气,从未感到如此渴望想了解一个人——连从前幻梦中的那个玄云也不能比。他闭上双眼,贴在玄云下体的那侧脸颊浮出无数纤细的精神触丝,半张脸庞仿佛融化了玄云的身体里进去。
这副景象落在乌列眼里简直像仍在恬不知耻地肏他的枕头。
他的下体已经湿得黏住了压在下面的枕头,抬起身体时的空虚感让他无法自控地重重坐回去,扭腰,磨蹭,竭力汲取着那点微薄的快感。如果他现在恢复视力,就会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因为他被儿子肏肿的下体状态看上去相当可怜:血肿的阴唇外面满是紫红的淤伤,勃立的阴蒂还残留着皮下渗血的掐痕,被枕头磨蹭后更加充血肿胀,他的穴像刚刚分娩过一只不足月的猫崽般肿胀的掀开,在枕头上拖过淡粉色的水迹。
囚犯“玄云”奋力捶打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捶打的频率越来越慢,变为紧抓在男人肩头,而后连脸也埋了进去,张口咬住男人的脖子。
难道这些年,父亲一直在秘密地见他吗?父亲肆意享受着他,把他蹂躏成会在意识不清时求欢的禁脔,却不许自己询问甚至提及任何关于他的事情。
玄云腰肢陡然绷紧,甬道收缩着,让深入其中的拳头进退维谷。
吸完一根向导素,乌列清醒了许多。他似乎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起身穿好衣服,收走配枪,而后扯过床单裹住昏迷的玄云,将对方抱起来。
慢慢拔出手掌,一股潮吹倏然喷到他脸上,不待他反应,翻出的穴肉急剧收缩,又一股潮吹溅到他脸上,他张开双唇虔诚地接迎母亲高潮时的淫液。直到高潮过的穴瓣在他口中像一朵被强行剥过的花苞般松软,仍不罢休的把脸埋进高潮后绵热如糕的阴部,像头讨奶吃的小畜牲,来回拱蹭母亲的穴,直到自己射在手套里,才放过了玄云。
这是长期注射视力剥夺药物的后遗症,在监狱里,发作起来他可以得到一种掺了镇定剂的薄荷糖浆,能让他陷入昏睡。但那种成瘾物会弄坏他的脑子,他们不常给他,科学院还等着他死了解剖他的大脑呢,那是属于帝国的财产。
他紧紧抱住枕头,别在身后的手用力抽送着那根粗硬的消音器,同时扭动臀部在枕头上尽可能磨蹭阴蒂和勃起的龟头。盆骨内的快感逐渐积蓄到了让他不再焦虑手抖的程度,他胡乱搅动着那根消音器,蹭弄阴蒂的动作也更凶猛,任由快感攀过顶峰,黑洞般空虚的眼前被白光填满,他依然机械地重复淫玩自己的动作,直到剧痛和高潮让他短暂地失去意识。
苍白消瘦的脊背迅速浮出一棱鞭痕,玄云哀叫着抱紧枕头,第二鞭落在他瑟瑟发抖的臀尖,痛得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尖叫。暴怒的乌列继续着鞭笞,直到玄云受不了疼痛,手脚并用爬到他面前,颤抖的双手摸索着他军裤腰带,口齿不清地哭求:“别打我索修斯求求你给我那个,给我你要怎么样都行,求你”
他伸手摸去,玄云的小腹紧绷到极点,勃起的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止不住流淌着前液。将性器抽出些许,而后合着枪口戳刺的频率肏弄起来。
镣铐被依次钳断,放进侍卫手中的托盘里。侍卫端着镣铐走到低压着帽檐的乌列身边,乌列瞟了一眼,微微一偏头,示意对方离开,起身走向检查床。
乌列像被火烫到般甩开他,表情复杂地愣在原地。
但这是他被装进透明舱的前一天,而在那天之前,索修斯已经很久没来骚扰他,对方似乎在忙什么大事,抽不出空过来。
王子?联姻?原来如此。
乌列抽出枪夹里的一把配枪,语气急促:“你想要这个是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