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浴室打炮引发的s动帝都风俗惑乱军营(3/8)

    “我不是沙林德家的兵!”脑袋被枪口指着,西娅依然奋力挣扎,“我是帝国的战士,有责任保护同袍的生命安全,而你,你在帮助乌列沙林德把所有人送进地狱里。”

    哨兵的力气很大,拷住她后一把将她扛到肩上。精神触手和拳头不断击打在哨兵身上,尤里卡完全不受影响,冷哼一声:“别再白费功夫了,现在我的向导是指挥官,入侵我?你们兄妹俩加在一起也不够格。”

    很快,她被甩在乌列面前。

    “做的很好。”

    乌列慢天斯理摘下黑色的皮手套,给双手消毒后,从副官端起的托盘中拿起一副医用手套戴上,准备完毕后,尤里卡便下楼离开。

    西娅听见行军车发动的声音,思索着对策,沉声道:“至少需要一个医生和两个向导,只有你和我根本不可能完成摘除工作。”

    “这就是我喜欢聪明人的原因。”乌列勾起嘴角,走到躺在桌面上的犯人身边,双手轻轻捧住犯人的脑袋,“我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至于向导的工作,由我来配合你绰绰有余,还是你更希望我把你哥哥也弄来?”

    西娅脸色发白,紧紧咬住嘴唇。

    乌列瞥了一眼她流血的小腿:“自己包扎一下,完成之前你还不能死。”

    “是。”西娅慢慢站起来,垂下眼睛努力摆出服从的表情,“长官。”

    她一瘸一拐的挪到医疗箱旁,翻找出一瓶止疼剂,吸了几毫升给自己注射,双手伸进医疗箱内翻找纱布时。

    余光里,乌列在剃除骨钉周围的头发,并没有看她,她不动声色藏起了一把镊子。

    “现在要做什么?”乌列催促着,她走到桌子旁,沉睡的犯人无知无觉,头顶的长发垂向地面,苍白的美丽容颜犹如闭目的慈悲神只。

    西娅说:“他被精神力抑制的时间太长了,摘除时很可能会过载。我会处理过载的问题,你需要制造一个足够牢固的屏障,否则你的军队很可能会死很多人,帝都的监测系统也会立刻收到消息。”

    乌列微微眯起眼:“你在威胁我吗?中尉。”

    “属下不敢,只是必要的提醒。”西娅低眉道,“您想摘除这副黄金冠,而我想活着回家。”

    植入物取出的过程并不困难,难的是随着骨钉取出泄露的精神力。第二枚骨钉被取下,原本纤细的精神触手肉眼可见的暴涨起来,西娅双手死死抓住抑制环,犯人沉睡着的脸在扭曲的半透明精神触手后也变得狰狞缭乱。

    [放松让我帮助你]

    乱舞的精神触手逐渐萎靡回缩,安抚似乎起了作用。西娅稳住双手,慢慢褪下抑制环,犯人呼吸均匀犹如深眠,并未如预料中那样展开攻击。

    西娅松了一口气,望向身旁的乌列。哨兵费力支撑着精神屏障,也望向她,表情如释重负。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直击大脑,两人捂着脑袋跪在地上,同时惊恐的望向犯人的方向。

    长桌上方迅速生长的精神触手犹如飓风般乱舞,房间内休眠的电子设备发出无规律的电流声,乌列抓住桌腿努力站起身,扑到犯人面前,想要抓住对方,但很快被精神触手扼住头脑,跪倒在地像被掐住脖子般发出痛苦的呜咽。

    西娅惊恐的发现,他似乎是在求饶——本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首席哨兵,在向一个战犯求饶。

    这个犯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西娅双手撑着地板,无意识的挪动着地板想逃跑,这个向导的等级显然比她高得多,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如果那家伙在自己进行安抚时攻击,她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等等,攻击?犯人没有攻击自己,那些乱舞的精神触手虽然包围了自己,但似乎只是在探索,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没有主动攻击自己是肯定的。是因为自己的向导身份么?向导守则第一条,哪怕遇到敌对阵营的向导,也尽量以保护自己撤退为先,不要互相攻击。据说这是因为向导种族凋敝,编撰教材的导师希冀以这种方式劝说人们放下成见,保存种族的延续。

    无论如何,这个向导的被动行为给了西娅可乘之机,她连滚带爬扑向跪倒的乌列,掏出那把镊子看准脖子扎下去。乌列眼尾一凛,竭力躲开身体,那把镊子深深扎进他的肩膀。

    哨兵痛吼着一掌甩飞了西娅,爆发出的精神力让他展示摆脱了犯人的绞杀,捂住伤口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西娅面前。

    西娅撞到了脑袋,耳鸣声扰乱了试听,被乌列掐着脖子提起来。她奋力反抗着,但首席哨兵的力量几乎是碾压级别。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嘶吼着,只想死个明白,“他到底是谁?!值得你背叛帝国!背叛所有人!”

    乌列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犹豫半秒钟,猛地将她甩向窗户。

    玻璃被击碎的瞬间,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她张开双手乱抓着,但只抓到了急速穿过指间的风。高悬天空的月亮是那么明亮,耳畔下坠的风声,仿佛一声幽远的鲸鸣。

    她的坠落只溅起了很小的水花,湍流的瀑布下顷刻便了无痕迹。

    乌列拔掉深插肩头的镊子,踉跄着走回长桌。玄云仍在无意识的失控状态,他强忍大脑的剧痛,拽着玄云裹身的床单拽向自己。

    必须要在玄云清醒之前完成结合。

    接到的军令是放行并护送王储离开新星区,但为了一个本就讨厌的家伙,白白把玄云这种级别的向导拱手让人,他宁愿被判处叛国罪处死。况且,二十年前叛军屡屡受挫,便是因为玄云还在帝都坐镇情报系统的头把交椅。玄云叛逃时,曾游说了大批战士追随他而去,与叛军的前线作战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吃力的,而在他被抓捕作为人质后,叛军节节败退,帝国得以喘息,修生养息了好几年。

    可以说,他卓越的能力和手腕是这场战争的关键一票,谁得到他,谁就能赢下这一战。

    浓郁的向导素已经充满整个房间,乌列深吸一口,肺里都是那甜美的气息里似乎还夹杂着来自另一个哨兵的味道,两种费洛蒙交织在了一起,一半勾人,一半讨厌。

    玄云已经在清醒的边缘,被撕开床单后,暴露出来的身体冷得连连颤抖。失去抑制环的桎梏,腰后的精神触手凝集成数根粗壮的腕足,在乌列握住他腰肢的瞬间缠上哨兵的脖子。

    乌列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起初以为是精神体,但那东西有着与玄云截然不同的气息,攻击的方式虽然凶猛但并不致命,只是难缠得很。

    “是你老子的东西。”

    玄云悠悠睁开眼睛,嘴角啜起一抹笑意,伸展肢体伸了个懒腰。

    乌列瞳孔一震,玄云支起身体坐起来,重新掌握精神力后,他不再需要视觉,重获光明的感觉让他很怀念,他抬起手指摸了摸抬到胸前的一根半透明腕足,笑着说:“你不知道也正常,最顶尖的精神力操控术,还是我教他的。不过那不重要,反正你老子现在可知道你有多大逆不道了呢。”

    乌列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扼住:“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好好好。”玄云一脸无辜的举手投降,下一秒又哈哈大笑起来,“对不起,哈哈哈哈,一想到他那张死人脸会气成什么表情,我实在,咳,对不起,你继续。”

    “你——!”

    “好了好了,这次是真的。”玄云张开双腿夹住乌列的腰徐徐厮磨,“老妈我可是很愿意看索修斯被他的好儿子气中风的,乖孩子,要是你能把他气死,妈咪今天晚上可以给你讲两个睡前故事。”

    乌列知道他在戏耍自己,却依然忍不住幻想母子慈孝的场景。玄云的精神触手抚摸上他的脸颊,传递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你有多久没有接受过疏导了?”玄云的声音很温柔,双手捧住他的脸拉到下来。

    乌列甩开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玄云:“我不需要向导。”

    “没有哨兵不需要向导,他们一直骗你。”

    玄云柔和的调子犹如低沉的琴声:“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让你以为你是一具不怕痛也不会哭的战争机器,乌列,可怜的乌列,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哨兵喉头艰难滚动,挤出一句喑哑的诘问:“你现在说这些——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索修斯放弃我们种族对力量的天赋,醉心于那些可笑的政治。”玄云呵呵笑着,指尖顺着乌列军装上的纽扣一颗颗滑向胯下,“我跟他不一样,我信仰天性,只会追随最强者,离开他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忍受与他结合的痛苦,所以你最好”

    纤细的五指连同军裤布料一同握住里面的东西。

    “让我多高潮几次。”

    乌列瞳孔微缩,剧烈的心跳逼迫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按到面前的向导,撕开对方下身的床单,解开裤链释放出勃发的性器,嘴里呢喃着母亲,挺身撞进去。

    玄云大笑着躺倒下去,双手紧抓着哨兵的头发,在身体被打开的刹那潜入了对方的精神图景中。一瞬间,四周响起汹涌拍岸的潮声,乌列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海上孤岛,于狂暴的飓风中与世隔绝。

    硕大的粉色性器已经充血到绛红,哨兵把他压在礁石上,打桩般卖力肏干。凶猛的动作让现实中年久失修的桌腿摇晃出吱嘎吱嘎的杂音,玄云故意不处理那些噪声,让哨兵敏锐的五感在精神松懈时将一切的杂乱尖锐统统吸收进来——他就是要逼疯乌列,让对方亲口说出“帮我”两个字。

    汹涌进感官中的噪物让乌列双眼充血,哨兵紧咬着牙关,大睁双眼,竭力控制住自己不流露出濒临崩溃的软弱。全身都暴露在向导刻意放大的狂躁感中,只有包裹着性器的软热甬道是安全温暖的,乌列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连囊袋也快撞进去,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全塞进去,躲进母亲安全的子宫中。

    他循着本能狠狠抵住软韧的宫口,被压紧的马眼堵得结实,想射却没法射出来。只要他稍稍退出去就能得偿所愿,但外面的世界已经陷入失控的暴乱,他不想离开母亲安全的体内哪怕一秒。

    哨兵把脸埋进玄云鬓边蓬松的长发里,压抑着呜咽道:“帮帮我帮帮我”

    耳畔响起一串沙绵的笑声,脑后那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尾。席卷而至的风暴戛然而止,那只手扣稳后颈,徐徐扭动起腰肢,温柔的套弄着哨兵涨得发紫的性器。玄云另一只手捏住乌列的下巴,拽到胸前示意对方含住乳头,哨兵试探着张开嘴唇,包住一小片乳晕舔了舔,用力挤压口腔吸吮。

    乌列射在玄云深处,塞满穴道的阴茎堵住了溢出的精液,每一次抽出和再次肏入的间隙,精液都被挛缩的穴道挤出大股。玄云含着他的精液在他的哺乳,意识到这一点,他兴奋到了极点,刚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抵着敏感的穴口乱戳。

    “休息一会儿,”玄云低声说着,把他的头往下按,“到下面吃奶去。”

    玄云撩起半硬的阴茎,捏着他的下巴对准充血兴奋起来的阴蒂:“好好吃。”

    乌列双手把本就被肏得合不拢的湿黏阴唇扯得更开,埋头进去叼住那枚肿得跟乳头差不多大的珠蒂。玄云仰起脖颈呻吟,双手撑住桌面把腿张得更大,足跟几乎是横劈着踩在桌缘,放荡的挺动腰肢追逐让人忘记所有烦恼的快感,尖叫出来的瞬间高潮的穴液喷了儿子满脸。

    透明的潮吹像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乌列轮廓方毅的下巴淌进军装衬衫里。他扯开衬衫,反射着水光的锁骨上方喉结连连滚动,哑着嗓子问:“母亲,现在我可以继续肏你了吗?”

    “你比你老子有教养。”玄云勾起唇角,“但答案是不可以,我累了。”

    乌列很快让他见识了沙林德家惯用的出尔反尔,不由分说将他直接翻过去,军靴别开一双雪白的裸足,从后面猛地干进来。

    “想让我对你礼貌点,就别在我面前提他。”

    乌列抓过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压住,肏干的动作粗暴异常。粗红的肉刃每一次撞击都将穴口艳红的肿肉卷进去,让泛粉的肉阜深深凹陷,几乎看不见那个剧烈收缩的穴。雪白的臀瓣被连续不断的拍击弄出红印,乌列拧着臀根的软肉嗤笑道:“母亲,你的屁股这么小,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

    “那孩子比你乖得多——呃啊!”回应玄云的是狠狠一撞,玄云耻骨发麻,腾升的快感让眼前窒息般闪过白光,却更加张狂的大笑道:“你弟弟长得和我很像呢嗯啊吃奶的时候也很乖啊——”

    乌列怒不可遏地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往桌面上一砸,玄云身子抽搐了几下,安静下来,踮起的足尖落回肮脏的地面,小腿软软的往下滑。

    晕了?正好,意志薄弱时更容易结合。

    乌列抬起指尖按进玄云的头发里,精神触手顺着头皮下密布的神经渗透进去,攥住后颈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托着向导软下去的腰肢肏干得愈加迅烈。即将完成结合的瞬间,哨兵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很快咬紧牙关压制住痛苦带来的颤抖,性器猛地撞进宫口,泛白的指尖深深掐进向导后颈皮肤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乌列松开双手倒下去,身体完全压住了玄云,压抑着喘息抚摸对方每一寸皮肤。他惊奇的发现,他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感官接收到的一切,包括对方被自己肏得现在有多爽。

    覆盖结合成功了,他比父亲强大的多。

    玄云本就该是他的向导,索修斯哪怕容貌尚在盛年,那颗被权欲扭曲的心也配不上最强大哨兵的位置——索修斯已经老了,现在是他的时代,总有一天他要继承索修斯的一切。

    他的确是这样做的,无论是坐上首席哨兵的王座,还是和索修斯的向导结合。

    浑身湿透的西娅坐在火堆边瑟瑟发抖,警惕着四周走来走去的士兵们。

    披着深色迷彩毯的士兵们三两一聚,隐蔽的山涧中火光微渺。西娅望了望天空,调动精神力找寻上空的电磁波,但很可惜,方圆几里都没有探查到有飞机雷达进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蠢?”

    一件毯子被丢到她脚边,身后走过的少年脚步一转,在她旁边坐下。

    “行军生火是大忌,但你们那位目中无人的指挥官自信他的精神天赋比向导还要强,自负才是作战大忌。”

    少年用梳理掉柔顺的黑短发中夹杂的冰碴,深夜的山涧中呵起成雾,刚刚从远处巡查回来的他,面容也冻得发青。他孩子气的捂着耳朵凑近火堆,漆黑的眼睛里反射的光点,看起来像两颗光华夺目的黑曜石。

    西娅犹豫再三,实在太冷了,只好捡起那条毯子裹住身体,低声说了句:“谢谢。”

    少年微笑着望过来:“我们欢迎所有信仰自由的同伴加入乌鸦军团。”

    “我们不是同伴。”西娅冷冰冰的回答,“我是帝国的战士,只是基于向导和平条例对你保持基本的友善,以及感谢你救了我,下次我们在战场上相遇,这条命我会还给你一次,至于其他的,我们只会是毫无瓜葛。”

    “你们帝都人都这么别扭么?还是只有你。”少年捡起一根小木片把灰烬拨弄到边缘炭火上,“话别说那么满,你知道么?向导和平条例是我母亲推行通过的,他是世上最强大温柔的人,很多人折服于他高贵的品格,加入我们解放同胞的队伍,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也许就会改变主意。”

    西娅心不在焉想着图洛的情况,只听到了他说的最后几句,斩钉截铁道:“当世的首席向导是远在赤石区作战的白鹭亲王,我们都忠诚于他。”

    “你们叫他白鹭亲王么?”少年眼睛一亮,毫不见外的挪到西娅身旁,“你认识他么?”

    “我们只能称呼他维恩殿下。”西娅不明所以,这也不算什么机密,只摇摇头回答,“我的家族离能受皇室接见还差的很远,我只在亲王成年典礼上远远见过。”

    少年精神奕奕,很快就问起了别的:“你们帝都有很多书对么?我听他们说,帝都的向导学院图书馆里有各种各样的书,连文学和画册都有,是真的吗?”

    “当然,开战之后,各区的珍贵典籍和艺术品都送到了向导学院保存,那里很安全。”说到这里,西娅脸色冷下来,“不会被你们炸毁。”

    少年哼了一声,不客气的回敬道:“你们丢下的老弱妇孺可都被我们接收了,比起书籍和艺术品,我们更在意的是生命和自由。”

    西娅表情一顿,决定结束这场没有尽头的对话,裹紧毯子不再接话。叛军们把她救起来,决不可能是因为好意,要么当人质,要么当俘虏,但还算“以礼相待”。眼下被水泡发炎的腿还走不了路,没法逃脱,她只能留在这里尽管其变,反正他们肯定是要向营地行军的,只要届时能找机会和指挥官联络上,营地就能做好准备,她和图洛也就能团聚了。

    如果不行至少她能联系上图洛,让对方逃走。

    温暖的司令部房间里燃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炭盆边缘放着一只铁制饭盒。

    玄云呓语着睁开眼睛,坐在桌边回信的乌列瞥了一眼,站起身走到炭盆边,用火钳夹起那只饭盒放在床垫上。高温让床垫发出滋滋声,玄云爬起身,不客气的骂:“真会糟践东西。”

    精神力的恢复让他不需要眼睛就能对周围的情况一清二楚,不知为何,乌列想起依赖回升定位的海豚,突然有点后悔摘掉那只抑制环,如果他现在还瞎着,只能靠触摸分辨自己,也许就不能那么嚣张了。

    “我们那个年代,哨兵用的都是丝绸床单。”

    “如果你这个叛徒没有逃走,我们现在的军需品也会是最好的。”乌列敛目折好信纸,装进手边的小保险箱里。

    托他这位改进了情报系统的生母的福,现在叛军那里的向导精神力运用也不止局限于人脑生物电上,雷达系统,通讯手段,任何一次通过电磁波传输的情报都有可能被窃取。只有这种由特定人才能开启的保险箱可以完美保密信息,在科技发达,国民寿命已经突破近两百岁的当下,军情的传递却被迫倒退到了古代。

    “替我问索修斯的好。”玄云趴在床尾,将那只已经不烫手的饭盒打开,抓起勺子,舀起一勺热粥慢天斯理吹着。

    “他估计已经气疯了吧,他的好儿子夺走了他的向导,帝都那群人会他笑话到进棺材。”

    乌列把小保险箱收进抽屉里,起身走到床边。

    “不是要讲睡前故事么?母亲。”

    哨兵粗糙的双手从后面摸进衣服里,握上那截酸痛的腰肢徐徐揉捏。玄云舒服得塌下腰,抱怨着:“就不能等我吃完吗?”

    他只穿着一件乌列的军装衬衫,下身不着寸缕,衬衫下摆堪堪盖到臀根。

    “你可以继续吃。”

    乌列撩开衣摆,玄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沾满了自己的气息,乌列很满意,动作温柔起来,指尖挤进热乎乎的阴唇里,那里已经被擦过来,此时正干燥温软,绵软的两团阴唇里,还肿着的浅红珠蒂露出一小点,他将拇指慢慢挤进玄云温暖的穴里,食指和中指陷进阴唇的缝隙里轻轻滑动。

    玄云吃完了粥,用手背蹭着嘴唇道:“我要喝水。”

    乌列动作不停,没半点要理会这个需求的意思。玄云回头道:“不要用那么细的东西捅我好吧?”

    哨兵狠狠掐了一下他的阴蒂,抽出手在他臀上揩揩,下床端来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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