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浴室打炮引发的s动帝都风俗惑乱军营(5/8)

    玄云抽回手,犹豫再三:“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父母在征服这片大陆的战争中双双殒命后,留下兄弟俩相依为命。玄云比玄卓大十来岁,几乎像父母一样将对方养育成人,小时候的玄卓从不敢对他撒谎,因为玄云非常忙碌,总是直接读取记忆。直到玄卓进入军校,不知从何时起,学会了篡改记忆来欺瞒他。

    而现在,欺骗的本事自然更炉火纯青。

    “那我们就一起看着乌弥尔死好了。”玄卓冷笑,“反正你本来就后悔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

    玄云没心情打嘴仗,思索良久,妥协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晚上我会发起突袭,我要你像二十年前一样,带领所有向导控制住他们。”

    玄云未置可否:“我还没有恢复,不保证那时有没有能力做到。”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足够稳定的精神图景帮助你恢复。”

    玄卓慢条斯理摘下手套,玄云预感不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去:“你想干什么?”

    脚腕被抓住扯过去,男人扑下来压住他,一把撕开那件单薄的衬衫,将碎布丢进火盆中。

    “你说呢?我的好哥哥,我们有十年没见,总该做点能顺便增进感情的事吧?”

    话音未落,硬如烙铁的肉刃捅进身体里,玄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咬着后槽牙骂道:“滚出去——”

    嘴唇被封住,火热的舌头挤进口腔里。他狠狠咬了对方舌头一口,男人嘶着气甩开头部,掐着他的脖子翻过去,粗糙的手指捅进干涩的穴中。

    “这么刚烈,给你的索修斯守贞?”玄卓奚落着,拇指重重揉着阴蒂,屈起指节搅弄甬道内的敏感褶皱,紧涩的穴软了一瞬,缩得更窄,但已经飞快湿润起来。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贞节烈夫嘛,都出水了。”

    “拿出来——呃——”玄云挣扎着,但下犬式的视角,看起来却更像是在摇着屁股求欢。

    苍白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粉色,玄云逐渐颤抖起来,但那颤抖有些不正常,玄云呼吸急促得吓人,抓在床单上的双手暴起青筋,身体几乎是在抽搐。

    之前打的镇定药物已经代谢殆尽,他的颤抖症复发了。玄云竭力保持着清醒,颤抖的嘴唇吐出破碎的哀求:“给我镇定剂止痛剂,或者缓解结合热的药,随便什么!什么都行——”

    玄卓脸色复杂,半晌才答:“这是只有基础药物,其他东西,包括你说的这些,我计划在明天的突袭中抢一批回来。”

    这就是玄卓统御下的乌鸦军团后勤状况,连最基本的士兵医疗保障都没有。玄云在百忙之中把白眼翻上了天,忍不住骂道:“废物……”

    新一轮的颤抖痉挛让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痛苦呻吟。玄卓的手指早已退出了他的身体,空虚的穴洞挛缩成一团泛白的浅红,正饥渴地翕张着,挤出小股透明的蜜液,撩拨着哨兵敏感的嗅觉。

    玄云的头发打湿成浓稠的黑,乱黏在出汗的身体上,半张的嘴唇里吐出小截舌尖,急促喘息着,咬碎了一个名字:“索……索修斯……!”

    玄卓眉宇间泄露出来的关切和茫然,在听清这个名字的瞬间荡然无存。男人一把打开玄云环抱着膝盖的手,掐住后颈往硬板床上重重一按,玄云弓起腰挣扎,但纤细无力的腰也被狠狠按下到了床板上。

    撞进来的瞬间,玄云发出一声懊恼而快慰的长吟,满足着被满足,却连掩饰也不掩饰——兄弟俩的床事上,他永远都是这副道貌岸然的姿态。

    玄卓最恨他这种态度,肏干的动作凶起来,故意碾着宫口狠撞。粗壮的茎身将穴口撑得发白,抻平了内部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撞入撤出,结合处都发出“咕叽——啵”的黏滑水声。

    玄云又痛又爽,如果不是曾经作为战士的体魄足够强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轮番肏干,每一个都是那么蛮横无礼,他真怕自己有天会死在床上。

    但不管死谁床上,他都不想死自己亲弟弟床上,乱伦者的骂名在帝都广为流传,但在乌鸦军团中从未被承认。只有在这件事上,玄卓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们声称那是对玄云的污蔑,乌弥尔的母亲在战争中牺牲,玄云只是出于对侄子的保护才会消失那么久,并对其视如己出。

    一股热流喷激在敏感的穴壁上,玄云回过神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嘶吼着拼命挣扎起来。玄卓用力箍着他,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穴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小腹抽动着,逐渐胀痛起来。

    “瞪着我干什么?”男人呵呵冷笑着,抽身而出,红涨的龟头喷出的尿液,把玄云肿胀的阴唇打得东倒西歪,毫不留情的冲击着阴蒂。

    “我在帮你把别人的野种子洗干净,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一记狠抽落在玄云臀上,逼迫他绞紧穴道,把穴里装着的尿液挤出来。

    “啊——”玄云尖叫着躲避掌箍,夹紧的大腿间流下一股暖水,随着抽打,红肿如桃的阴阜不时溢出一股混着白丝的透明水液。

    玄卓掰开他的双腿,用膝盖别到最开,然后一巴掌拍在阴唇上。被肏肿的阴唇软烂绵热,汁水充盈,男人掌心分布着粗糙的枪茧,仿佛是克制,每一次抽打都若有若无刮过肿立出来的通红阴蒂。

    苍白的臀部外侧已经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像只屁股上烙印红漆的绵羊。玄卓不会低估他的凶狠程度,但正因从未低估过,反而也从未失手过。玄云毫无反抗的机会,每一次躲避和回击,都已经在玄卓脑子里演练过千万遍。

    男人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迫使他塌下腰肢,已经被打红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肿得透亮,深红的里肉在翕张的瞬间翻露出来。男人用手指搅了搅那里,把一对黏糊糊的小阴唇完全翻开,贴在两侧,而后重重一抽。

    那朵摊开的肉蝶被抽麻痹了,许久才缓缓缩回穴缝里,玄云痛苦的呜咽出声。

    “反应不够快,哥,帝都的安逸让你退步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伸手揉搓那道鼓起红棱的肉缝,指尖夹着阴蒂揉了片刻,让阴唇足够放松下来后,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而后又是一击。

    “反应快多了,不错。”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再又一次的掌箍时,玄云身子一阵僵硬,尿液和潮吹顺着大张的双腿内侧流到膝盖。

    他终于不再抽搐般颤抖,取而代之的是瘫软后的轻微战栗。

    玄卓压下来,阴茎畅通无阻地滑进稀软如热泥的湿穴里,玄云已经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兄弟大开大合地肏干自己。

    又不知过了多久,玄卓才射在里面,并咬着他耳尖说:“哥,我还想要一个。”

    那语气,像小时候跟兄长要玩具,要宠物,要枪玩。

    玄云睁开眼睛,盯着炭火上扭曲的热空气,许久后,他重新闭上眼睛,逃避这可悲可恨的一切。

    “报告。”

    在得到准许入内的许可后,尤里卡扭开门,将手里揪着的青年丢了进去。

    乌列捂着热痛的额头,瞟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军营里唯一的向导,图洛·斯托克。

    他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把脸转向窗口,借凉风驱赶那股燥热,不耐烦道:“出去。”

    “这是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尤里卡义正言辞道,“您需要尽快恢复主持大局。”

    图洛已经爬起来,膝行几步到乌列面前。

    “指挥官,请给我一个侍奉您的机会。”

    通常情况下,首次结合热都伴随着觉醒而来,偶有例外,比如乌列这么典型的例子。尽管他早已在十五岁时觉醒为哨兵,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对向导表现出过什么兴趣,更没有因结合热休假的记录。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种族寿命长达两百年,青春期能从十四岁持续到二十五岁,刚满二十四岁的乌列还在青春期的尾巴上,激素仍未稳定,由于并非受向导吸引的结果,缓解剂和向导素对这种如梦遗般无法控制的结合热收效甚微。

    乌列的颧骨笼罩着高烧的红晕,向导的靠近让他烦躁,正要推开靠近图洛时,对方径直凑到他耳边,看起来像埋进怀中求欢,压低的声音却很冷静。

    “求您告诉我,我妹妹在哪里?”

    乌列眉尾一凛,瞥向不远处的尤里卡。对方面色如常,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他立刻推断出来:面前这个向导展开了小范围的精神屏障。

    他不知道对方在说出那句话之前,有没有尝试通过精神频道向自己传递这个信息,又是否探查到自己失去了精神力的端倪。

    “尤里卡,你先出去。”

    乌列端坐的姿态纹丝不动,实际上每一寸酸痛的肌肉都在暗暗绷紧,预备着快准狠的杀人技。

    尤里卡行礼后告退,乌列站起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发烧让他的触觉更加敏感,灌进腹中的冷水自然比平时更凉彻心扉,让他压下了些许结合热带来的躁动。

    “你在军营里宣扬我绑架了你妹妹,现在却千方百计来当面问我?”

    “我只想知道你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图洛也站起来,步步紧逼从前不敢直视的哨兵,“她没有死!她在哪里?”

    乌列眸光微动,举杯将冷水一饮而尽,笑道:“这么确定她没死?”

    “我还能感觉到她。”向导按住心口,“她离这里很远,但还活着,那里有很多向导在干扰,我找不到她的位置。我恳请您——”

    他跪下来,解开衣扣露出洁白细嫩的脖颈,而后深深低下头颅。

    “我愿意终身侍奉您,并代表斯托克家族向您献上永远的忠诚,只要你把她还给我。”

    乌列沉默良久,淡淡道:“我接受你的忠诚。”

    图洛猛地抬起头,凝视着哨兵开合的嘴唇。

    “第一次突袭实际发生在前天晚上,你的小妹被叛军劫走,用来威胁我交出一批珍贵的向导素。”

    “她还活着!他们还没有杀她!”图洛激动地站起身,“我恳请您,即刻发兵救她回来,斯托克家族可以承担第二十八军团此次的军饷,只要您开口,我可以——”

    乌列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指指另一把椅子:“坐。”

    图洛坐了下来,交握着的双手紧紧绞住:“指挥官——”

    “没有保护好她是我的失职。隐瞒这个消息,也是为了防止出现骚动。”乌列微微颔首,“希望你能理解。”

    “我很欣赏你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何况她是帝国的子民,营救她本就是我的职责。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图洛感激道:“只要能救回西娅,我愿意做任何事,您尽管吩咐!”

    乌列打开腿边的小柜,拎出一只保险箱。打开的保险箱盖背对着图洛,只有乌列能看见里面三支针剂槽中只剩两支。

    他取出一支,轻轻放在桌上,深红色的液体在摇晃后有碎光摇曳,梦幻而危险。

    “这是帝都最新研发的药物,可以暂时性增强向导的能力。眼下军营中还有很多人需要疏导,可是我现在的状态有心无力,只有你能承担起这个重任。”

    乌列深邃的绿瞳凝视着图洛,看起来极为诚恳:“但这东西副作用很大,你也可以拒绝。”

    图洛盯着桌面上的红色针剂,犹豫许久,拿起来直接扎进臂弯,全部注射了进去。

    望着双眼逐渐充血的向导,乌列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我很欣慰帝国有你这样的战士。”

    与此同时,远在反派军前线营地的一间帐篷里,西娅猛地睁开眼睛。

    发黑的视野里闪烁着雪点,她大口喘息着,有人抱起她喂水,温水呛到了气管,她推开杯子剧烈咳嗽。

    那人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对不起,我不太会照顾别人。”

    是哨兵的气息。西娅猛地转过脸,连忙把自己往后挪,环顾着四周大声问:“这是哪里?你是谁!”

    一抹高挑的剪影在她面前晃过,蹲在火盆旁捅旺炭火,而后将地上带血的绷带丢进去,空气里弥漫开咸腥的血味。

    尖锐的精神触手逼近对方剃短的后脑勺,对方却像是毫不在意,自顾自往火盆上的水壶添了点水。

    “这是哪里?”她又问了一遍。

    “前线。”那个哨兵的声线有被风沙侵蚀过的嘶哑,但能听出来是女声,“这里是我们的营地前线。”

    西娅紧盯着哨兵的背影,大脑飞速运转着。乌鸦军团没有杀掉和丢弃她,而是带到了前线,看来是计划开战,留她一命,不是做人质就是当肉盾。

    “我们很少处决向导。”哨兵转过身,细长上扬的眼睛微眯起来,眉指入鬓,流露出些许攻击性,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偏头避开那些悬在脸前的精神触手,“但也不是没有过。”

    一块密封包装的干粮被丢到西娅脚边,西娅下意识缩回小腿,疼得一抖。

    “这里只有消炎药,没有止疼的东西。”

    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哨兵的意思很明显。她现在又疼又饿,疼是没办法的事了,但饿还能解决。西娅犹豫许久,捡起那块干料拆开,就着温水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连手指间的碎渣都舔掉。

    吃饱了,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暗暗调动起精神力,调试大脑内的痛感区域。这并不难,在战场上,让受伤的哨兵暂时忘记疼痛,继续投入战斗是必修科目。

    痛感减轻了些许,但维持不了太久。她把受伤的小腿搬到相对舒服的姿势,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帐篷内很简陋,露着突黄的土面,除了那个炭火盆,只有自己身下这张一动就吱嘎响的破旧行军床。外人来人往,似乎正是早晨——她听见人们互相问候早安。

    哨兵也坐了下来,僵硬的姿势让西娅注意到异样。原来对方也受伤了,作战服破损的腰侧露出泅面血的纱布,似乎用泥土糊了,已经变成肮脏的浅土黄色,应该是伪装原本鲜明的白色,防止被狙击手轻易锁定。

    这是西娅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虽然以前也参加过小型战斗,但不过是在帝都周围几个区执行镇压任务。和这几天经历的惊心动魄相比,完全是小打小闹。

    这里没有导师、队长和哥哥告诉她应该做什么,落入敌营,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西娅慢慢勾起指尖,一根形状圆润的精神触手伸向坐在矮凳上的哨兵。

    “干什么?”哨兵警惕的躲了躲。

    “我可以帮你调试感官,止痛。”

    哨兵冷笑了一声:“如果想让我放了你——”

    “我没那么天真。”西娅打断道,“作为回报,你要带我出去转转。我要确认这不是你们的向导为了挖掘情报搞出的精神幻境。”

    哨兵沉默许久,起身坐到了床尾。西娅挪近了些,看见对方悄然握上匕首的手背,时刻蓄势待发。她什么也没说,抬起双手欲捧住对方的脸颊,哨兵下意识一躲。

    西娅没有放弃,指尖慢慢触上对方的脸,直到完全用掌心裹住对方凹陷瘦削的两腮,轻轻把额头贴在哨兵额心。

    哨兵注视着她闭上的眼睛,那双湛蓝的双眼已经藏进金绒般的睫毛里,向导的气息让哨兵心中生出躁动,但很快,减轻的疼痛感抚慰了那异样的躁动。

    西娅松手飞快退回去,哨兵也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的确好多了。

    她朝西娅伸出一只手。

    “我叫初月,跟我来,我们优待俘虏,尤其是那些尚未抛弃良知的人。”

    无数乌鸦军团轻型侦察机于深夜潜入第二十八军团的领空,几分钟内便摧毁了西侧弹药库。

    这样嚣张的行动能够成功,完全是因为这几乎是自杀式的袭击。战机们进入领空便被雷达锁定,但数量太多,一次性无法完全拦截,载满燃料的飞机直直撞进弹药库中,引发了连锁爆炸。

    这样对敌对友都狠戾异常的作战风格,是军团从未遇到过的,况且如今指挥官抱病,又缺少向导,司令部里几位副将争不出高低,直到久未露面的乌列出现在指挥室门口,才勉强止住争执。

    年轻的指挥官屹立在沙盘前,眉头紧缩,烧得通红的双眼凝视着沙盘,紧抿成直线的薄唇动了动:“弹药还剩多少?”

    手持微型电脑的哨兵走到他左侧回答:“1号弹药库的储备被全部炸毁,之前转移到金库和训练基地的弹药已经清点过了,支撑不到援军抵达。”

    “人员呢?”

    站在他右侧的哨兵接话道:“除去伤员和后勤部队,能参战的有一万六千人。但我们没有向导,那个帝都来的向导也没有参与大型战斗的经验,帝都轮岗的向导队伍至少还需要27个小时才能抵达,如果即刻开战,我们——”

    乌列抬起一只手,那哨兵立刻对方闭嘴。乌列面色异常平静,沉吟片刻,他环视众人:“所以我们现在不会开战。”

    众人皆是愕然,乌列坐进哨兵抬来的椅子里,指尖轻敲着沙盘:“这不是普通的骚扰,敌方的指挥官想激怒我们,烧毁弹药库,是为了切断我方供应,敌方对翡翠区的策略一向保守,突然做出这样异常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队伍最末一个哨兵道:“乌鸦军团也在等待援军。”

    乌列抬起脸:“继续说。”

    一个脑后梳着红发辫的中年女人走出人群,站在沙盘前,剃光的两鬓在灯光下反射着汗水——这是空军旅旅长阿丽萨。

    “这样袭击不符合常理,除非对方的指挥官疯了,或者,他们的后援正在赶来,才会这样冒进。”阿丽萨解开袖口,露出小臂的红色瘢痕。

    “而且这样的作战风格,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众人望向阿丽萨的手臂,那里被挖掉了一大块肉,即便哨兵自愈能力超群,也无法彻底修复那样惨烈的创口,瘢痕深深凹陷着,看起来非常恐怖,但没有人敢乱说话,因为那是十几年前参与过鹿湾保卫战的士兵才有的伤疤。

    在那场战争的最后,乌鸦军团的战机投下了装有腐蚀性液体的毒弹,战场上所有人都未能幸免,超过七成的人留下了终身残疾。

    只被挖掉了一块肉,阿丽萨显然已经算其中的幸运儿,回忆起惨痛的过往,她不禁咬牙切齿,几乎要嚼碎那几个字:“那就是敌方当时的指挥官,玄卓。”

    乌列沉声道:“你是说玄卓现在就在翡翠区?摧毁弹药库是他的手笔?”

    阿丽萨肯定道:“我参加过上百场镇压叛军的战斗,除了那家伙,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疯狂。”

    乌鸦军团营地。

    夜间骤然降温,站在帐篷外戒严的两个守卫瑟瑟发抖,无暇察觉帐篷内正在发生的争吵。

    “现在他们后勤空虚,是开战最好的时机——”

    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玄卓气喘吁吁。

    比起他的激动,玄云显然更加冷静,苦口婆心道:“这场仗所有人都在消耗,你不在乎,外面那些士兵呢?他们的家人呢?玄卓,如果开战,即便他们现在势弱,我们也没有能力速战速决,你的决定只会让乌弥尔的情况更糟糕。”

    “我是在救他!”玄卓一拳砸在桌面上,怒不可遏:“如果索修斯的狗崽子撕毁和谈协议,如果他早早放你回来,我大可以把那个破王子丢过去,我们一家人本该在大本营团聚,谁也不会受伤,谁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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