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坠入瀑布的秘密(2/8)

    “不是讲故事么?”玄云放下水杯,撑在床头板上的胳膊抬起来,无奈地扶住额头,“年纪轻轻就这么纵欲,小心年纪大了跟你老子一样硬不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军生火是大忌,但你们那位目中无人的指挥官自信他的精神天赋比向导还要强,自负才是作战大忌。”

    乌列眼神阴恻恻的,玄云笑了笑:“好吧,讲故事,那小乌列到底想听什么故事呢?抹香鲸暴揍大王乌贼的故事怎么样?”

    “他估计已经气疯了吧,他的好儿子夺走了他的向导,帝都那群人会他笑话到进棺材。”

    耳畔响起玄云沙绵的嗓音:“他们偷取我的基因再晚两年,按你老子不要脸的程度,没准我真的会把你生出来。”

    “谁教你这么接吻的?”玄云按住乌列的肩膀挣脱开,轻拍了两下,“我们和哨兵不一样,感觉不到那么多东西,你尽可以大胆一些,懂吗?”

    哨兵狠狠掐了一下他的阴蒂,抽出手在他臀上揩揩,下床端来水杯。

    “我不敢保证手下没有脑子不清醒的人,会闻着味儿找过来。”

    玄云吃完了粥,用手背蹭着嘴唇道:“我要喝水。”

    他低估了瞎子有多会摸,玄云颇有技巧的揉捏着那里,粗长的一根从掌根一直抵到肘弯,敏感的龟头蹭着手臂内侧那些绵软的皮肉,乌列有点忍不住了,憋了两秒钟就甩开的手,握住阴茎顶进来。

    乌列表情困惑,半晌,轻轻点了点头,猛地压下来。舌头挤进玄云的口腔,拖过那条巧言善辩的舌头卷进口中大力吮吸,玄云发出舒服的哼鸣,双手钻下去,解开哨兵的军裤,将硬热的性器握在手中套弄。

    “那孩子比你乖得多——呃啊!”回应玄云的是狠狠一撞,玄云耻骨发麻,腾升的快感让眼前窒息般闪过白光,却更加张狂的大笑道:“你弟弟长得和我很像呢嗯啊吃奶的时候也很乖啊——”

    浑身湿透的西娅坐在火堆边瑟瑟发抖,警惕着四周走来走去的士兵们。

    玄云撩起半硬的阴茎,捏着他的下巴对准充血兴奋起来的阴蒂:“好好吃。”

    一件毯子被丢到她脚边,身后走过的少年脚步一转,在她旁边坐下。

    少年微笑着望过来:“我们欢迎所有信仰自由的同伴加入乌鸦军团。”

    这时,门外响起砰砰砰的敲击声。

    “当然,开战之后,各区的珍贵典籍和艺术品都送到了向导学院保存,那里很安全。”说到这里,西娅脸色冷下来,“不会被你们炸毁。”

    “啊。”玄云假模假式的叫了一声,但很快被乌列逼出了真实的呻吟,“嗯啊——肚子戳破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蠢?”

    乌列怒不可遏地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往桌面上一砸,玄云身子抽搐了几下,安静下来,踮起的足尖落回肮脏的地面,小腿软软的往下滑。

    跟他老子一样没情趣。玄云咽下这句抱怨,双腿大张着,臀部的支点被撞得蹭皱了床单,乌列咬着他的乳晕用力吸咬着,打桩似的狠干,沉甸甸的囊袋拍得会阴发出啪啪的肉响。

    “想让我对你礼貌点,就别在我面前提他。”

    乌列哼了一声,双手架开他的双腿,隔着军裤用硬顶起来的东西慢慢蹭着门户大开的下身。结合之后的感觉很不一样,即便只是在外面蹭蹭,乌列也感觉到了自己和对方陡生的快慰与渴望。

    晕了?正好,意志薄弱时更容易结合。

    “我们只能称呼他维恩殿下。”西娅不明所以,这也不算什么机密,只摇摇头回答,“我的家族离能受皇室接见还差的很远,我只在亲王成年典礼上远远见过。”

    “金库那边遭到了袭击,少将,请尽快前往。”

    乌列抬起指尖按进玄云的头发里,精神触手顺着头皮下密布的神经渗透进去,攥住后颈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托着向导软下去的腰肢肏干得愈加迅烈。即将完成结合的瞬间,哨兵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很快咬紧牙关压制住痛苦带来的颤抖,性器猛地撞进宫口,泛白的指尖深深掐进向导后颈皮肤里。

    玄云本就该是他的向导,索修斯哪怕容貌尚在盛年,那颗被权欲扭曲的心也配不上最强大哨兵的位置——索修斯已经老了,现在是他的时代,总有一天他要继承索修斯的一切。

    他的确是这样做的,无论是坐上首席哨兵的王座,还是和索修斯的向导结合。

    玄云拉下哨兵的后颈,两张形状肖似的嘴唇贴到一处,温热的舌尖撬开紧抿的唇缝,玄云的舌头绕着嘴唇内侧舔了一圈,挤进齿间勾引乌列僵硬的舌头。那条舌头慢慢软下来,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舌尖。

    西娅犹豫再三,实在太冷了,只好捡起那条毯子裹住身体,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循着本能狠狠抵住软韧的宫口,被压紧的马眼堵得结实,想射却没法射出来。只要他稍稍退出去就能得偿所愿,但外面的世界已经陷入失控的暴乱,他不想离开母亲安全的体内哪怕一秒。

    乌列动作不停,没半点要理会这个需求的意思。玄云回头道:“不要用那么细的东西捅我好吧?”

    “不是要讲睡前故事么?母亲。”

    精神力的恢复让他不需要眼睛就能对周围的情况一清二楚,不知为何,乌列想起依赖回升定位的海豚,突然有点后悔摘掉那只抑制环,如果他现在还瞎着,只能靠触摸分辨自己,也许就不能那么嚣张了。

    乌列甩开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玄云:“我不需要向导。”

    乌列射在玄云深处,塞满穴道的阴茎堵住了溢出的精液,每一次抽出和再次肏入的间隙,精液都被挛缩的穴道挤出大股。玄云含着他的精液在他的哺乳,意识到这一点,他兴奋到了极点,刚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抵着敏感的穴口乱戳。

    “没有哨兵不需要向导,他们一直骗你。”

    少年精神奕奕,很快就问起了别的:“你们帝都有很多书对么?我听他们说,帝都的向导学院图书馆里有各种各样的书,连文学和画册都有,是真的吗?”

    “你比你老子有教养。”玄云勾起唇角,“但答案是不可以,我累了。”

    少年用梳理掉柔顺的黑短发中夹杂的冰碴,深夜的山涧中呵起成雾,刚刚从远处巡查回来的他,面容也冻得发青。他孩子气的捂着耳朵凑近火堆,漆黑的眼睛里反射的光点,看起来像两颗光华夺目的黑曜石。

    “如果你这个叛徒没有逃走,我们现在的军需品也会是最好的。”乌列敛目折好信纸,装进手边的小保险箱里。

    乌列忽然很想知道他在父亲床上会怎么叫,玄云似乎探查到了,松开的双手反握住自己贴在他臀后的双膝,在腾升起来的快感里,他看到了一段走马灯般的记忆。

    玄云把右手躲在背后,拖长调子打商量:“至少留一只手让我自慰么——”

    玄云呓语着睁开眼睛,坐在桌边回信的乌列瞥了一眼,站起身走到炭盆边,用火钳夹起那只饭盒放在床垫上。高温让床垫发出滋滋声,玄云爬起身,不客气的骂:“真会糟践东西。”

    “索修斯放弃我们种族对力量的天赋,醉心于那些可笑的政治。”玄云呵呵笑着,指尖顺着乌列军装上的纽扣一颗颗滑向胯下,“我跟他不一样,我信仰天性,只会追随最强者,离开他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忍受与他结合的痛苦,所以你最好”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乌列松开双手倒下去,身体完全压住了玄云,压抑着喘息抚摸对方每一寸皮肤。他惊奇的发现,他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感官接收到的一切,包括对方被自己肏得现在有多爽。

    乌列悻悻松开,清了清嗓子,侧过脸问:“什么事?”

    “你有多久没有接受过疏导了?”玄云的声音很温柔,双手捧住他的脸拉到下来。

    乌列捂住他抱怨不听的嘴巴,眼神严肃。

    哨兵喉头艰难滚动,挤出一句喑哑的诘问:“你现在说这些——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哨兵粗糙的双手从后面摸进衣服里,握上那截酸痛的腰肢徐徐揉捏。玄云舒服得塌下腰,抱怨着:“就不能等我吃完吗?”

    “你最好安静点,现在你是军营里为数不多的向导。”

    纤细的五指连同军裤布料一同握住里面的东西。

    “你们叫他白鹭亲王么?”少年眼睛一亮,毫不见外的挪到西娅身旁,“你认识他么?”

    “知道了。”乌列话音未落,已经抽身而出擦干净自己,走到桌边拉开抽屉,取出那只小保险箱和一副手铐。

    “你——”乌列掐着玄云的喉咙,“你闭嘴。”

    汹涌进感官中的噪物让乌列双眼充血,哨兵紧咬着牙关,大睁双眼,竭力控制住自己不流露出濒临崩溃的软弱。全身都暴露在向导刻意放大的狂躁感中,只有包裹着性器的软热甬道是安全温暖的,乌列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连囊袋也快撞进去,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全塞进去,躲进母亲安全的子宫中。

    透明的潮吹像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乌列轮廓方毅的下巴淌进军装衬衫里。他扯开衬衫,反射着水光的锁骨上方喉结连连滚动,哑着嗓子问:“母亲,现在我可以继续肏你了吗?”

    乌列抓过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压住,肏干的动作粗暴异常。粗红的肉刃每一次撞击都将穴口艳红的肿肉卷进去,让泛粉的肉阜深深凹陷,几乎看不见那个剧烈收缩的穴。雪白的臀瓣被连续不断的拍击弄出红印,乌列拧着臀根的软肉嗤笑道:“母亲,你的屁股这么小,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

    哨兵的阴茎肉眼可见的胀大通红,饱满光滑的囊袋被捏进手中玩弄,玄云的手心很热,乌列忍不住侧腰躲了躲,但那只手紧紧圈住囊袋根部。

    玄云大笑着躺倒下去,双手紧抓着哨兵的头发,在身体被打开的刹那潜入了对方的精神图景中。一瞬间,四周响起汹涌拍岸的潮声,乌列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海上孤岛,于狂暴的飓风中与世隔绝。

    “休息一会儿,”玄云低声说着,把他的头往下按,“到下面吃奶去。”

    玄云得意扬扬接过水杯,靠着床头灌了一大杯水。乌列钻进他怀里,高大的身体像只比母兽大的多了还要吃奶的大型猛兽。

    “少喝点,待会儿别尿在我床上。”

    玄云柔和的调子犹如低沉的琴声:“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让你以为你是一具不怕痛也不会哭的战争机器,乌列,可怜的乌列,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你可以继续吃。”

    乌列撩开衣摆,玄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沾满了自己的气息,乌列很满意,动作温柔起来,指尖挤进热乎乎的阴唇里,那里已经被擦过来,此时正干燥温软,绵软的两团阴唇里,还肿着的浅红珠蒂露出一小点,他将拇指慢慢挤进玄云温暖的穴里,食指和中指陷进阴唇的缝隙里轻轻滑动。

    哨兵把脸埋进玄云鬓边蓬松的长发里,压抑着呜咽道:“帮帮我帮帮我”

    乌列把小保险箱收进抽屉里,起身走到床边。

    他只穿着一件乌列的军装衬衫,下身不着寸缕,衬衫下摆堪堪盖到臀根。

    “替我问索修斯的好。”玄云趴在床尾,将那只已经不烫手的饭盒打开,抓起勺子,舀起一勺热粥慢天斯理吹着。

    乌列瞳孔微缩,剧烈的心跳逼迫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按到面前的向导,撕开对方下身的床单,解开裤链释放出勃发的性器,嘴里呢喃着母亲,挺身撞进去。

    “我们不是同伴。”西娅冷冰冰的回答,“我是帝国的战士,只是基于向导和平条例对你保持基本的友善,以及感谢你救了我,下次我们在战场上相遇,这条命我会还给你一次,至于其他的,我们只会是毫无瓜葛。”

    “你们帝都人都这么别扭么?还是只有你。”少年捡起一根小木片把灰烬拨弄到边缘炭火上,“话别说那么满,你知道么?向导和平条例是我母亲推行通过的,他是世上最强大温柔的人,很多人折服于他高贵的品格,加入我们解放同胞的队伍,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也许就会改变主意。”

    西娅心不在焉想着图洛的情况,只听到了他说的最后几句,斩钉截铁道:“当世的首席向导是远在赤石区作战的白鹭亲王,我们都忠诚于他。”

    “让我多高潮几次。”

    覆盖结合成功了,他比父亲强大的多。

    西娅表情一顿,决定结束这场没有尽头的对话,裹紧毯子不再接话。叛军们把她救起来,决不可能是因为好意,要么当人质,要么当俘虏,但还算“以礼相待”。眼下被水泡发炎的腿还走不了路,没法逃脱,她只能留在这里尽管其变,反正他们肯定是要向营地行军的,只要届时能找机会和指挥官联络上,营地就能做好准备,她和图洛也就能团聚了。

    “我们那个年代,哨兵用的都是丝绸床单。”

    好奇于玄云能顺从到哪个程度,乌列肏干的动作愈加发狠,湿润起来的穴被插出咕叽咕叽的黏滑水声。玄云像看穿了他,双手绕到腿根后抱起,泛红的指尖大大拉开尚且干涩的阴唇,让他进出得更顺畅,挑衅似的盯着他的眼睛。

    阴冷的窄小牢房里,疯狂交缠着的人影在喘息和呻吟中接吻。

    如果不行至少她能联系上图洛,让对方逃走。

    披着深色迷彩毯的士兵们三两一聚,隐蔽的山涧中火光微渺。西娅望了望天空,调动精神力找寻上空的电磁波,但很可惜,方圆几里都没有探查到有飞机雷达进入。

    乌列双手把本就被肏得合不拢的湿黏阴唇扯得更开,埋头进去叼住那枚肿得跟乳头差不多大的珠蒂。玄云仰起脖颈呻吟,双手撑住桌面把腿张得更大,足跟几乎是横劈着踩在桌缘,放荡的挺动腰肢追逐让人忘记所有烦恼的快感,尖叫出来的瞬间高潮的穴液喷了儿子满脸。

    “不是吧?跟你老子一样拔屌无情?”

    反正床上他能够到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乌列犹豫片刻,只将他的左手拷在了床头镂空的雕花栏上。

    少年哼了一声,不客气的回敬道:“你们丢下的老弱妇孺可都被我们接收了,比起书籍和艺术品,我们更在意的是生命和自由。”

    温暖的司令部房间里燃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炭盆边缘放着一只铁制饭盒。

    耳畔响起一串沙绵的笑声,脑后那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尾。席卷而至的风暴戛然而止,那只手扣稳后颈,徐徐扭动起腰肢,温柔的套弄着哨兵涨得发紫的性器。玄云另一只手捏住乌列的下巴,拽到胸前示意对方含住乳头,哨兵试探着张开嘴唇,包住一小片乳晕舔了舔,用力挤压口腔吸吮。

    硕大的粉色性器已经充血到绛红,哨兵把他压在礁石上,打桩般卖力肏干。凶猛的动作让现实中年久失修的桌腿摇晃出吱嘎吱嘎的杂音,玄云故意不处理那些噪声,让哨兵敏锐的五感在精神松懈时将一切的杂乱尖锐统统吸收进来——他就是要逼疯乌列,让对方亲口说出“帮我”两个字。

    托他这位改进了情报系统的生母的福,现在叛军那里的向导精神力运用也不止局限于人脑生物电上,雷达系统,通讯手段,任何一次通过电磁波传输的情报都有可能被窃取。只有这种由特定人才能开启的保险箱可以完美保密信息,在科技发达,国民寿命已经突破近两百岁的当下,军情的传递却被迫倒退到了古代。

    乌列很快让他见识了沙林德家惯用的出尔反尔,不由分说将他直接翻过去,军靴别开一双雪白的裸足,从后面猛地干进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