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考试(7/8)
顿时裴喜的叫声都掩饰不住的从里面穿出来,愣是让陈岚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呵呵可以啊上渊,你这样温和的性格如今也知道反击了,看来出门历练确实收获不小啊。”
这时沧海家包厢另一边的包厢也打开了,门口靠着一名身着湛蓝色金线海棠身系梵文金边腰带,手中拿着一把白玉骨扇在手中把玩。
这时候见到沧海上渊转头,才站直身走过来,这时众人也看清他的样貌,一双深蓝的瞳眸配上丹凤笑眼,高挺的鼻梁下是薄唇笑颜,五官融合在这个人身上,显得风流却姿态决决,一看就是贵族才能培养出的花花公子。
这时候白明月就想到了之前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这人应该就是颜意白,和州岛的传奇人物之一,启星颜家未来的继承人。
其他的花边新闻暂且不谈,就光论他的地位和如今四大家族中,第一个达到玄仙境界的继承人,他就足以傲视众人了。
“上渊,你长大了。”在颜意白上前一步后,从包厢内走出一人,身着黑丝镶边的白衣首先露了出来,再往上是纤白的五指如山。
等整个人走过来,便会看到一个芝兰玉树又空灵俊秀的男子,独特清澈的气质配上月白祥云的腰带,显得更加缥缈若水云烟,让人不由觉得,此人天上有,人间不得见。
白明月眼睛微眯,他应该就是云心安,云家大长老的长子,向来以天人之姿闻名和州岛,虽然是四大继承人中年纪最大也只有权威的,但平时最为低调基本不露面。
“心安哥,好久不见。”沧海上渊抬手向云心安行了一个平辈礼,脸上柔和的表情跟刚刚判若两人。显然他跟云心安很是亲近,有点类似兄长的感觉。
“好啊你小子,我说话你就当没听到,心安开口你就跑过来,针对我?嗯?”颜意白不由走过来,笑着用手推了沧海上渊一把。
“才没有。”说着沧海上渊往云心安身后看了看,抬头询问云心安,“闻西没来?”
“他还在外面没有回来,若是他知道你今日之事,必定替你开心。”云心安古铜一般的深眸柔和的望着沧海上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说来话长,先给你们介绍一个人,此次多亏了她,我才能平安的站在你们面前。明月,这里。”沧海上渊说着转头喊了一声白明月,示意她过来。
这时云心安和颜意白才注意到,沧海上渊身后站着的人。
折柳仙腰行之微步,说明修为稳固不是泛泛之辈。碧水寒潭之眸,出尘若仙之姿,姿之正而不妖,气之顺而不滞,天女下凡,真仙后期。
走到身前便能微微感觉到她四周的寒气,红丝带随长发飘滞前胸,更衬着白衣胜雪姿容卓绝,清尘绝丽。
就连看遍天下美人的颜意白也不得不承认,天下美人皮相数不胜数,而骨相卓绝者世间少有,更别说仙界中凤毛麟角的绝俗仙子了。
原先颜意白认为和州岛的苑璐算得上这个,如今比之这位,直接就落了下乘。
有时候必须承认,气质这种东西最难形成,就算从小培养也跟天生而成的人相差甚远,天壤之别。
就在颜意白跟云心安愣神的时刻,沧海上渊了然于胸的轻咳两声,白明月的气质他心里有数,毕竟他之前在马车里也出糗过了。
如今见到从小到大一起玩的兄弟们也是如此,他不由摸摸鼻子心里安慰一下,看来自己的反应也不是很差嘛。
被沧海上渊提醒的声音打断,云心安终于回过神来,心中也为刚刚的慌神懊恼,面上却还是从容不迫的抬手向白明月见了一个平辈礼。
“抱歉,失礼了,在下朝阳云家云心安。”
“无事,凤洲岛温家,白明月。”白明月矜持淡笑,微微行礼回敬。
这时颜意白也掩饰尴尬的咳了两声,见白明月看过来,才马上行礼。
“在下启星颜家颜意白。”
“你好。”白明月微微点头,随后看向沧海上渊,“上渊,我们还有要事。”
沧海上渊点头,过来和云心安他们解释,“我们再找天罡元金石,刚刚有点下落,要去追上此人。”
云心安和颜意白对视一眼,随后思索片刻云心安开口,“天罡元金石我这里有,如果只是此事,你们可以去云家拿。”
“可能不止于此。”白明月依旧淡淡微笑,慢条斯理的回答,仿佛刚刚说到的要事并不着急一般。
听到此话云心安和颜意白对视一眼,意识到此事不简单,可是涉及沧海上渊安危,他们也不能就此离开。
“不如你们陪我一起去吧。”沧海上渊看出他们犹豫,而此事他们也不是全然不知,一起去也无妨。
“好。”颜意白和云心安都点头同意,此次沧海上渊回来他们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跟我来。”这时候徐远仙君也站出来出声提醒,然后率先带着众人下楼,沧海上渊让侍卫下人都就在此处。
云心安跟颜意白也都让侍卫留下,除了暗处的人,只有他们两人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等坐到马车里面,颜意白便着急追问沧海上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等处理完我再跟你们细说。”沧海上渊拍了拍颜意白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
黑月凌空,街道深廊暗影浮动,只有两旁红灯笼微闪,整个空间浮现出诡异的光影。
前方马车赶来挡住一个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瞬间戒备抽出长刀抵挡在前,怒视说道。
“是谁,为何挡我去路!”
马车停下立马走下一人正是徐远仙君,看了面前那黑衣人一眼,随后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
“少爷,到了。”
听到少爷二字黑衣人立马嘲讽笑了一声,仔细打量了一下马车,确定是沧海家的,似乎在意料之中一般,神情反而放松下来。
“原来是少岛主啊,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还真是劳您大驾啊。”
这时沧海上渊也从车上走出,颜意白刚准备跟着出去,就被旁边的白明月拦住去路。
颜意白疑惑不解,云心安却先一步拉住他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白明月看了云心安一眼,见颜意白重新坐了回去,这才收回挡住的手,只坐在一旁细微敲打着桌面也不言语。
“此次找到你,自然是为了天罡元金石。”沧海上渊低沉的嗓音在这里越发冷凝起来。
“呵,那如果我不给呢,难道堂堂沧海家少当家还能杀人灭口不成。”黑衣人一副轻蔑的口吻,似乎根本不把面前的沧海上渊放在眼里。
徐远仙君皱眉上前一步呵斥,指着对方的的鼻子骂道,“放肆!区区小辈也敢在沧海家面前大放厥词,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是么,有本事你现在可以试试看!”说着黑衣人看向周围大声吼道,“还不快出来,等着我被徐远那老家伙打死吗?”
黑衣人求救后退的同时,徐远仙君上前就给他一掌,虽然被他提前提防,依旧硬生生挨了一掌,后退数步后口吐鲜血半跪在地。
之所以徐远仙君没有打第二掌,是因为有人接住了他的掌风,挡在了黑衣人的面前。同时周围出现了十几名同样身穿黑衣的人包围住沧海家的马车。
“退下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此人说着便跟徐远仙君打斗起来。
“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我看今天谁也别想走。”沧海上渊不由冷笑,上前一步手中拿出一道金符图纸,直接朝着对方便用了下去。
顿时整个空间被阵符笼罩形成一个独立的结界把外界隔离出去。
而在马车之中的颜意白一眼便认出这是沧海家独有的十大通天符篆之一,九星少阴符。
此符一旦使用,对于不是阵师的使用者来说,会损耗大半的精神力,可惜这对于沧海家来说小菜一碟。
因为沧海家嫡系一脉最为优秀的便是远超常人的精神识海,这点损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如非他们沧海家都没有什么阵法天分,这基础不成为阵法大师也是可惜。
而面对此阵的敌人就比较惨了,在此阵中会丹田之力耗损严重,仙人之身本就是阴阳调和平衡为准,一旦少阴失衡,修为仙气会被压制三分之一的程度。
这样一来,对面的这些人对于自己这边简直毫无胜算,不提颜意白和云心安暗处的人手,就是沧海上渊本来就是早有准备,如今对方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此埋伏?”徐远仙君拿下对方,用捆仙绳直接捆了起来,对方依旧不敢置信的冲着沧海上渊吼叫。
“因为你蠢,”说着沧海上渊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明知道我们在找天罡金元石,马上就在拍卖会上大喊你有很多,如此及时行善,还真是凑巧啊。”
“那,那也有可能是刚好,刚好……”此话说出首领自己也没有底气,知道此事太过轻敌,还把沧海上渊当成未长大的孩子,上当了。
而之前受伤的黑衣人这时候也被擒住,却对着首领厉声说道,“怕什么,今日就算我们全死在这里,他也不能拿我们背后之人如何,沧海上渊本来就是个孬种!”
这是沧海上渊眼神中立马浮现出杀意,刚准备开口却听见白明月说话的声音,转身就见到她已经走下马车上前。
“你是在等什么?还是以为今日有人能救你们?”清冷如斯的语气中夹杂着微微冷笑,似乎对他们无声地嘲讽。
“怎么可能!都这时候了还会有谁来就我们。”黑衣人眼神闪躲语气慌张,似乎察觉到最后一点退路也被堵死了。
白明月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慢慢走近黑衣人身旁,慢条斯理的抚裙蹲下,声音温柔好似在说明天吃什么一般跟他探讨一下。
“我知道你在身上留下了阵引,只要你有危险对方就会察觉,然后就能确认你的方位立马赶到,我说的对吗。”
听到白明月的话黑衣人立马脸色一白,一副被说中的模样。仿佛白明月说的是明天吃人血馒头一般,让人闻之变色。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就算你知道又如何,只要他能赶过来,你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你说他能来,你认为一个人就能解决在场所有人,而今天我听到一个消息,”白明月说着特意顿了顿,望着黑衣人笑意更加明显,唇角微勾继续说道。
“那人说他们家族刚好来了一位星海级的阵师,你说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呸,这关我什么事,你们都得死,都给我死!”黑衣人等在如今都没有见到那人前来,知道最后一条路断了,怎么可能还会跟白明月周旋,更加不会再给她透露任何信息的机会。
仔细观察黑衣人的表情后,白明月眉头微挑站起身来,微微拍了拍裙摆的灰尘。
“他不会来了,你也活不过今天。”说完白明月转身离开,上马车之前对沧海上渊点头。“接下来的你自己处理吧。”
“多谢。”沧海上渊点头回应,若非白明月拦下黑衣人的阵印,断了裴家那位星海师的指引,恐怕今日不会如此简单就能结束。
而此刻马车外的黑衣人还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沧海家怎么会有星海级的阵师!这不可能!”
而这时沧海上渊已经不在乎他如何想了,他想要知道的刚刚已经全部确认,徐远仙君这时走过来等待吩咐。
“徐远,全部抹杀一个不留。”
“是。”
沧海上渊干脆果断,眼中冷漠无情,直到这时才是他本来的模样,裴家竟然敢跟沧海家对着干,那就要看看他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重新回到马车,沧海上渊又回到清俊朗逸的模样,似乎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贵公子一般。
“这下可以跟我们解释一下什么情况了吧。“云心安看向沧海上渊,刚好马车外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心中也不由对他感到骄傲,又无比心疼,这孩子在外面肯定经受了不小的挫折跟苦难,才会有今日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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