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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的时间里,发生在这少女捕头身上的重大改变,是我之前所想象不到的。

    的疲惫感,很快就会让她甜甜睡去,虽然在梦里犹自作着春梦,醒来后空虚感如

    回到帐篷里,把箱盖打开,我才把她手上的绳索解去,一具已经滑不溜手的

    一声闷哼后,我抱紧胯下浑圆的少女屁股,压趴在羽虹背上,停止了耸动,

    虫蚁般啃噬身心,却至少不会整日都处于快要被欲火弄疯的崩溃边缘。

    一般女性在高潮时,总会想要与交欢对象相拥,在彼此怀抱中得到一股难以

    还很淘气地把淫蜜相互涂在脸上游戏,舔弄湿了的手指。

    亮晶晶的黏液。少女的玉户被阴茎贯穿,娇嫩蜜唇变得血红,随着抽插,快速地

    加大了力量,我飞快冲击,羽虹双手好不容易才抓住床另一侧的帐篷布幔,

    我们整个欢好过程中,羽虹对自己的肉体没有半丝保留,主动张开粉腿,容

    卷入翻出,混浊的粘液不住从交合缝隙渗出。

    露时,羽虹恐惧地哆嗦着身子,但玉峰上的乳蕾却迅速充血肿胀,腿间花谷更是

    近,我这幕僚自是乐得清闲,专心搞定帐篷里这头小母猫。

    甩玉臀,要我把浓浓精浆在她牝户里射得、……

    掩饰地纵声娇吟,甩着金黄秀发,两手揉捏起自己鼓胀的乳房、搓揉阴蒂,追求

    蜜就如泉涌出,久久不绝,让孩子们啧啧称奇,不明白「屄姊姊」的花蜜为何越

    来越多了?

    做意识上的抵抗,放松身体,主动手淫,享受淫虫在敏感处游移的感觉后,沉重

    是用小小的舌头,去品尝「屄姊姊」的花瓣,特别是花瓣顶上那粒鲜红的蕊珠,

    形容的安全感,享受灵欲极至。但是羽虹……她宁

    她眼底的恨意,只要一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报仇,但无可否认地,她

    七天了。从我在这帐篷中初次占有羽虹,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天,在这才短短

    到了孩子们面前,遮住箱子的布幔一掀,女童们的手几乎才一碰到,湿热淫

    前那个会在我身下哭叫着失去处女身的单纯女孩了。

    我就让那个倒霉的女孩,采她的另一种黄金蜜汁,而且全都喝下去。

    舔弄她浑圆的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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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力挞伐,展现了长年习武所练出的柔软度。

    我对羽虹说过,如果哪个孩子到她身前采蜜时,这朵肉花淌不出蜜汁,那么

    这并不表示羽虹已经向我屈服。即使在性交高潮中,我仍然看得见那深烙于

    动起手来。更何况,我还给了她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个时辰前,在小木屋里,我教孩子们玩一个新游戏。每个人不许用手,而

    面孔再有接触。但我们两个都清楚,刚才我在她体内射精时,她是怎么样放荡地

    箱中两腿交叠摩擦,希望能满足这份空虚感之外,意识就一片空白,世界变得模

    背离主人意愿,夹缠在我腰上,与我同赴极乐。

    ;胸膛上的汗水,在挺送动作中洒落到羽虹的裸背上,再混合她的淋漓香汗,沿

    裂开一条小缝,随着巡逻卫兵越走越近,她的美妙胴体大有可能因为这条缝而暴

    充分的抚弄技巧,晓得女性每一处敏感部位的她,很快便为了饮鸩止渴,在箱中

    着胸口浑圆的曲线,一滴滴坠落到床上;那双雪白鸽乳随着交合节奏而颤动,像

    身体被淫虫覆盖的情形下,仍能好梦熟睡,肉体的调教工作就已将近尾声。

    即使是现在,她神情痛苦地把头转到另一侧,可是当我重施故计,将帐篷撕

    但是有一点比之前要好。尽管箱内空间不大,但是仍然足够让双手活动,只

    纳着我雄性的象征。在我的冲刺下,弓着香躯,扭晃起屁股;当高潮来临,毫不

    男与女,雄与雌,汗水打湿了两具交媾中的激情肉体,相连结的性器沾满了

    但这样的调教进行到最后,我想羽虹自己也发现了。当脑里什么都不想,不

    羽虹紧紧闭着眼睛,把头别开,似乎是太过疲劳,又似乎是不想与我的丑恶

    现在强烈地需要男人,需要一个填满她腿间空虚的雄性,而我刚好就是。

    一定不能漏掉。结果,几乎每一个孩子都是给淫蜜喷了满脸,嘻笑着抹脸跑开,

    要羽虹愿意,她可以靠自慰来稍解欲火。

    只有一点和娼妓不同的是,在肉体快感到达极乐颠峰,情感失控时,她没有

    甩头娇吟,像是一头极度渴望异性的发情雌兽,狂野摇动小蛮腰,忽前忽后地拋

    直到把阴囊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

    为「屄姊姊」的淫艳肉花,供天真的孩子们玩弄。

    这具会在意识到有暴露危机时,迅速起着愉悦反应的肉体,已经不再是七天

    极了一双要振翅飞起的小云雀。

    止不住地渗出淫蜜……

    火积郁体内,而我则上床睡觉休息。

    的快感,像是成了一头只为交媾而生的发情母兽,一个最淫荡的美丽娼妓。

    答案实在是很简单。早在与姊姊维持同床欢好的关系时,羽虹就已经学会了

    即使欲火已经得到发泄,但我仍舍不得离开,继续抱着湿答答的少女胴体,

    糊不清。

    一天三次,她会在被我灌了一肚子水后,装箱带去孩童们那边,当着一朵名

    于是,越来越多的机会,我会听见箱里传来甘美的娇喘,而当羽虹能在大半

    得情欲高涨,却又得不到真正的高潮宣泄,欲火整日烧得脑里昏昏沉沉,除了在

    比例扔几十条淫虫进去,让她肌肤上沾满催情淫液,持续在箱中维持敏感度,欲

    那晚喂饱羽族孩童回来后,我就把羽虹又锁回原本的箱子里头去,照着增加

    在这七天里,我把一个原本单纯的少女,教会了她何谓深深怨毒;但也教会

    了她生而为雌性所能享受到的快乐。

    上半身却失去了支撑,整个趴在床上,但结实的肉臀却依然高高挺着,承受我的

    抚摸那滑腻柔软的肌肤,抚摸她胸前那对小白鸽,凑上去亲吮她的粉颈,贪婪地

    这几天来没人打扰,三大兽族的首脑聚在一起密谈,什么闲杂人等都不能靠

    享受到应该与高潮同时到来的幸福感,而是捂着脸,放声哭了起来,但两腿却仍

    每天大部分时间,羽虹都被关在箱子里,让那些在身上攀爬的淫虫,将她逗

    少女胴体,便忙不迭地扑到我身上,紧贴着摩擦,作着不言而喻的要求。

    问题是,她肯吗?

    的时候,都发现她双颊红至耳根,两手埋在腿间,恣意地玩弄,忘情呻吟着。

    这实在是个被迫淫荡的正当理由。后来几次我掀开铜箱盖,要强为羽虹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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