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他是深夜神秘的银河只施舍的漏出点光亮(3/8)

    回声带着层层羞耻感把姜齐霖完全裹紧,身后那两团翘起的屁股止不住更加敏感了。

    首次挨抽的地方尚且难熬的厉害,重叠的部位完全像被割了道口子,绞痛的鲜血直流。

    至于为什么没有顺着大腿留下的血迹,完全是由于那里烫的厉害把未来得及滴下的血液蒸干。

    可这仅仅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两条皮带痕相扣处,在臀瓣间鼓出道艳红肿胀的嫩肉,高肿鲜艳,看着越发鲜嫩脆弱,一直敏感的不停抖动,向四周辐射着热量。

    肿胀的可以说极其漂亮。

    白哲煦自从知道了姜齐霖这爱好不知抽打坏过多少块猪皮练手。

    直到练就了让姜齐霖明明疼的想要就地翻滚再挨不住一下,可身后高肿的屁股却完全不会破皮见血才满意。

    白哲煦就要让在他心里接近完美的姜哥连屁股上的肿痕也好和他人一样耀眼漂亮。

    就算哭也只能在他手下示弱的彻底。

    明明心理上已经要到极限却只能任由对方在已经抖的厉害的屁股上再罚上一轮。

    姜齐霖无数次被他教训到心服口服,才有了现在乖乖趴下挨打几乎是条件反射。

    啪!!!

    啪!!!

    第三下、第四下……

    他身后的凶器继续挥舞,一皮带紧接叠着咬住上一皮带。

    责罚累累叠加。

    来不及肿胀的地方逐渐充血鼓起,鲜红的越发潋滟生动。

    配上翘起的臀面上痉挛着不自主的抖动,才让白哲煦内心那股火气减缓了翻涌。

    起码这两团欠揍的屁股也是知道疼的。

    那就不怕管不好。

    十下皮带一轮,白哲煦稍作停手。

    再看原本白皙的屁股上刺眼的肿痕完全均匀的叠加着部满整个臀瓣。

    姜齐霖几进脱力,仅仅两只胳膊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换了上身死死压在皮质台面上,致使身后红肿的屁股翘的更高。

    他咬牙大口喘息着,似乎没注意到自己那喘息声里已经隐隐有了些许湿润。

    呼出的气息在台子的皮质上氲出一片水迹。

    姜齐霖心里也清楚,今天白哲煦教训他是完全没有留手。

    接连的抽打让他觉得自己像案板上主动撅起的白花花猪肉,任人宰割。

    羞耻的厉害。

    屁股上的疼没随着皮带停下缓和,反而似乎越演愈烈,臀面灼烫的紧。

    姜齐霖闭着眼忍疼,偏偏那人嘴里绝不消停。

    “怎么样。”

    “姜哥是觉得这机器厉害还是我更能满足你?”

    边说着竟伸手抚摸起滚烫的臀瓣,时不时一捏,故意轻浮的可以,完全是难为人。

    姜齐霖屁股疼的随着他抖。

    咬牙心里暗自嘟囔着这个小崽子。

    久处的了解白哲煦当然知道对方不会回答。

    只是自顾自玩弄着。

    两个月未见按理说当是想久别温存。

    可这人非得要招这么顿打。

    恼怒又心疼。

    手掌流连于腰腹,一寸寸摸索着微微突起成块的脊骨。

    越看越觉得他哥浑身上下都漂亮,白皙的腹段明明称得上算是纤细,却莫名带着蓬勃的力量感,隐约望见贴在黑色皮质台面上均称的一层乳色肌肉。

    姜齐霖被他摸的下身发热,断断续续有些喘息。

    瘦了。

    这方面的感知连他自己都不会如白哲煦这般敏锐。

    青年皱眉,手上的力道又重起来。

    四指握着腰顺着下滑,拇指从只有薄薄一层皮肉的腰履下,碾压过下面浑圆的翘臀。

    是了。

    他哥这两团屁股肉更是翘楚。

    被白皙的紧实的腰腹衬托着越发显得的松软饱满的两团蜜桃,现在红的透亮,受了伤的臀尖堪比娇红的琥珀。

    这里现在是他的,把手伸过去握着,烫的灼人。

    白哲煦手指勒在姜齐霖臀上,这地方刚被皮带狠罚,像过了层沸水,粗粝而有力的手指偏要从这压过不亚于利物割肉。

    屁股不受控制的抖动,颤颤巍巍的两团在人手心里越发显得可怜。

    姜齐霖只觉得身后又用了些力。

    “嘶———”

    让趴着下定决心抿紧唇的人再架不住又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吟。

    “疼么?”

    “抖的这么骚。姜哥屁股这是爽了?”

    姜齐霖脑袋扎进皮垫里不说话。

    真想不通这小子在外面惜字如金到他这嘴怎么这么欠。

    直说的他脸红的发烫,下身某个东西抬头抵上了台子的外沿。

    可惜姜齐霖自以为隐蔽的遮掩完全逃不过白哲煦锐利的眼睛。

    比那张俊俏的脸更通红滚烫的臀肉被大把揪起,向外拉扯,姜齐霖先是觉得屁股上扯裂般的剧痛,随后凉风习习灌进双腿间的隐秘。

    那处被冷落了这几月,似乎认得人,饥渴般止不住挪动收缩起来。

    屁股疼的越厉害越成了催化剂,密处的小口缓缓变得湿润透亮。

    后知后觉白哲煦故意的臊着他。

    姜齐霖挂再不住面子。

    “嘶———小崽子,放开!你要打就打………唔———”

    他扭着腰想躲。

    “啪!!!啪!!!”

    话还未落,就是几声巴掌扇臀的脆响。

    姜齐霖成功给自己屁股又招来了数下抽打。

    白哲煦冷着脸,看不出恼怒,却抡圆了巴掌从下往他屁股上抽,一下比一下清脆。

    挺俏的两丘被从娇嫩的臀腿往上掀,臀肉在半空荡出阵阵波浪,肉浪翻涌牵扯着臀面,震的已经肿胀的屁股越发刺痛难忍。

    “姜哥放心,打是当然要打。”

    “只是真打起这两团嫩屁股来,姜哥可别哭。”

    密密麻麻的巴掌雨点般散落在姜齐霖两团屁股上,没有一点停顿也没有预计,这一掌刚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掌落哪。

    直打的两团屁股左躲右闪,皮球般跳个不停。

    被皮带教训过的屁股又肿了一层。

    姜齐霖咬牙,对自己嘴硬又有点后悔了。

    屁股又烫又疼,却不知道还要挨多久。

    这时白哲煦却放了他,迈步转身摸摸索索,从一旁的墙上又选了几样工具。

    一边选一遍时不时挥舞一下,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标准姿势翘起红臀随着咻咻的风声颤着。

    不一会儿,白哲煦拎个宽厚的红木木板回了,那东西有巴掌宽,上面凹凸不平雕刻的精致。

    这玩意其实是是姜齐霖去年的生日礼物。

    那时正是一年前的机械事故之后过了没多久,他伤刚养的将好。

    因为这事儿原本这间屋子中间的机器也被锁到了阁楼,对方不准他动。

    晚上过了生日白哲煦过来照例要检查他伤势。

    姜齐霖别别扭扭嘟囔着有什么伤,想赶人出去。

    伸手胡乱推人时便听“咔”的一声,低头再看自己手腕被拷在了床头。

    姜齐霖怒了,想问白哲煦什么意思。

    却被几下撂趴在床上,压着两手都上了锁。

    这天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打不过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崽子了。

    然后就是场噩梦,裤子被三下两下扒下,屁股光溜溜的露在外面。

    自予为高位的人愤怒的挣动,却被拉着一半大腿固定住,被迫翘着臀肉狠抽。

    就是这东西,又重又疼。

    当时白哲煦下了黑手,完全不像是打而像是砸,力大而急,一下就能让臀肉漫上一层肿块。

    这人是个狠的,抽打一直逼着姜齐霖示弱才停手。

    臀面又是一片青紫。

    当晚他哭的稀里哗啦,第二天没那么难受了,抹不开面子冷着脸想翻脸不认人。

    哪知道被这小崽子压着又是顿回锅,本就伤了的人更是挣扎不了,被逼着哭着保证不再碰阁楼上的东西为止。

    事情过了姜齐霖只有一个想法———这红木板是真疼,得想办法扔了。

    等第三次姜齐霖休息了几天又想不开发脾气拒绝上药,白哲煦把床头的木板拿起来时姜齐霖明显感觉到自己屁股在身后已经不由自主的抖。

    这回是真老实了。

    自此瘾犯了就只能乖乖被限制着找对方,哪天忘了吃饭或者喝酒过量还会被迫再多挨几顿。

    红木板原本被安放在床头,姜齐霖几次看着犯怵提了不知多少次意见才挪到这间秘密屋子的。

    而此时这记忆里让人颇为胆寒的熟悉东西贴上来。

    凹凸有致的雕物蹭着滚烫敏感的臀瓣,

    “煦…………”

    姜齐霖浑身僵硬,哑着嗓子喃喃示弱,这玩意他是真怕了。

    “嗯,还认识。”

    白哲煦压着木板下滑到了臀腿,似乎很满意,自下而上兜着他屁股抖了抖。

    姜齐霖想逃。

    那块让他记忆犹新的板子贴上柔软的身后,越压越紧。

    板身冰凉坚硬的像是块石头,雕刻着的凸起处印在两团蜜桃般挺翘饱满的屁股里,铬进那发烫的浑圆软丘。

    还没打就已然生疼。

    臀肉有记忆般不由自主的回忆这东西带来过的滋味,随着抖动阵阵紧缩,臀根处那团白嫩的细肉也连同着一齐敏感的痉挛。

    “放松。”

    白哲煦看他这样子似乎还算是满意,拿起板子用侧楞敲上一缩一缩的臀尖。

    姜齐霖以为要打,控制不住又是一哆嗦,但屁股在半空晃了又晃还是翘了回去。

    怕疼是怕疼,但也知道自己让人失望了,姜齐霖有点想尽可能补偿对方。

    这勉强算是示弱的动作极大程度上安抚下些白哲煦的燥怒。

    但小孩嘴上仍不饶人。

    “怎么。”

    “原来姜哥这样的人也知道会怕的?”

    肿胀拱起的弧度被压下去一小块,饱满的大红色臀面凹进去一个小坑,看起来更加松软欠揍。

    白哲煦原本并无此爱好,起初完全是愤怒惶恐至极气急败坏的教训,打完见伤势和第二天将齐霖走路不自然的姿势每次心疼的不行,但架不住这人作死,一再一边心疼一边咬牙狠罚。

    他算看明白了,不下狠手把人一次性打怕,他哥早晚依然乱晃我行我素,还不如早点把人困手心里。

    可没想到后面被迫享用了几次这两团翘臀,等教训意味少了些,更多的是配合,眼见半空中软臀荡漾出的波浪,和男人不知是爽是疼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竟也意外渐渐的得了趣,被这两团小屁股勾引着,很快时不时开始手痒。

    这一年白哲煦越来越游刃有余,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故意臊人。

    姜齐霖这么多年自己玩的多但也没真被人揍过,逐渐招架不住。

    再次被白哲煦嘴里那三分调笑的语气说的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从脚底密密麻麻窜上来震酥痒,暗恨对方那张难为人的嘴怎么连生气都没闭上过。

    他身后仍在胀疼发着烫,对方的语气就像个无形的开关把身后的感知放大几倍,随着气流敏感的一阵抽动。

    他一边提心吊胆等着不知何时会抽打上来的木板,一边还要分出丝精神被这小崽子调戏。

    又害怕又憋屈。

    有心想直接吼人说谁让我怕的这玩意你不是早知道,又嚷不出口,不只是怕,更多的是下意识里仍觉得对方算是晚辈,丢人。

    这可真是造孽了,平时说一不二的硬生生被这小崽子憋得像是没长嘴。

    姜齐霖懊悔为什么自己每次机器用完不收好,再搬出来麻烦点是麻烦点,明知道对方回来了看到会发脾气,白哲煦的教训真不是一般人能挨的。

    他早被刚才的皮带抽的往前蹭了不少,算是坏了姿势,被对方伸手揪起两团一握便充盈了满手的肉臀又往外拽了拽,过大的力度在屁股上留下俩团手印。

    小腹悬回在半空,衬衣早撩到了肩骨,漂亮的骨骼在身后已经肿起的两团屁股的衬显下越发显得纤细舒挺。

    白哲煦欣赏了几眼眼前的景致,嘴角缀了些冷笑。

    还不够。

    挥着木板点点臀峰示意姜齐霖翘高。

    随后绛红色的板子抡着风扬起来。

    从高处标准了往下,速度像是道流星般下砸,一道残影降落在姜齐霖屁股上,把那处饱满的嫩臀生生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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