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同样的“神”(1/1)
潜心修炼的时候,时间似乎流逝地格外迅速。
十天一晃而过。
景可睁开眼,脸上是满满的兴奋之情,地上的竹简她已经快要学完了,居然……
比她之前预计的状况,还要快一点!
她很喜欢这种身体里充满力量,且运用自如的感觉。
洛华池倒是一脸淡定,在他的心中,景可是天才,所以不管她多么优秀,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看着她这么兴奋得意的模样,是没办法完全平静的。除了心底那点恶意之外,也会为她而稍微开心。
接下来只剩最后一卷竹简了,不知为何,这卷竹简比其他的要残破许多,似乎遗失了一些内容。
洛华池下意识蹙眉,这竹简里面遗失了的内容,都写了什么?还残存的这些,字迹也比较模糊。
不知道如果真的念给她听,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景可凑过来,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
她坚持,自己一定可以拿下!
洛华池自然也是相信她可以,在他眼中就没有景可做不到的事情。
于是,景可盘腿坐好,听洛华池缓缓告诉她秘籍上的功法。
……
这卷竹简上的功法,还真是玄乎……
之前的竹简,都是调息、收整真气、控制内力和身体动作的内容,虽然有的复杂难以做到,但至少听上几遍能懂。
这卷竹简上,写的却是完全抽象的东西。
神,魂,魄,心,意,志,思,虑,智。
这些都是什么?有什么区别吗?要怎么感受?
景可完全糊涂了。
洛华池见她疑惑,开口解释。
“神,是生命的觉知。”
“生命的……觉知?”景可重复,面上仍是不解。
洛华池顿了片刻,知道自己若是不说得更实际一点,她大概是不会理解的。
只是这种东西……要怎么说得更实际?
他看着洞穴里端坐的景可。
一点幽微的光下,昏暗的洞穴里,她端坐着,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大概因为,来到了这个于他而言惨痛无比的洞穴里;大概因为,前世和她在同样漆黑的山洞中,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
……忽然又产生了一种,无法遏制的,倾诉的欲望。
“如果……有重生转世的说法,而有的人还记得前世的事情,那么……就是有着同样的‘神’。”他喃喃。
像他一样,有着同样的“神”。
话音落下,洞内寂静无声,连呼吸都听不见。
方才还一脸好奇的景可,表情微僵,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正在努力理解。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其他的字,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开了头,洛华池便继续说了下去。
“入睡时,神收,魂显。梦到上一世的事,眼前浮现前世的光景,则是‘魂’;同房云雨时,身体的本能和感官,则是‘魄’。”
这些,都是他的切身体会。
景可不可能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脸色由刚刚的发白转为微红,就算要顾及她的理解,也不必这般举例……
“承接外界讯息,生发感知,则是‘心’。譬如,被伤害很重,所知所感便是‘伤心’;‘意’,则是未定的心念,例如,被伤害后,想着要报复回去;‘志’,是坚定的意,既然决定要报复回去,那么踏上此途,至死不易。”
尽管洛华池已经在克制,说出来的例子,却全都是自身的感触。
景可屏住呼吸,认真地看着他。
“在立下志后,便要比较权衡如何实现,这就是‘思’;推演预判未来,铲除有威胁的后患,便是‘虑’;最后如何决策处理,则是‘智’。”
说完,洛华池忽然惊觉。
方才自己无意间表达了太多内心的秘密。
若是只需要让她理解,本不必如此。
……居然又这样向她倾诉了,虽然是这般极为隐晦的方式。
想到前世他自白痛苦后,她冷漠而幸灾乐祸的态度,洛华池一阵胸闷。
“洛大人好了解这方面啊。”景可笑了笑,“……现在,我理解这些字的意思了。”
这一卷竹简的内容不涉及任何武功,单纯只是记载如何调整梳理方才洛华池解释的那些概念。
景可闭上眼,只是简单调整了下呼吸,按着竹简上的记载,开始慢慢地感受自己的神,魂,魄,心,意,志,思,虑,智……
她完全理解了洛华池说的那些例子,也完全理解了,这些字的含义。
她端坐着,顺着指引,开始冥想。
这一卷竹简虽然丢失了部分,但剩余的部分做下来确实一点不少,许多地方要反复进行好几次,以达到清心宁神的效果。
这般轻柔缓慢,而又繁杂冗长的思绪整理,让她不知不觉开始平静地神游天外。
“寻找根源……”他替她念着竹简上的内容,山洞里偶尔有回声。
根源……武功秘籍里,为什么要提这个?
习武的根源么?
很多人说过,她是天才,武功方面的天才。
她也喜欢武功,喜欢习武,见到帅气而有力的招式,便会想学到自己身上。
不过,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习武,展露出天赋的呢?
-未知的时空-
“呃……这么,新鲜的成绩,确实很少见啊……”
景良捏着手中薄薄的一张纸,微微颤抖:“没、没事的,至少加起来也有一百分了,可可你已经很努力了。”
“……爸爸,真的吗?”景可低着头。
“真的啊!”景良把她抱起来,“而且我的小公主,追求那些成绩的多累啊。你看你才多大,就担心这些,小孩子不就是要快乐吗?”
“可是……我是全班倒数……”景可快要哭了。
她宁可不要这种快乐!
“哎呀,可可怎么了?”黄英朗推开门,就看到爸爸抱着哭脸的妹妹正在哄,他心疼地凑过去,“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景良一只手抱着景可,拍打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把成绩单递过去:“英朗,妹妹这次发挥有点小失误而已,你看看,其实还不错的是吧?”
黄英朗伸手去接。
“不要看!”
景可忽然挣脱景良的怀抱,一把抓过成绩单,撕了个粉碎。
她狠狠地踩着地上的碎屑,大哭:“我知道我很蠢很笨,成绩很差了,你们不要再安慰我了好不好!”
“可可啊,我们不是安慰你,你本来就很棒啊!”景良满头大汗,艰难地回忆着育儿书上的内容,“只是一次失误而已,跨过困难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已经无数次失误了!”景可还在哭,九岁的孩子,已经没法再被家长的话骗过去,“你们总说我多好多好,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比不过别人!”
黄英朗也蹲下来:“可可,你不是总说羡慕我和姐姐成绩好吗?其实,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成绩也很一般的……”
“真的吗?”景可睁大了眼睛,止住了哭声。
黄英朗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当然是真的,有一次,我也考了倒数。”
景良闻言,不可思议地看向黄英朗,他怎么不记得儿子考过倒数?
“哥哥为什么会考倒数?”景可好奇地看着黄英朗。
她记得,姐姐和哥哥都是有名的天才少年,两人才十五岁,已经在读高三了。
“呃,这个嘛,就是……”黄英朗望着天花板,有些磕巴。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捡起了地上最大的一片碎纸。
黄英杰不知何时回来了,“你哥在你这个年纪考初一的入学考试,发挥失常考了倒数,本来想直接跳级到初一,最后只跳到了六年级。”
她食指中指夹着那张碎纸晃了晃,上面红彤彤的分数异常刺眼:“才不是像你这样,九岁了考三年级的考试,还门门不及格。上课真的在听吗?”
“我……我……”景可又开始大哭。
“姐姐!”黄英朗站起来,“别这样说可可……”
“你们再这样惯着她,她以后连普通初中都上不了。”黄英杰才不管这么多,“爸爸,上次景可哭就是因为在景家那边被人说傻了,你再这么一味溺爱,以后让她怎么进入社会接受别人的评价?”
“这个……英杰,爸爸也有爸爸的考量……”面对和妻子很像的大女儿,景良有点气弱。
景可听着几人之间的话,半懂不懂,她只觉得更绝望了。
“呜呜呜……”她边哭,边抱着黄英杰的腰在她腹部捶打,“我恨你们……”
“别打了!”黄英杰试图把她拉开,居然拉不开,“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吃,你这么壮,打得我痛死了!”
第二天,景良一大早就把景可载了出去,车上还有黄英杰和黄英朗。
景可好奇地看着窗外,不时回头看看爸爸和姐姐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姐姐哥哥现在在读高三,很少回来也很少出来玩,之前爸爸只带她出去玩,这次爸爸居然把姐姐哥哥都带上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车在一座漂亮的建筑前停下,景良牵着景可的手:“可可,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景可好奇地跟着景良进去,建筑里面很大,分了几层楼,里面有很多房间,有许多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在里面要么唱歌,要么跳舞,要么弹奏乐器,要么画画……
逛了一圈,景良俯身蹲在她面前:“可可,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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