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2/2)

    祝余点点头,今天是星期天,放学放的比平时都要早一些。

    你回家吗?傅辞洲问。

    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那时候是朋友是哥们,现在多了层别样的关系,那就不一样。

    祝余的手飞快又伸了出来,摸了几下把檀木手串拽回被窝,还不忘回他一句:你有病。

    两人出了院门,换平常傅辞洲早就搂着人脖子往前走了。

    你干什么呢?祝余拿着本子走过去。

    这个一直都装着的。

    祝余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傅辞洲应该算是第一个。

    每每想到什么,祝余总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念头他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祝余干脆把整张脸都用被子遮住:我睡觉了。

    祝余本来就热着的脸上又是一红,赶紧把棒棒糖拿过来塞进了兜里。

    昂,傅辞洲一抬下巴,轻笑着回应,病得不清呢。

    傅辞洲还没来得及回答,袁一夏就跟猛虎出山似的,一下勾住了他的颈脖:老傅!

    被子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嗯,祝余动了动手臂,从枕头底下把那串檀木手串抓紧掌心。

    心里冒着甜味,就不怎么能睡着了。

    拉手啊,傅辞洲的目光在房间里乱飞,但是说话却依然保持镇定,不,不行吗?

    干嘛收起来,傅辞洲隔着被子盖住他的脑袋,昨天是不打算理我了?

    下午不上晚自习,傅辞洲一揉鼻子,声音有点飘,不到六点就下课了。

    他脸上烧得厉害,只敢把那只抓着手串的手从被子侧边伸了出去。

    傅辞洲估计也是这么觉得,在下午一块儿去上学的路上,和祝余始终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那你再拿出来,傅辞洲把手收回来按在床边,都放桌子上行不行?

    睡,睡觉了。祝余手心冒汗,赶紧把傅辞洲的手甩开,不然下午会,会困。

    祝余这才想起来,摇了摇头。

    去去去。傅辞洲把袁一夏扒拉下来,拿过祝余手上的笔记本去付钱。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眸看了眼深蓝色的格子床单,突然问道:小水母呢?

    祝余心神一荡,拉过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谁会往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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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关系现在转变了的原因,以前傅辞洲在的时候祝余总能睡的很香,但是今天他睡了半天也没睡着。

    也没祝余对于自己的误解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没有丢掉。

    傅辞洲跟有多动症似的在他房间走来走去,虽然几乎没有声音,但是祝余敏锐的感触总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存在。

    大起大落不过如此,祝余心态没崩也算坚强。

    干嘛?他觉得自己烧得嗓子都哑了。

    到今天他非常克制,就连说话都没敢太过嚣张。

    傅辞洲审视着这间屋子,就像是在审视着祝余自己。

    不回家还干嘛,在街上胡乱溜达指不定能碰到徐萍又哭着求他捐骨髓。

    祝余想了想:回吧。

    从懵懂开始,还没来得及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跳过确定关系到肢体接触了。

    这样应该算是早恋吧?应该是情侣男朋友?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奇幻,他中午还想着和傅辞洲保持距离呢,晚上就和对方在角落里拉拉手指了。

    被迫出柜 嫂子竟是你自己。

    没睡着?傅辞洲坐在床边,用手指一撩祝余额前的碎发。

    玩具店里没什么人,祝余去本子区随便挑了两本牛皮纸笔记本,刚想拿给傅辞洲看,转头发现这人没了。

    傅辞洲有没有病祝余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真的快有病了。

    祝余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被傅辞洲按住手腕,先付了钱。

    自己有了个男朋友。

    老板娘正歪头盯着他们看,袁一夏拿好了本子,也走到了祝余身后。

    老傅,你不多买几本吗?袁一夏话里带着调侃,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

    你睡吧,傅辞洲的手指在空中动了一下,最后盖在了祝余发上摸了摸,一点半我叫你。

    哦对,还要买本子。袁一夏突然想起来,也去抽了本回来。

    他往外走了两步,发现对方正闷头扎进零食区不知道在挑什么。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觉得那个人是你呢?傅辞洲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就没跟几个女的讲过话。

    他垂着眸,看地上两人的影子。

    傅辞洲双手扒着床边,笑得还挺开心。

    祝余心里一个咯噔,那些傅辞洲给他买的毛绒玩具,都被他塞衣柜里了。

    接着,傅辞洲把祝余的手握住,祝余刚掀被子没一秒,又重新盖回了自己脑袋上。

    祝余昨天下午把屋子整理了一遍,所有关于傅辞洲的东西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祝小鱼,傅辞洲用手臂碰了碰祝余,老陈说要买本子,你买了没?

    收起来了。祝余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儿心虚。

    结巴了。傅辞洲摸摸自己的手指,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傅辞洲往他身边凑了凑,影子错位叠在一起,像是手拉着手。

    祝余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怎么说开了还没有之前相处融洽。

    就像是藏什么一样,带着一些慌张。

    和傅辞洲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想过两人的关系可以进展到这一步。

    在被子里闷了一中午,脸红心跳的,手指头都快蜷抽筋了。

    我也没买,傅辞洲一指路边的文具店,走,一块买点。

    好像只要看不见,就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难受了。

    竹编小鱼也不见了,傅辞洲有点失落,我送你的鲨鱼木雕呢?桌上就只剩下一个小锦鲤了。

    傅辞洲用食指把手串勾到一边,祝余连忙掀被子露出半张脸去看手串去哪了。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暖,陷在软绵的被褥中,就像是冬天里破云而出的那一束暖光。

    祝余把脸蒙进被子里,闷着声道:你太吵了。

    你啊!傅辞洲瞬间来了精神,你看你,我都没说什么呢,铁了心就觉得我那什么

    喏。

    傅辞洲又像变魔术似的,从手掌心里变出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递到了祝余面前。

    因为傅辞洲在,祝钦就没有送祝余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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